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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的性途长征(1-8)

2026-09-22 06:03:11 | 人围观 | 评论:

作者:岭南狼哥

  第一章:窥探父亲的身体治疗

  晚饭的时候,我们收到了母亲即将到广州出差的消息。我端着饭碗,一边爬着碗里的饭,一边听母亲喃喃地说道。母亲似乎对这一次的出行有诸多不放心,一直不停地在叮嘱着父亲。父亲沉默不言,时而点头,时而向母亲应着一声,表示他自己有在仔细听她的叮嘱。

  母亲说道:“虽然这一次出差的时间只有半个月,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家里的事。”说完,她便把目光投向我。

  我的眼睛与母亲的眼神躲闪着,抬眼看了母亲一眼后便又将目光重新放回到碗里了。

  自我记事的时候起,我与母亲的关系就不大亲密,很大程度上源自于母亲对我的严厉管教。

  在母亲的心中,男孩子就应该自小培养起一种坚韧的精神气,遇事不哭,见到挫折迎刃而上才是一个合格的男孩子应有的态度,但是我常常令母亲失望。与母亲的想法背道而驰的是,我天生就是比较内向的性格,小时候爱哭爱闹,如今长大了些许,虽然是不想小时候那般无理取闹了,但里母亲心目中的男子汉形象,还是有一段很长的距离的。

  母亲对于我这样的性格常常感到很懊恼,与是她把这一点归咎到我的教育问题上,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被母亲严加管教着,渐渐地便对母亲产生了一种恐惧的心理,久而久之便也就不敢再搭理她了。

  母亲见我不说话,便说道:“我最担心的还是小杰的功课!”

  我在心里想道,我终究还是在她临行前又被她数落了一番。

  母亲看着父亲,说道:“我这次到广州后,你要盯紧着些,别有事没事就让他到处疯玩,把功课耽误了,指不定又落下人家孩子多少!”

  父亲从碟子里夹起了一块肉往他的嘴里送去,边咀嚼着边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把小杰照顾好的!”说完,父亲瞄了我一眼。

  虽说我与母亲的关系不大亲密,但是我与父亲的关系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因为工作的缘故,从小到大我与父亲单独相处的机会就很少。

  父亲在我们当地市里的供电局里任职,每日都要起早贪黑地出门干活。父亲的活不像班里同学的那些爸爸一样轻松,别人的爸爸都是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吹牛度日,而我的父亲却每天都要在外头日晒雨淋抢修电缆,也因为如此,父亲的面庞在我的印象中总是黝黑的。

  但那黝黑的肌肤又不似黑炭一般毫无生气,父亲那黝黑的肌肤下时而泛起类似铜像一般的光泽,令我感到十分疑惑。一次父亲来学校接我下学的时候正好碰见了我在和班里的同学在校门外玩闹,第二天我到了学校后,那几个同学就都围笼了过来向我问道:“小杰,昨天那个叔叔是你的爸爸吗?”我点点头。

  旁边的一个女孩子又说道:“小杰,你的爸爸好黑啊?而且还很强壮,不像我的爸爸,白白胖胖的。”

  我听后一脸不好意思,不太明白他们是在嘲笑我的父亲还是在夸奖我的父亲,后来我才恍惚明白了,当时他们是在羡慕我拥有这样一个父亲。

  这一次母亲出差对于我来说也许是和父亲单独相处的好机会,很久以前我就想着能拥有与父亲单独相处的机会,但是等到这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便开始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了。

  父亲与母亲是小区里的模范夫妻,恩爱了许多年,街坊邻里很少看见他们有过争吵,就连我这个与他们一同生活的儿子也很少看见他们争吵。在我的印象中,大多数时候父亲都会让着母亲。

  平日里母亲还是有抱怨的声音的,不是为我的学业担心就是为了父亲的工作发牢骚,每到那种时候,父亲总会在母亲身边不停地宽慰她,开解她,有时候也多亏了父亲,才把母亲的话题从我的学业上引开来。

  母亲在我们市里的一家上市公司里担任高管,父亲却只是一个供电局里的小职员,我常常在夜里听见母亲抱怨道:“你都干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只是一个小职员?你们领导就不想着给你升官?”

  父亲听着总是笑笑,说道:“小职员也挺好,领导有领导的辛苦,我见你没少为你手下的人担忧吧?”

  母亲对父亲的话不以为然,说道:“当领导总是好的,至少薪资上总不会比现在少!”

  父亲知道母亲在意的不是金钱,而是替父亲每日起早贪黑地工作感到不值得。父亲也总是开导她说:“没事,现在这样挺好。”

  现在这样确实挺好的。父亲虽然是一个小职员,但是在旁人的眼里,父亲却是一位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我很少到父亲的公司去,以往去父亲的公司里,不是为了摘他们大院里的芒果就是为了去抓他们池塘里的鲤鱼,每次父亲带我去他公司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遇上父亲的一些同事。有男的,也有女的,上了年纪的前辈们更是多了,但大多都面相和蔼,待父亲有说有笑地问好。有时,还会弯腰下来逗我玩,但我不大喜欢被人逗趣,所以很多时候我都选择躲在父亲的身后。

  于是就听见对方询问父亲道:“建伟,这是你儿子?”

  父亲回答说是,他们又说道:“长得真是可爱呢!但是也太害羞了吧?”

  说着,示意伸手抱我,但被我拒绝了。对方还是不死心,又从包里拿出一块糖果对我说道:“给你吃糖好不好?”

  我见她手里的糖果五颜六色的,分外诱惑,便讪讪答应了。

  父亲见状,笑着说道:“小孩子,嘴馋!”那人也笑了,回答道:“不要紧的。”

  吃饭的过程中,母亲又一再叮嘱着一些事宜,父亲一一答应着,让她放心。

  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母亲放下了碗筷,匆匆地跑去开门。来访的是一个女客,由于母亲开门的幅度并不是特别大,只打开了一道越十尺宽的门缝,所以我并看不到究竟是谁,但是我却可以听见那女人说话的声音很尖细,因此大概在心里猜到了是谁,十有八九是在小区外开发廊的张阿姨。

  说起这张阿姨来,她倒是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我记得还在幼儿园那会儿,母亲就认识张阿姨了。

  那会儿母亲帮奶奶在小区外围盘下了一间十来平的小便利店做小本生意,原本我们小区外围四面都是围墙,后来开发商又把那些围墙改造成了一间间商铺,母亲这才有了替奶奶盘下一间商铺做生意的心思。

  那时候母亲时不时便到便利店里去,张阿姨便是在那时候在与我们相隔的第五家店铺里赁下了一间二开间的商铺做发廊生意的。

  我还记得那时候张阿姨常常到奶奶的便利店里来玩,有时候就着奶奶腿脚不便的缘故,我们一家子便直接在便利店里吃完饭,每到这时候,张阿姨总会兴兴地来到我们店里聊天。

  母亲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她很乐意和张阿姨聊天,父亲倒是一直沉默寡言,不与她们说话,甚至有时候见张阿姨来了,坐了一下也便回家里去了。这一来二去的走动,不知不觉间,母亲与张阿姨便也相当熟络了。

  母亲对于张阿姨的拜访似乎感到有点意外,因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有空来呢?店里不忙吗?”

  张阿姨笑着脸说道:“忙是忙的,不过我新近得到了一些老家的荔枝,趁着还新鲜,就拿一点来给你们。”

  母亲说道:“怎么好意思呢?老是拿你的东西……”

  话还没说完,张阿姨便插了一嘴:“都是好几年的老交情了,说这些做什么?”

  照例,张阿姨每回来拜访我们,多多少少还是要进来坐坐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她不等母亲招呼,就自己先走进了客厅,看见了一桌子饭菜后,便感叹道:“今晚的菜那么好呀?有鱼有肉的。”

  父亲见状,只是客套性地问了一句:“一起吃吧。小杰,叫张阿姨吃饭。”

  我也是机械般地和着父亲的话说道:“张阿姨吃饭。”

  张阿姨笑了起来,摆摆手拒绝道:“不了不了,我已经吃过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她谢过父亲的邀请后,又感叹了一遍桌上的饭菜,“你们一家子可真幸福啊,我那就简单得多了,天天粗茶淡饭的,连菜都要和店里的几个小妹一起吃。”

  这时候母亲又重新落座了,母亲听后说道:“哪儿呀?这不是明天我要出差,所以他们爷儿俩特意为我践行的么!”

  张阿姨听后倒是大吃一惊,问道:“梅姐你明天出差?去哪儿呀?”

  母亲淡淡地回道:“广州,一走就得走个半个月,放心不下一大家子呀!这不,你来之前我还在对他们爷儿俩千叮咛万嘱咐的么!”

  张阿姨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我看你家这两位也不是不会照顾自己的呀!”

  父亲在一旁听着,这时候也起了一丝笑意,母亲说道:“还是把事情都交待了些好。”她说完后,眼里的目光正好落在我身上,随即又补充说道:“对了小杰,刚才忘了叮嘱你了,正巧张阿姨来了我才想起来。你头发也好些时候没剪了,你瞧你现在的模样,邋里邋遢的,这两天你有空就到张阿姨的店里去剪了吧。”

  我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张阿姨赔笑道:“小杰即使长长了头发,也是俊俏得很呐!”

  母亲听后,虽是在嘴上数落着我的不是,但看的出来,她还是挺喜欢听张阿姨这席话的。此后,张阿姨再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母亲出差广州后,整间房子里就只剩下我和父亲两人了,顿时感觉房子冷清了许多,没有了母亲平日里疾言厉色的教育声在当中点缀,这倒反而不像是一个家了。

  虽然那一阵子我和父亲单独相处的机会多了许多,但是父子两人平日里也鲜少说话,除了简单的问候外,我和父亲便没有其他话题了。我想,这一定是打小就养成的习惯,说不上好坏,只是习以为常罢了,话说多了,倒又感觉不自在起来。

  一天,我回到家的时候,见父亲已经坐在了客厅里。他光着膀子,身上汗津津的,大概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他才会脱掉上衣的,从前从未见他有过这么粗鲁的举动。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的身体,父亲的长得很高大,许是工作的原因,身材也格外壮实,身上的肌肉虽然不如电视上的健美模特,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轮廓分明的样子。走近父亲身边的时候才发现,父亲身上亮闪闪的液体不是他的汗水,而是一种活络油。难怪空气里会飘着一股子药草味,我在心里想到。

  我瞧了一眼,问道:“爸爸,你怎么了?怎么身上涂了红红的东西?”

  父亲回道:“没事,工作的时候跌了一跤,现在没事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我能感觉得到父亲还是强忍着一股痛意,连说话都特别吃力的样子。我接着说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父亲回道:“不用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见父亲这样说,我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第二天父亲送我上学的时候,恰巧碰见了小区里的陈婆婆。

  陈婆婆是我们的一位远房亲戚,早两年才搬来这个小区的。她见父亲走路的样子与平日里相比有些异样,便随口问了一句:“哟?建伟,你是不是扭到腰了?”

  父亲听后不好意思地回说:“是啊,工作时不小心扭到的。”

  陈婆婆说道:“难怪,前一阵子我扭到的时候也是这幅模样。你家阿梅没替你擦药?”

  父亲说:“阿梅这几天刚好出差了,不过我昨晚也自己抹了一下药,估计没事吧。”

  陈婆婆诧异道:“那怎么行?这种扭伤的病还是要让人按按的。”

  父亲说道:“我工作忙,也没时间去医院。”

  陈婆婆说道:“用不着花时间去医院,我上次扭伤了腰后听人说小区门外有一家店按的就挺好的,那老板挺会按的,你有时间就去给他按按呗,也花不了多少时间的。”

  父亲回道:“我看还是不必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估摸着今晚就痊愈了。”

  陈婆婆拗不过父亲,便也随父亲去了。

  每天下学,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坐公交车回家的,因为父亲与母亲工作的缘故,有时候他俩都会忙到很晚才下班,所以很早以前我就养成了下学后坐公交回家的习惯。

  这天下学也是坐公交回家的,公交上人很多,大家就像是回巢的蜜蜂,一到站点便不断地涌向这个会移动的蜂巢,可气的是绝大部分时候车上的人只有进来没有出去的。我被各色各样的人挤在公交车的里端,直叫我喘不过气来。

  那时候我们市里的公交车还不像现在这般全部实现了空调化,因此车上闷得厉害,加之又正至夏至前后,空气里到处弥漫着一股烦躁的气息。等到我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满身大汗了。

  走路的时候,我被额前的刘海挡住了视线,因为刚才在车上额头不住地冒汗,现在额前的刘海便整个贴在了额头上,粘腻又炎热。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是应该完成母亲的叮嘱,到张阿姨的店里去剪头发了。

  洗发店里坐满了人,就连那张等待排号的长沙发上也是人挤人的。

  我到店里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张阿姨,只有四个大姐姐在忙着替客人洗头、箭头。那些大姐姐估摸着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有的扎着马尾,有的在后脑勺上绾着一个小发髻,看得出来还是很年轻的女孩。

  其中一个大姐姐看见我走进了店里,便对我说道:“先坐在沙发上等一会儿吧。”

  很显然,她并没有认出我。和我说话的人名叫阿玉,我认得她,但是她并没有认出我,如果她认出了我就应该知道我母亲和张阿姨交情不错,绝不会让我坐在这儿干等的。

  我四下里张望了一下,依旧寻不到张阿姨的影子,苦寻良策未果,只好安安静静地等着。

  这家发廊是一家两开间的房子,店里地方不大,设备倒是样样齐全,光顾的客人男女老少皆有。因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活计,没工夫注意到我这个小孩子,所以当我在店里四处游走时,也没人出面呵斥。店里的深处是一睹影墙,因为空调的冷气飘不到那地方,所以那块区域很少人驻足。

  我趁人不注意便溜了过去,当拐进影墙的另一侧时才发现,原来影墙背后是一道楼梯。因为小区外围的一圈依旧是住宅楼,除了一层用来做商铺以外,余下的楼层依旧是小区业主的住宅,因此看到这家洗发店能打通到上面的楼层时,我感到颇为吃惊,并且起了一探究竟的心思。

  我循着楼梯的步道,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二楼。楼上比楼下清净了许多,没有大人们客套性的谈话声,这里倒成了一处寂静之地。

  走上二楼的楼梯口便看见了有三扇紧闭的房门正对着我,我走上前去轻轻推了一下,有两道门是紧闭着的,剩下的一扇门则是轻掩着,轻轻一推便打开了,瞬间从里头飘出来一股子花香的气味。我顺着小门缝朝里头张望去,看见房间里头有几张床,靠窗的位置上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堆了一些化妆品,我想这大概是那些大姐姐的房间,她们平日里就住在这儿楼上。

  沿着楼梯,台阶一路通到了三层,我依旧循着台阶走了上去,上面的格局和二楼别无二样。因着好奇,我又重复了刚才在二楼的动作,一扇一扇门地试探着,这才发现三楼的房门都是开着的。

  我随意挑了一间房走了进去,小心翼翼地锁上了房门,心想着楼底下那么多人,倒不如先在这儿睡上一觉,等睡饱了再下去也不迟,反正也没人知道我在儿,楼底下的那些大姐姐们都在招呼客人呢,谁会注意到我呢?这样想着,我便就着房间里的一张床,安心地躺下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我是被上楼梯的脚步声吵醒的,上楼的人的脚步原是轻轻的,但是鞋跟与地板瓷砖碰撞的声音却是清脆得入耳,细听之下,是女人穿的高跟鞋的声音。随之相伴的还有一个男人的脚步声,那男人的脚步与那女人相比就踏实得多了,踩在楼梯的台阶上时,踢踏踢踏作响,我听得出来那是工装靴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我赶紧从那张柔软的床上坐起身,生怕被他们发现,于是赶紧在房间里寻找可藏匿的角落躲起来,但是这个房间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藏匿的地方,所幸的是那两个人并没有往我这间房里来,而是去了我隔壁那间房。我听到他们把房门关上后,便安心了许多。

  我与那两个人所处的房间只隔了一面墙,那面墙上挂满了装饰用的窗帘,虽说是窗帘,但看起来厚重异常,更像是异国他乡的地毯,那毯子上深沉的颜色和神秘的花纹吸引了我的目光。我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声响,是碰倒物品的声音。好奇心使然,我走进了那面墙,将耳朵贴在墙面上,侧耳倾听隔壁传来的声音。

  隔壁屋里果然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在交谈着,女人的声音我很熟悉,是张阿姨的声音。

  奇怪的是,那男人的声音也令我产生了似曾相识的感觉,总感觉在哪儿听到过这把声音似的,但是却总想不到到底是哪个人。

  就在这时,我发现那些挂在墙上的毯子的缝隙里传来星星点点的光亮,由于我所处的这间房处于背光处,房间里仅有的一扇窗户又被窗外的树枝遮满了光亮,因此那毯子里的亮光格外明亮。

  我轻轻地撂开毯子,居然看到了毯子背后是几个小洞,原来那些小洞是可以窥看到隔壁屋的情景的。我迫不及待地用眼睛对准其中一个洞口,想一探究竟隔壁房间的故事。

  隔壁房里的那几个洞口也是同样用毯子遮盖着,但是并没有完全遮住全部视线,透过洞口完全可以看清那个房间正在发生着什么。那房间的光线昏暗异常,看起来像是被人早早地拉上了窗帘。

  那房间的墙上也挂着几块颜色沉重、花纹诡异的毯子,使整个房间营造出了一种神秘、安心、不被人所发现的感觉。房间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光线的昏暗使我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那一刻通过隐隐约约的身体轮廓,我可以肯定那个男人我一定见过。

  张阿姨打开了房间里的灯,那间房的灯同样透露着一股子异常的隐蔽与温暖,房间里没有安装光管,可能安装了,但是张阿姨没有打开,虽是打开了好几盏灯,但那些灯大多都是光线微弱的台灯,有放置在桌面上的,也有直接落在地面上的。

  房间里的摆设也不像是普通的卧室,墙壁旁边垒着一卷卷白色的毛巾,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小床,那床不像是我寻常见到的那种睡觉用的床,床小且高,只能勉强容纳下一个成年人。

  张阿姨在整理着毛巾,正好挡住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待她整理完后走到房间的一角将其放好时,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是谁。我万万都没有想到的是,坐在那的男人会是我的父亲。他面露难色地坐在一张皮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香烟,香烟被燃了很久,顶端的灰烬已经变得极长了,但是父亲仍然没有掸下那一长串灰烬,许是那间房里没有烟灰缸,父亲怕弄脏了房间的地板。

  果然,张阿姨再回来时顺手拿着一个烟灰缸给了父亲,然后说道:“把烟灰掸在这儿吧。”

  父亲接过烟灰缸,掸下了那一长串灰烬。随后张阿姨又说道:“把衣服脱了吧。”

  父亲听后抬头看了一眼张阿姨,略有点不好意思,然后他把手上的香烟往烟灰缸里一掐,那香烟飘出的青烟瞬间戛然而止了。父亲站了起来,脱掉了身上的工作服。因为避免日晒,父亲一般都会穿着两件工作服在身上,即便是炎热的夏天也是如此,最外面一件是工装样式的制服外套,底下则是一件寻常的T恤衫。

  脱掉外套后,可以看见父亲底下那件T恤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脱完一副后的身体油亮油亮的,像是一尊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古铜像。

  脱完上衣后,父亲正要往床上躺去,但是这时候张阿姨却笑着说道:“把裤子也脱了吧,穿着一件那么厚的裤子,想必待会儿按起来也不方便。”

  父亲显得有些惊讶,看得出来他有一丝犹豫,但是片刻后还是把下身那件工装裤也脱下来了,待完全脱下工装裤后,父亲趴着躺到了床上。

  张阿姨从房间旁边的长椅上拿起了一条长毛巾,散开后又对折起来,然后往父亲的后背铺开,覆盖住父亲翘挺的臀部,而后听见她说道:“什么时候扭伤的?”

  父亲的头埋在床上,回答的声音显得比以往厚重许多:“昨天。”

  张阿姨说道:“那时间还不算太长。”说着,她试着用双手在父亲的后背上摸索了一下,又说道:“没事,按按就好了。”

  父亲说道:“想不到你还会推拿,如果不是陈姨和我讲起,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门手艺!”

  父亲指的陈婆就是今天清早在小区里遇见的陈婆婆。

  张阿姨笑了,说道:“什么手艺啊,我也是似懂非懂的,也不敢到处卖弄,但是小病小痛还是可以解决的。”

  父亲问道:“之前陈婆的腰扭伤了,也是你给她做的推拿吗?”

  张阿姨回道:“是呀,那时她正好来店里剪头发,我见她腿脚不便,就感到奇怪了。你也不是不知陈婆平日里腿脚轻便得很!于是我问她是不是扭伤了,这一问还真是!后来我就帮她按了几回,慢慢的也就复原了。”

  父亲说道:“那她还真得感谢你。”

  张阿姨又笑了,说道:“街坊邻里的,能帮就帮咯!也不用太客气。”

  我躲在那个被挂毯遮掩着的小洞里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原来父亲来这儿,是为了治他的扭伤,难怪我觉得不解,怎么父亲会无缘无故地来找张阿姨,平常见张阿姨来我们家的时候,父亲对张阿姨也没有这么热情呢。

  在父亲与张阿姨说话的间隙,张阿姨已经开始在父亲的后背做起按摩了。她先是往自己的手心抹了一些类似油水状的液体,待抹匀后将手放在父亲的后颈处,温柔地按起来。她的手纤细又绵软,丝毫看不出皮肤底下还有指关节的存在,也难怪她刚刚把手放在父亲的后颈处时,父亲便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张阿姨问道:“是不是太大力?弄疼你了?”

  父亲答道:“没有,这个力度正好。”

  张阿姨见父亲不是在责怪她,于是又按了起来。房间里有一段时间是沉默的,双方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静得连父亲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父亲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沉厚、有力,连喘息的声音都透着一股成年男性的性感。

  见房间里的氛围安静地出奇,张阿姨又开口说了话。她问道:“梅姐在广州还顺利吗?”

  父亲也开口说话了:“顺利,就是每天都在忙,比在这里忙多了。”

  张阿姨说道:“出差嘛,哪有不忙的道理。”

  父亲笑了两声,没有接上张阿姨的话。片刻后张阿姨又说道:“梅姐也是放心,居然留你们爷儿俩在家待那么久。”

  父亲说道:“也是没办法的,工作要紧。小杰现在也大了,不像以前小的时候处处要人看着,她现在去出差也放心了许多。”

  张阿姨笑道:“我说的不是小杰哦!我指的是你。你一个人在家那么久,也不怕无聊吗?”

  父亲说道:“还行吧,我总是白天工作,晚上才回家,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有时候连无聊的时间都没有了。”

  张阿姨打趣道:“你们这种年纪的男人,大多数时候总是喜欢有人陪在身边的吧?要不然工作压力这么大,回家又死气沉沉的,这样的生活多无聊?”

  父亲说道:“家里有小杰陪着我呢。”

  张阿姨又说:“小杰还是个小孩子,很多东西都不懂呢,能和你聊什么呀?”

  父亲听后不做言语了,张阿姨见状,也暂时收了话音。

  这时,张阿姨的手已经从父亲的后颈处收了回来。她又往手心里填补回一些油水状的液体,然后来到了父亲的双脚处。

  张阿姨开始在父亲的一只脚上抚摸起来,突如其来的触碰惹得父亲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张阿姨见状,问道:“你很怕痒吗?”

  父亲答道:“嗯。”张阿姨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一种上扬的姿态,她又用手指在父亲的脚心上划了两下,父亲的身体又再一次抽搐了起来,并连忙劝道:“别……!别……!”

  张阿姨咯咯地笑了出来,说道:“想不到你这么一个大男人,居然还这么怕痒?”

  父亲无奈地说道:“人都有弱点啊!”张阿姨收起了笑声,开始专心致志地把注意力放在父亲的身体上。

  她伸长了手臂,俯下身去,两手握住父亲的其中一条腿,两只手的手指在父亲粗壮的大腿上环绕连接,然后从父亲的大腿一直滑动到脚踝处,又从父亲的足后跟转着,顺着脚底的脉络滑至脚趾尖。

  张阿姨连续来回地在父亲的大腿上滑动按摩着,手指的每一寸步伐都在沿着父亲躯体的轮廓不断收紧着,她的整个身躯每每俯下身去时,总感觉想要将自己的身体紧贴住父亲的大腿,因为我能明显地看到张阿姨的胸部早已在父亲的大腿肌肤上来回游走。

  显然,父亲也早已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他说道:“大腿也要按吗?”父亲说话时,张阿姨的身体又贴着父亲的大腿了,她的头部与父亲的臀部只有一寸的距离,只要父亲稍微挪动一下,便会与她的头部来一回正面碰撞。

  顺着父亲的躯体,张阿姨开始用自己身体的力量按压着父亲的大腿,然后沿着那张小床,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滑过父亲的下半身。我看到她的脸庞与父亲的小腿擦肩而过,紧接着是脚踝、脚底以及最后一抹脚趾的趾尖。

  父亲开始表现得难以接受了,说道:“阿翠……这……这样不太好吧?”

  张阿姨的全名叫张翠,阿翠这个称呼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从父亲的嘴里说出来。张阿姨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很软糯,她原本的声音就很尖细了,如今又刻意压低了声线说话,倒让人听起来感觉是一个年级尚小的中学女生在说话似的。

  父亲说道:“我……身上有些味道,怕你闻了觉得恶心!”

  张阿姨听完后便把脸对着父亲的脚底贴了上去,接着便在父亲的足弓处大力地呼吸了一口。父亲被脚底突然窜出一股热气吓得颤抖了一下,但是张阿姨稳稳地把父亲的那只脚抱住了,连续闻了几下后便说道:“男人有一些味道才是真男人。”

  我能感受到父亲此时此刻不知应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就连在一旁观望的我也被此情此景惊得目瞪口呆。

  张阿姨闻着父亲的躯体,她的动作表现得极其热情,她闭着双眼,嘴巴微张着,嘴角微微扬起,时不时地从口中探出一点点舌尖,轻轻地划过父亲的肌肤。我那时还不明白张阿姨是在干什么,只是自以为是地以为这是按摩过程中必经的一个步骤,所以对张阿姨的举动并没有表现出反感,脑中更多的是好奇和不解。

  看得出父亲越来越紧张了,我看见父亲的双腿绷得笔直,小腿的肌肉好似小山丘一样坚硬地凸了起来,因为腿上被张阿姨涂抹了一层油水,所以那块凸起的肌肉显得格外光亮。我又注意到父亲的双脚同样处在一副紧张兮兮的状态中,双脚的脚趾聚拢着,簇拥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得密不可分似的。

  张阿姨的舌头滑到父亲的脚心时也注意到了父亲的这一举动,她试图让父亲放松,试图温柔地掰开父亲的那十根脚趾,但是怎么掰父亲也毫不领情,于是她灵机一动,又用手指在父亲的脚心里划了几下,父亲被张阿姨弄得又是一阵痉挛,终于松开了紧绷不止的脚趾,这回张阿姨终于可以让她的舌头在父亲的脚趾缝中肆意游走了。

  张阿姨不断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期间房间里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我在另一间房间里也渐渐有些昏昏欲睡了。正当我双眼疲惫觉得眼前的兴趣已经快要消失殆尽的时候,那间昏暗的房间又开始了新的游戏。

  张阿姨在按完父亲的下身后又重新回到了父亲的后背上,她开始用手肘按压父亲的背部,周而复始的动作使得父亲的嘴里不断传来“嘶——!啊——!”的喘气声。

  张阿姨问道:“疼吗?”

  父亲没有回答,也许是睡着了的缘故。张阿姨见无人回应她的疑问,便又重复着问道:“阿伟,疼吗?”

  我上一次听到这声称呼,还是母亲出差前的晚上对父亲说的,如今从另一个与我不是特别亲密的女人嘴里说出口,总感觉我的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难受。父亲还是没有回答,张阿姨见状,便在父亲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父亲立即疼得叫了出来。张阿姨轻笑道:“就知道你在装睡!”

  父亲说道:“别闹了!”

  张阿姨撒起娇来说道:“我没有闹呀!我是在问你的感受,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懂继续往哪里按下去啊?”

  父亲无奈地说道:“挺好的,就这样继续就行了。”

  张阿姨见父亲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指责的意思在里头了,便停止了撒娇的举止。

  这时,张阿姨的双手已经离开了父亲的后背。父亲见后背许久没有动静,以为按摩已经结束,便自作主张的翻过了身子,准备从床上下来。

  但是父亲起身没多久后,张阿姨的一只手便放在了父亲的腹肌上,对父亲说道:“别急,还有最后一步没按呢。”

  她边说着边由着她的那只手在父亲的胸肌上游走着,我可以清楚地瞧见张阿姨的手不停地摩擦着父亲的乳头,父亲像是招架不住似的,又躺回了床上。

  这回父亲不再是趴着,而是躺在床上,正面对着天花板,由于没有趴着时承受着压力,躺着的父亲变得比刚才放松了许多。张阿姨原本是站在床的一侧替父亲按摩的,父亲翻过身来后她不紧不慢地爬到了床上跪坐在父亲的两腿之间,父亲见状,稍稍抬起了头托着迷迷糊糊的语气问道:“这是干嘛……?”

  张阿姨没等父亲问完就说道:“坐上来按,受力可以均匀一些。”父亲拿张阿姨没办法,只好又把头枕回了床上。

  张阿姨的手像是能挤得出水似的,在父亲的身上按了那么久,非但没有丝毫干燥的迹象,且还更加水润了,那双纤细的手擦得父亲的身子亮晶晶的,在灯光的照射下令父亲的躯体更为迷人了。

  张阿姨做出双手合十的姿势将手慢慢地从父亲的肚脐眼向上推去,随后双手渐渐地分开,待滑到父亲的脖颈处时,张阿姨的手又开始轻柔地按着父亲的两边肩膀,张阿姨的手掌像是两条离了水的鱼,翻来覆去地在父亲的肩膀上按着,片刻后又回到了原先的起点,而后又重复刚才的动作。

  终于,张阿姨不再执着于让双手循着固定的轨道前进,当父亲以为她还像之前那样又重复以往的动作时,张阿姨的双手在父亲的胸脯上挺住了。她的十指微微散开,左右手各只留了中指停在父亲的肌肤上,于是那两根中指开始慢慢摸索着,像是在寻找可以啃食的食物,不一会儿它们便在父亲的两颗乳头上停住了。

  随之而来的,是不断地打转,紧接着又是一轮打转,酥酥的,麻麻的,父亲低沉的呻吟声又再一次响了起来。他坚持了几秒钟就受不了了,开口说道:“别这样。”

  说着,便伸手去抓住张阿姨的手,示意她停止现在的动作。张阿姨不仅没有恼怒,还饶有兴致地说道:“好吧!既然你不配合接受治疗,那我也只能放弃这一步骤了!”说完,张阿姨果真停止了动作。

  我原本以为到了这里,父亲的治疗总算结束了,只因看着跪坐在床上的张阿姨已经不再有所动作了。她近乎是在发呆似的坐在床上,可能是在注视着父亲,也有可能是在思考着什么,或者二者皆有。

  正当我心中不解的时候,张阿姨的双手又开始活动了。她将两只手悄悄地向父亲身上的毛巾下伸去,现在父亲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内裤,出了身上的内裤以外,唯一能遮羞的就是他身上的这条长毛巾了,且这条长毛巾正好盖住了父亲的下体。几秒钟后,父亲的身体传来了一轮突如其来的痉挛,紧接着是父亲的十根脚趾开始扭曲、紧绷。他赶紧又伸出手去抓住张阿姨的手,指责道:“你真的过分了!”

  面对父亲的责备,张阿姨表现得不以为然,她说道:“梅姐离开了这么多天,你自己一个人不觉得难受吗?”

  父亲睁开眼,他躺在床上看着张阿姨,随后说道:“看来你还没忘我还有一个老婆在家里!”

  张阿姨说道:“是在广州,不是在家里。”

  她说话的时候手中的动作仍没有停下来,任凭父亲怎么阻挠她的双手都无济于事,因而父亲原想继续说下去的话被她强制按压了回口中。父亲强装镇定,但是心里已经如惊涛骇浪般翻滚异常,他再一次重申道:“别再这样了!”张阿姨不管不顾地继续完成她的工作,说道:“我只是在帮你手疗而已,你别一惊一乍的!”

  父亲再三拒绝道:“我不想做对不起我老婆的事!”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张阿姨连忙从父亲的胯下抽出一只手,又把父亲推倒回床上,说道:“我们也没有做什么,怎么就让你背叛了梅姐了呢?”

  说话的时候,张阿姨在父亲胯下的动作越发快速了,父亲被她玩弄得情不自禁地发出阵阵呻吟:“啊——!哦——!嘶——!”

  张阿姨接着说道:“你看,你不也是感觉挺舒服的吗?我看你真的是憋坏了,才摸了这么几下你就硬得不行了!如果现在就结束了,你待会儿回去岂不是更加难受?不如你就安心躺下来,让我帮你弄出来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别人说的!”

  父亲盯着张阿姨看了许久,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心中的坚持也渐渐被诱惑击得破碎,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躺下来,继续任凭张阿姨抚弄,还不忘说道:“只能用手!”

  张阿姨笑着回答道:“知道了!”说罢,张阿姨便揭开了盖在父亲身上的长毛巾,霎时间,我与张阿姨都被父亲下体那根庞然大物吓着了!

  之间一根黝黑的巨根昂首挺胸地在父亲的身体上矗立起来,巨根上不满了暴突的经脉,顶端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液体,像是尿液,但是细看之下却又不是。那是一种黏糊糊的、透明中又带有微微黄色的液体。那根巨物实在是大,张阿姨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它时,仍有很大一部分从张阿姨手掌的缝隙中探出头来,即使后来张阿姨双手呈交叠状地握住父亲那根粗黑的鸡巴,父亲的龟头仍可以肆无忌惮地暴露在我们的视线下。

  张阿姨惊叹道:“我一直都说梅姐有福!但是没想到梅姐的福气这么大!”

  父亲显得不好意思起来,他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住自己的下体,但是手刚一伸过去就被张阿姨给挡了回来,张阿姨顺带取笑道:“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放下了双手。

  我从来没有这么直观地看过父亲的下体,在我的印象中也从来没有见过父亲下体的经历,以前曾经听母亲说过,在我很小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父亲和我一起洗澡,有时候一洗就是半个小时,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帮我洗的,不过对于这一段经历,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自然也就想不起来父亲的下体是什么样子的了。现在看到了,可谓是记忆深刻,叹为观止,父亲的鸡巴已经不能用雄伟来形容了,至少此时此刻在我脑海里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这条巨根。

  张阿姨似乎是想破坏先前与父亲的契约。她趁父亲不注意的时候慢慢地俯下身去,头部越来越靠近父亲的巨根,但是她双鬓间散落的头发正好掠过父亲的肌肤,使得父亲在她彻底将头颅贴近那根巨物前就知道了她意图不轨。

  父亲及时伸出手来阻碍了张阿姨的前进,并说道:“不!不行!我只同意你用手而已!”

  张阿姨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尝一口都不行吗?就尝一口,我不会太过分的。”

  父亲决绝地说道:“不行!”张阿姨只好作罢。

  由于张阿姨背对着我,很多时候我都看不到她具体的动作是在干什么,只能听见父亲不断传来阵阵低沉的声音,“哦——!啊!我操!”、“嘶——啊!!!操——!”、“嗯——!啊!妈的!操——!”

  听得出来这是父亲发自肺腑的呐喊。我几乎没有听见父亲说过脏话,不论是在我面前亦或是面对我母亲的时候,父亲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表现出半分粗鲁的模样,但是这一刻,我却看到了他这般粗鲁的一面,但是奇怪的是我并不反感,我甚至觉得父亲说出脏话的那一刻,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开始侵袭着我的内心。

  许是在生父亲的气的缘故,张阿姨对待父亲的动作似乎越来越粗暴了。她双手的动作幅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大,用劲儿也变得越来越猛了,我能在角落里听见父亲开始对她说话的声音,不像是正常间的对话,更像是求饶,只听见父亲对张阿姨断断续续地说道:“轻点……啊!我操!轻点——哦!不行了……操!慢点!啊!”

  但是张阿姨并没有理会父亲的请求,她执意一意孤行地继续她的手法,看似是在完成她的既定治疗步骤,但实际上是在报复父亲几次三番地拒绝她的请求。不多一会儿,父亲的身体便开始激烈的抖动起来。

  他的两只手开始紧紧地抓住床沿,双腿也开始绷得笔直,脚尖与脚背甚至崩成了一条直线,当然,这只是夸张的说辞,因为父亲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刺激,双脚不断地在紧绷与扭曲之间来回切换,这让我在一旁感到非常不可思议。最后,父亲终于猛地呐喊了一声:“啊
!!!”

  与此同时,父亲的双腿迅速夹紧坐在他大腿间的张阿姨,伴随着身子一挺,我能看到从床上喷涌而出的数股液体。类似是尿,但又不想是尿,那是一种粘稠、浑浊、微微发黄、不似尿液一般连贯的液体,我知道那是从父亲的体内喷出来的,准确地说应该是从父亲的巨根里喷出来的。

  父亲的勇猛出乎了张阿姨的意料,张阿姨来不及躲闪,顷刻间就被父亲的体验喷满全脸,有的甚至直接糊了她的眼睛。她不知所措地说道:“唉哟!我的妈呀!你怎么那么能喷!你看!我的头发上全是!脸上也有!”

  语气乍一听是在抱怨,但实际上张阿姨似乎欢喜得不得了。

  房间里腥味弥漫,父亲躺在床上不想动弹,张阿姨已经从床上下来了。她到角落里拿来了几张至今擦拭父亲身体上残存的体液,然后又替父亲盖上了原先的那条长毛巾,我在心里想着估计这次推拿治疗已经结束了。

  正想继续观察着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见楼梯间里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我赶紧把头从毯子里抽出来,又跑回到原先躲藏的地方将自己藏起来,免得被人发现,不过看样子那人不像是奔着我这件房来的,因为我听见了隔壁房间的敲门声。说话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大姐姐,声音清凉甜美:“翠姐,楼底下有个老客找你洗头,你这边忙完了吗?”

  张阿姨尖着嗓子喊道:“马上就来!”说完,隔壁的房间也就没了声响。

  大概又等了几分钟,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随后传来下楼的脚步声,踢踏踢踏的鞋子响亮地与地板叩击,我知道张阿姨下楼了。又等了一会儿,那扇房门又被人打开了,这回的脚步声变得沉重、稳当,我知道是父亲离开的声音。

  后来我趁人不注意,偷偷从楼上溜回到了发廊一楼,员工们都在忙着工作,那些大姐姐已经换了一批,原先的那几个已经下班了。其中一个大姐姐不知道我很早之前就已经来过了,还以为是刚刚到店里的。我和她表明了想剪头发的来意,不久后她便帮我剪好了头发。

  等我回到家时父亲已经在家中了,他换了一身衣服,身上也早已没有了早些时候在发廊店里的汗臭味,干净得就像无事发生过一样。当然,父亲的表现也像是无事发生的样子。

  他询问了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到家,我可以强调着说我去了张阿姨的店里剪头发了,父亲听后没有表现出惊讶,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我打心底里佩服他能像无事发生一样。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都是父亲在发廊店里的场景,昏黄的房间、狭窄的小床、烘臭的大脚、雄伟的巨根、以及最后令人惊叹的发射瞬间,每一幕都在我脑海里重现着。

  我在想,以往为人正直的父亲居然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不知道母亲知道了会作何感想?父亲知道我知道他的事迹后又会作何感想呢?我想着,想着,渐渐地也就睡着了。

赞(31)   第二章:监控下父亲的淫威

  自从几天前在张阿姨的店里看见父亲被张阿姨按摩的场景后,我便久久不能忘怀。这几天我的脑海里一直想着张阿姨对父亲做的事,倒不是因为替母亲抱不平,而是对张阿姨在私底下玩弄父亲的做法有些耿耿于怀,时至今日,那一日傍晚的场景在我的脑海中仍然记忆犹新,我甚至还想再去观望一次父亲治疗的场景,但仔细一想,似乎自己已经找不到理由再去张阿姨的店里闲逛了。

  这几日父亲每天都回来的比从前要晚一些,有一回在和父亲吃完饭的时候我对他随口一提,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他这两天都回来得这样晚,父亲的回答也是淡淡的,他说道:“去做推拿了。”父亲倒丝毫不加掩饰,一五一十地把他的行踪悉数告知我。

  我接着问道:“爸爸是去医院做推拿吗?”

  父亲听后也没有犹豫,便说道:“只是一个小诊所。”

  只是一个小诊所,原来张阿姨的店在父亲的眼中只是一个小诊所,父亲对我撒谎了。

  我对于父亲颇加修饰的回答不以为然,虽对父亲没有向我坦白而感到有些伤心,但是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对于这些长辈来说,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即使说了出来我又能想到哪里去呢,估计父亲是怕我对母亲告状吧!

  这一日回到家的时候,便看见父亲先我一步回到了家中,他在客厅里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抽起来,当我回到家的时候便注意到他手里的香烟上灰烬已经燃至极长了,便猜测父亲是早早地就回到了家中。我心中突发好奇,便问道:“爸爸今天回来得好早呀,不用再去做推拿了吗?”

  父亲的视线从报纸里移开转移到我身上,看了我一眼便回答道:“今天就不去了。”

  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我竟在心里感到有几分失望,于是又问道:“爸爸以后都不会去了吗?”

  父亲兴许是意识到了手里的香烟灰烬已经燃得极长了,这时已经往烟灰缸中掐灭了手里的香烟,说道:“嗯!”我站在父亲的不远处,看着父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若无其事地走去了厨房准备晚饭了。

  我原本还在想着法子再偷溜进张阿姨的店里最后瞧一回父亲去做推拿的场景的,但是一听到父亲刚才的这一回答后,我期待的心情就犹如坐过山车一般,瞬间从盛情期待跌落到了失望的低谷。或许父亲的腰伤确实痊愈了,对于这一消息的告知我在喜悦和悲伤中纠结万分,感到喜悦是因为父亲终于可以不用再终日忍受着疼痛了,悲伤的是父亲的推拿之行最终也落下了帷幕。

  虽然偷窥父亲的计划已经彻底幻灭,但是父亲的身体对我散发出来的诱惑,却越来越勾人了。

  某天放学后,我像往常一样沿着既定的路线从学校坐公交车回家,当我路过张阿姨的发廊店时,发现张阿姨的店门口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我充满着不解,也跟着人群凑上去看热闹。由于我个子娇小,所以和其他大人相比,轻而易举地就挤进了人群,挤进人群后才清楚地看到张阿姨的店里正站着几个警察,那几个警察穿着制服,一个正在做着记录,另一个正在听一旁手舞足蹈的张阿姨说话。

  我顿时在心里慌了起来,想着该不会张阿姨的淫窝被人举报了吧?如果警察把张阿姨抓了去,那会不会也把我的父亲抓了去呢?

  正在我开始在脑海里思索如何把这件事告诉父亲的时候,却逐渐发现了事实并非我所想的那般。原来昨天夜里张阿姨的店铺里来了小偷,趁她们睡觉的时候翻箱倒柜地把店里的贵重物品都偷走了,今日一早张阿姨起床开铺后还没觉着有什么不妥,但是正要开始营业时才发现店里的贵重物品,包括张阿姨放在保险箱里的钱财、珠宝等,都被可恶的小偷顺得一干二净,这才马上打电话报警,可如今估计也难找到小偷了。

  原来警察的到来并不是为了张阿姨私下里给客人做的那些不见得人的勾当,而是为了替张阿姨抓小偷,这样已了解我便顿时放心了。只是,时间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估计小偷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哪来的线索去找一个素未谋面又不知来历的陌生人呢?除非是额头开了天眼,可以看见小偷的容貌!

  当警察询问张阿姨是否在店内安装监控设备时,张阿姨一拍脑门,马上回答道:“警察同志,您不说我倒还真的就忘了!店里装有监控,每个房间都装有的!”

  其中一个年纪较为成熟的警察说道:“那快带我们去看看监控,说不定监控已经拍下了那小偷的模样!”

  说着,张阿姨便领着警察走上了二楼,来到了位于二楼的一间小房子里,我们一群围观的人也跟着走了上去。

  那间小房子位于店铺二楼的一个角落里,不起眼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那里有一间小房,因为那扇房门和周围墙壁别无二致,只是简单地从墙壁中勾勒出房门的线条罢了。

  上回我来这里时便没有注意到这间屋子。房间是狭长的,进深极长,但是房间的宽度很小,大概只是三个成年人前后排队的宽度。房间深处摆着两个货架,货架上堆着一些纸箱,看标签和纸箱上的广告标语可以知道那是理发或者洗头用的一些工具。

  离房门较近的地方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了两台电脑,电脑里显示出店铺里每个房间的场景。桌子面前另有一张凳子,但估计也是很久没有人落座过了,凳子上积满了一层灰尘。张阿姨把那张凳子往房间里头挪去,看来她并没有想坐下去的意思,随后她示意那三位警察到房间里来,而我们则自觉地站在房门口。

  那个中年警察弯下腰来,一只手的手掌抵住桌子的边缘,一只手滑动着鼠标,他们依次查看每个房间的监控,当滑到上回父亲按摩的那个房间时,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像是做贼心虚似的。我连忙看了一眼张阿姨的反应,却见她无动于衷,于是又赶紧把自己当前这种尴尬感迅速收了起来。他们检查着昨晚的监控视频,发现确实有小偷溜进了店里,而且还是团伙作案,两个小偷,一个负责翻箱倒柜,一个负责观察屋内人的动静。

  监控视频里没有拍到小偷们的长相,因为他们都带了口罩,之间他们的模样贼眉鼠眼的,眉眼之间倒长得颇有几分特点。一个女警察转过身来问在屋外围观的众人:“你们身边有这种长相的人吗?”她指着屏幕前的两个小偷,仿佛那两个小偷的长相特点足以成为异类似的,即使戴着口罩也能让人认出来。众人纷纷摇着头否认,认为自己并不认识这种贼眉鼠眼的长相的人。女警察见状,也是一脸地无奈。

  不久后警察便离开了,离开前还特意安慰了张阿姨,那个中年警察说道:“你别急,破案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但是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抓到犯人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张阿姨问道:“那我失掉的那些东西呢?”

  警察回道:“失去的财物只能听天由命了,估计现在已经被那两个小偷拿去花费了!不过你别担心,抓到犯人后法律回给一个公正的判决,你也会得到相应的赔偿的!”

  张阿姨听着还是有些担心,我在一旁思索着,发生这样的事情,张阿姨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送警察离开的时候,张阿姨无意间看见了我,她原本愁容满面的脸转而变成和蔼可亲的模样,对我说道:“咦?小杰,你怎么在这儿?自己一个人吗?”

  我点点头。张阿姨又说道:“怎么不和爸爸在一起?”

  我回答道:“我刚刚放学回家,爸爸工作忙,所以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回家。”

  张阿姨的思绪似乎飘到了其他地方,自言自语地说道:“是啊!你爸爸工作忙,几天没来了。”

  我疑惑地问道:“什么?”

  张阿姨忙回过神来说道:“没事!瞧我,我气糊涂了!”

  我知道张阿姨是在想着我父亲,看来我父亲的确是好几天没来张阿姨店里按摩了。

  张阿姨摸摸我的头说道:“小杰已经会自己上下学了呢!真棒啊!”

  她早前是知道我这个学期已经开始自己从学校坐公交车回家的,现在又装模作样地表现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让我觉得她真是气糊涂了。不知道她是因为在我面前掩盖他刚才的话语差点暴露了父亲来店里的事实,还是因为真的被今天早上的失窃气糊涂了,反正她思绪混乱语言不着边际的模样着实让我感到有些可笑。

  那天回到家的时候我发现父亲的腰上又有些发作了,进门的时候便看见他又在往自己的后背上涂跌打酒。我向他询问道要不要帮忙,但是父亲拒绝了我的好意,说道:“你这个小孩子哪里懂这些?”

  我听后心里有些生气,觉得父亲轻看了我。我说道:“那爸爸又要再去诊所做推拿么?”

  父亲说道:“上一回去治疗的时候她们说还要再按几次才能痊愈的,我见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没再去,没想到今天工作强度一上来,这腰上又犯了。”

  我问道:“很疼吗?爸爸。”

  父亲说道:“不疼,就是身子不大舒服而已。”然后,父亲又给自己补充了一句:“看来明天还是要再去一次才行!”说着,父亲便默默地走回了房间。

  当下里,我觉得心里的欲望又重新生长了起来,一种强烈的期待感开始在我脑中沸腾,想着这回我一定要再潜入张阿姨的店里看看父亲到时候做推拿的场景,只是这回恐怕不像上次那样简单了。上回我躲着的那间房这回不一定能像上回那样开着房门让我进去,如果进不去,那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正懊恼着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正好想起了刚才在张阿姨的店里看见的事。没错,张阿姨在她店里的每一个房间都安装了监控,房间里发生了什么简直一目了然,只要到时候潜进那间可以看见监控视频的房间,那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看见父亲按摩的房间里头的场景了!就着这个想法,我开始细心地计划起第二天的潜入计划……

  第二天正好是一年一度的六一儿童节,按照我们市里的惯例,儿童节当天下午,全市小学生统一放半天假,这半天假给了我提前潜伏进张阿姨店里的机会。

  昨天我隐隐约约听见父亲说今天要再来一回张阿姨的店里做推拿,但是我并不知道父亲究竟是什么时候才来,可能是下班后,父亲的下班时间是六点钟,偶有要事时可以请假早退,如果父亲是在六点之后才来到店里,那我便有时间提前遛进店里藏起来。但倘若父亲提前了时间来而我又还没来得及藏进那间窄小的监控室,那今天所做的计划将会全部泡汤!所以我必须以防万一,做好十足十的准备。

  张阿姨一般会在店里为员工准备伙食,据我所知,员工大姐姐们吃饭的时间通常在下午五点半到五点四十分之间,而我正好五点钟放学,坐公交回到小区约十五分钟,正好给了我一段缓冲的时间。

  当我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远远的便瞧见张阿姨店里的员工还在工作着,但是顾客并不多,兴许是工作日的原因,店里只有一个需要剪头发的中年大叔和一个正在洗头的阿姨在座位上坐着,在他们身后分别站了两个大姐姐,正对应着她们的岗位为顾客洗头剪发。

  我想估计是还没到饭点的时间吧!于是我在距离发廊不远处的树荫底下坐下,静静地等待时机的到来。夏日的风出奇的热,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是心中的兴奋感在作祟,我才坐了几分钟,额头便开始沁出了汗珠。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方,茂密的枝叶遮住了太阳,在石砖地上形成了影影绰绰的树荫,我被树荫笼罩着,太阳光线丝毫没有照射在我身上。时而有风吹过,但我感受不到半分凉意,甚至觉得这是从被阳光炙烤过的大地里冒出来的热风,一阵一阵地,吹得我胸闷。我明白不是天气的原因,而是我内心所想在支配着我的身心,导致我内心的火热欲望掩盖住了周遭的清凉,剩下的只有炎热异常的身体在渴望着早点得到心之所想的浇灌,好满足我这几天以来一直念念不忘的事情。

  我转过头朝张阿姨的店里望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先坐在店里的两位客人已经踪影全无了,店里头也是处在空无一人的状态,我想估计是到了员工饭点的时间了吧。

  于是我开始快步走到张阿姨的店门口,一看,果然里头毫无动静,连人的影子也藏了起来似的。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店里,随后快速地遛上二楼,接着又轻手轻脚地来到那间窄小的监控室门前,轻轻推开房门,然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房门,再一反锁,顷刻间便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房间里出奇地暗,门关上后眼前便生出片片雪花,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世界了,片刻后才逐渐习惯这个漆黑的密室世界,因为监控画面传来的亮光开始为我照明室内的路径。

  我艰难地摸索着四周,试图找到房间内的电灯开关,但是摸索了一阵子后才发现这件房间里似乎并没有安装电灯,于是我抬头向上看去,借着监控画面的余光可以依稀看清天花板干净一片,没有装有任何可供照明的电器,如此,我便只好放弃了开灯的念头。

  昨天那盏被人推开的椅子在房间的深处,我走进一看,上面依旧布满了灰尘,仿佛它由始至终都是透明的一般,因为毫无用处,所以无人注意。我小心翼翼地把椅子搬到监控屏幕前,然后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随后在椅子上坐下,期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张阿姨果然在店里的每一个房间都安装了监控,大到一楼大厅,小到三楼的小厨房,画面全都被监控收录在眼前桌上着两个屏幕里。由于昨天我站的位置离监控画面还是有着一小段距离的,所以当时并没有看清监控的画面是否清晰,现在一看,画面不仅清晰,而且监控还安装了拾音器,可以清清楚楚地捕捉到室内的画面和声音,这一点我之前是完全意想不到的。

  我搜寻者上回父亲做推拿的那间房间,点了进去,结果却令我大吃一惊!张阿姨不仅在每个房间都安装了监控设备,甚至还在同一间房里安装了多个监控设备!以父亲做推拿的这间房举例,除了房间四面墙壁上方的隐秘位置都装有监控之外,墙体低矮出的角落里也安装了数个监控,可谓是360°无死角监控!“张阿姨装那么多监控究竟是为了干什么呢?”我在心里疑惑不解,不过可以确信的是,有了这些监控,张阿姨便可以从房间的各个角落里观看到房间里的一举一动,即便是这间房一次性来了十个小偷,也能一网打尽,不留一个活口!

  我不知究竟等了多久才等到父亲的到来,昏昏沉沉间我竟然睡了过去,直到监控画面里传来说话声我才睁开睡眼。我轻轻揉着睡眼,眼幕朦胧间,父亲的轮廓开始映入我的眼中,等到我的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张阿姨已经关上了那间房的大门。依旧是那间房,昏暗的灯光、窄小的按摩床、四周墙壁上挂满了毯子,一切如旧,就好像上次的画面从未终止,我从来没有离开过那间飘有花香且藏有偷窥洞穴的房子。

  张阿姨笑眼盈盈地看着父亲,她试图帮父亲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但是父亲推开了她,自己动手去解开了身上那件工装外套的纽扣。张阿姨没有生气,甚至可以说是一直含着笑脸,她从柜子里拿出几瓶体液,我在心里想着估计是上一次替父亲按摩时的推拿油。

  父亲没有等张阿姨开口说话,自己便爬上了床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他双臂垂挂在床的两侧,还未消失的动作惯性牵引着他的双臂,使得他的双臂在床两侧微微摇颤着,但是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父亲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脱净了,工装外套、T恤衫、工装裤、工装靴,全身上下只留着一件黑色的内裤。那件黑色的内裤像是尺码不合适的样子,父亲趴在床上时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内裤紧紧地嘞着他的双腚,将他的双腚衬托得格外紧实又圆润。

  张阿姨这次没有往父亲的身上盖上毛毯,她直接往父亲的后背倒上些许按摩油,随后轻轻地用指尖将按摩油推开,直至父亲的全身都被她的双手抚摸过为止。

  张阿姨含着笑说道:“几天不见,还以为你不再来了呢!”

  父亲不做言语,我想估计又是在装睡了。张阿姨似乎知道父亲还清醒着,便接着说道:“其实你又在介意些什么呢?大家又不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就算你在这里安守本分,估计梅姐在广州早就认为你已经过界了!”父亲还是沉默。

  张阿姨不管父亲又没有听进去,只是一昧地说道:“你还年轻,年轻的男人做一些出格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何况我们之间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顶多是你没回来,我没回都替你用手打出来而已……”

  父亲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语气带有一些怒火和不耐烦,说道:“好了!别再说那些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阿姨听后笑着附和道:“是是是!我一定替你保守秘密,不让梅姐知道!”

  房间里开始持续很长一段寂静,监控画面里只剩下按摩床的吱吖声在作响。张阿姨坐到了父亲的腰上,双手手掌抵着父亲的背部,开始用力上下推压,力道适当、受力均匀。张阿姨边给父亲按摩着后背,边又说道:“那你为什么又再来了?”

  父亲说道:“因为腰疼!昨天不小心又拉上了筋!”父亲不想和张阿姨过多言语,所以他总是以最简单的语句来表达内心的意思。

  张阿姨边用手在父亲的背上探索着边问道:“这儿?”

  父亲“嗯”了一声,随后张阿姨在那块地方用力一按,父亲疼得大口喘气。她说道:“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父亲又“嗯”了一声,表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接着,张阿姨又是一波力气将自己身上的力气全心贯注地压向父亲,父亲垂着的双臂开始收了回来,紧紧地抓住床的两侧,身上的肌肉开始紧绷,额头上的青筋也随之显露。然后,又是一轮重复的动作。

  我不知道父亲此时的身体是痛苦的还是舒服的,只是一轮又一轮的按压,使得父亲的额头渐渐冒出了汗水,就在张阿姨想准备再来一轮时,房间里头响起了敲门声,还未等张阿姨反应过来,房门就已经被人打开了。

  敲门的人是店里的三名员工大姐姐,一个名叫阿兰,一个名叫凤芩,一个名叫阿芝。张阿姨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她们惊吓到了,她猛地一回头,慌乱地问道:“什么事!”脸上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些责备。

  父亲同样也是显得有些慌乱,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他趴在床上的身子剧烈颤动了一下,像是想翻过身子用东西遮挡住他近乎赤裸的身子,但是张阿姨此时正坐在他的后背上,使得他的身子处在一种接近无法动弹的状态里。我看见父亲试图回头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后来父亲又害怕自己被人认出来,所以又重新将头埋回了原位。

  阿兰说道:“陈老板来了,想找你替他理发。”她说话的声音柔柔的,若不仔细听还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张阿姨不屑一顾地回道:“你告诉她我在忙着其他事,随便叫一个人替他剪不就完了!”

  阿兰又说道:“我是这么和他说的,但是陈老板非要你去。”她的语气转而变得唯唯诺诺的,像是明白了自己似乎坏了老板的好事似的。

  张阿姨恼怒道:“真是麻烦!没看到我正在忙着吗!”说完,阿兰、凤芩和阿芝把视线转移到父亲身上,她们仨直直地看了一会儿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凤芩这时说道:“翠姐,要不然你先下去和陈老板说清楚呗!我们说的话他听不进去,也不会相信的。”

  张阿姨思索片刻,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头微微低着,眼睛轱辘一转,麻利地从父亲身上下来了,然后抱怨着说道:“真麻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气冲冲地走出房间下了楼,剩阿兰、凤芩与阿芝三人在房门口。

  父亲被破门而入的几个人惊扰了心情,此时此刻他不知应该如何是好,是应该起来穿好衣服呢?还是继续在床上等张阿姨回来呢?为了避免与他人对视的尴尬,还是继续等着吧!父亲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般毫无动静。阿兰、凤芩、阿芝几人在房门口面面相觑,看起来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不一会儿,她们走进了房间,阿兰轻轻地将门关上了。

  她们仨两左一右来到父亲的两侧,阿兰微微俯下身去,柔声对父亲喊道:“建伟哥?建伟哥?”见父亲毫无动静,便试着推醒正在熟睡的父亲,父亲见再装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尴尬地应了一声。

  阿兰说道:“建伟哥,不好意思!翠姐她有点要事,先下楼去处理了。”

  看来父亲还是被人认出来了,他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应道:“哦!没事儿!”随后又赶紧把头枕回了原来的位置。

  阿兰说道:“翠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如我俩先给你按吧?”

  父亲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他说道:“这……怎么好意思!”

  阿兰笑盈盈地说道:“都是一样的!而且我们俩比翠姐年轻些,说不定比翠姐的力道更舒服!”

  父亲犹豫着推脱道:“这不好吧!既然你们老板今天有事,那我改天再来就好……”说完,父亲便要起身回去。

  凤芩连忙让父亲继续躺下,说道:“唉~没事的建伟哥!反正都是做推拿,谁来按不都一样吗?”

  父亲还在推脱着说道:“让你们俩给我按摩,真是兴师动众了!我怎么好意思!”

  阿兰不解地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你想让翠姐给你按,那你闭上眼睛把我们想象成翠姐不就行了?”

  父亲的脸红了一片,担心被人误会了什么,忙否认道:“我不是想你们老板给我按,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应该麻烦你们两个!”

  阿芝说道:“这有什么麻烦的?正好今天店里的客人又不多,我们俩正愁着没有事做,我看来给你推背就很好呢!”话正说着,阿兰、凤芩、阿芝三人就做好了准备。

  她们开始在父亲的身上按起来。凤芩负责父亲的左臂,阿芝负责父亲的右臂,阿兰则来到了父亲的下身小腿处,她们各自分工,互不打扰。凤芩一只手托着父亲的手臂,一只手用力地向前往后反复推揉着父亲的肌肉,阿芝则开始专注于父亲的后背,片刻后,阿兰干脆像张阿姨刚才的模样那般爬上了床,坐在了父亲身上。

  父亲感到有些不对劲,便抬起头来张望,没想到一看便惊得他惊慌失措起来。

  只见凤芩与阿芝都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地站在父亲的两侧,阿兰更是大胆地坐在了他的身上,她自然也是一丝不挂的!父亲被这个场面吓到了,忙说:“不行不行!这算什么!”

  凤芩又把父亲轻轻按回了原位,说道:“嗳呀建伟哥!别扫兴嘛!你就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不就行了?担心什么呢!”

  担心?父亲恐怕真的是在担心!面对这三个肤白如藕的女人,他害怕彻底失去了方寸,不知道应该怎样才好!但是他没有得到任何思考的空间,甚至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机会,他感觉像是被人绑到了这张小床上,任凭自己如何挣脱都逃离不了现场,只能任凭他人摆布!

  父亲的身体感到一阵暖意袭来,不知道是那些涂在身上的按摩油的缘故,还是阿兰、凤芩和阿芝三个人的缘故,父亲感到身体越来越炙热,尤其是下体那一团此刻被父亲压在身下的东西,格外火热异常。三个女生互不言语,父亲也不敢冒然说话,整个房间处在一种极度暧昧的环境里,这对于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来说,根本就是击溃他底线的一种暗示。

  突然,阿兰的身子往父亲的下身移了一些,父亲不明白她在做什么,但是父亲并没有拒绝阿兰对他的举动。只见阿兰缓缓地抬起父亲的一条腿,将父亲的小腿折上至她的胸部,直到父亲的脚后跟抵到她的胸部,紧接着便看见阿兰抱着父亲的脚,任由父亲的脚后跟在她的两个胸部间徘徊旋转。

  凤芩见此情形,打趣着说道:“阿兰,看你模样清纯,没想到你会的花样这么多。”

  说着,阿芝也回过头去看着阿兰的动作,不一会儿便对父亲发出了怨言:“建伟哥,人家也想要嘛!”

  父亲没有回答她的请求,倒是凤芩接了阿芝的话说道:“既然你也想要,那你就去呗!建伟哥不是还有一只脚空着没人爱吗?”

  阿芝正想着南下讨吃的,但是却被阿兰趁机截了胡。阿兰见阿芝想要了她的盘中餐,立刻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父亲另一条腿上不断抚摸着,直截了当地宣示着自己所拥有的主权。凤芩看了,说道:“阿兰你也太贪心了,吃着碗里的,又盯着锅里的,阿芝要不高兴了!”

  阿兰不屑一顾地说道:“先来后到,既然是我先来到的,那这里就是我的!”

  说话间,她抚摸父亲双腿的幅度变得愈发大了,感觉像是在故意和凤芩、阿芝示威似的。见凤芩和阿芝都对她无话可说,她又洋洋得意地接着说道:“我现在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吃着碗里的,又盯着锅里的!”说罢,她便将父亲的一跟脚趾舔进了自己的口中,片刻后又拿了出来,再又放到自己嘴里反复品尝。

  阿兰的举动令父亲的身躯在他们眼前剧烈颤抖了一下,并发出一声微弱又害羞的“啊——!”惹得在场的三个女生笑了起来。

  父亲又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唔——啊!”

  凤芩调侃着说道:“看来建伟哥很喜欢啊!”但是父亲还是没说话。

  凤芩向阿兰问道:“建伟哥的脚是什么味道的?”

  凤芩的语气间带有玩笑的意味,也带有真心的好奇。阿兰此刻正在用舌头在父亲的脚趾缝间放肆游走,她听见了凤芩的疑问,于是阿兰收起了她的舌头,擦拭了一下嘴角微微溢出的口水,说道:“是一股咸咸的浓味。”说完,凤芩和阿芝又笑了起来。

  阿芝说道:“那我就无福消受了!还是让给你吧!”

  凤芩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前几天和翠姐聊天的时候就听翠姐抱怨过建伟哥的脚,说建伟哥这双脚是名副其实的臭脚!刚刚我一进这屋子就问道了一股子咸味,我还奇怪是什么味呢!阿兰,你现在弄这一出,倒让我想起来了!”

  说罢,阿芝和凤芩又笑得花枝乱颤。原来张阿姨之前早就和她们聊起过父亲,难怪这三个人今天不怀好意地打断了张阿姨替父亲按摩。

  阿兰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掠食者,她口中似乎永远都流不完口水似的将父亲的两个脚底板浸得湿润透亮,她在闭眼享受着这餐美味,仿佛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尝过比这更好的美食似的。

  阿芝虽然对父亲的双脚无法下嘴,但是内心的痒感却丝毫没有减少。她不服气阿兰已经比她早一步地得到了父亲的身体,于是她将父亲的手臂从她怀里放了下来,放到床上,然后她抬起左腿,单捡左腿跪在床上,让父亲的手臂从她双腿之间穿过,待姿势摆好后,阿芝的下身便是猛的一紧,深深地夹住了父亲的手臂,紧接着便是缓缓蠕动,是让她自己的下体在父亲的手臂上蠕动。

  父亲将头扭向阿芝这边,看见阿芝现在这副胆大妄为的模样,便想从她的下体底下抽出自己的手臂。阿芝不解地问道:“建伟哥不喜欢这样吗?”

  父亲说道:“你玩过火了!”

  阿芝笑了一下,轻蔑地说道:“这就叫过火了?”父亲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阿芝停顿了一下后又说道:“那这样呢?”说完,便用手抓住父亲的手指往自己的下体里塞。父亲嫌弃地从阿芝的下体里抽回双手,这一举动也惊扰到了其他两个女生,尤其是阿兰,被父亲的过激反应踢了一脚在脸上,惹得被父亲的脚撞到后的鼻子一阵发酸。阿芝明显是被父亲吓到了,她收回了跪在床上的腿,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胆怯地看着父亲。阿兰和凤芩也认为父亲是真的生气了,谁都不敢率先言语,生怕一个不小心三个人就都被父亲赶了出去。

  到底还是阿兰胆子大一些。她转过身子来,俯在父亲的后背轻声说道:“建伟哥看来是趴在床上太久了,应该是累了,不如你把身子翻过来,我们来给你做其他项目?”

  父亲翻过了身子,但是并没有领情,他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父亲刚要下床,阿兰却将自己的身子扑到了父亲身上。她用双臂揽住父亲的肩膀,说道:“时间还早着呢!小杰还没有放学,你回家一个人待着做什么?不如还是继续留在这儿吧!你的推拿我们还没替你做完呢?我们可不敢坏了翠姐这儿的口碑!到时候砸了她的招牌她要找我们算账的!”

  我在显示屏前听到了阿兰喊出了我的小名,心想这阿兰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便记下了我的名字,真是令我疑惑万分!要说我和阿兰也没有说过几句话,甚至互不认识,我从前又鲜少来张阿姨的店里,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名字的呢?莫非她早就注意到我了?

  不对!我想,她注意到的应该是父亲!就和张阿姨一样!既然如此,那这回无论如何,阿兰都不会轻易放父亲走的。我内心突然期待着阿兰接下来的动作,她要怎么挽留父亲,挽留住这个她此前一直在注意着的男人呢?

  父亲对阿兰的话语无动于衷,他还是坚持要离开,但是阿兰的双臂从未从父亲的身上拿下来过,见父亲不吃她这套美人计,她便撒起娇来说道:“嗳呀!建伟哥,你就别犹豫了!我们也还有其他工作要忙,这不是在替翠姐她应该干的活嘛!你想想你今天要是不让我们帮你把腰按好,那你明天工作时腰上就会发作,到时候还可能恶化,如果那样的话,那这几天的按摩全都功亏一篑了!”

  父亲与阿兰对视着,心里想着阿兰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但是还未等他想好是去是留,他却已经又被阿兰半推半就地躺倒在了床上。

  凤芩见状,也赶紧凑上来重新按着父亲的身子,阿芝还是有些怯怯的,她生怕父亲还生着她的气,并不敢像凤芩那样第一时间又将手重新放回父亲的身子上,不过片刻后,她算是放下了担忧,因为当她重新将手放在父亲的胸肌上按起来时,父亲霎时间便被那一股舒服的感觉控制住了精神,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享受起来。

  父亲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滋味,以往那些与母亲的缠绵如今在这三个女生对父亲的所作所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纵使母亲曾经给过父亲欢愉,满足父亲内心一直以来所需要的欲望,但是母亲并没有厉害到拥有三头六臂来抚慰父亲的整个身体。

  那三个女生也没有三头六臂,但是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们将自己的身体与他人的身体共同组成了一个拥有三头六臂的怪物,这个怪物不断地在挖掘父亲身体上所暗藏的一切可能,用自己处世不久的经验来打开父亲内心新世界的大门。

  父亲对于此时此刻的感觉是充满新鲜感和担忧感的,他正在享受和背叛两条路之间举棋不定,所以他才会在一开始便推脱了张阿姨为他泄欲的好意,也在阿芝对他做出过分色情的举动时当面呵斥。

  可父亲却又并不想错失这种还未体验过的诱惑,他深知只要自己不踩破那道婚姻的警戒线那便可以把一切当做是无事发生,所以他才会在张阿姨的百般讨好之下同意让张阿姨用她那双纤纤细手取出自己憋了数天又无处发泄的浓稠精液,也同意了阿兰在他的下身深情专注地舔舐他那双被人诟病已久的臭脚,这一切他都没有踏破婚姻中的那道警戒线,彼时的父亲依旧是清白的,但是他似乎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一种更为强大的诱惑正在拉着他跑出他生活已经既定好的轨道,他就要陷进去了。

  父亲在三个女生的温柔进攻下,思绪愈发感到凌乱不堪了。陡然间,他感受到下体一阵暖意袭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就在他确认自己的下体是被别人捂住的时候,那个神神秘秘的东西又从他身体上离开了。

  父亲微微睁开眼睛朝自己的下身看去,发现阿兰正在用双手揉着父亲的鸡巴,父亲的鸡巴被内裤包裹着,此前一直都处在一种似硬非硬的状态里,他知道要是被这几个女生一碰就硬得不行,那准会惹人笑话,父亲的这点意志力还是有的。但是阿兰率先踩破了父亲准备的那道防线,她开始放肆地在父亲的下体上揉着,摸着,按着,挤着!阿兰对这团内裤之下的东西充满了新奇与期待,她正想拔下父亲的内裤时,父亲阻止了她。

  父亲忙说道:“别!别!别玩那里了!”

  父亲的阻止没有了刚才那种呵斥阿芝的语气,反而有一种被挟持却又无法反抗的胁迫感。阿兰发起了小脾气说道:“为什么不行嘛!建伟哥让翠姐玩,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玩呢?”

  父亲对阿兰的话语感到些许吃惊,他问道:“阿翠和你们说了什么?”

  阿兰嘟着嘴说道:“没说什么,翠姐只是说了建伟哥你在床上的壮举,说她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男人!”

  父亲忙澄清道:“我想你误会了,我和阿翠没做过那种事!”

  阿兰质疑道:“是吗?那翠姐又怎么知道建伟哥的身体是长什么样子的呢?难道翠姐是在胡说八道吗?”

  父亲说道:“她就是在胡说八道!块别玩了!”

  阿兰却不依不饶,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更要检验一下翠姐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了!”

  说完,还未等父亲反应过来,阿兰就拔下了父亲的内裤,一根硕大粗壮的鸡巴顿时弹了出来,在父亲的肚皮上击出一声响亮的“啪——!”!父亲的肉棒还没有完全充血硬实,但是却不负众望地吸引了三个女生的所有目光。

  阿兰的小脾气又耍了起来,抱怨道:“看来建伟哥你又骗了我们,我看翠姐描述的完全没错嘛!”她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抚摸着父亲的卵蛋。

  父亲的鸡巴虽未完全硬起,但是我想其长度和粗度,早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已经完全硬起的人了。

  凤芩走到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前,说道:“好黑的鸡巴啊!”

  阿芝也看得木了神,但是她不敢多说什么。阿兰笑着打趣道:“梅姐可真是有福啊!建伟哥一定没少用这个来安慰梅姐吧?”

  说着,便用手指在父亲的卵蛋上弹了一下,父亲被这一阳指弹得微微有些生疼,双腿和腹部都痉挛了一下。父亲劝道:“你们看都看过了,算了吧!别玩了!”

  阿兰可不领情,回道:“那可不行!翠姐说你上一次给了她喝那玩意儿,怎么这一次就不给我们喝了?”

  父亲深表疑惑,问道:“什么喝了又没喝的?”

  阿兰鄙夷了父亲一眼,说道:“建伟哥就别装蒜了!翠姐说你来这里好几回,回回都给她喝你的阳春水,怎么到了我们这儿你又不给了?”

  阿兰说完,凤芩又说道:“翠姐还说,建伟哥的阳春水多得可怕,一个人是绝对喝不完的,这一回我们三个人,建伟哥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父亲听了她们的话语算了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暗自在心底里埋怨起张阿姨口无遮拦,虽然她说的确实是事实,但是父亲也禁不住夸耀而红了脸。

  在三个女人的注视和言语表达之下,父亲的鸡巴渐渐大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完全昂首挺胸了!

  阿兰不停地撸着父亲的鸡巴,父亲鸡巴上的包皮被她用手指往地下退去,一颗硕大如杏子一般的龟头就此显露在众人面前。阿兰用手支撑着父亲的大鸡巴,以防止那根肉棒又重新弹回父亲的肚皮上紧贴着。

  阿兰对阿芝说道:“阿芝,来!建伟哥刚刚说了你几句后就没见你再说话了,你先来给建伟哥道个歉。”

  说着,阿兰便用手轻微摇晃了一下父亲的大鸡巴,示意阿芝过去。父亲的龟头上开始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而且就像是还未关紧的水龙头那般,那水仿佛没有停下的意思。

  阿芝来到阿兰的身边,阿兰对阿芝说道:“来,吃下去!”说着,便引阿芝的头往父亲的鸡巴上靠。

  父亲对这过于亲热的举动招架不住了,忙喊着停下来,却被阿兰制止道:“建伟哥,难道你连一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阿芝吗?”

  父亲否认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兰不再理会父亲,她开始专心招呼着阿芝。阿芝伸出了舌尖在父亲龟头的马眼处轻轻舔了一下,随后说道:“好咸!”

  阿兰说道:“咸才好!越咸越健康!”

  见阿兰这样说,阿芝便放下了顾虑,开始忘情地用舌头在父亲的马眼周围旋转打圈。阿芝的口水与父亲流出来的淫水交融在一起,令父亲的肉棒格外湿润绵滑,父亲忍不住地叹了一声:“啊——!”这一句简单的话语似乎是在表明父亲已经屈服于眼前的这三个女人,他已经准许了她们在他的身上玩弄,直到他冲上云霄、直顶苍穹为止。

  阿芝收回了舌头,父亲以为她就此收手了,正要抬头睁眼看去,没想到阿芝却趁父亲放空的瞬间,一把将父亲的整根肉棒吞进了嘴中。父亲被刺激得猛叫喊了一声:“操——!”声音洪亮,响彻房间,若不是身处顶楼,准惹得店里大堂的人议论纷纷。

  阿兰眯着眼笑了,她说道:“建伟哥很舒服吧?阿芝的道歉还满意吗?”

  父亲爽到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确很舒服,这是从未有过的一种升天爽感,母亲从未给予过父亲这种感觉,父亲也从未在其他的女人身上获取过,至少我透过屏幕看着父亲现在长大嘴巴、紧皱眉头的表情后所得出来的结论是这样的。

  阿芝将父亲的肉棒含了几秒后又拿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黏糊糊的贴在父亲的肉棒上无法流下。随后,阿芝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再一次含下,父亲再一次发出爽到极致的叫声,而后肉棒又被阿芝从嘴里拿了出来,又是一次,再一次,再来了一次。

  反反复复的进出让父亲的鸡巴变得愈发坚挺了,那根涨得紫红的肉棒似乎越发来劲儿了,所散发出的魅力一直在勾引着那三个年轻的女生,她们谁都想得到它,谁都想完全占有它、运用它,以致于凤芩开始说道:“阿芝吃了那么久,该轮到我了!”

  阿芝恋恋不舍地吐出父亲的肉棒递给凤芩,阿兰说道:“不急不急,慢慢来,大家都有份的。”

  阿兰说话的语气像是一个绝对的领导者,仿佛阿芝与凤芩此刻的恩赐全是她的馈赠似的。她不像是阿芝与凤芩的同伙,更像是父亲的绝对拥有着,在阿芝与凤芩用嘴巴吮吸父亲的肉棒的时候,她一直在注视着父亲的神情。

  父亲的神情是紧绷的,是无奈的,是无助的,是期待的,是迫切的,是意外的,是无以言表的舒服。在凤芩吮吸父亲的鸡巴时,阿兰用手驮着父亲的两个卵蛋,父亲的两颗卵蛋也是出奇的大,大得圆润、对称、饱满,里头储存了无穷无尽的精液,那精液是浓稠的,腥膻的,微微发黄的。

  凤芩的口技似乎比阿芝的口技还要出色,父亲被她刺激得双手扶着床的两侧,紧紧抓着床沿处的海绵垫,直到在海绵垫上留下了数道暗深深的印子,像是永远都不能复原了一般。

  阿兰给予凤芩的馈赠是时候结束了。她将手伸到凤芩的下巴底下,微微托起凤芩的下巴,迫使父亲的大鸡巴从凤芩的嘴里弹出来。

  凤芩像是不太乐意的模样,起初并没有理会阿兰的这一层暗示,自顾自地继续吃着父亲马眼里流出来的淫液,但是阿兰再也忍不住了,她说道:“凤芩,快去帮帮阿芝吧!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了!”

  凤芩听后开始用眼神寻找着阿芝,刚才阿芝还在她的对面与她共享着父亲的大鸡巴的,这时候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盯紧一看,原来阿芝跑到了前头去吮吸父亲的乳头去了。只见阿芝的嘴里伸出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地在父亲的乳头凸起处来回游走,另一只手则在父亲的另一个乳头处时不时地捏着。

  父亲开始大口地喘着粗气了,口气中带有男人的一种烟嗓香气,阿芝想要就着父亲张开的嘴吻下去,但是父亲拒绝了他的这一请求,这是父亲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了,是最初他对母亲表达爱意的证明,绝不容许任何人取代母亲的唇香留在他唇齿间的地位。

  阿芝没有不依不饶,她放弃了父亲的吻,也许她知道那个吻对于她来说只是一时情欲发泄的证明,所以她不强求什么。这时,凤芩来到了阿芝对面,她将头凑了上来,用舌头舔弄父亲的另一个乳头,慢慢地、轻轻地、温柔地将自己嘴中的液体释放在父亲的肌肤上,随后用舌头推开,再推开,不停重复,不曾停止。

  父亲的下身只剩下阿兰一个人。阿兰左手握着父亲肉棒的根部,右手在父亲的整条鸡巴上不停地套弄这,她时而上下撸动,时而旋转而上又旋转而下,父亲马眼处的淫液流得愈发多了,根本不需要用到按摩油便弄得阿兰的手上皆是那些透明的粘稠淫液。

  父亲的下身正憋着一团火无法消灭,那团火被这三个女生点燃,现在又被阿兰在火上不断地浇着热油,因此这火便烧得更旺更烈了!

  阿兰见时机已经成熟了,于是将自己的身体往父亲的下体处移了移,她双膝跪在床上,用膝盖的力量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将自己的下体凑到父亲那根炙热的大鸡巴跟前,摸索着,寻找着,随后便是让她那早已流出淫水的小穴对着父亲的大鸡巴一股气坐下,顷刻间她便仿佛看见了世界的景象开始颠倒、错乱,一切事物都被抹上了一层情迷的滤镜,红得火热!

  父亲知道大事不好,他赶忙抬起手去阻止阿兰这一出格的举动,但是为时已晚。但是他的内心真的像他现在所表现出的这幅模样一般吗?恐怕父亲早就已经知道这一幕会上演了,他的拒绝只是在履行一个丈夫面对外面的野女人时所应该做出的举动,好使他的内心在未来东窗事发的时候不至于自责到底,因为他已经做出了劝阻,剩下的责任,便全是那些不守妇道的女人的了!

  阿兰对父亲的阻止不理不睬,她的下体被父亲的肉棒不断地撑开、扩大,那是一种接近肝肠寸断的撕裂感,好像是有东西正在撕裂她的下体,因而她的表情狰狞、痛苦,但是她坚持了下来,她知道只要熬过了眼前的疼痛,那等待她的只有是极乐世界的美妙感觉。

  父亲对阿兰说了一些浑话,阿兰因为剧烈的下体疼痛完全没有听进去,父亲自己也在多般刺激之下将话说得含含糊糊的,就连距离他最近的阿芝和凤芩也不明白父亲想表达什么。

  我想阿芝和凤芩把父亲说的话理解成了一个男人在遇到艳遇时的含糊乱语,那是一种因为过度舒服而导致口齿不清的话语,是什么意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话让参与这场艳遇游戏的人都知道此刻是极度幸福的!事实也确实如此,父亲嘴里喊着“不行!”,但是身体早就已经放任阿兰在他身上骑行。阿兰的下体对于父亲的鸡巴来说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在父亲的肉棒刚插进去不久阿兰的下体就开始流出了血液。

  阿兰咬牙忍者疼痛继续在父亲的身上不断骑行着,她的嘴里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呻吟声,像是在哭泣,但是却不见眼泪淌出眼角。我在监控器的屏幕前看着现在发生的一切,如同作用山川河海的神灵俯视大地的生灵。

  父亲自从不再拒绝阿兰的骑行后便始终在嘴里憋着,他不出声,也不像刚才被舔乳头时大喘着粗气,他沉默着,就像是一具不会动的死尸。但父亲的身体却是火热的,热到身上的汗水已经淌湿了床,淌湿了围在他周围的三个女人。

  阿兰止不住地叫喊了起来:“哇啊——!!救命!好舒服!啊——!!”她背对着父亲,双手抓住父亲的双腿,剧烈地颤动她的下体,父亲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不断进出,两者碰撞的声音响彻了整间房子。

  阿兰叫的越是要命,动作便越是猛烈,一旁的阿芝与凤芩开始用嘴紧紧咬着父亲的乳头,父亲的凝神聚气使得阿兰可以无休止地在他的身上摆动身子。我不知道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我只知道父亲的这团火气从下午燃到了傍晚,又从傍晚烧到了黑夜。

  最后,父亲再也不想憋着这团火焰了,他的双手开始抱着阿芝和凤芩的两个头颅,使她们的脸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脯,而后父亲奋力一挺,大喊着:“操——!我操——!!!啊——!!啊——!!”

  几股强有力的精液便争先恐后地灌进了阿兰的骚穴里。阿兰被父亲这些滚烫的精液烧得下体如火一般,她疼得叫喊着,仿佛是在盼望这些精液能够早点结束进入,阿兰已经定定地坐在父亲的身子上,任由父亲的精液灌满了自己的骚穴,但是父亲的精液多到超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想象,阿兰因为被那些滚烫的精液灼烧着下体,稍微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姿,没想到多余的精液便从她的下体喷泄而出!父亲还在射精!喷涌出的精液甚至溅到了阿芝与凤芩的脸上!

  阿兰累瘫在了床上。她娇喘着躺在床上,与父亲形成69的姿势,阿兰用双臂抱着父亲的一条腿,将脸埋在父亲的腿毛间用力呼吸着,她爱上了刚才的那种感觉,并且永远也不像失去。

  父亲同样是被掏空了身子,他躺在床上,一只手无力地擦着额头的汗珠。阿芝与凤芩已经从他身上离开了,她们俩面面相觑,望着床上的一大滩精液小声嘀咕着。我在屏幕前专心致志地看着这一切,心想,今天的这出戏到这里算是结束了。

  张阿姨回到房间的时候那三个女生已经把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了。见父亲一个人在房里已经穿好衣服正准备离开,她诧异地问道:“这就走了?”

  父亲说道:“嗯!等着太久了!小杰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照顾呢!”说着,父亲便往门口走去。

  张阿姨说道:“那明天再来吧!我刚刚去处理了一些事,那个老板真不是个省心的……”

  张阿姨还没有说完,父亲就插嘴道:“以后我就不来了,我腰已经不痛了!”

  张阿姨追了上去,在父亲的后头说道:“今天下午来的时候还痛着呢!怎么现在又不痛了?”

  父亲边走下楼梯边说道:“可能……不是腰痛发作吧……”

  说完,父亲边快步走出了店里,剩下张阿姨一个人不解地站在店门口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   第3章 醉酒的父亲被表姐口射

  周五的时候,我们收到了犹如噩梦一般的消息。

  那时正是大课间的休息时间,教室里吵哄哄的,学生们有的在课桌上相互交谈,有的在走廊过道上互相扭打,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呆呆地望着窗外,回想着前几日在张阿姨店里看到父亲被阿兰、凤芩和阿芝取出精液时的样子,丝毫没有被周遭吵闹的环境所影响。

  这时,大家都听到了一个熟悉又尖厉的脚步声在向教室走来,踢踢踏踏的声音让人一听便知是我们班主任穿着高跟鞋走路时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声音,还未等班主任走到教室,大家都十分自觉地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了。

  约半分钟后,班主任的身影果然走进了教室里。

  我无精打采地斩断自己的白日梦,开始装模作样地像其他同学一样挺直腰板,双手叠在课桌上,等待班主任对我们说话。

  班主任是一个思想古板的女人,她每天都穿着一套西服套裙,或黑或灰的衣服包裹着她略微匀称的身材,脸上总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镜下永远都藏着一双目光凶狠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被佛祖开过光似的,总能在课堂上一眼识破上课开小猜的人。

  我对这个班主任从来没有好感,因为她对待学生的态度总是势利多于公平,像我这种成绩不理想的孩子自然常常在课堂上受到她的责备。

  我们等了半晌,班主任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坐在底下的我们见她嘴巴迟迟不见动静,渐渐地开始犯困了。

  我正想努力地释放出一个哈欠的时候,班主任这才开口说话,吓得我赶紧收回了哈欠,惹得鼻子一阵犯冲!

  只听见班主任说道:“这个学期的期中考试时间定了!在下周一!”

  话音刚落,教室的抱怨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大多数同学都在抱怨复习的时间紧迫,班里的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像往常一样在附和着大家的抱怨声,说道:“为什么会有考试这种东西!”

  班主任见教室里顿时像炸开了热油的铁锅似的吵闹,猛地敲了两下讲台,大家这才收敛起自己的抱怨声。

  只听见班主任又说道:“现在抱怨复习的时间短,那平常干嘛去了!如果平常有好好复习,就算是现在立刻开始考试,照样能考出好成绩!”

  我在座位上暗地里朝班主任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这个丑八怪真是嘴臭!

  不过,抱怨归抱怨,实际上还是得想想办法应该如何准备这次突如其来的期中考试了。

  今天是周五,周一就要开始考试,那就只有两天的复习时间!

  排除周末布置的作业外,剩余的复习时间连一天都不到!

  我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想着这回算是完了!

  考完试后铁定又要挨母亲一顿教训!

  不过,我突然想到了我的表姐可以在这期间帮我临时抱抱佛脚,他聪明伶俐、成绩优异,天生就是块学习的料子,这一点曾经多次在家庭聚餐的时候听别的亲戚谈起过;再者,他时常回来我家找我玩,我有时亦会去他家找他玩,这一来二去的,我俩的交情自然而然地就变得要好了,因此请他帮这个忙,他说不定会答应呢!

  况且今天晚上正好要去表姐的家里庆祝他家的旅馆开业,到时候便可以顺便和他说起这件事,妙哉!

  我望着讲台的班主任出了神,班主任正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训话,我在底下兴高采烈地独自窃喜,谁也不知道我在心里想些什么。

  放学后,父亲来学校接我下学。

  父亲鲜少来学校接我下学,早些天的时候我们收到了表姐一家的邀请,约好了今天晚上到姑姑的里家去庆祝他们家的旅馆开业的,因此父亲一下班就赶来了学校。

  姑姑的家离学校有很长一段距离,再加上正是城里下班高峰期,父亲驱车一个小时后我们才到达目的地。

  那是一栋矗立在海岸不远处的别墅,总共四层楼。

  姑父这些年投机生意渐渐有了起色,所以姑姑便趁着我们市里近几年来的旅游热劲儿建了这栋别墅开起了旅馆。

  我们到达别墅的时候,这里已经高朋满座了,姑姑原是在忙着招呼宴席上的亲戚的,见父亲和我到来,又从人群中抽出身来招呼我们俩人。

  父亲与姑姑到底是亲兄妹,一见面就热情地打起了招呼,寒暄了几句后姑父又从旁走来问候父亲,随后父亲就被姑父拉进了一堆全是男人的宴席中。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坐哪桌宴席才好,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像一根杵在人群中央的木头,若是以往,母亲一定会和我坐一桌吃席,但是今日母亲不在身边,我也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般了。

  正纳闷着,一只手突然拍了我肩膀一侧,我转过头来一看,发现是表姐。

  她兴高采烈地对我说道:“几时来的?”

  我笑着回答道:“刚到。”

  表姐说道:“这地方不好找吧!”

  我点点头,说道:“是呀!我们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的!”说完,表姐领着我来到了一桌宴席前示意我坐下。

  宴席上已经摆满了各色菜肴,我们坐的那一桌还未满人,因此还不得开席。

  表姐见我来了后,便不再去帮姑姑招呼客人了,转而来与我聊天。

  他一面用滚烫的茶水烫着桌上的碗筷一面向我问道:“舅舅来了吗?”

  我回答说:“来了来了!在那儿呢!”说着,我便伸手朝父亲的方向指去。

  表姐瞧了一眼后又收回了目光,继续问道:“我听我妈说,阿姨最近去广州城了?”

  我点点头,表示表姐说的没错。

  表姐说道:“那阿姨几时回来?”她说着,然后将筷子放进了嘴巴抿了抿。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呢!本来说是去半个月?但是后来又打电话回来和爸爸说要一个月后才回来了。”

  表姐诧异道:“那你家不就只剩下你和舅舅俩人了?”

  我又猛地点点头,心想难道还有其他人不成!

  表姐听了后不再说话了,我倒是通过眼角的余光发现他似乎隐隐藏有几分笑意。

  乍然间,我恍然大悟地对表姐说道:“表姐,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表姐侧过头来问道:“什么忙?”

  我笑嘻嘻地说道:“表姐能不能帮我复习功课?我周一就要考试了,书还没看过呢?”

  表姐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可乐,喝了一口后说道:“那没问题!”

  听到表姐的答复,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有了着落。

  表姐天生就是一个应试高手,经她一点拨,准可以顺利通过这次考试!

  半晌后,表姐又神秘兮兮地转过头来说道:“得去你家补习!”

  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我家旅馆这几天开张,吵哄哄的,去你家清净!”

  我“哦!”了一声。

  片刻后,表姐又问道:“舅舅周末也在家吗?”

  我回答道:“嗯!爸爸周末不上班的。”

  表姐暗自窃喜了一声:“那就好!”

  我似有听到,但是不确定是否是从表姐的嘴里传来的声音,于是问道:“什么?”

  表姐惊异地回道:“没什么!”

  原想着在酒席上大快朵颐的我,当真正坐在饭桌前动筷时反倒有些食不下咽了。

  我往自己的碗里夹了一块丸子,却迟迟不往自己的嘴巴送去,只是自顾自地想着两天后的考试,连筷子上的丸子掉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都不知道,还是表姐率先发现了我的衣服已经沾上了油渍他侧过身来对我说道:“怎么?吃不下?”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在吃着呢。”

  表姐半信半疑地用手指指着我的衣服,问道:“真的吗?”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衣服上已是沾上一块很大的污渍。

  我忙用纸巾擦拭,但是已经无济于事。

  表姐所幸叫我别理睬那块污渍了,她说道:“别管了,快吃吧!”

  我放下了筷子,静静地看着桌上的饭菜说道:“我似乎已经饱了。”

  坐在不远处的一位婶婶见我不再动筷,边问道:“小杰,你吃饱了?”

  那位婶婶是母亲的好友,每次亲戚间一有喜酒喝,她总会上来和母亲聊几句,今天母亲虽然不在我身边,但她还是对我多有关照。

  我向那位婶婶回道:“嗯,我吃饱了。”

  她似乎和表姐一样不大相信我的话,想再继续问下去,但却迟了表姐一步。

  表姐对我说道:“该不会是为了考试的事烦心吧?”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珠子朝表姐望去,随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表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一个破考试就把你急得饭都吃不下了!快吃吧!吃完了我替你去补习功课!”

  我仍十分沮丧,问道:“补习了也未必有用吧?”

  表姐拍了拍胸脯,说道:“经过我的点拨还怕考试挂科?总而言之,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好了!你就放心吃你的饭吧!”说着,表姐便又往自己的嘴里塞进了一块鸡肉。

  吃饭的间隙,我有意无意地朝父亲看去。

  父亲那桌宴席与我们这桌宴席隔着两桌的距离,从我坐着的方向直直看去正好可以瞧见父亲。

  父亲坐在一群男人堆里,大多数都是中年男人,偶有几个约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来和他们坐一块儿,但都是打招呼性质的没有久坐,热闹了几句后又转去其他桌游荡了。

  我仔细瞧了瞧父亲,发现他的脖颈已经微微发红,脸上也变得格外红润,我知道这是父亲喝酒后的反应。

  从前和父亲母亲一块儿出来喝喜酒时,母亲总是寸步不离地盯着父亲,为的就是监督父亲喝酒,因为父亲的酒量并不是特别地好,但是他的酒劲儿上来后又特别爱逞能,只会一昧地往自己的嘴里灌酒,母亲常说父亲是醉到没有意识了才会这样做,因此回回喝喜酒母亲总是数着父亲喝酒下肚的次数,生怕多了一杯就会要了父亲的命似的。

  我正看得发愣,反应过来时父亲又干了一杯酒,此时的父亲已经微微有些发醉了,因为我透过嘈杂的人声隐隐听到了父亲的醉言醉语。

  父亲放下酒杯后,坐在父亲左侧的阿强叔叔又立马往父亲的酒杯里倒满了白酒,随后,一群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了害臊话。

  一个背对着我坐着的叔叔对父亲调侃道:“嫂子出门这么多天,大哥你怎么解决生活问题啊?哈哈!”

  父亲听后回道:“什么解决不解决的!就那样解决!”

  一旁的人起哄道:“怎么解决啊?”

  父亲举起一只手半握着拳头来回划动说道:“就这样解决!”说完,一群人捧腹大笑起来。

  阿强叔叔对父亲说道:“建伟哥,要不要介绍几个人给你啊!额?”

  父亲还没回话,坐在阿强叔叔另一旁的阿康叔叔便接过了话茬子说道:“哇!还介绍几个啊!你当我们建伟哥的身子不要紧啊!小心嫂子回来找你算账哦!”话音刚落,又传来一群男人嘹亮的笑声。

  看着父亲通红的脸蛋,想着父亲这时候一定是醉了,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叮嘱父亲别再多喝时,表姐转过头来对我说道:“你吃完了吗?”

  起初,我并没有注意到表姐在与我说话,因为我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父亲身上,后来表姐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再复述一遍刚才的话语时,这才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回道:“嗯,吃完了。”

  表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吃完了就跟我上楼去吧!开始我们今晚上的补习课!”

  我听后随即从凳子上下来,跟着表姐走去了那栋崭新的别墅。

  经过父亲的时候,我有意朝他看了一眼,但是他已经醉倒完全认不出眼前的人是我了,我原想停在他身后扶他起来,和他一起离开这里,但是表姐在不远处再三催促着我,于是我只能任由父亲待在座位上继续他的狂欢畅饮。

  别墅内的场景同样热闹非凡,单就客室里就摆了不下三桌宴席,我与表姐避开无数人群和嘈杂声的袭击才顺利来到楼梯间。

  从一楼底下往楼上望去,笔直的楼梯间像是直插云霄一般高耸,我朝表姐问道:“这到底有多少层啊?好高的样子!”

  表姐若无其事地说道:“包括顶楼的露台的话,总共有五层。”说完,表姐便领着我走上了楼梯。

  楼梯呈回旋状逐层攀附而上,木质的扶手给人一种温凉的感觉,我仔细打量着屋内的装潢,瞧着那几盏悬挂在墙壁上的景灯和安置在角落一旁的鲜花,觉得屋内颇有几分怀旧的味道。

  表姐领着我来到了四楼的一间房里,关上门后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外头的嘈杂声立刻在我们眼前烟消云消了。

  这是一间偌大的卧室,屋内是一张大且柔软的睡床,床上铺着整洁白净的被褥,地毯上那繁密且神秘的花纹倒让我无意间想起了张阿姨店内挂着的毯子,当双脚踩在地毯上时,一股软绵的舒适感充满全身。

  屋内还配有一间洗浴室、阳台。

  阳台上种着数盆花草,兴许是刚栽培下的缘故,盆中的花草长得不甚茂盛,仅有几多红黄相间的小花孤零零地点缀着阳台一景。

  我来到阳台上时发现阳台上还摆着一张茶几和一把椅子,桌椅皆为白色,与整栋别墅的外观融为一体,轻易不被人发觉。

  我不禁向表姐感叹道:“好惬意的房子啊!”见身后无人回应,转过身子后才发现表姐已经躺倒在了床上。

  半晌后,表姐才拖着长长的懒音回道:“唉——!忙了一整天,总算能舒舒服服地躺一下了!”

  我向表姐看了一眼,随后在房间里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了课本和作业。

  表姐歪着头躺在床上问道:“你真不需要躺一下吗?上了一天课,不累?”

  我用手指戳了戳课本,说道:“考试要紧!”

  这时,表姐从床上一跃而起,决绝道:“好吧!既然你对学习这么来劲儿,那我们今晚就不困不休!”

  我听后,随着表姐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我打算先完成这周老师布置的作业,在对半个学期以来所学的内容进行系统地复习,当我写作业的时候,表姐就在一旁闲着,见我暂时还不需要他的指导,她便跑到了楼下提了他的书包上来。

  我停下了手上书写的动作,问道:“表姐,你要做什么?”

  表姐从书包里翻出基本厚厚的作业,全部掷到了书桌上,随后说道:“我也来做作业!”

  我盯着桌上那些堆积如山的课本和作业,难以置信地说道:“这就是你这周的作业?”

  表姐嘿嘿笑了一声,我接着说道:“那也太多了吧?”

  表姐肩膀一耸,无奈说道:“中学嘛!和你们小学当然不一样了!”

  我手上的作业像是写不完似的,拼命地奋笔疾书之下,练习册上剩余待做的页数仍然数不胜数。

  在最开始写作业时,我的注意力是全神贯注在作业本身上的,但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一只细小的蚊子,一阵温柔的清风,一滴逃出水阀的水,都能够将我的注意力吸走一般,渐渐地,我手上握着的笔已经停止了书写的路径,我的眼睛也像平日里上课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白墙,但是脑子里已经闪回了无数幕奇奇怪怪的画面了。

  父亲的脸开始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很好奇父亲此时此刻正在做什么呢?

  还在陪着那群上了年纪的叔叔们喝酒吗?

  抑或是已经知道自己已经开始醉了从而拒绝了不断朝他递过来的酒杯?

  父亲就像是成为了我心脏的附属品,跟随着我的心脏同样藏在我的身体里令我时刻牵挂着,此刻,我想冲下楼去和父亲待在一块儿,但是我又有什么理由一直站在父亲的身边呢?

  凭着是他儿子的身份对他寸步不离吗?

  这样的话,长辈们只会觉得我碍手碍脚吧?

  然后大家就会纷纷指责父亲不会教育孩子,最终的结果还是丢了父亲的颜面。

  我将眼神从白墙上移开,微微低垂着头看着前方空白的桌面,忽然之间又想到了今天下午坐在父亲身后的场景。

  父亲每天都靠着一辆摩托车通勤工作,有时候父亲载着我出去玩时也是坐着这辆车。

  我曾经很惧怕坐上父亲的摩托车,父亲开车的速度很快,眼看着疾风快速地从眼前飞过,彼时的我心里还有些惧怕,后来我稍大一些后便喜欢上了坐父亲的摩托车,我发觉我也喜欢那种被疾风迎面袭来的感觉,也是那时我才明白,原来风是可以触碰到的,是有形的,我曾经试着抓住疾驰而过的风,但是却有永远抓不住,就好像即便我坐在父亲的身后抱着他时,也永远抱不牢他的内心一样。

  我又想到了从父亲后颈处飘散出来的味道,那时一个成熟男人在辛苦工作了一天后所散发出来的体香,微酸、微咸、微涩,没回我坐在父亲的身后时总是能够闻到这股味道,它已经成为了我的父亲在我脑海中的一项标签,就像衣服、鞋子上的那些商标一样,永远贴在他身上。

  我仍愿意继续回味下去时,手中握着的铅笔却突然掉在了地上打断了我的思路,奇怪的是表姐并没有被我的失误影响到。

  我斜着眼神看见表姐似乎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她低着头,眼睛盯着作业本,手中的笔在他的作业本上飞速地书写着,但是她的心思却似乎完全不在功课上,因为她始终笑着,我知道那个笑容并不是作业本所能够给予的,而且我对这样的笑容似曾相识,她让我想起了我在课堂上也是经常偷偷地在脸上泛出这般笑容。

  我正想上前询问表姐究竟是在为何事愉悦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开门的人是姑姑,当她脚步颠簸地走进房间里时我们才发现她还搀扶着父亲。

  我和表姐立刻站了起来走上前去帮忙,姑姑忙说:“嗳呀!总算找到你们俩了,怎么跑来这么高的地方,让我好找!”

  我们三人把爸爸扶到了床上后,表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姑姑看着我说道:“你爸今晚上喝多了,我见情况不对就上前去阻拦,但是到它们那一桌后才发现他已经醉得不成样了。”姑姑边说边指着醉酒不醒的父亲,片刻后又接着说道:“于是我就想把他从座位上拉下来,让他别再喝了。我想到你们俩可能在屋里,于是就来找你们,你们俩在屋里干嘛?”

  表姐说道:“我们俩在做功课呢!”

  姑姑说道:“那正好,小杰,你们俩边做功课边看着你爸吧!我去找一个垃圾桶来,估计他待会儿要吐!你俩看着啊!别让他搞得乱七八糟的!”说完,姑姑立即起身从隔壁房里拿了一个垃圾桶来。

  我和表姐面面相觑,还不是很清楚情况到底如何,姑姑忙着整理垃圾桶里的塑料袋,说道:“小杰啊,我想你和你爸今晚是回不了家了,他现在这样也骑不了车,不如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间屋子里吧。”

  我听后默默地点点头。

  所有东西都准备就绪后,姑姑便打算转身离开了,临走前她还特意叮嘱表姐道:“尤其是你,照顾好弟弟,看好舅舅!”直到表姐一连拍了好几个胸脯担保,姑姑这才放心离去。

  父亲仰面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酒精的气息。

  我扯起被子的一角往父亲身上盖去时,表姐连忙伸手阻拦道:“诶!别给舅舅盖被子了,你想热死舅舅啊?”

  我疑惑不解地看向表姐问道:“这话怎么说?”

  表姐胸有成竹地说道:“舅舅喝了这么多酒身体肯定已经很烫了,你这时候再给他盖那么厚的被子不就会热死他了吗?”

  我一知半解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就让爸爸这样睡着就行咯?”

  表姐诧异道:“可不就是这样就行了吗!”

  我见状,也就不再对父亲动手动脚,乖乖地回到原先的座位上写作业去了,表姐见我如此,也跟着我回到了书桌前。

  屋内只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我与表姐共用一张书桌,表姐坐着的那把椅子还是他从隔壁房间里搬过来的。

  整张书桌呈长方形,侧面贴墙而放,人坐在书桌前望去,正好可以瞧见窗外的风景。

  我背对着父亲坐着,表姐坐在我斜对面,我们俩各自写着各自的功课,自从父亲来到房间后我们就鲜少说话了,生怕一个小小的举动都会吵醒了父亲。

  天渐渐地暗了下去,窗外树木上缠绕着无数盏亮闪闪的灯光,想来定是姑姑或者是姑丈的注意,那些闪烁不定的光将窗外楼下的几棵大树照得扑朔迷离,仿佛天上的星辰全都汇聚在了那几棵树中。

  由于房间位于高出,因此房中安静无比,偶有几缕微风吹过大树发出簌簌声,但是停留的时间并不长。

  待天边彻底黑下后,我的功课也做完了,我双手托着腮帮子,看着远处最后一道晚霞消失后,这才把注意力收回到房间里。

  表姐仍然在奋笔疾书地写着功课,我大概瞟了一眼,发现她正在做《生物练习册》,于是我疑惑地问道:“表姐,什么是生物课?”

  表姐见我突然发问,倒顿时起了兴致。

  她停下了手中的原子笔,说道:“生物课呢就是学习各种生物的成长习性!”

  我接着问道:“也学小猫小狗的吗?”

  表姐点头答应:“嗯!”

  我又问道:“那大白菜呢?卷心菜呢?空心菜呢?菜心呢?”

  表姐说道:“这个嘛……我们也学蔬菜,但是似乎没学那么多蔬菜。”

  我问道:“为什么不学呢?”

  表姐回答道:“蔬菜嘛!知道能吃就行!没什么学习的价值咯!我们学的更多的是动物!”

  我颇有几分明白似的点点头,随后又突然问道:“老虎也学吗?”

  表姐回答:“学!”

  我又问:“狮子呢?”

  表姐回答:“学!”

  我感到这样的问答颇为有趣,于是打趣再问:“人呢?学人吗?”

  表姐依旧斩钉截铁地说:“学!”

  我大吃一惊,疑惑地看着表姐,半晌后才说倒:“学人?人有什么好学的?”

  表姐这回彻底放下了手中的原子笔,自鸣得意道:“你这就不懂了吧?人身上的学问可大着呢!”

  我好奇,说道:“怎么个大法?”

  表姐思考了一下,向我问道:“比如……你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吗?”

  我笑着说道:“我妈说我小时候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表姐一脸鄙夷地嘲笑道:“小屁孩果然什么都不懂!”

  我止住了笑容,问道:“不对吗?”

  表姐说道:“难道对吗?垃圾桶里有小孩?你现在给我去捡一个回来!”

  我听后思索片刻,对表姐的话语深表认同,但是心中还是疑云一团,遂又问道:“那我是怎么来的?”

  表姐说道:“当然是通过交配得来的呗!”

  我更是懵然不知了,又道:“什么是交配?”

  表姐说道:“就是男生把小鸡鸡放进女生的小妹妹里,那就叫交配咯!”

  我听得一知半解,心想着那不就是之前父亲在张阿姨的店里和阿兰做的那种事!

  我心中虽有所想,但是并不是完全确认就是那一回事,于是秉承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理,又问道:“为什么男生把小鸡鸡放进女生的小妹妹里就能有孩子呢?”

  表姐再听我问起时,便把她身旁的那本生物课本打开了来,她快速地翻找着什么,几秒后便见到他在其中一页上停了下来。

  表姐把课本递到我眼前,用手指着课本上的图文说道:“因为男生把精液射到了女生的身体里,男生的精子和女生的卵子共同结合后就诞生出了小孩。书上是这样写的,明白了吗?”

  我虽然还是不大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并且感叹道:“真是神奇诶!”

  表姐不为所动地说道:“这有啥?每个人都能够实现而已。”

  我的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说道:“表姐也能像书里的这样吗?”

  听我这样一问,表姐顿时红了耳朵,她略带羞涩地说道:“我……应该还没到年龄吧!生孩子这种事情,我们小孩子怎么可能实现呢?得长成大人才会生孩子吧?就像舅舅这样的大人……”说着,表姐便用眼神点了一下在我身后的父亲。

  我算是懂得了一个大概了,原来小孩子不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而是男生和女生交配后才诞生的!

  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父亲,而后在自己的心中反问道:“父亲从前也是因为射了精液给母亲,后来才有的我吧!”

  表姐以为我似乎对这样的事情还是不明就里,于是用手肘抵着我的手臂,示意我把头转回来,而后朝我问道:“小杰,你见过男生射精的样子吗?”

  男生射精时的样子?

  我想起了几天以前父亲在张阿姨的店里用自己的淫液射满阿兰小穴的场景,但是只是透过监控在远处观察罢了,只是隐隐约约地知道父亲当时的精液浸湿了半张床褥,阿兰也被弄得体虚无力了;再早些时候便是躲在挂毯里偷窥张阿姨给父亲做推拿时的模样,最后父亲的几声吼叫想必也是因为射出了精液的关系,虽是被张阿姨挡住了大半个视线,但是可以从张阿姨的话语中得知父亲当时的战绩同样是令人震惊的。

  于是我回答道:“没有见过。”

  表姐听后,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那微笑就像是幼儿时候听母亲向我念狼外婆的故事时所联想出的狡猾笑容,表姐说道;“那……你想不想看看?”

  我问道:“怎么看?你有办法吗?”

  表姐像是暴露了自己的企图一般放肆展露出笑容来,说道:“舅舅不是在这儿吗?让他射给我们看看呗!”

  我听后却感到匪夷所思,忙拒绝了表姐的提议,说道:“爸爸现在醉着呢!而且已经睡着了!”

  表姐说道:“就是因为舅舅现在醉得死死的,这才可以给我们看看大人们射精的样子啊!你想想如果是他们还清醒着,怎么会理会咱们的请求呢?”

  我犹豫着:“可是……这要怎么弄呢?”

  表姐说道:“这个好办!我来替舅舅把精液弄出来,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我仍旧担心,拒绝道:“可是……如果被人发现的话……”

  表姐打断了我的话语,说道:“舅舅已经彻底醉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舅舅都不会察觉的!只要我们动作小一些,还有谁会知道呢?”

  表姐说话时,她已经从座位上下来逐渐向父亲走去了,我心中的担忧仍在泛滥着,但是内心的渴望却在随着这股担心愈发扩散,直到最后,我也加入了表姐的这一队伍里,一起开始了探索父亲身体的旅途。

  父亲穿着一套厚厚的工作服,像是全副武装地防备他人似的。

  表姐来到床前,二话不说便拉下了父亲的工装裤裤链,从里头掏出父亲的阳具,我凑在一边看着表姐的动作,却不敢伸手上前。

  父亲的阳具和他的身子一般萎靡地躺在浓密的阴毛里,那些阴毛浓密且长而卷,仿佛是一处隐藏在身体秘处的黑森林,努力地藏着它们的守护神。

  父亲的阴茎还处在疲软的状态里,表姐将父亲的阴茎掏出后,父亲的下体连同阴毛全都展现在了我们眼前。

  父亲的阴茎虽说还处在疲软的状态里,但是体型并不逊色,单就现在软着的模样也能感觉得到父亲的阳具傲挺群芳。

  表姐情不自禁地赞叹了一声:“我靠!你爸爸的鸡巴真大!”

  我疑惑地问道:“不是每一个大人都是这样的吗?”

  表姐否认道:“当然不是!我就见过有些大人的小弟弟很小!”

  我说道:“那我父亲的小弟弟算是大的?”

  表姐肯定地回答道:“废话!这不叫小弟弟了!这叫大鸡巴!”

  我听到表姐对父亲充满艳羡的话语后,心中难免为父亲感到高兴,看着眼前的表姐一惊一乍的神情,我想起了初次见到父亲被张阿姨玩弄阴茎时的我也是同样的目瞪口呆。

  表姐见这次机会难得,于是一边玩弄着父亲的阴茎一边还不忘地及时给我科普一些她们生物课上的知识点。

  表姐右手轻轻抓起了父亲的阴茎,左手指着阴茎的一处对我说道:“这是包皮,一般状态下会包裹着阴茎的龟头部分!但是阴茎全部变大后,龟头就会脱离阴茎的保护完全露出来!就像这样!”说完,表姐便把父亲阴茎上的包皮往下撸,翻了好几翻才把父亲的龟头给露出来。

  我诧异道:“为什么现在小鸡鸡还没变大的时候也能露出龟头呢?”

  表姐说道:“正常人都能露出来,如果露不出来就要去进行手术!”

  我感到大惊失色,问道:“手术?什么手术?”

  表姐说道:“包皮手术!就是把多余的包皮割掉!”

  我额头上蹙紧了眉头,一阵莫名其妙的痛感开始袭至下身,以至于使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表姐又托着父亲阴茎底下的一泡软蛋说道:“呐!这就是睾丸,用来储存精液的地方!这睾丸也叫卵蛋!大人们常吃的牛春子就是牛的睾丸咯!”

  我听后肚子里泛起了一阵恶心,表姐却接着感叹道:“靠!你爸爸的睾丸可真大!像两个咸鸭蛋似的!里头不知道存有多少精液?”

  我一连摇头道:“我不知道。”

  表姐说道:“你当然不知道咯!你又没见过!”

  我听后一脸鄙夷地看着表姐,心中对她充满了不屑。

  表姐趁着解说的间隙,双手就已经替父亲的阴茎撸了起来,由于父亲的阴毛浓密,表姐需要一只手压着阴毛,另一只手专注父亲的阴茎这才能顺利地替父亲进行撸管,只是不管表姐撸了多久,父亲的阴茎始终如最初被掏出来的样子那般萎靡不振,见此情形,我不禁隐隐替父亲担心起来。

  莫非因为母亲出差的缘故,父亲许久不用这根阳具了才会如此?

  不过也没有道理啊?

  父亲明明在张阿姨的店里还昂首挺胸的,怎么到了现在就无动于衷了?

  表姐的手逐渐感到酸痛了,他继续坚持了几分钟后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对我说道:“这样不行!舅舅完全喝醉了!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嘛!”

  我一脸尴尬地看着表姐,又看看熟睡的父亲,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我想向表姐解释父亲平日里并不像现在这般郁郁不振的,但是却不知应该如何开口,刚想强行解释的时候,表姐却抢话在了前头,只听表姐喃喃自语地说道:“都说男人喝醉了之后那方面硬不起来,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说着,我便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放弃吧!”

  表姐听后不仅没有放弃最初的打算,还燃起了心中的好胜劲儿。

  她说道:“既然用平常的办法让舅舅硬不起来,那就用其他方法!”

  我问道:“还能有什么方法呢?”

  表姐认真思索着,片刻后她突然灵机一动,对我说道:“也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但是不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先尝试一下!”

  我又问道:“是什么办法?”

  表姐朝我做了一个鬼脸,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表姐。

  只见表姐神态猥琐地来到床尾,将父亲的一只脚搭在她自己的大腿上,随后解开了父亲那双黑色皮靴上的鞋带。

  由于刚才父亲刚才进房间时较为匆忙,我和表姐还没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父亲就已经躺倒在了床上,以至于手忙脚乱中我们还没有替父亲把鞋子脱下来,此刻的表姐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开始埋头将父亲脚上的鞋子脱下来。

  表姐似乎看出了我一脸疑惑的样子,便对我说道:“嘿嘿!小杰,你知不知道?脚又被叫做人的第二大性器!”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接着我说道:“表姐,你想做什么?”

  表姐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父亲的一双大脚上。

  父亲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战地靴,且鞋带扎得特别紧,因此表姐在替他脱鞋的过程中极为痛苦,单就解开鞋带并不能将鞋子从父亲的脚上取下,而是需要松开鞋子上每一处紧紧扎着的鞋带,几番辛苦后这才将父亲的鞋子从脚上扒下来。

  一时间,父亲那一只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就完全暴露在我们眼前,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酸臭味。

  表姐捂着鼻子说道:“你爸的脚可真臭!怎么会有这么臭的脚?!”

  我听到表姐语带嫌弃,一时间便羞红了脸蛋,极力为父亲辩护道:“大人的脚都那么臭的!难道姑丈的脚不臭吗?”

  表姐表示并不认同,说道:“我爸的脚虽然也臭,但是还没有强到具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诶,小杰,你爸的脚那么臭,平时你妈是怎么忍受得了的?”说着,表姐便捧腹大笑起来,我气不过,把头转向了另一边,看着此时正在酣睡不醒的父亲。

  经过了我们这么长时间的折腾,父亲真的还在睡着吗?

  或许父亲很早就已经醒了,但是碍于面子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和我们说话,制止我们所对他做出的一系列行为,倘若真是这样,那父亲也一定知道我亦是表姐的同伙之一,今后的我又应该如何面对父亲呢?

  他不会再认为我是他的好儿子了,只会觉得我是一个心理不正常的野小子,一个馋他身子,对他使尽下作手段的怪胎!

  我跪坐在床上,将头凑近了父亲的脸,仔仔细细看着父亲的面庞。

  父亲的脸因为常年日晒雨淋而略有粗糙,嘴里正呼出粗重的口气,时而带有一些鼾声,一股浓重的酒气对着我铺面而来,将我熏得神志迷离。

  我想再凑近一些,但是表姐并不由得我霸占父亲一刻,她对我说道:“小杰,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我被表姐的说话声打断了沉醉在与父亲缠绵间的美梦,郁郁不振地说道:“什么忙?”

  表姐说道:“待会儿你替我帮舅舅把他的大鸡巴给撸大咯!”

  我感到颇为惊喜,但又略有胆怯,说道:“为什么不是你来?”

  表姐无奈地说道:“我得做其他的事,我们必须两头兼顾,这才能帮舅舅把鸡巴搞硬啊!”

  我问道:“你要忙其他什么事?”

  表姐见我没有罢休地追问下去后,她开始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了,而是当着我的面,把父亲脚上的黑袜脱去,然后喃喃自语道:“臭就臭吧!就当是吃臭豆腐了!”紧接着,表姐俯身向前,双手捧起了父亲的一只脚往他自己的嘴里递去,随后我看见一条湿润的舌头从表姐的嘴里喷张出来,尽情地在父亲的脚心上舔舐。

  我想起了几天前,阿兰也是这么帮父亲舔脚的,当时父亲似乎感觉到十分舒服,但过程中仍带有几分尴尬,如今,几乎同样的场景再现在我眼前,不禁使我替父亲感到一阵尴尬。

  表姐神情陶醉、举止忘我,她闭着眼睛享受着父亲带给她的美味,而她也好不扭捏地大快朵颐,即便那只脚曾经被她嫌弃,但此时此刻将它奉为至宝的同样是一个人。

  表姐的吩咐我不敢照办,在我的眼中,父亲依旧是神圣的存在,是不可随意侵犯的存在,至少在我这里,我不容许自己随意践踏父亲的每一寸身体。

  我容许他人臣服在父亲的淫威之下,容许他人了解父亲的每一寸肌肤,因为那样会让父亲感到无限的快乐在他身上蔓延,但是我却不容许自己去侵犯父亲的身体,至少在征得父亲的同意之前,我是不想的。

  我想父亲对我亲口允诺后再触碰他身体的每一处,届时我要拼尽身上所有力气去爱抚父亲、满足父亲,我会做的比所有人都好,父亲也会在他所有尝试过的人当中觉得我是最好的一个,那时候我们会终日难舍难分,缠绵、疯狂将伴随着我们的余生。

  表姐对父亲的那只大脚舔舐得很卖力,兴许是我将思绪完全专注在对父亲的忏悔中的缘故,待我将视线重新移回到父亲的下体处时,才发现父亲的阴茎已经逐渐充血了,整根鸡巴不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比刚才的大了一圈不止,但是父亲还是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对于表姐来说,她的目的离达成又进了一步。

  表姐也发现了这一状况,她看见父亲的鸡巴略有起色后更加卖力地舔舐起父亲的大脚,吮吸的噗噗声就像是吸尘器似的,想把父亲脚上的所有地方都吸食赶紧。

  片刻后,表姐停下了她舔舐的动作,只见她抱着父亲的一只脚擡起父亲的一条腿,然后将父亲的左脚与父亲的右脚拉来距离,使得父亲呈一个“大”字状躺在床上。

  我问表姐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表姐说道:“舅舅把腿脚施展开来后,等鸡巴变大了就不会难受了!”说完,表姐又去脱掉父亲另一只脚上的鞋子,同样的步骤,同样的过程,待全部脱完后,表姐又开始忘我舔弄起来。

  表姐叫我将父亲身上的衣衫全部脱掉,我便将父亲身上的衣衫全部脱掉。

  父亲身体厚实且沉重,在完全不清醒的情况下替他将身上的衣服完全脱光并非易事。

  要先将父亲身上的衣服纽扣解开,然后再去抱着父亲的身子,一点点地将他的衣服扒下,这对于我这样一个小学生来说并非一件易事,等到将父亲的外套全部脱下时,我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了。

  表姐见状,也不再勉强,而是复又吩咐我做其他的事情:“小杰,既然你不敢撸舅舅的鸡巴,那你去刺激舅舅的奶头吧!”

  我仍想拒绝:“这要怎么刺激啊?我不懂?”

  表姐说道:“不懂没关系,我来一点点教你咯!你先去抱着舅舅,让舅舅的头枕在你怀里……然后撩开舅舅的衣服,慢慢地将手放在舅舅的胸脯上……”

  我按照表姐的提示一点点地把手伸向父亲,表姐接着说道:“然后用手指在叔舅舅的奶头处来回滑动,手指尖一定要碰到舅舅的奶头哦!”

  我默默地点点头,照做。

  神奇的是,父亲原本平瘪的奶头在我这般刺激之下居然全都凸挺起来,不一会儿就感觉是在摸着两颗硕大的豆子一般。

  表姐说道:“对,没错,就是这样!然后现在停一下,停止滑动舅舅的奶头,改成轻轻地掐一掐舅舅的奶头……”

  我压低了声音质疑道:“这样不会弄醒爸爸吧?”

  表姐说道:“不会!”说着,我便又找着表姐的指示掐了一掐父亲的奶头。

  顷刻间,父亲全身一阵痉挛,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更神奇的是,原本还贴着肚皮的阴茎突然之间便硬了起来直插云霄,吓得我和表姐一时间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表姐脸上泛起了得逞后的笑容,她连忙吩咐我按照刚才的步骤再来几次,果然,父亲在我的每一次刺激之下,阴茎都会强烈跳动着,很快,父亲的大鸡巴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其雄伟程度,是表姐从前从未见过的!

  表姐见时机已经成熟,便放下了父亲的脚,又来到父亲胯下。

  而我也让父亲重新躺回到了枕头上,离开了这个充满罪恶的位置。

  表姐爱不释手地握着父亲的大鸡巴,这时候父亲的鸡巴已经不需要再手动地去撸下包皮了,整个硕大的龟头已经自己露了出来,仿佛一颗成熟的红杏,等待着果农来将其采摘。

  表姐双手握着父亲的鸡巴,两只手在父亲的鸡巴上做出不同方向的旋螺状,左右搓撸着。

  父亲的马眼处已经开始流下了淫液,那淫液干净、粘稠,正好润滑着表姐的双手,使得表姐那双正在运动的双手更加游刃有余地套弄着。

  不久后,表姐换了一个手势。

  她的左手从父亲的鸡巴上挪开游走到了父亲的蛋蛋处,只见表姐一手轻轻撸着父亲的肉棒,一手轻轻捏揉着父亲的蛋蛋,两只手各司其事,丝毫没有空闲的余地。

  我直勾勾地看着表姐对父亲的套弄,心里却不是滋味。

  表姐的神情已经被喜悦所充占,笑容无时无刻不在她的脸上出现,那是一种狡猾的、卑鄙的、得逞的小人才拥有的笑容,她有时还会回过头来看着在她身后的我,像是在耀武扬威地宣告给我听她已经完全拥有了我的父亲似的。

  我厌恶这种表情,觉得她是小人得志的心态,我希望父亲此时能立刻醒过来揭发表姐的罪行,最好狠狠地毒打她一顿,把表姐打到半死不活的样子最好不过!

  一旦我的脑海中由生出一个念头,我便会想尽办法地去实现,这一回也是如此。

  我想起了曾经在张阿姨那看见父亲十分惧怕别人挠他的脚心,于是我来到了床尾坐下。

  我看着正在埋头苦撸的表姐的背影,然后伸出手去往父亲的脚心处用力地滑了两下,但是父亲却毫无反应。

  我不甘心,又在父亲的脚底板上划了几下,父亲还是毫无反应,他犹如一个死尸一般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凭表姐对他榨取尊严!

  我在脑海中想着法子叫醒父亲,手却一直没有放弃在父亲的脚底处滑动。

  突然,我的手感觉到父亲的脚趾抽动了一下,我赶紧向下看去,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发现父亲的脚趾果然开始抽搐了。

  我像是发现宝藏一般对父亲的这一反应感到惊喜,于是继续着我的唤醒计划。

  我把手指轻轻地往父亲的脚趾缝塞去,然后用指尖末端仅有的一点点指甲用力挠着。

  父亲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起初只是大脚趾在轻轻抽搐,后来演变成了整只脚都在抽动,他的脚想往回缩似的抽动着,但是苦于自己还在睡梦中辨不清方向,所以仅仅只是抽动着,并没有完全躲得开我的攻势。

  这时候,我听到表姐的呼吸声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重新把头转过来对我说道:“小杰!小杰!快看!舅舅快要喷了!”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的大鸡巴。

  那根硕大的肉棒正被表姐快速撸动着,他挺直了自己的身躯,不容得有一丝歪斜,肉棒根部的蛋蛋开始变得越来越圆润、充实,我想起来当初父亲被阿兰骑在父亲身上快要射的时候,那两颗蛋蛋也是格外巨大,表姐说的没错,父亲就快要喷了!

  我和表姐两个都把目光聚焦在那根令人叹为观止的巨棒身上,表姐疯狂地撸动着,我也在疯狂地挠着父亲的脚,想唤醒还在睡梦中的父亲好不让表姐得逞,但是为时已晚。

  父亲的精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般狂喷了出来,表姐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父亲的精液射了一脸,表姐见再避开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就保持原来的姿势便罢!

  谁知父亲的精液并没有表姐想象中的那般少,在射出了六股浓稠的精液后,父亲的大鸡巴依旧在喷涌,八股、九股、十股、十一股、十二股……

  父亲足足射了十八股精液才渐渐缓和下来,彼时表姐已经被父亲射满了一脸,精液附着在表姐的头发上、脸上、脖颈处,由于精液完全覆盖住了表姐的鼻孔,表姐不得不张嘴巴大口呼吸着空气,远远看过去,表姐就像是一个下贱的性奴,可即便父亲后面缓和了下来,那根鸡巴的马眼处还在源源不断地流着精液。

  表姐既想哭又想笑,只听她又是抱怨又是满足地说道:“小……小杰……你爸爸!好厉……厉害!”

  表姐感到脸庞一阵发烫,那是父亲的精液在作祟的缘故,她想说话,但是嘴巴四周全是精液,以至于她害怕一说话嘴巴四周的精液就掉进了她的嘴巴里。

  房间的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股精液的腥味和酒精的臭味,两者的味道结合在一起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是欲望得到满足后的安慰感,也是男性身上特有的成熟颓废感。

  我望着依旧在沉睡的父亲,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发出一句声响,没有一丝反抗,即便是在醉酒的状态里,他依旧交出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

  表姐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浴室洗去脸上的精液,我赶紧拿纸巾替父亲擦拭掉身上残余的精液,而后又替父亲穿好了衣服,盖上了被子。

  不久后,姑姑来到了房里叫表姐回房去睡觉,那时候我们才知道楼下的宴席已经散了,宾客都已经离开了别墅,收拾宴席的人也在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姑姑来到父亲的床前看了父亲一眼,发觉父亲脸上格外红润,便说道:“没想到哥哥喝醉的气色也这么好!不像你爸!”

  姑姑无故指责了姑父一句,说完,表姐默默看了一眼我,而我却转头看着父亲。

  表姐向姑姑提出可以留在这儿和我与父亲一起过夜,好照顾父亲的建议,但是却被姑姑无情地驳回了,姑姑以父亲醉酒不宜吵闹为由把她带了出去,很快,这个房间只剩下我与父亲两人了。

  深夜,我脱去了身上的衣物爬进被褥里。

  被褥里已经被父亲滚烫的身子烘得极为缓和,秋日的凉风从窗口灌进来时我却丝毫没有感受到一丝凉意,我知道这是托了父亲的福。

  此刻,我与父亲两人共同躺在一张床上,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俩人,只有我们俩人还存活着一般。

  我闭上了眼睛,安心地享受这次来之不易的同床时刻,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我无缘无故想起了早些时候表姐对我科普生物书上的知识的话,只要男人把小鸡鸡放在女人的小妹妹里,再把精液射进女生的身体里,就会有小孩诞生了……我辗转反侧,脑海中尽是阿兰骑在父亲身上的场景……那次父亲在阿兰的身体里射了那么多精液,他们会不会也有小孩呢……如果真的像表姐说的那样,那我以后是不是还有一个弟弟或妹妹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呢……我想着……想着……渐渐地,也就睡着了。

  第4章 被借种的父亲

  周一下午,当我放学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父亲已经早早地回到了家中,并且还在家里招待起了客人。

  来做客的是一个叫阿强的叔叔,上周五我与他在姑姑家的宴席上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宾客众多,父亲与我到了后他也只是匆忙地与我打了一声招呼,但是与其说是到招呼,倒不如说是因为和父亲打招呼的缘故而顺带地与我说了两句话。

  我一进屋门,阿强叔叔就看见了我,随后便对我说道:“小杰,回来了?”

  我对着他回应了一声:“阿强叔叔好。”

  阿强叔叔笑嘻嘻地对我回道:“你也好!”

  我见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便问道:“爸爸呢?”

  阿强叔叔指了指厨房,说道:“在里面忙呢!”

  当下,厨房便传来了强烈的爆炒声,我明白了是父亲在下厨。

  “看来,今晚阿强叔叔是要在这儿吃完饭了。”我在心里这样想着,然后径自走去了自己的房间。

  阿强叔叔是父亲的同事,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便知道父亲在结婚前就认识了他,与他交情甚好,结婚后,因为父亲的关系,阿强叔叔又认识了我母亲,两个家庭之间的关系又变得亲密了一些。

  阿强叔叔看起来不论是面貌上还是身形上都比父亲小一些,阿强叔叔与他现在的老婆还是在母亲的介绍下互相认识的,那女人比他年纪略微年长些许。

  从前父亲母亲常带我出去与阿强叔叔一家一块儿吃饭,虽然现如今已有两三年没有再见她了,但我至今仍依稀记得那个女人的样貌。

  她的模样算不上好看,但也算不上丑陋,阿强叔叔肯娶她完全是因为自己当时在这座城市没车没房的缘故,在那样的条件下能够娶到老婆是个不可能的事,恰好母亲介绍的那个女人对这些物质方面的东西都不是太在意,加之阿强叔叔又看中她干活利索、脾气甚好,很快,他们俩就走上了婚姻的道路了。

  后来,听说阿强叔叔被调去了另一个部门工作,与父亲的联系自然而然地便少了许多,我们家与他们家的联络也在那一段时间里中断了一会儿,直至今天,当我见到阿强叔叔像以前一样来到我家时,我心中是颇为吃惊的。

  晚饭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父亲把我从房间里叫了出来,他从厨房里喊道:“小杰,出来拿一下碗筷招待一下阿强叔叔,快开饭了。”

  父亲的声音很洪亮,即便厨房里传来剧烈的油水爆裂声,他的声音依旧如雷灌顶,就连阿强叔叔也忍不住调侃一句:“你爸爸的声音可真响亮!”

  我赶紧听从父亲的指挥往饭桌上摆好了碗筷,阿强叔叔见状连忙上前帮忙:“诶诶诶!不用了,我自己来就成!”他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像是受不得我这般招呼似的推脱着,但我还是把他的那副碗筷工工整整地摆在了他身前的饭桌上。

  阿强叔叔笑着道:“小杰真是懂事!如果我的儿子能像你一样懂事就好喽!”

  说道这里,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像是踩到了禁区,心里莫名其妙地开始颤动起来,但是自己却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当下,我只能讪讪地跑去了厨房帮忙把菜端出来,好躲过那一阵尴尬的瞬间。

  父亲做了好几个大菜,看得出来他是想好好招待阿强叔叔的。

  他又从酒柜里拿出了自己藏着的白酒,对阿强叔叔说道:“这个!我不常喝!今天见是你来,我才把这个拿出来喝上一喝!”

  阿强叔叔笑着道:“想不到嫂子平时把你管的这么严啊!”

  父亲连忙对阿强叔叔示意道:“孩子在这儿呢!别胡说八道!”

  我没有理会他俩的对话,只是低着头忙着捡起盘子里的一块烤肉,紧接着,便听到了父亲与阿强叔叔碰杯的声音。

  吃饭时,父亲问起了阿强叔叔的近况,阿强叔叔边喝着酒便回答父亲抛出的问题,期间我没有插上一句话,因为大人之间的谈话我实在不感兴趣。

  我匆匆忙忙地爬完了碗里的米饭后,和父亲与阿强叔叔打了一声招呼便跑回了房间做功课去了,起身的时候,听到阿强叔叔对父亲说道:“你们家小杰真是懂事啊!”

  父亲听后没有立刻接上阿强叔叔的话,而是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酒,随后才说道:“呵呵!别看这小鬼平常一言不发的,有时候古灵精怪得很!小杰,待会儿回了房间做功课不许把房门关上,省得你又在里头偷懒!”说完,父亲朝阿强无奈地笑了一笑:“这孩子,得时时刻刻盯着才行!”

  我按照父亲的话把房间的门开得敞亮,当我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时,仍能闻得见饭桌上饭菜香味和父亲与阿强叔叔俩人身上逐渐散发出来的酒气,自然,他俩说话的声音我也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的。

  只听见父亲朝阿强叔叔问道:“你老婆的肚子……这些年还没动静?”

  阿强叔叔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后把酒水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父亲又问道:“别说我说话难听啊!你们上医院检查过吗?”

  阿强叔叔说道:“查了!医生说俩人都没问题!只能听天由命了!”话毕,阿强叔叔又喝了一口酒。

  父亲说道:“那是不是你们俩平时做的机会太少了?或者是做的时机不对?”

  阿强叔叔回道:“她什么时候排卵我都算得一清二楚,时间难道还有错不成?”

  父亲冥思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也往自己的嘴里再送去一口酒。

  阿强叔叔说道:“我看就是我俩命不好!老天爷不给我们机会要孩子!”

  父亲劝道:“话不能这么说!既然医生说没问题,那你们就静观其变,等着就是了!”

  阿强叔叔的语气略有些着急,说道:“等?还等等到多久?我俩最开始结婚的时候小杰才两岁,现在小杰都块小学毕业了,还得等多久?!”

  父亲见阿强叔叔着急了起来,一时间也没了办法,只能往他杯中再添上一杯酒,碰杯道:“诶?是不是阿芳不愿意啊?”

  阿强叔叔问道:“不愿意什么?”

  父亲道:“不愿意要孩子啊?一直都是你说想要孩子,你又问过她的意见吗?”

  阿强叔叔说道:“我们每次都不戴套,就算她不愿意,那又能怎样?”

  父亲轻笑了一声,取笑道:“阿强,我看你真是成傻逼了!她要是不愿意,管你戴套不戴套,事后只要她自己吃了避孕药那就不会有!”

  阿强叔叔恍然大悟,一把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这个贱娘儿们!”

  父亲又劝道:“诶诶诶——!你先别骂人,还没确定她是不是就这样干呢!”

  阿强叔叔怒道:“除了这样还能怎样?!医生都说了我俩没病没痛的!但是这些年来她就是怀不上!你说还能有什么原因!”

  父亲叹了一口气,随后阿强叔叔补充了一句:“除非……”

  父亲疑惑地问道:“除非什么?”

  阿强叔叔回道:“除非……是我自己那……那方面不行!”

  父亲顿时间来了兴趣,继续问道:“哦?那方面不行?怎么说?”

  阿强叔叔猛地往自己嘴里灌酒,片刻后说道:“你也知道她年纪比我大几岁,你刚才说的那些我觉得也不太可能,因为这女人的年纪一上来,想要的欲望就特别强烈!她已经有好一阵子天天都要了!有时候我真的感到力不从心了!还没开始几分钟就结束了!”

  父亲听了阿强叔叔的话后大概是明白了,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的精子质量大不如前了?”

  阿强叔叔说道:“不仅大不如前了,有时候还满足不了她了!这也是我今天为什么突然来你家找你的原因!”

  父亲端起酒杯的手停在了空中,他好奇的“哦?”了一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强叔叔用筷子挑动着盘子里的菜,说道:“咱俩都是大男人,又是老友交情,所以有些事我不妨开门见山地和你说出来!我其实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父亲诧异道:“什么忙?”

  阿强叔叔继续挑拣着盘子中的菜,说道:“要不然……你去和我老婆做一回?”

  父亲忙放下手中的杯子,回绝道:“这是什么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阿强见父亲似有些愤怒,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见你和我多年交情才和你说这些的!要是别人我还真拉不下脸!就当是我求你吧!”

  父亲依旧回绝道:“这绝对不行!这像什么话!是她来和你说的?!”

  阿强叔叔继续解释道:“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来和你说的!我这不是见只有你信得过才来和你说的吗?”

  父亲的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他怒斥道:“你把我当什么了!说用就用?!再说,这事儿让你嫂子知道了可怎么办?!”

  阿强叔叔说道:“我这不是听说嫂子去了广州,这才来找你说这事儿的吗!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没人知道!”

  父亲斥道:“她也知!”

  阿强叔叔的脑袋懵了几秒,道:“她知?……哦!她!我一定会叫她守口如瓶的!这事孰轻孰重,我俩都知道!”

  父亲气不打一处来,他认为阿强叔叔这是在利用他,依旧愤愤不平地说道:“说得轻巧!要是东窗事发,还是我来担这个责任!这事绝对不行!”

  阿强叔叔仍不放弃,他试探性地说道:“大哥,你看你也知道嫂子最近去了广州,难道你就不想找个地方撒撒气?”

  父亲听后像是被击到了某处痛点似的,他大力地掷下酒杯,说道:“不需要!这事儿我绝对不答应!”

  阿强叔叔见父亲言词坚决,便也就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了。

  我虽说在房间里做着功课,但是心里的思绪早就注意在了父亲与阿强叔叔的对话上,心想着幸好父亲没答应阿强叔叔的这个请求,听见父亲这般回绝了对方。

  我心里一瞬间便踏实了许多。

  不知怎的,自从两天前在姑姑家的别墅里看见表哥对父亲的身体强取豪夺后,我心中的醋意便迟迟不见消退。

  从前,当我看见陌生人享用父亲的身体,和父亲缠绵于床榻之上时完全没有这种感觉,直到表哥的出现打破了这一道情感的防线,让我难以接受父亲和其他人寻欢作乐。

  张阿姨、阿兰、阿芝、凤芩这些人对于父亲来说都是在往日的生活中没有交集的人,父亲与她们寻欢作乐,我暂且可以看成是他寻找新鲜感的把戏,但是表哥在某种程度上是与父亲有血管关系且又相熟得不能再熟的人,那天看到他这样玩弄父亲的鸡巴,这让同是与父亲有血缘关系的我的心里不是滋味,所以当我听到阿强叔叔向父亲提出这一请求时,我的心里是万般咆哮的!

  我已经不再容许我的父亲将自己的精华施舍给任何人了!

  原以为这件事会以父亲的回绝而告一段落,但是两天过后的晚上,才让我彻然明白这件事原没有我想象中的这般简单。

  周四放学过后,我像往日一样很早便回到了家中,那时父亲还没有回来,我以为父亲只是延迟了那天的下班时间,所以回到家后我便去到了自己房间乖乖地等着父亲回来做饭。

  但是时至黄昏,晚霞的余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唤醒了小睡的我时,仍然不见父亲回家的动静。

  我心生怀疑,不知道父亲为何会迟迟不回家,当下便开始担心了起来。

  细想之下后也深感不安,从前如果是父亲加班,他一定回提前打电话回来告诉我们,但是今天上午出门的时候,我没有听见父亲与我说过这件事。

  我越想越害怕,开始往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向想着,毫无缘由地开始担心起父亲,担心他在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摔倒被送进了医院,但是因为他处在昏迷的状态中而联系不到他的家属;亦或是在下班回家的路途中发生了车祸,父亲连车带人已经当场身亡……

  我用双手敲了敲自己的头颅,责怪自己尽是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我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向母亲求助,或是询问父亲的现状,但是粗心大意的我早已忘记了母亲和父亲的手机号码,于是我只能自己坐在家里干等,至于等到了什么时候,我也不记得了。

  父亲回来的时候,我已然睡着,是他开门的动静声惊醒了我。

  我连忙从房里出来,瞧见是父亲,心里的担忧终于消散,于是问道:“爸爸你去哪儿了?”

  父亲在玄关一边换着拖鞋一边回答道:“哦!公司有些事,晚了一些,忘了和你说了。”

  我站在房间的门口打量着父亲,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还散发着一股子汗腥味,看样子的确像是在外头久久工作的缘故。

  父亲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流出的汗水浸湿了一半,身前的工装虽然与上午出门前穿的并无两样,但是身后从已领口至后背的地方已经沁出了一大滩汗水。

  父亲也在打量着我,他瞧了瞧我后惊讶地说道:“怎么这么晚了还穿着校服?还不快去洗澡睡觉!”

  我被父亲一语惊醒,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原是穿着校服在房里睡得忘了时间,当下不免有些慌张。

  父亲又问:“刚在在睡觉?”他一边询问着,一边朝客厅走去,还没等我回答他的疑问,突然,他回过头来又问道:“你吃饭了吗?”

  我在身后偷偷地掐着自己的双手,扯了个谎回道:“吃了!”

  父亲不相信,又问:“吃了什么?”

  我又接着上一个谎再撒了一次谎:“泡面!”

  父亲问道:“哪来的泡面?”

  我回道:“外头买的!”

  父亲听后不做言语,刚想说话时我又赶紧解释道:“我是见家里没有东西吃才去买的。”

  父亲接着问道:“你哪来的钱?”

  我灵机一动,说道:“我去向张阿姨借的。”

  父亲听我提起张阿姨,脸上露出了些许厌恶的神情,但是很快便藏了起来,若不是我定定看着他,还真不知道父亲原来对张阿姨存有这种态度。

  父亲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语气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对我说道:“以后不许再去麻烦张阿姨!”

  我低着头,默默地点了点头。

  随后,我在父亲的吩咐下赶紧去把澡洗了,晚些时候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那晚我对父亲的话语深信不疑,在我上床躺下后不久便听见了父亲洗完澡回房睡觉的声响,心中更是对父亲的话信任有加。

  直到第二天晚上我才幡然醒悟,原来父亲背着我做了那件不为人知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出门的时候我便先询问了父亲:“爸爸,你今晚也加班吗?”

  父亲回道:“今晚不加。”

  我听后心里泛起了欣喜之意,但是这股欣喜在我放学回到家后便戛然而止了!

  和前一天一样,父亲那晚也是很晚才回到家,父亲进门的时候我顺带瞧了瞧书桌上的闹钟,正好十一点整!

  因为害怕被父亲责备的缘故,我没有走出自己的房间去迎接父亲,而是在自己的房里装睡。

  父亲经过我房间的时候轻轻地把门推开了,看我已经进入梦香,便不忍再打扰,而后又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但是不久后父亲又来到了我房间,他轻拍了正在装睡的我,试图将我叫醒,我装作困意缠身的模样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等我问话,父亲便对我说道:“你妈打电话来找你。”说完,便把他的手机递给了我。

  原来是母亲打电话回来报平安的,因为白天里都在工作,只有到了这个点才得空慰问家里人。

  我接过电话和母亲打了一声招呼,母亲一上来就关切地询问着我的近况,我道一切都好,请她放心。

  父亲见我们母子俩聊得不亦热乎,便把手机留在了我这儿,自顾自地去浴室洗澡去了。

  母亲挂断电话后父亲仍在浴室里洗着热水澡,我本想把手机放回父亲的房间好继续睡觉的,但是这个时候刚好收到了别人发给父亲的一则短信,打开一看,竟然是阿强叔叔,内容是:“老哥!多谢你今晚赏脸了!又让她爽了几次!”我不明就里地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阿强叔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阿强叔叔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内容写道:“谢你这几晚的施舍啦!帮你拍的视频就当是我们夫妻俩给你的一个纪念!留在你手机里慢慢欣赏!有机会的话记得再来玩!”

  我一看,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父亲这几天晚上早已瞒着我去了阿强叔叔家里,还和阿强叔叔的老婆做了那件事!

  我的心仿佛是一个膨胀的气球被突如其来的飞镖扎了一般,哄然爆裂,被炸烂的血肉溅满了我的身心!

  我急忙退出短信界面,打开父亲手机的相册,刹那间,那些犯罪记录便一一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但更多的是内心的愤愤不平开始猛烈燃烧!

  我屏住了呼吸,打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很快,视频里的一个人便映入我的眼帘。

  那个人散乱着头发平躺在床上,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似的,嘴角与嘴唇周边流淌着新鲜的口水,略有皱纹的脸上挂着两条泪痕,像是一副被人施虐后的模样。

  我认出了那个人是谁,那是阿强叔叔的老婆,一个叫阿芳的女人,几年不见她了,脸上倒是苍老了一些。

  这时,一个男人托举着一根硕大的鸡巴往阿芳的脸上凑去,阿芳本想躲着,但是却被那男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说道:“妈的!不是想吃吗!操你妈的躲啥!”说完,那男人便用手粗暴地撬开了阿芳的嘴,把自己的鸡巴往阿芳的嘴里插进去!

  虽然那个拍视频的人没有把说话的那个男人的脸拍进去,但是我认得这把声音,也认得那根硕大的鸡巴,我知道说话的人正是我的父亲!

  阿芳被父亲的攻势下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去,但是她身后却只有床褥,没有半点多余的空间,只能默默承受着父亲对她的施压。

  父亲铆足了劲儿,猛地往阿芳的嘴里一插,阿芳惊叫了一声!

  双手胡乱抓扯着,但是父亲的鸡巴已经占据了她咽喉所有的空间,以至于阿芳的惊叫声最终只能沉闷地在喉咙中消散,而她那双胡乱抓扯的手也被父亲牢牢地抓了起来,动弹不得!

  父亲抓着阿芳的双手抵在阿芳的头顶上方,双腿呈放松状趴在阿芳的身体两侧,开始让自己的大鸡巴在阿芳的嘴里进进出出。

  阿芳的眼泪流了出来,嘴中喃喃喊着什么,但是没人听得清她的呼喊。

  这时,父亲抽出一只手来又抽了阿芳一巴掌,怒道:“他妈的居然敢咬老子!你真他妈贱!”

  阿芳的脸上泛出一道红红的巴掌印,父亲用那只打了阿芳巴掌的手扯着阿芳的头发说道:“你要是不给老子好好舔!老子就把你头发全扯下来!”说完,父亲便用力一扯,阿芳疼得双眼紧闭眉头紧蹙,头部开始卖力地含着父亲的鸡巴运动起来!

  父亲轻笑了两声,说道:“对!就这样!啊——!操——!我操——啊!哦——好爽!对!操——!”

  阿芳不再挣扎了,她开始接受自己的处境,把身上受到的屈辱全都转化成了享受,像是一个听话的奴仆似的,全心全意地伺候着父亲。

  父亲从阿芳的嘴里抽出了鸡巴,又在她脸上狠狠地给了几巴掌,随后便掐着她的嘴说道:“贱货!听说你平常骚得很!天天想要是吗!额?天天想要是吗?”

  阿芳带着哭腔回道:“给……给我!给……我!”

  父亲来了兴头,他手掌的力气更大了,在阿芳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印子,父亲说道:“给你?!给你什么?!额?给你什么??”

  阿芳依旧半哭半求着说道:“给我……给我大鸡巴!我要……大……我要大鸡巴!给我……”

  父亲不依不饶地说道:“求我啊!贱货!他妈的你怎么这么骚!阿强平时没把你操哭吗!额?!”

  阿芳苦苦央求道:“我只要建伟哥……我只要建伟哥你的大鸡巴!求求你……求求你给我!”

  父亲似乎十分满意阿芳的回答。

  他双手又重新抓住阿芳的手臂,但是跨步已经往前一挺,那颗红杏一般的龟头已经在阿芳的嘴唇边上摩擦了起来。

  阿芳饥渴地伸出舌头去舔弄那颗龟头,但是怎么抓也抓不牢,她急得哭了出来。

  父亲禁不住对阿强叔叔说道:“我操!你老婆真的够骚啊!”

  阿强叔叔的声音从屏幕身后冒了出来,说道:“就是骚得没边了才叫老哥你来教训她一下!”

  父亲见状,顺势应道:“那就好好教训她一下!”说完,父亲又用力地把鸡巴插进了阿芳的喉咙,他一边做活塞运动一边叫嚷道:“啊——!好爽!啊——我操——操死你这个骚货——啊!——爽死了!”

  这时候,父亲已经不再抓着阿芳的双臂了,父亲一松手,阿芳便赶紧用双臂环抱着父亲的腰部,直到父亲的腹壁紧紧贴着阿芳的脸庞阿芳才善罢甘休!

  父亲的身子开始颤抖了起来,但是身上的运动仍在继续!

  阿芳紧紧抱着父亲,不让父亲有一丝逃脱的余地。

  透过屏幕,我清楚地看见父亲的鸡巴在阿芳的喉咙里迅速抽插着,弄得父亲的背后已经开始泛出了层层汗水。

  父亲大喘着粗气,神情变得逐渐迷离,片刻后,父亲赶紧从阿芳的嘴里抽出了鸡巴,但就在这时,视频却被迫中断了!

  我懊恼地盯着屏幕,赶紧退出了视频界面,原来这个视频的时长已经到头了!

  我下拉着手机页面,发现余下还有好几个视频,心想原来是虚惊一场,紧接着我便打开了下一个视频,专心致志地看着那时候的战况!   第5章 一起操烂朋友妻的逼

  父亲一把将躺在床上的阿芳抱了起来,迷迷糊糊的阿芳还未清楚状况,自己就已经被父亲扔到了床的另一侧,差点砸到了阿强叔叔举着的镜头。

  阿芳惊魂未定地惊叫了一声:“啊——!”

  父亲毫不留情地赏了她一巴掌骂道:“他妈的叫那么大声!想全世界看你的骚逼吗!”

  阿芳猛地摇着头喊道:“疼!疼!”

  父亲不理会阿芳的反应,紧接着又给了一巴掌,手掌与脸蛋撞击后发出的激烈声音响彻了整间卧室。

  父亲的神情中开始现出了一丝犹豫,他看了一眼镜头,我知道他是在看阿强叔叔。

  谁知阿强叔叔却说道:“老哥!今晚你想怎样就怎样!不用管我!让我老婆爽够了就好!”说罢,父亲听后便完全放下了先前顾虑。

  他粗暴地将阿芳的身子翻转过来,使阿芳趴在床上,紧接着,父亲一只手压着阿芳的后背,另一只手拽紧了阿芳后脑勺上的头发,乍然间,阿芳发出一声惨叫:“啊
!”但是那叫声细听之下却又伴随着一点满足感,那尾音被阿芳的尖嗓子拖得冗长又婉转,我知道父亲的鸡巴,已经义无反顾地插进了阿芳的骚穴里。

  随后父亲便问道:“骚货!爽不爽?额?爽不爽?!”还没等阿芳开口回应父亲的提问,父亲的臀部便在屏幕前抖动起来,猛烈的撞击,让阿芳的话语声断断续续:“爽……爽!……爽死!……爽死了!啊
!”

  父亲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坏笑,他把头凑到阿芳的耳边,开始用嘴巴舔着阿芳的耳朵,阿芳的呻吟顿时变得愈发骚气了:“额……啊!……不要!不……不要!”

  父亲凑在阿芳的耳边问道:“不要?额……不要什么……不要我干你吗!额!不要嘛!不要嘛!”

  父亲一边反复强调着,但是下身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快!

  阿芳听到父亲误会了她的话,赶紧摇头道:“不要!不是……的!建伟哥……我要!我要!”

  父亲一把将阿芳的头发往后扯,骂道:“那刚才是哪个骚逼再撒谎!啊!说!”

  阿芳的身子被操到不能自拟了似的,嘴角开始微微泛出丝丝口水,那口水滴到了她的手上上,险些弄湿了床铺。

  阿芳颤抖着嘴唇回答道:“是我……是我!都……是我!我是谎……话精!啊!!”

  父亲愈发来了劲儿,他逼问道:“那要不要惩罚谎话精!额?!”

  阿芳就着父亲的话语说道:“要!要!要!”

  说完,父亲将原先压着阿芳背部的那只手迅速伸向她的胸部,奋力一捏!

  阿芳再次疼得大张嘴巴惊叫连连!

  父亲发出了癫狂般的笑声,他操得愈发用力,背后的汗水顺着他的肩胛骨一直流到了他的臀部,小腿上也冒出了点点汗珠,身体所及的床褥已经被父亲的汗液弄湿了,床上尽是浓重父亲的汗味。

  乍然间,阿芳的身子开始剧烈痉挛,她口齿不清地叫嚷着什么,但是没人知道她究竟所唤何事,片刻后才听清她大叫道:“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哦……来了……哦……”

  父亲的脸上变得极为诧异,他仍旧想再给他身下的这个荡妇几巴掌好教训她一番,但是他的手刚举到空中,阿芳的胯下就像泄了洪水一样,喷出晶莹淫水!

  那些淫水喷射力道之猛,硬生生地将父亲的大鸡巴从她的骚穴里冲了出来!

  父亲大为吃惊,出了对这样的场面发出惊叹之外,他又转过头来问阿强叔叔:“你老婆真他妈的够骚!怎么没事先告诉我,她还有这技能!”

  阿强叔叔懵懂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以前从来没有过!”

  父亲的脸上愈发得意了!

  此时的阿芳已经彻底瘫在了床上,任凭父亲怎么抓弄都无动于衷,只听见她喃喃地道:“爽死了……!爽死了……!好爽……!”

  父亲不甘方才的壮举就这般转瞬即逝,他赶紧再度抱起阿芳,这一抱,他的鸡巴便顺势又捅进了阿芳的骚穴里,这回是真的弄疼了阿芳,只见阿芳奋力拒绝着道:“够了!……够了!……我到了!……够了!!”

  但是父亲才不会理睬阿芳的话语,他一意孤行地在阿芳身下抽插起来,阿芳的叫声却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招惹来邻居的投诉!

  父亲见状,一把将阿芳的头死死按在床铺上,使得阿芳再也说不出话来。

  而后,父亲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隔着屏幕都能清晰地听见父亲的声音:“我操!我操!额……好爽……哦……!爽……!”

  阿芳在父亲的胯下苦苦挣扎着,下身经过刚才的淫水四溅变得极其润滑,不仅使得父亲进出更加快速,更是加剧了阿芳的敏感度!

  随着不断地抽插,父亲的表情逐渐变得木讷!

  他开始张着嘴,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阿芳,嘴里时而说道:“哦……!啊!爽……!爽……!”他每说一句话,胯下的巨物就用力顶着前方的洞穴。

  阿强叔叔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拍着这一切,不但没有作为丈夫的怨言,反而还在一旁给父亲加油打气道:“对!就这样!就这样!老哥操死她!给她爽个够!”

  父亲像是受到了魔怔似的,话说声已经开始变成了粗重的喘气声。

  顷刻间,父亲高声喊道:“不行了!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我操!我操!我操死你妈的!操……!啊!!!!啊!!!!!!啊!!!!!!哦!啊!!!!!!”

  随着父亲的惊天怒吼,阿芳的骚穴里开始喷灌出浓稠的白色精液,那些源源不断的滚烫精液比刚才阿芳高潮时更加来势汹汹,不仅灌满了阿芳的整个下体,更是流得满床皆是!

  阿强叔叔被眼前的赞赞称奇!

  忙跑到父亲身后把镜头对准着阿芳的骚穴,但阿芳的淫穴已经完全被父亲的鸡巴给覆盖住,屏幕里只能看到父亲的两个卵蛋,正在不停地抖动抽搐着,我知道,父亲那两颗颤动不已的卵蛋,此时此刻仍然在往阿芳的骚穴里输送着那些滚烫的精液!

  父亲累极了!

  他把整个身子都趴在了阿芳的身上,当他的耳朵凑近阿芳的嘴巴时,还能隐隐约约听见阿芳在呓语着:“不要了……不要了……到了……到了……不要了……不要了……”

  父亲闭上了双眼,他嘴中呼出的热气吹散了阿芳后肩上的汗珠,也许那一刻,父亲在想着一个在他心中挥之不去的人,也许是母亲,又或者是其他人,但我知道绝不会是我。

  少顷,父亲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他把自己的身子翻转到一旁的床铺上,手脚开始活动起来。

  他又开始摆动着阿芳的身子,阿芳已经累瘫在了床上,四肢就像一滩死去的橡皮泥,无力且笨拙。

  父亲举起双手把阿芳的身子举起来,随后对着屏幕后的阿强叔叔说道:“这回,你也来!”

  透过屏幕,我直视着父亲的眼神,我知道,父亲性欲的门阀自此彻底打开了!

  阿芳显然已经开始受不了父亲的玩弄了,她紧蹙着眉心,双眼紧紧闭着,仿佛这样就能与这个淫乱的世界隔绝开来似的。

  父亲不由得她胡乱耍脾性,阿芳用双手护着下体的时候,父亲二话不说又揪着她的头发在她屁股上打了几下,怒骂道:“你不是让阿强来求我操你吗?!怎么现在又把自己装成良家妇女的模样了?!额?!怎么!真以为自己是他妈的玉女吗!”

  阿芳没有回答父亲的提问,这让父亲恼羞成怒,认为这是阿芳对他的反抗和侮辱,于是回馈给阿芳的又是新一轮的拳打脚踢!

  阿芳被父亲推倒在床铺上,双腿被父亲的两只手岔开着,随后父亲一擡脚,猛地朝阿芳的下体踹了过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

  父亲宽厚的脚掌重重撞击在阿芳的阴部,阿芳疼得大惊失色,她惊叫道:“啊——!不要!”随后便迅速用自己的双手护住了阴部。

  父亲见自己刚才的这一举动似乎玩过了火,生怕真的弄坏了阿芳,他刚想询问阿强叔叔的意见,但却被阿强叔叔抢先一步说道:“建伟哥!你尽管玩!从前她就经常叫我玩些刺激的!你别看她现在脸上痛苦!其实她心里乐着呢!”

  父亲听后冷笑道:“操!你老婆真他妈的骚!”

  阿强叔叔附和道:“可不是吗!要不然怎么三番五次地求你来!光我一个人摆平不了她啊!”

  父亲听见阿强叔叔这样看得起自己,嘴角又上扬了一丝弧度。

  父亲调整了自己方才粗暴的语气,揉着阿芳的胸部问道:“怎么?还能再玩吗!骚货!”

  阿芳嘴唇微张,嘴角流出了一缕透明清澈的液体,也许是口水,也许是刚才替父亲口交时残留在她嘴巴里的父亲的淫液。

  阿芳虚弱地用一只手擦拭了嘴角的液体,拖着奄奄一息般的声音说道:“玩……玩……不……不了……了……”

  父亲将耳朵凑到她嘴边,装模作样地问道:“什么!玩是吧!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阿芳听见父亲自作主张的说辞后,鼻腔中略微哽咽起来,但还没等她的泪水流出眼眶,她就已经被父亲重新架了起来!

  父亲二话不说便躺倒在了床上,虽说是躺着,但是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有减半,仍可以轻而易举地操控着阿芳。

  阿芳的双腿紧紧夹着,硬是被父亲用脚给踹了开来,紧接着,父亲扶着他那根傲视群雄的大鸡巴,一鼓作气地插进了阿芳的阴道中,阿芳骚穴里残留的精液一瞬间飞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她尖锐的、绝望的嘶喊。

  阿芳因为长时间的嘶叫,声带已经逐渐变得沙哑了,此刻,当她的声音再度通过咽喉传递出来时,只能在屏幕前听到一种类似于苦苦挣扎的垂死之人弥留之际的悲鸣。

  父亲双手抱着阿芳的屁股,使得阿芳的下体能够在他的身上自由运动。

  由于阿芳从一开始就紧紧夹着双腿,这时的父亲因为阿芳渐渐活动起来的臀部而更觉得异常刺激了。

  父亲的头部枕在枕头上,通过屏幕只能看见他高高擡起的下巴,但是却能听见他喊道:“我操……!爽!好爽啊!啊……!爽死了!爽死了!啊……!爽死了!”

  阿芳也因为父亲的叫床声又来了上一轮激烈的感觉。

  她停止了悲鸣,转而在嘴里传出:“呜……呜……呜……啊!啊……!”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阿芳又沦陷了进去。

  阿芳背对着父亲骑在父亲的鸡巴上,她匍匐着身子,使胸部在父亲两条粗壮的小腿上能够来回滑动摩擦。

  阿芳的头埋在父亲的双脚之间,她将头别过一侧,将一边脸紧紧地挨着父亲放松的脚掌,随后,她开始让头颅在父亲的脚与小腿之间反复交集。

  父亲长而卷曲的腿毛一阵接着一阵地刺进阿芳脸上的毛孔里,惹得阿芳娇喘道:“啊……好痒啊……好痒啊……~好爱啊……!”

  她的口中又重新唤出了父亲的名字,声音温柔可人,语调婉转诱人,如果不看屏幕,真不知道这是一个年过三十的人妻嘴里发出的淫荡叫声。

  那一刻,阿芳把父亲视为了天底下唯一一个能够与她寻欢作乐的男人,她叫道:“建伟哥……建伟哥……好厉害啊……!快点!快点啊……!好舒服……!好爽啊……!建伟哥!建伟哥!我还要~……!快给我……快给我啦……!建伟哥!建伟哥!建伟哥……建伟哥……”

  她神情陶醉,完全忘记了她真正的老公还待在她身边,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任人玩弄而自己却不能触碰!

  父亲沉迷于阿芳的运动中,在最开始,阿芳还因为父亲超人寻常的鸡巴过于硕大而惊惧于下体的疼痛,但事到如今,阿芳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大鸡巴在她身体里抽插的快感!

  她痛苦着,却又快乐着!

  她悲伤着,却又享受着!

  她认为她在这一秒中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她尝到了原本只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男人的身体,舔舐着那个有妇之夫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她骄傲,她自满,她终于在有生之年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一个名义上的女人!

  一个能够因为男人的抽插而感到人生早登极乐的女人!

  就在这一刻,阿芳又喷了!

  她陶醉的神情掩盖住了她因为高潮来临而发出的尖叫声和颤抖,所喷射出的淫水也比第一次足足多了两倍不止!

  她的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父亲抓住并扯向她的后背,她的整个身体昂首挺胸地仰视着正俯视她淫行的上帝,她大幅度地岔开了她的双腿,于是我见到了那一道道如喷泉一般的淫水从她的骚穴里飞贱而出,在不经意间完全射向了正面对着她的老公,一道又一道,像是化成了一条条荆棘,无情地抽打着她那个不中用的丈夫!

  阿强叔叔被阿芳毫无预兆的潮喷射湿了身子,那淫水从头到脚淋得他全身皆是,当然,连他用手托举着的屏幕也不能免遭此难。

  阿芳的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原本就只能在一旁观望的阿强叔叔,他忙把手机放在了床尾的电视柜上,二话不说大步走向前去,一把将阿芳扇晕在床。

  他怒骂道:“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婊子!他妈的老子千辛万苦找来这么一个壮汉给你爽个够本!你就这样报答老子啊!他妈的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阿芳完全被阿强叔叔的巴掌给扇懵了!

  她头发散乱地倒在床上,但是下身仍依依不舍地坐在父亲的鸡巴上不肯下来。

  父亲也被吓了一跳,他赶紧停止了抽插,擡起头来看着阿强叔叔。

  阿强叔叔继续爬向床又给了阿芳几拳,这几拳直接朝着阿芳的嘴巴打了过去,差点把阿芳的嘴给打开了花!

  他看着阿芳仍不舍父亲父亲鸡巴的下体,骂道:“你个死了妈的臭骚货!爽是吧!想爽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爽个够!他妈的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惹老子!”

  说完,阿强叔叔便拽着阿芳的头发把阿芳的身体整个提了起来,随后便把自己的鸡巴直插进阿芳的嘴里!

  他愤怒地说道:“给老子舔!他妈的不舔到老子满意你今晚就别他妈想完事!舔!舔!!!”

  阿芳迫不得已地被阿强叔叔的鸡巴撬开了嘴,她紧紧缩着眉头,两腮猛力地吮吸着阿强叔叔的鸡巴,硬生生地把自己的脸折腾成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阿强叔叔对着父亲说道:“建伟哥!别管我们两夫妻!你动!快动!插死这个臭不要脸的骚货!”

  父亲一脸震惊地盯着阿强叔叔,恐以为阿强叔叔是真的中了邪了,于是他像是接到了上级委派任务似的迅速在阿芳的下体上抽插起来,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已经让阿芳把握不住了嘴巴吮吸的力道。

  片刻后,阿强叔叔又是一巴掌赏了上去!

  接着他吼道:“他妈的!居然敢咬老子的屌!他妈的你是不要命了是吧!骚货!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让你的牙齿碰到我屌一次!老子就把拿玩意儿塞你骚逼里!”说完,阿强叔叔便拽着阿芳的头发使阿芳斜过头去看不远处那放在茶几上的烟灰缸!

  阿芳听到自己老公说的话后,害怕得赶紧把头转回来,安安分分地伺候着阿强叔叔的鸡巴!

  父亲的抽插从来未曾听过,猛烈的撞击声就像是一个永动不止的打桩机不停地捣鼓着阿芳的身体,就在阿芳还在替阿强叔叔口屌的时候,父亲终于忍不住来了高潮。

  他的双腿开始剧烈抖动着,声音里也随着运动的节奏而喊道:“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紧随声音其后的,是一股又一股迸射出阴道的精液!

  那些精液就像是解放出魔障的水怪一般,飞涌着跑向阴道外部,完全没让人觉得刚才已经涌出过一轮的样子,这一回,父亲足足射了二十多股精液才停止射精!

  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和滚烫的精液的刺激,阿芳在父亲射完后,艰难地吐出了阿强叔叔的鸡巴诉苦道:“好辣!好辣!好辣!”

  那是因为父亲的精液正在刺激着她的下体内壁而做出的反应,许是父亲抽插速度过猛,弄伤了阿芳的下体的缘故!

  阿强叔叔看见阿芳不顾他方才的训斥,私自吐出了含在嘴里的大屌,立刻掐着阿芳的脖子骂道:“他妈的翅膀硬了是不!我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妈的真够贱啊!”

  阿芳被骤然发怒的阿强叔叔吓了一跳,她极其艰难地操起嗓音哀求道:“老……老公……不要……这……这样……”

  阿强叔叔非凡没有领情,反而还冷笑道:“老公?!现在知道叫老公了?!刚才你那骚样我还以为你老公是别人呢!”

  阿芳近乎是在哭诉似的说道:“我错……错了!错了……”

  阿强叔叔替她辩解道:“错了?!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说得好像我虐待你似的!臭骚逼!”

  刚说话,阿强叔叔便一把将阿芳的头颅甩向一边,乍然间,阿芳被阿强叔叔倒在床,倒在了父亲的胸脯上。

  阿强叔叔见此情形,便说道:“好你个骚货!骂了你几句你就抱着其他男人了是吧!好!好!真是有出息!”

  阿芳百口莫辩,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了自己不论说什么,在阿强叔叔的眼里都是不可原谅的,所幸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心想着任由着阿强叔叔把气撒完也就罢了,但她没想到的是,阿强叔叔远没有她想象中的这般简单!

  父亲虽然已经射了两次精,但是体力依旧生龙活虎。

  阿芳在被阿强叔叔推倒在地的时候,依旧坐着父亲那根大鸡巴,那根大鸡巴不但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反而因为阿芳时有时无的摩擦而变得更加坚硬无比了!

  父亲被阿芳的举动刺激着,叫床声依旧此起彼伏地从嘴里传出来:“啊……!操……!真他妈的刺激!啊……哦……啊!啊!!!”

  阿强叔叔知道父亲的精气还没有被阿芳完全榨干,于是便对着父亲说道:“建伟哥!看来这骚货还没满足呢!你还能继续吗!”

  父亲回答道:“操!这骚逼真他娘的耐操!刚射了不久又被她给坐硬了!操!”

  阿强叔叔说道:“那就麻烦你了!继续把她往死里操!最好操到她骚逼开花为止!”

  阿芳一听,连忙央求道:“老公!不要!我不要!我爽够了!我爽够了啊!我不想在受这个了!救救我!救救我!”

  她边说着央求的话语边拽着阿强叔叔的手臂,但是却被阿强叔叔又甩了开去!

  话音刚落,父亲的鸡巴又开始在阿芳的逼里抽插起来!

  淫水与鸡巴相互摩擦的声音,噗嗤噗嗤地响彻了整个房间!

  阿芳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她的五官已经接近扭曲,嘴里还在念叨着:“不要……!老公……救救我!救救我!我真的……的不敢了!救救我……救救我啊……!呜呜呜……呜呜呜……”

  阿强叔叔仿佛耳聋了一般,对自己妻子的呼救完全不置理睬,反而还火上浇油地开始帮父亲一起惩罚自己的老婆。

  之间他一把将阿芳放倒在地,阿芳的身子又重新趴在了父亲的胸脯上,她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给了阿强叔叔一个绝妙的惩罚姿势。

  突然间,一种撕裂般的痛感传遍阿芳身体的每一处角落,这种感觉就像是下体被人活生生地撕裂成两半一样,火辣辣地疼!

  阿芳的悲鸣声变得极其彻骨,把之前头几次的哀鸣衬托得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说是装模作样,全都只因这一次是痛到骨髓里的!

  阿强叔叔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把他的鸡巴捅进了阿芳的屁眼里!

  这一捅,把阿芳的所有悲痛都捅了出来!

  阿芳的眼泪自此彻底决堤,她终于哭着央求她身上的两个男人能放过她一马!

  她口齿不清、语句混乱地做出了各种各样的承诺:“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了!我不要了!我不会再发骚要……不会再发骚要男人操我了!我知错了!求……求求你们……”

  阿芳的叫喊声越大,父亲与阿强叔叔活动的幅度也就越大,最后连累着阿芳的骚逼也越来越痛苦。

  父亲喘着粗气道:“不要了?!不要了?!这得问你老公!是他把老子请来的!不要了?!不要了?!”

  阿强叔叔也附和着父亲的声音说道:“操死你个骚货!操死你个骚货!贱货一个!不要?!不要?!”

  两人对阿芳的惩罚,逐渐演变成了男人抽插的比拼,父亲与阿强叔叔两人在互相着比拼着自己抽插骚逼的速度和激情,阿芳成了一个工具人,一个提供展现男人魄力的平台,反正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父亲的精液多得已经随着快速地抽插隐隐流出了阿芳的阴道,他开始嘶吼着、挣扎着、击打着、揉搓着阿芳的身体,就在他的精液再度爆射出来的一瞬间,我听见了父亲打开浴室房门的声音!

  我赶紧退出了视频界面,把手机放在耳边,做出正在与母亲童话的姿势。

  这时候,父亲打开了我的房门。

  我把手机交给了父亲,父亲却说道:“聊完了?”

  我点点头,装作疲惫的样子。

  父亲接过手机后似乎略带几分不快,自言自语道:“这么快!也不和我聊几句!”说着,他又把目光投向我说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我应了父亲一声,待他走出房间把房门关上后,心绪不宁地躺回到了床上。

  我的脑子里全是父亲泄欲的画面,他大汗淋漓的样子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久久不能释怀。

  我的眼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我眼前的所有事物,片刻后,一滴泪滚落出我的眼眶,顺着我的脸庞低落在床头巾上,乍然间,那滴泪便消失在了这个世界里,留下的,只是一滩粉身碎骨的湿迹。

  这或许是我的真实写照吧!

  我的心就像这颗泪珠一样,热泪地投向父亲,但是最终的结果,却只能如飞蛾扑火一般硬生生地装死在父亲的身上……   第6章 父亲被迫操死淫荡班主任

  我忐忑不安地坐在位子上,周遭喧闹不止的嘈杂声让我的心中的担忧愈演愈烈。

  我的手肘抵在课桌上,两只手掌握成了拳头抱着自己的头颅,太阳穴上隐隐作痛,仿佛脑子里封印的一个小鬼正在用铁锤狠狠地敲打着我的皮肤好挣脱束缚一般。

  虽然深秋已经结束,冬日将要来临,但是当这冬日里的骄阳透过教室的窗玻璃照射在我的身上时,我依旧能感受到被夏日的烈阳炙烤一般的感觉,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让我误以为我的身体已经灼烧了起来,燃烧到我的肌肤已经焦黑如炭,全身上下无不被这股火焰折磨得体无完肤。

  “叮铃铃——!”上课铃声的突然刺入结束了我仅剩的安逸时光,我心中的不安正在完全渗透进我骨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教室里渐渐变得安静下来,因为大家都知道各自的末日已经来临。

  当听见班主任高跟鞋踢踏踢踏的响声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的表情上都是一副难以形容的不安感。

  有的人还在桌上双手合十,默默地继续着祈祷的仪式,有的人已经觉得自己无可救药,干脆将错就错地在教室里胡作非为,继续扮演班中的坏角色。

  陈艳的冷酷的仿佛自带寒气的魔鬼,在她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宣告我们死亡的钟声骤然响起!

  “啪——!”陈艳不耐烦地将手上抱着的一沓试卷丢在了讲台上,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其他异样的表情,而是先拿起了黑板擦擦掉了上一节课的老师留下来的上课笔记。

  几分钟的安然无恙更是加剧了暴风雨前的恐怖感,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黑云压城的可怖感正在逐渐向我们袭来。

  片刻后,陈艳终于憋不住了,她开始拐弯抹角地找大伙儿人的麻烦,毫不吝啬地向我们展示她脸上嫌弃的表情和厌恶的眼神,只听见她在讲台上自顾自地说道:“黑板都不擦,留个我这个保姆帮你们擦是吧!也不是!把你们教成这样,我连当你们保姆的资格都没有呢!”

  班长偷偷地看了一眼当天的值日生,那个值日生像是被从生死簿中抽中了一般心惊肉跳地不知所措,他犹豫再三,还是站了起来,当他打算朝黑板走去时却立刻被陈艳拦了下来说道:“不劳驾你了!回去坐吧!”

  那值日生尴尬地回到了位子,所有人都看见了刚才陈艳对他说话时直视他的眼神,那是一种面对仇敌时厌恶又狠毒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在坐的各位,那个值日生死定了!

  果不其然,那值日生刚回到座位上,陈艳就开始揪着他不放道:“林光标,连擦黑板那么简单的事情都记不住,难怪会考出这种分数!”

  林光标羞愧地将头低下,不敢直视陈艳的双眼。

  陈艳逮着了机会继续说道:“林光标!95分!上来把你的试卷拿回去!”

  陈艳的语气里毫无保留地流露出了对那张试卷的嫌弃,林光标又畏畏缩缩地站了起来走到讲台上,像是一个已经被宣判死刑的罪犯,正在上前去领他往生道路上的通行证!

  紧接着,在座所有人的期中考试分数被陈艳一一公布,每个人都绷着一根神经焦急地等待着自己被喊道名字,每个人在上去领回试卷时都行色匆匆,仿佛只要慢下一秒就会被陈艳抓住嘲讽的机会大肆批评似的!

  试卷的分发逐渐进入了尾声,而我的名字还未被喊道,我开始在心里默默祈祷起来,祈祷暴风虽要将至,但请求别胡乱肆虐。

  我低着头,不敢看向讲台上那尊高高在上的严厉躯体,生怕只要注视一眼就会瞬间石化一样!

  就在心中的忐忑在七上八下地翻腾时,陈艳的嘴里交出了我的名字:“王小杰!”

  她没有像喊叫其他同学一样直接报出我的分数,而是在叫出我的名字后停顿了片刻。

  陈艳举起了我的试卷,然后幽幽地说道:“80分……你怎么考的!”

  我走到讲台上时,陈艳一把子将我的试卷丢在我面前,随后她朝我说道:“放学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座位上,心想着这回真是遭殃了!

  我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气声,虽然我早已料到今日的结果会悲惨万分,但是当事实摆在我眼前时,我竟还是害怕起来!

  我是什么时候预料到了今日的结果的?

  是在我拒绝了表哥替我补习的邀请之后,是在那天在姑姑家的别墅里醒来之后,是在看见表哥握着父亲的鸡巴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从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不想让表哥再与我家的一切有任何接触,因此那天醒来后我毅然决然地跑去和表哥解散了我们周末补课的约定。

  当时表哥正在楼下吃早饭,见我突然出尔反尔,他一脸懵然地看着我,他以为我在向他开玩笑,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解除约定的话语,彼时,他才真的醒悟过来我没有再闹脾气。

  其实我确实在闹着脾气,我心想着倘若表哥周末来到我家帮我补课,那他一定再会怂恿我对父亲下手,我已经厌恶了将父亲施舍给人的工作,我不想在看见自己的父亲成为满足他人欲望的工具,所以我最后做出了这一决定!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预料到了我这次的考试成绩会一塌糊涂……我做好了考试后接受惩罚的准备,但是却不知当这一惩罚实施在我身上时,我的心中却无比后悔、无比疼痛!

  放学的钟声如约而至地在校园里响起,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陈艳的办公室。

  陈艳的办公室在教职员工大楼的三楼,当我来到办公室时,里头只剩下陈艳和另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师了。

  我敲了几下门便走了进去,陈艳见了我后便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一边让我来到她身前,一边对那位老师说道:“这不好意思,我这里还有个学生需要处理,怕不是会打扰到您?”

  那老师笑了笑,正要起身,便说道:“没关系,你们请便,反正我也要走了。”说完,那老师便提起自己的包走出了办公室。

  当下,办公室里仅剩我和陈艳俩人,那老师走后,她瞬间就对着我拉下了脸,问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我点了点头,但是陈艳没有看向我,他误以为我没有把她的问题听进去,于是又责怪道:“你到底听见我说的话没有?上课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六神无主的!”

  我急道:“我没有,老师。”

  陈艳质问道:“没有?!那这次的成绩是怎么一回事!”说着,她便指着她桌上的成绩登记簿。

  我喃喃自语,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艳冷笑道:“不知道?!所以我才说你脑子生锈了!都不知道记下的是什么!”

  我羞愧极了,低着头不敢言语,生怕任何一句话都会火上浇油。

  陈艳看着登记簿上的成绩,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别怪老师骂你!老师这样也是为了你好!在这样下去,你会和其他同学拉开很大的距离的!”

  我默默地点点头,陈艳见我的模样颇为诚恳,于是又说道:“你这样的成绩再拖下去恐怕不太行了!要不然这样吧,从今晚后,每个周末你都来我家补习功课,你看怎么样?!”

  说完,陈艳便擡起头来盯着我看,一副目标达成的胜利模样。

  我一时之间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只说道:“我不知道家里人同意不同意……”

  陈艳见我仍有抵触,便说道:“很多同学都来老师这儿补课了!像林光标、梁莎婉、董婷婷这些,老师也是见你孺子可教才叫你来的!”

  我解释道:“我不知道家里人同意不同意……”

  陈艳拿我没法子,只好说道:“要不这样吧!过几天家长会你叫你妈来找我,我亲自和她说明这件事的情况!”

  我又说道:“可是我妈最近不在家。”

  陈艳听后略感到诧异,问道:“不在家?!那去哪儿了?”

  我回道:“去广州出差了。”

  陈艳听后心中有些失落。

  在我的认知里,很早以前我母亲就和陈艳有过深厚的联系,陈艳是我们班里的老班主任了,从一年级到现在,一直从未被替换过,我记得母亲在最开始便与陈艳攀上了关系,陈艳也知道母亲十分看重我的教育,只要从我的母亲那下手,当陈艳提出任何有利于我学习的建议时,母亲总会义无反顾地去实现,但是如今当陈艳听到母亲不在我的身边时,心中的把握便丢了几分!

  她又问道:“你妈不在家了,你爸总在吧?!”

  我点点头。

  陈艳说道:“那成!家长会那天,你叫你爸来找我!我亲自和他谈谈!”

  我再三拒绝道:“老师,恐怕我爸爸来不了家长会了……”

  陈艳见我得寸进尺,脸上露出了不悦神情,问道:“又怎么了!”

  我被吓得够呛,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爸爸那天要上班的,开家长会的时候他不一定来得了……”

  陈艳气急败坏地说道:“来不了就请假!我就不信他自己孩子的教育会不在乎!”

  看到陈艳如此愤怒的话语,一时之间,我竟分不清她究竟是在为我说话还是在为她自己着想……

  按照学校的惯例,每个学期的期中考试过后总会开一场家长会,这一次的家长会也没有落下。

  家长会在周五的下午举行,父亲事先之前没有请到假期,所以直到家长会快要开始的时候,我仍然没有见到父亲的身影。

  我像其他同学一样在教室走廊的过道上向下看去,努力寻找着父亲的身影,几分钟过去了,依旧一无所获。

  陈艳已经抱着一沓开会时所需的材料走向了教室,周围的同学陆陆续续领着自己的家长走进了教室,唯独见我孤身一人站在走廊上,待她走进后便问道:“小杰,你爸爸还没到吗?!”

  我摇摇头,解释道:“他没请到假。”

  陈艳没有理会我的解释,只一昧地说道:“我不管这些!总而言之,我今天非得和你爸爸谈谈你学习上的事!如果他不来,你就别想回家,直到他到这里把你领回家为止!”

  我大气不敢喘一声,只能任凭陈艳教训,我想替父亲辩解,但是却又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理由辩解。

  陈艳和我说完了话后便径自走进了教室,我又重新将目光投向楼底下的人群。

  突然,一股力量猛地撞击了一下我的后背,由于反应不及时,我的下巴不小心可在了阳台的瓷砖边缘上,一下子感到下巴处隐隐作痛,转过头来一看,原来是梁莎婉冒冒失失地跑上了楼,她的身后跟着她爸爸。

  梁莎婉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经常在教室里吹嘘自己的家世有多么地显赫,他的父亲多么地疼她宠她,虽然她的举动引起过班里很多人不满,但是由于她们家和陈艳走得近,陈艳在某些事上总是处处偏袒她,因此即便班里许多人对她看不惯,仍不会直截了当地教训她,甚至不乏有舔着脸巴巴地向她示好的人。

  从前经常听闻梁莎婉怎样形容她的父亲,今日一见,果然和其他人的父亲不大一样。

  他一身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极讲究,领带打得极顺,脚上的皮鞋擦得程亮,看得出来是有精心准备过的。

  他见他的女儿如此冒失地撞了我,便指责道:“当心点!你撞了人了!”

  梁莎婉本不理会我,被她的父亲一叫,这才停住了脚步。

  我礼貌性地向她父亲打了一声招呼,说道:“梁叔叔好。”

  梁叔叔看了我一眼后略显得有些吃惊,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番后,又再三叫道:“小婉!快过来和你同学道歉。”

  梁莎婉依旧趾高气昂,她不肯道:“爸爸~!”

  梁叔叔倒没有理会她的撒娇,再次笃定地命令道:“快点!”

  梁莎婉拗不过她的父亲,是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我面前,说道:“对不起!”

  我见她那副傲慢的样子就反胃,但是当下也不想不依不饶,便说道:“没事。”

  梁叔叔说道:“真懂事!小婉,你可得和你同学好好学学!一个女孩子家整天疯疯癫癫的!像什么样!”

  梁叔叔的语气严厉,眼神也透露出着一股子凶气,像是要立刻抽出鞭子来打他女儿似的,站在一旁的我也略感到了几分寒气。

  但是转瞬间,他又立刻收回了这股子凶气,我一看,正好和他的眼神对视。

  梁叔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回道:“小杰。”说完,便又擡眼看了他,我与他的眼神又再次对视在了一起。

  梁莎婉不屑地说道:“小里小气的名字!”

  我听后顿时羞红了脸,抿了抿嘴唇想辩解,但是却没有开口,还是梁叔叔替我教训了小婉。

  他说道:“你要是再在外边儿给我惹祸,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梁莎婉一听,害怕地赶紧止住了口。

  忽然,梁叔叔擡起手来轻轻抚了抚我的下巴,说道:“不好!出血了!”

  我听后便赶紧用手擦了一下,果真看见手指上沾染了一点血迹。

  梁叔叔忙说道:“先别用手擦,小心感染!”说罢,便叫梁莎婉拿出纸巾来。

  梁莎婉先是说道:“就一点小血,不会碍事的!”

  但是当梁叔叔把头别过去沉默不语地看着她时,她便赶紧跑回了教室里拿出纸巾递给了梁叔叔。

  我原是想接过纸巾的,但是梁叔叔显然没有打算把纸巾给我,他自作主张地在我的伤口上擦拭着,嘴里还自言自语道:“这么清秀的一张脸,要是留疤了就不好了!”说完,他朝我微微一笑。

  我赶紧收回了与他对视的目光,眼神不自然地看向别处,好不再与他对视。

  这时,梁莎婉嚷道:“爸爸,快点进来,家长会要开始了!”

  梁叔叔被他女儿唤了去,临走前还对我说道:“小杰,有空来我们家玩!”

  我看着他临走前对我抛出的最后一笑,脸上尽是不解。

  仔细一看,梁叔叔还是长得挺好看的……

  家长会快接近尾声的时候,我才在教学楼上看见父亲匆匆走进校园的身影。

  他敞开着工服,快速奔跑着寻找着我的教室,我在阳台上朝他挥手,但是他没有看见我,于是我便快速地来到楼下与他会面。

  父亲见到我后先是问道:“小杰,家长会结束了吗?”

  我摇摇头,说道:“还没有,但是快了吧……”

  父亲听后,二话不说便跟着我跑上了教学楼。

  我带着父亲来到了我的教室,在窗外,我给父亲朝我的位子指去,随后父亲便径自走近了教室里。

  陈艳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闯进教室的男人,先是大吃一惊,随后便问道:“你是?!”

  父亲讪讪地向陈艳赔了个不是,说道:“我是小杰的爸爸!”

  陈艳看着父亲,脸上的表情逐渐木讷,她反复自言道:“原来你就是小杰的爸爸?!……”

  我和一众同学站在教室外的过道上,透过窗户,我看见了陈艳脸上那震惊又恍然的神情,她像是被人操控的机器人突然被拔下了电源,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父亲。

  待父亲不好意思地穿过了众位家长的视线去到了我的座位上时,陈艳才反应过来,于是她连忙收起了惊讶的表情,继续刚才突然停下的演讲。

  这时候梁莎婉在我身边对我说道:“喂~小杰,看不出来啊!你爸这么帅!”

  我别过头去,面无表情地回了她一句:“你爸也很帅……”

  父亲在教室里坐下后不久,家长会便结束了。

  陈艳的结束语落下尾音后,家长们便从教室里鱼贯而出,父亲也夹杂在他们之中。

  我迎面走向父亲,正想拽着父亲的手向校门外跑去时,却被陈艳及时喊住了。

  父亲见身后有人呼喊我的名字,便停下了脚步,我见状,只好放弃逃跑的计划。

  陈艳想请父亲倒办公室谈一谈我最近的学习情况,父亲眼看不好推脱,只好答应,而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虽父亲一道去了陈艳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人满为患,几乎每一个老师的座位上都围着一群家长,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交头接耳,时而听见某位家长的抱怨声,时而听见某位老师的叹气声,这些声音从老远就在我们的耳边此起彼伏地回荡着。

  父亲一向不太喜欢这样的场面,他认为和老师打交道不是他这个人的行为作风,所以在此之前都是母亲与陈艳交流我的学习问题。

  在这次家长会之前,父亲曾询问过我的学习近况,我一五一十地向他和盘托出,但父亲没有对我过多责备,反而只是云淡风轻地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也就完事了,他也并没有想到陈艳会在家长会后与他再开一个小会。

  刚到办公室门口,陈艳就对我说道:“小杰,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儿,我和你爸爸聊聊就行。”

  她对我说话的语气比平常时候温柔许多,脸上还带着微笑,我知道这是那些老师在家长面前的惯用伎俩。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好乖乖地在外头等着。

  此时的学校已经笼罩在一片晚霞的暮光之中,楼下的树影被天边的霞光拉得狭长,像变异了的怪物,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地面。

  学校就像一处危机四伏的黑森林,里头寄居着各种各样的怪异生物,那些怪物随时可能从草丛中窜出来把这里的人按压在地上生吞活剥,直到折磨致死为止。

  就在我沉迷于自己的遐想时,一只手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背。

  我调转回头,发现是梁莎婉的父亲。

  我淡淡地问候道:“梁叔叔好。”

  梁叔叔从身后走到我身边,随我一并站在阳台前,说道:“小杰,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办公室,回答道:“我在等我爸爸,他在里面和老师谈话。”

  梁叔叔看着我笑道:“闯祸了?”

  我摇摇头,说道:“考砸了。”

  梁叔叔又笑道:“没事,一次失利而已。”

  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只能将目光直直地看向楼下,一言不发地打量着楼下的行人。

  梁叔叔说道:“小杰,我问你个事。”

  我侧过头来,说道:“什么事?”

  梁叔叔说道:“小婉在学校是不是常常欺负你?”

  我开始将目光移到梁叔叔的眼睛上,发现他正直勾勾地看着我,于是我赶紧收回了眼神。

  还未等我回答,他便又说道:“我想以她的脾气,铁定在学校里欺负过不少人!”

  我沉默着,表示默认了他说的话。

  他随后便对我说道:“要是她以后再找你麻烦,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我疑惑不解地问道:“找你?上哪儿找?”

  梁叔叔突然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道:“来我家找我!”

  在我不知怎么回答时,父亲随陈艳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陈艳送父亲到门口时,我仍隐隐约约听见她对父亲说道:“那我们就这么约定了……”

  说完,她便看到了站在我身边的梁叔叔,转瞬间,她的眼神似乎变得畏缩起来,像是不愿与梁叔叔打交道似的,还是梁叔叔先开口道:“我来是想了解一下小婉最近的学习状况的!”

  他说话的语调毫无情感,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与刚才与我的对话形成了天壤之别。

  陈艳只好说道:“请进……”说完,梁叔叔便随着陈艳走进了办公室……

  两天过后的大课间,正当我在教室的座位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从别人手里借来的漫画书时,梁莎婉悄无声地来到了我的跟前。

  她得意洋洋的拍了几下我的课桌,我不耐烦地擡起头来,问她:“干什么?”

  梁莎婉回答道:“周末来我家吧!”

  我又问道:“为什么?”

  她继续回道:“周末我生日,你是我邀请的其中一个人!”说完,她便把头往我身前凑,仿佛想贴着我的脸说悄悄话似的。

  我赶紧把头扭向一边,拒绝道:“我不去!”

  梁莎婉气急败坏地反问道:“为什么!”

  我又强调了一遍:“我不想去!”

  正当她要开口骂人时,一旁的林光标忽然开口劝道:“小杰,你就和我们一块儿去吧。”

  这陈光标是班里数一数二的三好学生,梁莎婉平日里总是和这些学习成绩好的人走得近,而他们也爱巴结她这个大小姐,于是这伙人就自然而然地在班里形成了一个小团体,将仗势欺人的气焰燃遍班里的每一处角落。

  我对这伙人极其反感,并不想与他们为伍,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突然对我如此殷勤,只是隐隐觉得这伙人安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心理——没安好心!

  梁莎婉见她的巴结被我当成了耳旁风不闻不问,当下她便将脸凑到我耳边悄悄对我说道:“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去把你上学期期末考试作弊的事告诉给老师,让他们记你一个大大的处分!”说完,她得意的对我扬起了眉毛。

  我气极了,站起来推开她道:“去就去!倒要看看你玩什么花样!”

  于是在周六上午,我便独自一人循着地址来到了梁莎婉的家。

  梁莎婉的家位于市中心的别墅区,周围是繁华的商业带,不远处的写字楼高高竖立在地平线上,底下的树林掩映着,将那些繁忙的场所与惬意的住宅隔离开来。

  我循着地址走在社区的道路上,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树,阳光被茂密的枝叶抵挡在外,只在地面上留下点点光斑。

  梁莎婉经常和班里的人吹嘘她的家世,我每每听到她想大说特说时,总会头也不回地走开,因为我看见她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就深感反胃,可如今看来,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倒也有几分理解她那种爱炫富的心理了!

  走了好一会儿才寻到梁莎婉的家,那是一栋三层高的别墅,白色的面墙在树荫的掩映下颇有几分安静的气质,但是百叶窗紧紧关着,不像是要准备迎接客人的!

  我上前去按响了门铃,几分钟后才听见里头的人急匆匆地汲着拖鞋走来开门,一看,果然是梁莎婉,但她面容显得有几分憔悴,像是刚哭过似的。

  我率先开口说道:“是这里没错吧!”

  梁莎婉没心情开口怼我,她只是心平静气地与我说道:“你回去吧,今天的聚会取消了。”

  我虽然心中一顿狂喜,但还是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取消了?”

  她又说了一遍:“嗯……取消了。”

  我向她表示了同情,与她作了告别后,房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只听那人问道:“小婉!还不快过来收拾!你还想逃掉今天的课程?!”

  梁莎婉叹了一口气,道:“是我爸爸……”说着,她又转回头去对她的父亲喊道:“爸爸,我在和我同学说话呢!”他父亲听后似乎更加恼怒了,骂道:“不是叫你哄他们走吗!怎么还来!到底是谁这么多事!”

  梁莎婉喊道:“是小杰!”

  我听梁莎婉一说,立刻羞红了脸,弄得我好像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似的。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事,梁叔叔却从房屋里头走了出来。

  他慢慢走向我们,嘴里还反复确认道:“小杰?是小杰?”

  我莫名其妙地惭愧了起来,忙问候道:“是我,梁叔叔。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空气里有片刻安静,仿佛时间突然停住了这个尴尬的场面,所有的事物都静止了似的。

  随即,我便听到梁叔叔朝梁莎婉说道:“怎么回事!来了同学也不请人进来坐!”

  梁叔叔的这句话,令梁莎婉和我都感到颇为惊讶,随后他又转过身来和我说道:“小杰快进来!外头天冷!快进来!”

  我不知所以地走进了屋子里,梁莎婉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俩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在我到来之前,梁莎婉的家里已经来了一拨同学,但是全都被梁叔叔轰了出去。

  今日原是梁莎婉的生日的,只是梁叔叔非但没有给她庆祝生日的机会,还仍旧逼迫她去上补习班,当我看到梁莎婉脸颊上带有湿痕的泪迹时,便确认了她曾为此流下过眼泪。

  梁叔叔对我的热情超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他喜笑颜开的模样让人难以相信这就是方才那个把一群孩子轰走的男人。

  梁莎婉被他支开了,因为她还要收拾补习班所需要的课本,我与梁叔叔坐在客厅里,尴尬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我原想着只坐一会儿便打算告辞的,但是直到了梁莎婉离开了家中时,梁叔叔依旧没有打算放我走的意思。

  偌大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冷清,可能是房中人少的缘故,使人乍一看并不像是一个完整的家。

  梁叔叔对我的招待从来没有停止过,一会儿给我递来一杯果汁,一会儿又给我拿来一些零嘴,我不敢放肆吃着,怕在别人家嘴里落下一个没有礼貌的印象。

  不久后,我向梁叔叔提出了告辞的请求,但是梁叔叔依旧挽留不休,他一边忙递给我一些吃食,一边说道:“来来来!小杰你先别急着走!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叫阿姨今晚做几个菜,你就在这儿吃完了饭再回去好不好?”

  我推脱道:“可是我答应了爸爸今天天黑以前回去的。”

  梁叔叔说道:“那不要紧!我打电话回去和你爸爸说一句不就行了?你好不容易来同学家一回,难道你爸爸还不许你和同学好好聚聚?”

  我仍想推辞,但是梁叔叔对我的热情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他忙不迭地给我倒上一杯又一杯果汁,像是大人们相互灌酒的模样,我忙让他停止,他不听,遂端起杯子来递给我,我没接稳,瞬间,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随着一声清脆的爆裂声摔得支离破碎,杯中的果汁撒了一地,连我俩身上的衣服都被甜腻的果汁弄湿了一滩印记。

  我手忙脚乱地擦着自己的衣物,梁叔叔也迅速拿来了纸巾替我擦拭着,虽然他自己身上也被果汁淋得狼狈不堪,但他却毫无知觉似的只在意我身上的污渍,只是不管再怎样拯救,我的衣服也注定被淋成了花脸猫。

  梁叔叔担心地说道:“诶!我真是笨手笨脚的!竟然连一杯水都拿不好!害得它浇得你浑身都是!小杰!你快去换身衣服吧!天气这么冷,小心感冒啊!”

  我听后倒是难为情起来,说道:“不用了,梁叔叔。我回家换就好。”

  梁叔叔颇为自责地说道:“这怎么行!我可不能就这样放你回去!你爸妈看见了会怎么想!”

  我说:“没事儿的,我和我爸爸好好解释就好。”

  梁叔叔还是没采纳我的意见,他连连说道:“不行不行!你赶紧去换身衣服!”

  说完,他没有容我思考便开始起身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去他的房间,我畏畏缩缩地跟在他的身后,对他的这一举动仍不敢接受。

  梁叔叔的手宽大而厚重,他将我的手紧紧握在他的手心中,顷刻间,一股暖流从那只手传递到了我身上的每一处角落。

  梁叔叔在他的衣帽间里拿了一件衬衫放在我身前对比了一下,说道:“我们家没有小男孩的衣服,你先穿着我的,虽然有点宽大,但是也只能先这样了!”

  我冷得直哆嗦,听进他说的话,他见状便放下了手中的衬衫,走进我又摸了摸我的身子说道:“这样下去不行!你会着凉的!不如这样!小杰,你先去洗一个热水澡暖暖身子,洗完过后再来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话音刚落,我便打出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我赶紧答应了他的建议,随着他走进了他卧房的浴室。

  当热水浇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仿佛重获新生一般倍感温暖。

  梁叔叔把我带进浴室后他就出去了,留我一人在浴室中洗澡。

  热水随着我的肌肤噼噼啪啪地砸在地面上,像是在为我奏着一首狂欢的乐曲。

  我闭上眼睛,好好享受着这股子暖意。

  说不冷,那自然是假的,只是出于礼貌而拒绝梁叔叔的屡次好意罢了,但我的身子实在是不争气,半点慌也不能在别人面前撒出来,一说就露馅儿了!

  今天的经历真是奇怪!

  原是不想来参加梁莎婉的生日聚会的,谁知被硬生生地逼来后又被突然告知聚会取消了,正以为我会像其他人一样被梁叔叔轰出家门时,梁叔叔却热情地出来招待了我,又在后面的闲聊里莫名其妙地来到了他卧房的浴室里洗澡,这种打扰别人的事情在从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若是被我父亲和母亲知道了,他们准要责备我!

  我在浴室中一边思索一边洗着身体,周遭回荡着洗澡水倾斜而下的声响,掩盖住了一切,使我错误地感到这丁点空间里极为安静,全然不知身后的浴室门早已悄无声息地被人打开了。

  那人走进了浴室后便关上了浴门。

  梁叔叔卧房的浴室安在卫生间里,卫生间之中又用玻璃门隔出了一点空间作为浴室,现在有两个人同时挤在浴室中,浴室就显得极为狭小了。

  我原是对梁叔叔擅闯浴室的举动毫无察觉的,但是后来却陡然发现身后正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若有若无地与我的后背摩擦着,转过身后才发现原来是梁叔叔!

  我被他惊了一跳,不知所措地赶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也不敢再往背后瞧去,只想着赶紧洗完赶紧出去。

  梁叔叔突然对我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才发现我身上也被淋湿了,所以就赶紧进来洗了,你不会介意吧?”我猛地摇摇头,也不敢说话。

  梁叔叔见我不再说话,已经意识到了我的胆怯,便问道:“小杰,你很害怕吗?”

  我再次摇摇头,否定了他的想法。

  在我的印象里,我从来没有过和别人一起洗澡的经历,就连父亲也从来没有和我一起洗过澡。

  如今突然和梁叔叔赤裸着身子站在一块儿,竟有点手足无措起来,手不知往哪儿放,腿也不知往哪儿站,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暗箱操作了一般,脑子里想的和现实里做的动作完全衔接不上,使人看了觉得有些可爱又可笑。

  当我把沐浴露倒在头上时,梁叔叔笑了出来。

  他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制止道:“傻孩子!你把沐浴露当成洗发露了!”

  我半信半疑地将手上的沐浴露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想检验一下他说的是否真实,而后又害羞地把手上沐浴露伸进水柱中任其冲掉了。

  梁叔叔将手伸向我脖颈两处将我拉向他,随后环抱着我的身子,用手揉着我的头发。

  头发上的沐浴露瞬间被冲刷赶紧,一些残留的泡沫仍留在我的脸庞上,使我紧紧蹙着眉头。

  梁叔叔拨来了那些泡沫,随后双手托着我的脸叫着我的名字:“小杰。”

  我应了一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又道:“小杰,你真好看!”

  我努力睁开了双眼,但眼前的人依旧被倾泻而下的热水模糊了相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道:“梁叔叔,我想回家了。”说完,脸庞便从他的手上挣脱下来。

  梁叔叔问道:“你很害怕吗?”我不作答,只是低着头。

  梁叔叔见我沉默不语,又说道:“没什么好怕的,我们都是男人,你难道没有见过男人吗?”

  我摇摇头,不想再理会他。

  但是梁叔叔误以为我是对他的问题而做出答复,于是他牵起了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他的鸡巴上,说道:“那你现在看见了,这就是男人……”

  这时我才突然惊觉他的下体已经完全充血了,紫红紫红的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探出脑袋来,像是一条精明的蛇在寻觅着能够深入的洞穴。

  梁叔叔拿着我的手在他的鸡巴上把玩着,他示意我能帮忙撸着他的鸡巴,于是他教我用手紧紧握着他的阳具做起了活塞运动。

  梁叔叔的鸡巴长而粗,龟头圆润且硕大,如我从前所见的父亲的鸡巴一般令人称奇,唯一与父亲不同的是,梁叔叔的鸡巴比父亲的鸡巴要更粉润一些,而父亲的则是一根粗壮的黑肉棒。

  我从来没有像这样玩弄过男人的阳具,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男人容许我玩他的阳具,我慢慢套弄着梁叔叔的鸡巴,这种近乎是在伺候主人的奴役感从这一刻开始便从我的心里生更发芽了。

  梁叔叔已经不再握着我的手,他知道我的手不会离开他的阳具了,于是他将手伸向我的下体,顷刻间,我感到我的下体向是被人用物体硬生生地撞击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叫了出来,随后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梁叔叔生怕我出事,他赶忙抱着我安慰道:“别怕别怕!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的声音带有一点哭腔,说道:“嗯……好疼……”

  他又说道:“那我不碰你那里了,好不好?”我点点头,心里稍稍放宽心了些。

  梁叔叔站了起来,用手托着鸡巴想往我的嘴边凑,他说道:“小杰,满足一下叔叔好不好?”

  我默默看着那根逐渐送到我嘴边的鸡巴,但是却迟迟不开口,只因在这一刻,我想到了我曾经暗暗许下的誓言。

  我回想到了那天在张阿姨的店里看见父亲被几个女人口着鸡巴时心里泛出的那种感觉,是艳羡的;也回想到了在看见表哥用嘴套弄父亲鸡巴时我心中那股子难受的心境;甚至回想到了阿芳在床上一边跪地求饶一边请求父亲操死她的奴样,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便悄悄在心里定下了誓言,我的整个身子都是父亲的,我也希望能像她们一样被父亲施舍激情,哪怕只是一丁点,我也愿意为父亲保留最纯洁的躯体。

  所以当梁叔叔的鸡巴已经在我的脸上滑动着请求进入我嘴巴时,我仍然没有松口。

  我突然站起身,一本正经地说道:“梁叔叔,我真的想回家了。”

  梁叔叔看着我,停止了淫荡的动作,片刻后他说道:“好吧!”而后,他关了热水,先我一步走出了浴室。

  我裹着毛巾坐在梁叔叔卧室的床上,他家里没有小男孩穿的衣服,于是他跑到了邻居家里替我借了一套。

  他的卧室很宽敞,落地窗大而敞亮,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玻璃将冬日暖阳照斜斜地照在屋内,我心想,已经是午后了。

  屋内摆设整齐而又简洁,令我奇怪的是屋内并没有看到他与梁莎婉的母亲结婚的照片,以我所到的大人的卧房的经历来看,他们屋内总是会放着与爱人结婚的照片,或是挂在床上,或是摆在桌上,然而这间房子找不到那种东西,仿佛并不存在梁叔叔的爱人这个角色似的。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梁叔叔回来了。

  他笑着问道:“抱歉,让你等这么久,没冷着吧?”

  我摇摇头说道:“不冷。”梁叔叔以微笑作回应。

  我原想自己动手穿衣的,但是拗不过梁叔叔宠爱孩子的心理,最后也只能由着他替我穿衣服了。

  不久后,他请求我在他家用了午餐后再回家,但是我以还有事情为由拒绝了他的邀请,于是他又提出开车送我回家的请求,我答应了。

  当我坐在那辆黑色的轿车上时,心里却又是别的一番滋味。

  我想到从前经常看见梁莎婉坐着这辆轿车上下学,没想到如今却换成了我坐在这辆车上。

  很快,车就停在了小区大门口,我下车后,梁叔叔从车窗内探出头来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小杰!”

  我转过身去,还没等我开口,他又问道:“刚才的事你别介意,有空还是再来我们家玩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着转过身走远了。

  我一面走着一面在心里问自己,梁叔叔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因为父亲与母亲的缘故,我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绝大多数与父亲一样拥有血气方刚的脾性,体壮如牛,精力充沛。

  我曾见过那些男人聚在一起谈论女人的模样,见过他们因为只言片语的描述而流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他们为女人而欢、为女人而活,而我在梁叔叔身上却看不见这样的表情。

  在与他短暂的相处时光里,我没有听见梁叔叔谈论过关于女人的任何话题,甚至于梁莎婉的母亲他也只字不提,仿佛他们的生活中没有这号人物似的。

  而且令人奇怪的是,梁叔叔却对我殷勤有加,从家长会时他在教室外的长廊外碰见我开始,我便有了这种感觉,他甚至可以为了维护我而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怨声载道,这是在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是在某个方面,我又似乎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与我的相似之处,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犹如我面对父亲时所涌现出的感情……

  因为脑子里全然都在想着梁叔叔,因此当自己走到了家门口的时候也没反应过来。

  我打开书包在里头翻找起钥匙来,但是找了好一阵子都没有找到,这才想起来可能是上午出门的时候走得太急,一定是把钥匙拉在了书桌上了!

  当下心中开始有些焦急起来,刚想要拍门向父亲求助,但是一凑近大门就发现了大门竟然没有完全关上,一条似有似无的门缝将屋内的场景透现出来。

  一定是父亲发现了我落在书桌上的钥匙,这才给我悄悄留了门。

  父亲有午睡的习惯,且不喜欢午睡的时候被人打扰,因此才会特地为我留了这道门。

  我轻轻推开了屋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屋内一片寂静,客厅的窗帘被父亲完全合上了,窗外的太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在外,导致原本就不是特别暖和的客厅更加显得阴沉沉的。

  我穿过走廊走去客厅,想拉开窗帘好让屋内显得敞亮一些,谁知经过父亲的卧室时,竟从里面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原以为那只是父亲睡觉时翻身所产生的声响,但是细听之下才开始注意到那个声音像是一个人喘息的声音,且音色尖细,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父亲的卧房,恰好发现卧房的房门也没有完全关上,待我悄悄推开卧房的房门使其露出一道窄小的门缝时才清楚地看见,原来那声音确实是从一个女人嘴里发出来的!

  我紧绷着呼吸声悄悄地打量着卧室里头的动静,只见父亲在床上躺着,他双眼紧闭,两手放松地放在床上,呼吸平缓,确实像是睡着的模样。

  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间房里,也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将父亲的裤子脱得一干二净,父亲敞开着双腿,大腿根部的大屌一览无余地展现在那个女人面前。

  那女人背对着我跪坐在父亲两腿之中,两只手正握着父亲的大屌套弄不停,父亲的大鸡巴在她的套弄下已经硬挺无比,两颗卵蛋一上一下颇有节奏地颤动着,像是在期待那个女人将它们内存的精华吸食干净似的。

  我看不清那个女人是谁,只知道她大概的模样,短发,身材还算曼妙,身上的衣物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女人托举着父亲的卵蛋,吸了又舔,父亲的大屌已经流出了些微液体,她二话不说就全部收入囊中用舌头接着后又一口含下了父亲的大屌,那种忘情的感觉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了,那女人的脸被粗黑的鸡巴插得潮红,脸上微微泛着汗水溢出的油光,一副高烧不退的病态面容。

  父亲的嘴中已经时不时地呓语起来,哼哼唧唧地喘着,这幅场景俨然就是在姑姑家时表哥玩弄父亲时的模样。

  很快,父亲终于睁开了惺忪睡眼。

  起初,他并没有发现他的下身有人,他仍旧沉迷在莫名的爽感中,但是并没有去深究这股感觉为何而来,待他反应过来这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是来源于他的下体时,他才注意到那个正在用嘴巴游走于他下身的女人。

  父亲的身子猛颤一下,惊呼道:“我操!你是谁?!”

  那女人嘴里的鸡巴因为父亲身子的移动而从她嘴里弹了,重重地砸回到了父亲的肚皮上!

  那女人的嘴角处仍留着新鲜的汁液,她笑着对父亲说道:“小杰爸爸,你醒啦~”

  父亲怔了一下才惊道:“陈……陈老师?怎么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原来那个女人是陈艳!

  难怪我见这背影怎么这样熟悉!

  可是这个讨厌的女人怎么回在我家呢!

  陈艳慢慢端正了跪姿,说道:“小杰爸爸,难道你忘了我们说好的事吗?是你答应让我每个周末都来替小杰补习功课的。”说完,陈艳便扯着嗓子咯咯地笑了起来!

  父亲慌道:“我不是问这个!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陈艳又说道:“我来到你家的时候发现你家的门正开着,进屋后又发现小杰不在家,只有你一个人躺在房间里睡觉,所以我就……”

  父亲即刻便恼道:“哎呀!陈老师!你这样真是!……这像什么话!”

  陈艳说道:“这怎么就不像话了?男欢女爱不是人之常情的事吗?”

  父亲急忙用身旁的被褥挡住了自己的大屌,说道:“这不同!这不同啊陈老师!我们不能这样!让孩子看见了这可怎么是好?!”

  陈艳问道:“小杰怎么会看见呢?小杰根本不在家不是吗?……还是……是你故意把小杰支开了?因为你一早就知道我今天会来的……”

  父亲一头雾水,质问道:“你说的这是什么和什么啊!陈老师!我们真的不能做这种事!”

  可陈艳没有听信父亲的话,她握住了父亲正抓着被褥的手,然后将被褥移到一旁去,另一只手又开始抓起了父亲的鸡巴揉了起来,说道:“可是你的下面可不是像你这样正经的!小杰爸爸,你看它还硬着呢!你看!你不想要,但是它想要啊!”

  父亲想再去护住自己的大屌,但是他一下子没有把握住重心,整个身子被陈艳推倒在了床上。

  陈艳先是用手摁在父亲的胸脯上,随后将自己的整个身子贴在了父亲身上,她说道:“小杰爸爸,我听说小杰的妈妈已经去外地出差很久了,难道这些日子里你都不寂寞吗?”

  父亲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已经完全不能说话了。

  陈艳又说道:“这些日子里你都是怎么解决的呢?难道只是这样吗?……”

  说完,陈艳的手心便移到了父亲的龟头顶端,快速地摩擦了几下!

  父亲被这突然的刺激感惊了一下,终于大声地吼了出来:“操
!”

  陈艳低着声音在父亲的胸前问道:“小杰爸爸,你要操谁呢?这里没有别人了?”

  她的手又在父亲的龟头上磨着,父亲被她的手掌刺激地整个身子都在剧烈抖动,他吼着:“操操操
哦!操!!!”

  父亲一边放肆地吼叫着,一边开始用双脚支撑起下肢,试图顶起陈艳那只正在握着他鸡巴的手掌。

  陈艳凑近了父亲的脸,用手指按压着父亲的嘴唇,说道:“小杰爸爸小声一点哦!屋外的门都开着呢!难道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在出轨吗?”

  父亲一听,立马止住了叫喊声,他央求道:“陈……陈老师!你说的对!我……不能出轨!不能出轨!你快从我身上下来!快下来吧!”

  陈艳笑嘻嘻地说道:“可是小杰爸爸,我真的好想要啊~~~~~~好想要~~~~~~你给我好不好?嗯?”

  陈艳的手从父亲的龟头上移开了,她开始把玩起父亲的两颗卵蛋。

  父亲说道:“不行不行!真不行!太过了!不行不行!”

  陈艳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问道:“真的不行吗?”

  随即,她猛地一把握住父亲的卵蛋,疼得父亲喊叫了出来:“我操!!!!!——!!!疼疼疼!!!疼啊!!!!!”

  陈艳又低声提醒道:“笑声点哦~~~~~~小心被人发现哦~~~~~~~”

  父亲赶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陈艳又问道:“小杰爸爸,你真的不能给我吗?”

  父亲只顾着咬着牙关,没有立即回答陈艳的问题,可陈艳并没有体会到父亲的艰难,她又再一次地捏了一把父亲的睾丸,父亲被疼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父亲终于松了口,他说道:“我操!我操!我要操你!我要操你!”

  陈艳故作糊涂地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父亲又重复了一遍话术:“我操!我操你!给我操你!”

  陈艳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开始用胸部在父亲身上游走,说道:“真的吗?真的可以给我吗?”

  父亲再次请求道:“给我操你吧陈老师!快让我操你!我想操你!”

  陈艳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但是她没有立即同意父亲的请求,反而开始让自己的屁股摩擦起父亲的鸡巴,父亲被那种似操非操的感觉折磨得身痒难耐,他想反抗,想将主导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卵蛋仍被陈艳握在手里,只要他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痛苦便会再次传遍他的全身!

  所以父亲只能任凭陈艳摆布,陈艳想怎么玩弄他的身体就怎么玩弄他的身体,他没有后悔的余地!

  陈艳似乎从父亲的脸上看见了他近乎绝望的神情,于是便停止了过分的玩弄,趁父亲不备,陈艳一把便将父亲的鸡巴塞进了自己的逼里!

  只听见一生女人的尖叫在屋内响起:“啊
!好疼!!!!!!”

  陈艳似乎高估了自己下体的接受能力,父亲的鸡巴只将龟头没过陈艳的穴里,陈艳就疼得不能自拟!

  陈艳心生放弃的念头,她刚想用手将父亲的鸡巴拿出来,但是没想到自己的手速还是拼不过父亲!

  父亲哪能放过报复的机会,就在陈艳试图将鸡巴拿出骚穴时,父亲赶紧抱住了陈艳的臀部,紧接着猛地一按,硬生生地将陈艳的下体往他的身体上摁下去!

  顷刻间,陈艳痛苦的叫喊声传遍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她紧紧捂着肚子,弓着腰身请求道:“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这回轮到了父亲对她不闻不问了,父亲没有理会陈艳的请求,他紧紧地摁着陈艳骑在他鸡巴上的臀部,防止陈艳趁机逃脱!

  这时,我看见父亲的两颗卵蛋间隐隐约约流出了鲜血,我感到颇为惊慌,生怕父亲已经被陈艳玩坏了身子!

  但是定睛一看才发现,那鲜血是从陈艳的骚穴里流出来的!

  且越流越多,很快就浸湿了周围的床单!

  父亲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但是他故意没有告知陈艳!

  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戏弄道:“陈老师!你不是想要吗!我现在就满足你!”

  陈艳忙拒绝道:“我不要了!我不想要了!太疼了!”

  父亲回道:“现在后悔已经晚了!鸡巴已经在你的逼里了!”

  刚说完,附近便开始抱着陈艳的臀部在他的身上前后活动起来。

  陈艳痛苦地叫着:“啊~~~~~~!!!!!!好疼!!好疼!!!我不要了!!!”

  父亲说道:“这回由不得你了!”他的鸡巴在陈艳的骚穴里快速抽插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鲜血的缘故,父亲在整个抽插的过程中极为顺利,大鸡巴进进出出的猛劲使得陈艳的逼里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陈艳还在请求父亲停止,但是父亲越听到陈艳的央求声就越兴奋,他时而咬紧牙关,时而又放松嘴巴大口喘气!

  我知道父亲不会那么快射的,陈艳有好一阵子痛苦要受的了!

  因为紧绷着身体的缘故,陈艳的后背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父亲将手绕过她的后背,试图解开她的胸罩,只是父亲正要解开时却犹豫了一会儿,随即,之间他猛地一扯那胸罩的系带,轻轻一松手,那系带便紧紧地弹回到陈艳的肌肤上,惹得陈艳倍感肉痛!

  父亲的性欲彻底被打开了,他彻底解开了陈艳的胸罩,两颗圆滚滚的奶子开始在父亲的眼前晃动。

  他两手抓住了陈艳的胸部,开始慢慢在她的身上揉搓。

  陈艳的胸部大而圆润,好似两个硕大无比的满头,捏起来柔软无比。

  父亲情不自禁地赞叹道:“陈老师!你的奶子好大!”

  陈艳的痛苦仍未消却,她皱着眉头说道:“小杰爸爸!你的……你的鸡巴更大!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放……我下来……吧!”

  父亲笑着说道:“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刚才明明还求我操你啊!陈老师!没事!既然玩都玩了!那就安心地玩吧!”

  陈艳后悔地说道:“玩不了了!太……太疼了!鸡巴顶着我……好难受!好疼!!!”

  父亲说道:“现在知道疼了?!你不就是为了给我操一顿才来我家的吗!嗯?!现在又在给我装清纯了?!”

  陈艳尖叫连连,她颤抖着声音说道:“不……不是……不是……我是为……为了小杰的……学习……啊
!!”

  父亲不信,质疑道:“为了小杰的学习?!我看你没那么好心吧!我听小杰说你在学校里骂过他是不是?!嗯?!是不是?!”

  陈艳否认道:“不是……啊啊啊啊啊……我没有……啊啊!!!!”

  父亲又道:“没有!没有?!你再撒谎我就再操得用力点!操到你逼裂开为止!你说不说实话?说不说实话?嗯?!”

  陈艳忙说道:“我说!我说!啊啊啊啊……我就骂过几次……我就骂过几次而已啊啊啊啊啊……!!”

  父亲突然气了起来,怨道:“看来还真是!陈老师!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心疼你了!”话音刚落,父亲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往陈艳的骚穴里捅去,我眼睁睁地看着陈艳的骚穴里流出了越来越多的血液,痛苦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父亲警告道:“你知道小杰是谁的儿子吗?知道吗?!嗯?!”

  陈艳赶紧点头道:“知道知道!啊啊!!!!知道啊!!!!要死了!!!!”

  父亲又问道:“那你还敢再骂他吗?!嗯?!”

  陈艳彻底屈服了,她说道:“不敢了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父亲仍追问道:“那以后会不会对我儿子好一点?!会不会对他好一点?!”

  陈艳对父亲的要求一并答应了,她叫道:“啊啊啊啊啊~~~!!!!会会会!!!!我以后只关照小杰!!!!我只关照小杰一个人!!!快停下快停下!!!!”

  父亲似乎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不再对陈艳说其他话了,转而安心地将头靠在枕头上,但是他的整个身子还在剧烈地运动着,一刻也不曾松懈!

  陈艳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她大叫着求饶道:“不要操了不要操了!再操逼要被你操烂了!求求你不要操了!!!”

  父亲紧闭着双眼,嘴中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像是在努力地憋着一口气!

  几分钟后,父亲终于张开了嘴巴大口喘着粗气,双腿也大大张开着,两只脚与腿部的肌肉共同绷成了一条直线,紧接着父亲大力一吼,用力地捏着陈艳的胸部!

  我看到了陈艳的骚穴里渐渐流出了浓稠的精液,那些精液一涌而出,直接随着父亲的两颗卵蛋流到了床单上,覆盖住了床上红色的血迹!

  陈艳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父亲最后的精华,但是她实在没有心情高兴起来,因为她的骚穴已经被父亲操得稀烂不堪,鲜红的血液和浓稠的精液混合在她的逼里,形成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液体,她有气无力地倒在了床上,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父亲也躺在床上,两只手正懊恼地捂着自己的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又背叛了母亲一次!

  我不想当着父亲的面撞见这一尴尬地场面,所以在父亲完事后我就又原路走出了家门。

  我孤身一人坐在小区花园中的木椅上,打算等到合适的时机在回家,但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机才合适!

  也许在我走到花园的那一刻,父亲与陈艳已经穿好了衣服,两人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正等着我回家;亦或许父亲仍感到意犹未尽,强迫着陈艳与他再来一回!

  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还是暂时先在花园中等着,一方面是不想让父亲难堪,另一方面是不想再见到这种画面。

  我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在这里遇见张阿姨,她见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花园中,便从不远处的马路上走了过来与我打招呼,我礼貌地向她问候了一声后,她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着?你爸爸呢?”

  我对她撒起谎来,说道:“我爸爸去工作了,还没回家呢。”

  张阿姨说道:“你爸爸怎么这么累啊!别又再扭了腰才好!”

  我回道:“我爸爸身子好着呢!”

  张阿姨笑道:“是是是!人人都说他身子好着呢!”

  我诧异道:“谁说的?”

  张阿姨正了正神色,说道:“没有没有!我说的!上回他不是来我店里做推拿吗?我保证他身子好着呢!”

  我不做声了,不想去理会这个罗里吧嗦的女人。

  张阿姨见我对她爱理不理的,便说道:“那先这样吧!我还有事!有空的话来我店里啊!我给你剪头发!顺便也叫你爸来!就算他腰没病咱们也一样可以替他按摩的!”

  我看着张阿姨远去的声音,突然感觉到她方才凑得我如此近,显得我周围都是脏东西一片,嘴里下意识地做出了干呕的动作!

  我是在临近黄昏的时候才又回到家中的,到家的时候发现父亲坐在客厅里抽烟,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周围飘着一股沐浴露的香气,一定是已经洗了澡的缘故。

  他见了我后对我问道:“怎么出去了一整天?”

  我回答道:“同学生日聚会,在哪待了一天。”

  父亲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说道:“今天你们班主任来了一趟,等了你很久还是没等到你,就先回去了,她明天还会再来一趟。”

  我问道:“她来做什么?”

  父亲说道:“那天家长会后我和你们班主任谈妥了,以后每个周末她都亲自上门为你补习功课!”

  我气道:“我不想让她给我补习功课!”

  父亲听后便呵斥道:“别胡闹!人家老师特地上门给你补习功课你还不领情?你们班里的其他学生都是求着去上她的补习班的!”

  我仍气道:“我就是不想补课!”

  父亲怒地将烟灰缸摔到地上,怒骂道:“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给你争取到这个待遇吗!小屁孩懂什么!明天不许你出门!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等老师来上课!”

  我一听,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父亲见我也是受了委屈,上前安慰道:“谁叫你学习不如人家好!就算我现在不给你安排补课!等你妈回来了也会给你安排补课的!老老实实地去上课,等下回考试成绩上来了咱们再说其他的!好不好?”

  我委屈的看着父亲,眼里的泪水仍没有止住。

  父亲用手擦了擦我脸蛋上的泪痕,说道:“小杰,你长大了,不应该动不动就哭了!凡是得体会到父母的难处啊!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我点点头,强忍着泪水。

  父亲见我听了教诲,心中终于放心了。

  我走进房间时,父亲又忽然向我问道:“你这身衣服哪里来的?”

  我回答道:“我不小心在同学家弄脏了衣服,他借我一身新衣服穿的。”

  父亲听后没在多问,只说道:“那你同学对你不错啊……”

  我听后,苦笑了一下便回到了房间里……   第7章 我给同学的父亲当一回取精器

  周五放学后,我和同班同学小川一同去到了位于城市西部的后山地带。

  后山是这座城市中唯一一座小山,山上树木葱茏、景色迷人,站在山峦上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风貌。

  小川是我在班中最要好的朋友,早在两天以前就向我提出了去后山的请求,我思虑片刻后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他。

  从前,我一般很少在放学后再到其他地方玩耍,一方面是因为时间的原因,傍晚的玩耍时间总是十分稀少的,因为大多数人在夜幕降临前总会匆匆赶回家中;另一方面是因为父母管得紧,大人们总是不放心我们这些年纪尚小的孩子在夜晚到处活动。

  但是最近父亲对我的管束是越来越放松了,他常常在深夜时分才回到家中,有时候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因为我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可以看见父亲前一天晚上因为回来得玩而来不及换洗的脏衣服乱糟糟地丢在卫生间的衣帽篮中,但有时候确实因为其他方面的原因,具体是什么原因便不得而知了,我的好奇心也不再像最开始那般总是冒出来,因为有些事情在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所以当小川向我提出一起到后山游玩的建议时,我很快就答应了。

  当我们攀登到后山顶的时候,西边的太阳还没有沉落下来的迹象,太阳依旧耀眼且猛烈,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这在南方的冬日里很常见。

  我们顺着山间的羊肠小道来到了丛林中,这里树木高大葱茏、遮天蔽日的枝叶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太阳光线,有时候若不是仔细观察,并不会轻易在这样的丛林中看见人类存在。

  我一边跟着小川的步伐,一边问道:“小川,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在最开始,我以为小川只是单纯的像到后山上看看山顶上的风景,等待着最美的时机欣赏一下这座城市的日落,毕竟绝大多数人来到后山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但是现在随着我们的步伐逐渐深入到丛林中时,我才发现小川志不在此。

  小川听见我的疑问后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来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我对着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不解的动作。

  只见小川从他的书包里拿出了两个小玩意儿,随后对我说道:“小杰,有没有兴趣一块儿打打猎?”

  我仔细看着他手上的那两个小物件才发现,那原来是两个弹弓。

  那弹弓是用树枝的树杈做成的,比一般市面上的弹弓要粗糙许多,一看就是自己动手做出来的产物。

  我问道:“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小杰说道:“我自己做的!你看,做得还行吧!”他说着,然后将其中一个弹弓抛给了我。

  我将弹弓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随后说道:“还真是结实!可以啊小川,还有这副手艺!”

  小川笑嘻嘻地接受了我的赞美,继续往林中深处走去。

  我问道:“小川,你是想在这儿打鸟玩?”

  小川说道:“是想打鸟玩,但不是在这儿!”

  我问道:“那是在哪儿?”

  小川回答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跟着小川的脚步大概走了十分钟后,小川终于停下了探索的脚步。

  我走上前去,越过他的肩膀朝前方望去,只见一片宽敞的空地映现在我的眼前。

  这块空地也许是后山上唯一一处不被人发觉的地方,这里水草丰茂,莺歌燕舞,无数只雀鸟在天空中飞翔、在水草群中栖息,只要微风轻轻压过,便可以看见垂弯着腰的水草中藏着数不清的鸟窝和雀鸟,尤其是在这日暮西沉的时刻,一种斜阳照芳草的安逸感扑面而来。

  我朝小川问道:“小川,你是怎么发现这片地方的?”

  小川做出示意我压低声音的举动,说道:“你不知道,前两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非法捕猎的新闻,内容是说有一群人在后山上非法捕猎,打了不少的小鸟,警方想抓他们却被他们屡屡逃脱。当时我就对那新闻中描述的地方起了好奇心,想过来一探究竟,没想到还真让我们给找着了!”

  我说道:“是被你找着了!不是我!”

  小川拍了一下我的背说道:“你少贫嘴!我带你来自然是有道理的!”

  我疑惑地问道:“哦?什么道理?”

  小川微微转过头来说道:“你忘了,你是我们班的神射手诶!”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小川,问道:“神射手?”

  小川替我回忆道:“你忘了以前咱们学校的游园活动时你代表我们班参加的投射活动一事?那时候你可是得了冠军诶!百发百中,那时候连陈艳都对你赞赏有加!”

  我一听到陈艳两字,心里瞬间就阴沉了下来,但是很快我便在小川面前藏起了这份厌恶,说道:“亏你还记得!但是这和打猎又有什么关系?当时是投射,就定定地往一个筐中投射竹箭,现在是打猎,那些鸟飞来飞去的,怎么能一样啊?”

  小川用肩膀碰了一下我,说道:“你别给我谦虚了!有没有关系一会儿不就知道了!”说完,小川拿出了他的弹弓在我眼前摇了摇,我也拿出了我的那只弹弓,跃跃欲试地准备着。

  我们从周围的地上找来了一些碎石子,然后便在空地不远处的草丛里猫着身子蹲了下来以作为掩护。

  小川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块小石子,只见他将石子抵在弹弓上的皮筋上,然后逐渐往后拉伸,待寻找好目标后,即刻便松了扯住皮筋的手,咻——的一声,那块石子便飞了出去,可惜的是并没有命中目标,反而还惊起了一片白鹭,那些白鹭齐刷刷地从草丛中飞了起来,像是一群无头苍蝇似的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但是很快它们又在不远处落了下来。

  小川连续射了好几发石头后仍没有命中目标,而我则在一旁静静地观望着他,期待着他能早日俘获猎物。

  可是小川并不像我这般拥有耐心,他在第十发石子发射完毕后便开始气急败坏起来,赌气似的把他手上的弹弓扔到了一边,喊着不想再玩了!

  我在一旁安慰他道:“时候还早着呢!你才射了几发子弹啊!”

  小川垂头丧气地说道:“看来我这技术真是不得力啊!”

  我说道:“你急什么!咱们又不像是那些打猎的,业余玩家你就别指望我们的技术能好到哪里去了!”

  小川说道:“就你一个劲儿地在说,光见我打了你还没打呢!快点快点!块在我面前好好露两手!好让那些野鸟吃吃教训!”

  我说道:“小川,你该不会是想玩真的吧?打鸟可是犯法的啊?”

  小川说道:“我知道啊!可是我们只是玩玩儿而已,又不像新闻上的那伙儿人,你说是不是?”

  我思考片刻后,说道:“那倒是!那我就打几发子弹吧!如果打中了,那就最多打两只鸟,如果打不中你也别笑话我啊!”

  小川说道:“是是是!快点吧!我还等着吃烤小鸟呢!”

  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开始认真地举起了弹弓注视着前方的目标!

  远处的雀鸟们正怡然自得地在草丛中嬉戏,丝毫没有发现危险已经悄然来到了它们的身边。

  我瞄准了其中一只身宽体胖的大鸟,那只鸟正站在水岸边,踩在被风压弯的水草上,不断地在水中寻觅着食物。

  突然,一声清脆的射击声从不远处传来,“啪——!”地一声,那只鸟瞬间栽倒在地,半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小川兴奋地看向了我,他知道我方才拉着弹弓的手已经松开了,那颗尖锐又细小的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射了出去,正好击中了那只肥硕的大鸟。

  我向小川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说道:“成功命中!”

  小川向我竖起了大拇指,他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想走过去捡取我们打下的猎物,我见状便立即拉住了他,说道:“别急!你现在过去会惊动了其它的小鸟的!等我们打完了再一起去拾起来!”

  小川听后觉得颇有道理,说道:“也是!”其实刚才那致命一击已经打草惊蛇了,那些雀鸟见到它们的伙伴被射倒后纷纷逃离了那处地方,叽叽喳喳的纷飞景象惹得另外几处地方的雀鸟也已经察觉出了不妥,如此杂乱的场景实在不利于瞄准目标,于是我向小川提议先容许那些鸟儿冷静一下,待它们放松了戒备我们在出手!

  此时的太阳已然出现了西斜后的迹象,天边彩云逐日,偶有雀鸟掠过天上那静谧的一景,打破那闲适的晚霞风光。

  我们安安静静地蹲在草丛中等着,直到十分钟后,那些雀鸟才又回归到最初平静的状态。

  我重新举起了弹弓,瞄准了猎物!

  手中的石子被我抵在了弹弓前方,弹弓被我向后拉扯得紧绷无比,我听到了弹弓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发出的声音。

  这一次,我把目标瞄准到了一只白鹭的身上,那只白鹭通体雪白,仅嘴巴与脚部呈现黑色,是国家命令禁止捕杀的物种。

  我抿了抿嘴唇,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忽然,一阵清风从我和小川的身后袭来,眼见马上就要抵达那群雀鸟的栖息之地,于是我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扯住弹弓的手!

  又是一声清脆的击落声,那只白鹭顺势倒地,迸射出的鲜血染红了它洁白的羽毛!

  小川与我击掌,开心道:“小杰!真有你的!真不愧是神射手!这百发百中的技术比谁都牛!”

  我做出功成身退的模样,谦虚道:“行了,别贫嘴了!这鸟我已经帮你打下来了,咱们说好了的,就两只!”

  小川笑颠颠地点点头,说道:“够了够了!两只够我们吃了!”

  我听后忙拒绝道:“诶?我才不吃野味!你还是全都拿回家吧!”

  小川确认道:“你真不吃?这可是好东西!平常可买不到!你就不拿一只回去孝敬叔叔?”

  我摇摇头,连连拒绝道:“我真不吃!我爸也不吃!”我决定把那两只猎物全部送给小川。

  我们商讨完毕后便开始走向前方的草丛中寻找刚才我们打下来的猎物,提起两只鸟的那一刻,一声爆裂的巨响炸裂天空!

  “嘭——!”的一声,吓得我俩身体猛颤了一下!

  我们四下里寻找着声源地,突然,小川一把将我摁到了地上,我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问道:“怎么了?”

  小川用手指了一个方向示意我看去,说道:“你看!”

  透过婆娑不定的草丛,我看见正前方不远处正有一群男人朝我们走来!

  我问道:“他们是谁?”

  小川说道:“准是报纸上说的那群非法打猎的!看他们手上的枪就知道来者不善!”

  我慌道:“那咱们赶紧走吧!别让他们发现了!”

  小川见状,赶紧与我猫着身子鬼鬼祟祟地逃离了那片空地!

  回去的路上,我不禁感叹道:“那群打猎的看起来还挺专业的!连枪都有!”

  小川说道:“报纸上说他们是市里的黑社会!”

  我诧异道:“黑社会?”

  小川点点头,说道:“专干非法勾当那种!”他边走边说着,手里还提着两只鸟,那两只鸟仍奄奄一息地存着几口气,时而在他身边扑棱起翅膀来,身上的羽毛飞了一地,有些已经粘在了小川的衣服上。

  太阳已经彻底下山了,天边仅存的一丝晚霞也正在收敛起它的光芒,我与小川在公车站上分手,他在公车亭下朝我挥手告别,我在公交车上向他挥手致意,临了,他又向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依旧对我射击的技术赞不绝口!

  打开家门的那一刻,父亲便从房里走了出来。

  我还没有彻底走进屋子关上家门,就听见父亲向我问道:“去了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向他扯了一个慌,说道:“去了同学家做功课了。”说完后我便径自走回了房间,经过父亲身边的那一刻,我看见他欲言又止,但是直到我关上了房门也没听见他再对我说什么。

  这些天来父亲总是早出晚归的,偏偏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晚饭的时候,父亲才又开口,他向我说道:“小杰,明天你班主任还是像上周那样来家里给你补习功课,你可别忘了。”

  我早就预料到了父亲会向我叮嘱这一回事,早有准备的我紧接着便说道:“我和同学约好了明天要出去一趟。”

  父亲擡起眼来看向我,问道:“你们出去做什么?”

  我说道:“下周就是学校的游园活动了,老师给了我们任务,让我们代表班集体出一则板报,我还得和同学们讨论该怎么做呢!”

  我煞有介事地扯着谎,父亲略有质疑地问道:“你们班主任安排的?”

  我回答道:“美术老师安排的。”

  父亲说道:“美术老师的话不如班主任的话权威性大,你得听班主任的话!”

  我狡辩道:“老师说这是代表整个班集体的荣誉,其他班的板报据说都漂漂亮亮的,如果只有我们班的板报不像样,那也太丢脸了!”

  父亲仍据理力争道:“那你就让其他同学去做,你说你还得学习,抽不出时间不就行了?”

  我说道:“大家都是需要学习啊!如果这样和他们说,以后准会在其他同学嘴里落下口舌的!”

  父亲迟疑了一下,他往自己的嘴巴里扒了几口米饭,随后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去?”

  我想都没想便回答道:“明天一早就出去。”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我打个电话和你们班主任说说,叫她明天下午再来!”

  我听到这话后心里顿时一惊,忽然意识到父亲已经在私底下存下了陈艳的电话号码,要知道从前一直都是我母亲负责掌握着我们班里所有老师的联系方式的,父亲的这一举动不禁让我有些黯然神伤!

  还未等我回过神来,父亲又补充了一句:“你别只顾着玩,辜负了你们班主任对你的一片好意!你们班里的同学可没你那么好的待遇!”

  我听后连忙说道:“爸爸,要不然你让我和其他同学一样去陈老师的家补课不就成了?”

  父亲听后没有说话,顿了一顿后方又说道:“那样的学习效果不好!几十个人一起上课和在学校上课有什么区别?还是一对一地好!就让你们班主任继续来家里给你上课就成了!”

  我见事情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只能接受父亲的这一安排。

  嘴里的饭菜感觉干巴巴的,我一边吃着没了味儿的饭菜,一边在计划着第二天应该怎么逃脱那一堂厌恶的课程!

  翌日一早,父亲还未起床的时候我便走出了家门。

  这是一次漫无目的的孤独旅行,我没有约上任何人,前一晚面对父亲的说辞全是我为了逃避他为我安排的课程的谎言,自我踏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要到晚上才回去,至于后知后觉的父亲和陈艳作何感想我也不置理睬了!

  我完全不担心父亲事后会苛责我不听劝告,因为他们极有可能会趁着我在外头的有限时间里再度缠绵在那张睡床上,或许他们事后还会感谢我恩赐给他们相处的机会也说不定呢!

  此刻,我只想逃离我厌恶的地方和我厌恶的人!

  冬日的朝阳像是了无生机似的,丝毫没有给人温暖的感觉。

  寒风簌簌地吹着,树上的枝叶因为过冬的寒冻而折了枝丫,树叶与枯萎的枝干凌乱地落满了一地,当人踩在上边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忽然之间很喜欢听这种声音,仿佛将厌恶的人踩在了脚底,她的身体骨骼被无情的我践踏地粉碎,爆裂的声响是她申诉不得的哀嚎!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在乎自己具体在哪个位置,当我饿了我便用母亲给我的零用钱买点零食吃,当我腿酸了我便在路旁找一张长椅坐下,静静地看着过往的人群。

  也许是因为冬日寒气逼人的缘故,再加上今日的天气阴沉沉的,街道上献有行人出没,偶尔遇见几个出门晨跑的年轻人,但都是自顾自地跑着步,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可能我和躺在路牙上的落叶一样,多一片也可,少一片也可,对于整体毫无变化,对于路人也毫无变化,因此大家都忽视了我的存在,忽视了我的感受,包括父亲在内!

  我并拢着双腿,将手肘抵在膝盖上,又用手掌支撑着下巴,弯着腰看着眼前的景象。

  苍白一片,是在片刻后我心中说出的观感,周围的景色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罩上了冬天里特有的苍白气质,嘴里呼出的暖气更是为这份苍白添了一抹白光!

  突然间,路道上有一个人喊住了我的名字,循声望去,原来是梁叔叔。

  他穿着一套清爽的运动装从不远处向我跑来,待来到我身边的时候遂问道:“小杰,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也没有等我开口回答便又说道:“和你爸妈闹矛盾了?”

  我听后,默默地垂下了头,默认了他的说法。

  梁叔叔在我身边坐下,随后他又问道:“因为闹矛盾才自己跑出家门吗?”

  我无奈地笑笑,他接着说道:“从你家到这里的路程可不远啊!你走来的?”

  我听了他的话后顿然醒悟,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了这么远,都快到梁叔叔家了!

  我只应了他一声:“嗯!”

  梁叔叔看样子是不打算再接着跑步了,他擦了擦汗后向我问道:“你吃早餐了吗?我们一块儿去吃早餐怎么样?”

  我告诉他我吃了一个包子和一杯豆浆,但是他却否认了那不是早餐,坚持要我陪他再去吃一次,盛情难却之下我也只好跟着他到了附近的一家店里吃了早餐。

  用餐的过程中梁叔叔不时调侃道:“你爸妈也是挺放心你的,你一个人出来他们也不担心吗?”

  我不失尴尬地笑了一笑,没有说话。

  梁叔叔又道:“吃完了早餐我打电话给你妈,叫她来接你回家吧!小孩子一个人在外面父母总是放心不下的!”

  我放下了手中正在拨着云吞的汤匙,怨怨地说道:“我不想回去!”

  梁叔叔笑笑,说道:“你们小孩子和父母闹矛盾呢……十有八九只是为了一点小事,其实你爸妈做的事都是为了你好,你得明白他们的用心良苦。”

  这句话我听过不止一个长辈说过,如今再次听到时心里依旧一阵反胃!

  我只道:“梁叔叔,你不用打电话给我妈妈了,她现在不在市里。”

  梁叔叔疑惑道:“哦?她不在市里?”

  我说道:“她去广州出差了,去了快一个月了。”

  梁叔叔若有所思道:“那这些天你都和你爸住在一起?”

  我点点头。

  他说道:“那叫你爸爸来接你也是一样的。”

  我彻底把汤匙丢进了碗里,不悦道:“我不想回去,可能我爸爸也不想我现在回去吧!”

  我难过地将头转向了一边看着窗外,此时远处的天边已经略有乌云显现了,那来势汹汹的乌云仿佛就是特意为我而来似的,欲将倾盆大雨下落至我头上叫我苦不堪言。

  梁叔叔见状,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安静地吃完了他碗中的早餐后便领着我走出了餐厅。

  梁叔叔领着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时有寒风迎面向我们吹来。

  他转过身来问道:“冷吗?”还未等我回答,他便做出了欲脱下外套的举动。

  我回答道:“不冷。”

  他说道:“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你去我家里坐坐吧!”

  我想到了遇见梁莎婉时的尴尬模样,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再次拜访,于是便拒绝了梁叔叔的建议。

  梁叔叔说道:“小婉今天出去上课了。”

  我听后依旧沉默不语,梁叔叔见状,也没在追问下去。

  我们来到了湖边,既然我不想去他家,梁叔叔便饶有兴致地说道:“去划船吗?”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指着不远处停泊在岸边的小船又问了一遍,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随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冬日的湖面显得格外寂寥,岸边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他佝偻着身子环抱着双腿,静静地闭着眼睛等待游人的到来,我们的打扰让他睁开了双眼。

  梁叔叔递给他十块钱,而后我俩一同乘上了一艘白色的小船。

  船开始缓缓驶离湖岸,船桨划动着湖水,使得水浪不断沿着船身向后滑去。

  船身原是白色的,但随着经年累月的日晒雨淋,乳白色的漆身已然开始剥落,斑斑锈迹像是伤痕累累的伤口一般逐渐蔓延至船身的每一个角落。

  梁叔叔与我面对面坐着,他使劲地滑动双桨,船也在使劲地向湖中央驶去。

  偌大的湖面上仅有我们这一艘船漂浮在水中,冬季的冷风时而向我们吹来,小船便开始摇曳不止。

  我紧紧扶着船身两侧,而梁叔叔早早地就将手从船桨上抽离了出来,试图想在第一时间护着我,但是见我自己稳住后,才不好意思地强作镇静。

  我笑了笑,他问我为何取笑他刚才狼狈的模样。

  我摇了摇头,否认了刚才的笑容是为了取笑他才发出的。

  这是一种别样的安全感,不同于与父亲相处时那种时而焦虑时而期待的心理活动,与梁叔叔待在一块儿时会让我心里感到无比踏实,冥冥之中似乎早就知道对面的这个男人不会像父亲一样时常令我难过似的,这令我不禁感叹道梁莎婉与他的不同之处,于是便说道:“梁叔叔和梁莎婉很不一样!”说话时我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眼睛因为嘴角的上扬而显得格外恬静。

  梁叔叔好奇地“哦”了一声,他将视线转到了一旁,片刻后又把目光从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移至我的身上,问道:“怎么不一样?”

  我笑盈盈地说道:“和梁叔叔聊天比和梁莎婉说话轻松多了。”

  梁叔叔苦笑了一声,若有所思地说道:“小婉又在学校欺负你了吗?”

  我摇头否认,只说道:“我只是觉得梁叔叔脾气好得不像是梁莎婉的爸爸。”但是话从口出后才知道自己的口无遮拦已然冒犯了对方的隐私,我正想要道歉,但是却先听到了梁叔叔对我发出的一声叹息。

  他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随后眼睛开始打量着我的神情。

  我回答道:“很多地方都不像呢!像是脾气、性格、说话的分寸之类的,如果不早先知道梁叔叔是梁莎婉的爸爸的话,很少人会联想到你们俩是父女吧……”

  我此刻说话的姿态就像是一个强装大人一本正经时的小屁孩,我一直都很讨厌小大人似的的孩子,没有礼貌和自知之明到了极致,因此当刚才这句话说完后我的眼神逃避似的躲开了梁叔叔的注视,装作想观赏湖面其他风光似的看着四周死气沉沉的景色。

  梁叔叔没有说话,他试图用沉默来掩盖住这段谈话。

  我也没有再刻意说下去,只是心中已然觉得在他的心里似乎还藏着一个秘密。

  天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飘下来了几滴雨水,很快,豆大般的雨珠便从天上砸了下来。

  梁叔叔提起力气朝岸边的方向划着船,虽及时发现了天气骤变,但还是比不过老天爷的速度,待我们步行上岸时,全身上下已经被雨水打湿了。

  梁叔叔二话不说就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叮嘱道:“穿好!当心着凉!”而他自己的身上仅剩下一件薄薄的汗衫。

  我们站在路旁的一家便利店门前躲雨,雨下得没有停歇的迹象似的,伴随着寒风呼呼吹来,梁叔叔被冷得极其哆嗦,身旁的我虽有外套护体,但那外套终究已经湿了,再披在身上也没有多大作用。

  梁叔叔问道:“这雨看起来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不如先到我家里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我知道梁叔叔的家距离这里很近,小跑着回去也不到十分钟路程,但我还是犹豫着没有给出答复。

  随后他又说道:“小婉不在家里!”他已然看出了我是在厌恶什么,不是出于担心或者害怕的目的,而是对某个人在心理上存在着一种极度厌恶的状态,他看出来了。

  我听梁叔叔这样一说,便微微地点了点头,片刻后,我们便一同冲向了滂沱大雨,密集的大雨逐渐遮蔽住了我们的身影,也逐渐蒙蔽了我渴望得到爱抚的双眼……

  梁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透过窗户传进屋里来时更是增添了寂寥之感。

  因为上回我把衣服落在了梁家,所以这一次换衣服时也不必再让梁叔叔再到领居家去借衣服了。

  我站在窗边,背对着屋内的景象看着窗外的一切。

  冬日的大雨已经打落了许多枯黄的树叶,街道上到处铺满了湿滑的叶子,宛如一张冗长的黄色毛毯。

  窗外无一人出现,我与梁叔叔匆匆跑回的身影大概是这冬日的雨中街道里唯一出现的两个人罢。

  我不由地想到此刻的父亲会在做什么呢,大雨的声响一定已经将他从睡眠中唤醒,当他看着窗外的滂沱大雨时有没有在担心身在外面的我呢?

  我转过头去看了一下那只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十一点零一刻。

  大概在过多一个小时,陈艳就会去到我家了吧。

  到那时父亲是会不会担心我呢?

  亦还是趁我不在的时间里再和陈艳来一次缠绵,一次新的,在雨中的缠绵……一只手突然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回过头看去,是梁叔叔。

  他把衣服递到我面前对我说道:“你的衣服……先去洗一个热水澡吧!别着凉了。”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而后默然走进了浴室。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上回的情景,同样是在他卧房的浴室里,同样是洗着身子,疑惑着为何他的房里看不到他妻子的任何痕迹。

  不一样的是,这回梁叔叔并没有随着我的身后走进浴室。

  我时不时便看向那扇浴室的门,室内的蒸气已经在那道门上覆盖上了一层薄且朦胧的屏障,好似十分牢固地将我与他隔绝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室内的人担惊受怕地盯着门外的举动,室外的人却不闻不问地专注着自己的事情,最后,在我关上水阀擦净身子的时候,脸上不知为何流露出了几分失望的神情。

  我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发现卧室内空无一人,行至客厅才发现梁叔叔正坐在沙发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还未脱去。

  他注意到了我行走的动静,转过头来看向我,蓦然一笑道:“洗完了?”

  我点头回应道:“洗完了……”

  他站起身朝我走来,随后举起手来,一副欲将我紧紧抱住的姿态,这时我才发现我正好站在挂衣架的旁边,他只是为了拿起挂在我身后的衣服,一阵陡然的失落又冒上了我的心头。

  他叮嘱我赶紧穿上衣服后,便径自走进了浴室,偌大的屋子里又重回到仅剩我一人的状态。

  浴巾包裹着我幼白的身体,内心的炽热使我感觉不到周遭的寒冷,我的耳朵被烧得通红,连带着脖颈处也萦绕着一种强烈的灼烧感。

  我感到内心十分疲惫,眼神变得逐渐涣散,而后便顺其自然地躺在了的床上。

  我翻滚了一下身子,意图想使浴巾卷覆着我的身体,但是待目的达成后又感到身体无比火热,感觉整个人都开始烧了起来。

  我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浴室那道门里透出来的身子轮廓,高大、强壮的身体给我一种父亲一般的感觉。

  按照约定的时间,此刻,陈艳已经到了我家中,父亲给她开了门,向她解释道我还未回家。

  我可以想象到陈艳的眼神里流出了几分揣测和试探,而父亲也一如既往地来者不拒,不久后他俩又交织在了一起。

  陈艳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我在心里一清二楚,我心中对她的厌恶很大一定程度上是处于对她的嫉妒,我嫉妒她能霸占我心中所想的那个男人的身体,也嫉妒她有机会得到我父亲的垂怜,而我作为一个孩子,甚至连接近他的借口也没有。

  我很想告诉父亲我也可以像陈艳一样做出卑微的姿态,但是他从来都不会给我这一机会,永远也不会……如今,一个相似的肉体就在我眼前,我拒绝了一次对方的渴望,是因为我不忍背叛心中的坚持,但是我仍然可以弥补对方渴望得到爱抚的请求,就好像我给予了自己一次服侍父亲的机会一样。

  我从床上站起,身上的浴巾顺着肌肤全然滑落在地,随后我打开了浴室的门,一股热火朝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无数的小水柱从梁叔叔的头顶浇灌而下,滴滴答答的声响让他没有发觉浴室的门早已被我打开。

  我走上前去从身后抱住正沐浴在水中的他,梁叔叔先是一惊,随后转过身来。

  他低着头看着一丝不挂的我,眼神里全是惊讶和疑惑,刚想开口说话,但我的眼神却从他脸上逐渐往下移。

  我跪了下来,将脸贴在他的胯下,很快,我便含着了他身下那根愈发涨大的阳具。

  梁叔叔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慌张地说道:“小杰……你这是……”

  我从滴落的水滴声响中听到了他的呼唤,随后将他的鸡巴轻轻地从我口中拿出,擡头看向了他说道:“叔叔不喜欢吗?叔叔不是一直想要这样吗?”

  梁叔叔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说出了一个字:“这……!”

  我笑了,那是一种体贴的微笑,紧随其后的是那根粗长的鸡巴再度在我的嘴里游走。

  当鸡巴在我嘴里一插到底的那一刻,梁叔叔终于释放出了他隐藏已久的欲望,他呼喊道:“我操!——”尾音冗长而又颤抖,我知道他的感觉上来了。

  他用手轻轻地抱着我的头颅,抚摸着我又被水打湿的头发,水柱顺着肌肤的纹路从额头滑落至我的下巴,我闭上了眼睛,随梁叔叔一同感受这遍布全身心的欢愉。

  我从未品尝过男人的下体,这是第一次让一个男人的鸡巴在我的嘴里游动,我的舌头惊慌失措地舔舐着这根阳具的每一个角落,生怕因为技术的生疏而让对方感到不悦。

  但是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多虑的,偶有几次牙齿不小心划到了鸡巴上的神经,梁叔叔虽发出了嘶叫,但却没有责怪我,反而用更加温柔的力量抚摸着我的身体。

  梁叔叔关掉了水阀,浴室依旧热气腾腾地烘烤着我们两个人的身心,仿佛我们来到了一处媲美天堂的梦境,那里全是温暖的热情。

  梁叔叔将我一把抱起,我双手抱着梁叔叔的脖颈,眼睛一刻也未睁开过。

  我幻想着眼前的人是我的父亲,那个体魄强健的男人。

  梁叔叔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床上,而后自己也躺在我身边,我们俩的身子弄湿了他的床褥,导致床上尽是我们身体的印迹。

  我翻过身子抱着梁叔叔的身体,梁叔叔也抱着我的身体,他双腿逐渐打开,随后渐渐地用双腿勾住我的身体,使我紧紧与他相拥,片刻分离的机会也不给。

  我将身子慢慢向他下身移去,很快,我再一次握住了他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将其往我的嘴巴送去。

  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气萦绕着我们俩的身体,连下体的这根巨物都弥漫着一股芬芳的气味。

  我好奇地在心中问道,父亲的下体也是否犹如这般干净呢?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一念头,因为我意识到父亲的下身如今已经变得污秽不堪了。

  它成了别人的占有物,仿佛全世界的女人都能够占有它似的,唯独我一个人没有机会触碰到它。

  我的舌头在梁叔叔的鸡巴上不停游走,手上正玩弄着那两颗硕大的卵蛋,梁叔叔嘴里发出了粗重的喘气声,仅是大口呼气的声音,时而伴随着情不自禁的呻吟。

  我又想起来了父亲被人伺候时发出的粗暴言语,卑劣且粗莽,像极了一个莽夫,只知道身心欲望而全然忽视了道德尺度。

  我用力吮吸着梁叔叔的龟头,每吮吸一次,梁叔叔的身子便用力向上挺起一次,好似有东西呼之欲出似的,但随着我放松了嘴巴的活动,他的身子又立刻弓了下去。

  我小心扯拉着他的卵蛋,每拉扯一次他的鸡巴便涨硬一次,通过嘴唇的神经我能感受到梁叔叔鸡巴上已然青筋迸现。

  他开始在嘴里呼唤我的名字,就像是习以为常地呼唤自己一生挚爱的人的名字一般。

  我的嘴巴没有空余的精力去应答他的呼唤,但是双手却慢慢地向他身上走去。

  我用手指在他的胸脯出肆意滑动着,像是在勾勒出一种神秘的情欲文字,以此告诉他我如今所念所想同他的所念所想如出一辙。

  很快,我便再次得到了他的回应。

  他的双手开始游走到我的身上,与我一样将手停留在了我的胸脯出,随后便是在我乳头上轻轻一捏,顷刻间,我想是败兵山倒的俘虏瘫软在他的身上,卷曲着身子请求他饶恕。

  我的嘴里逐渐发出奶声奶气的呻吟声,梁叔叔听到后将我抱得愈发紧了。

  他的双腿早已压在我身上,使我的头颅逐渐贴合他的下体,直到他阳具的根部接触到我的嘴唇为止,但是奇怪的是我却完全不厌恶他的这一举动,相反,我的双手却将他的身子抱得愈发紧了。

  片刻后,我感受到了一股腾飞的力量逐渐蔓延至了梁叔叔的全身,他的身体在颤抖着、抖动着,紧接着,一道道雄浑有力的精液喷射进了我的嘴里。

  瞬间,我感到了咽喉一阵滚烫,无数道液体布满了我咽喉的每一个角落,没有让一滴精液从我的嘴里放走。

  我用尽全身心的力气抓住了最后的时刻用力吮吸着,梁叔叔爆发后的呻吟传进了我的耳中,伴随着无尽的颤抖,精液再度飞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不知道我究竟吃了多少梁叔叔的精液,但我却能感受到身体里全是暖洋洋的感觉,仿佛窗外的阴云已经消失,久违的阳光透过树梢的遮挡晒进了屋子里暖着我的身体。

  我疲惫地趴在梁叔叔的身上,他的鸡巴已经从我嘴里滑了出来,残余一丝的精液已经被我舔弄干净。

  这不可思议的感觉还未令他缓过神来,红润的脸色依旧在修饰着他的脸庞,嘴中的粗气增添了几分男人的魄力。

  我爬向他的身边,将头颅靠在他的胸脯上,倾听着他还未平静的心跳。

  随后,他翻了一个身子,将我揽进他的怀里,我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水迹。

  不是洗浴过后剩余的水迹,而是因为激烈的口交而激发出的汗水。

  我将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脯,趁他不注意时又伸出了舌头舔弄着他的乳头。

  一阵呻吟又传入我的耳中,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自我心中生起。

  我不知道从何时起就睡着了,只是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梁叔叔与我一样熟睡了过去,若不是我努力着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他未必会醒来。

  他睁开了惺忪睡眼,手臂的力量渐渐放松,我的身体与他的身体得以分离。

  我平躺在床面上,卧室里安静极了,仅有的一丝声音是屋外街道上疾驰而过的汽车声。

  片刻后,梁叔叔慢慢说道:“你猜得没错……小婉确实不是我的女儿……”他想诉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一般心平静气。

  我掩盖住了心中的震惊,问道:“哦?”

  虽只有一个字的回应,但是梁叔叔已经知道了我心中所惑。

  他说道:“小婉是我前妻和别的男人的女儿,那个男人是个混黑道的混混……”他凝视着天花板,仿佛昔日种种可以在天花板上看到似的,于是他又说道:“一开始她怀孕的时候我也以为是我的女儿,但是有一次他们在家偷情被我发现后我就开始怀疑了那孩子的来历……我曾经试图让她去医院把孩子做掉,但是却收到了那个奸夫的威胁,他扬言如果我真的把他的孩子打掉,那我也活不了……”说完,梁叔叔长叹了一口气。

  我顺着他的话说道:“所以你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了……”

  他点点头,我问道:“那后来呢?那个阿姨为什么不见了?”

  梁叔叔说道:“后来听说那个男人走上了贩毒的路后被警察盯上,她跟着那个男的远走高飞了,留了个无亲无故的孩子在我身边……”

  我问道:“是梁莎婉吧……”

  梁叔叔轻蔑地笑了一声,纠正道:“是小婉,她不姓梁……”

  我伸出手去揽住他的身子,他接着说道:“你知道的,流言蜚语会断送一个人的前途,如果被人知道我的老婆出轨,孩子又是奸夫的种,那我的仕途估计就毁了……所以那个时候起我便想着将计就计罢!于是就抚养了那个孩子直到现在……”

  我疑惑道:“没有人会问她母亲去了哪里吗?”

  梁叔叔笑了,说道:“对外就说她难产死了……不仅可以自圆其说,还能赚得别人的同情……”

  我想到了梁莎婉从前写过的一篇夸他爸长情的作文,曾被陈艳作为榜样在课堂上公开朗诵过,如今想来,倒有些觉得可笑了。

  我叹声道:“那梁叔叔天天面对着梁莎婉时,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吧?”

  梁叔叔若有所思道:“你知道马戏团里的动物吗?”我懵然不知地擡眼看着他,他接着说道:“马戏团里的动物从小就被豢养在笼子里供人观赏,外人只看到动物们吃饱喝足的一面,却看不到它们受尽折磨的一面……”说完,他低下眼眸朝我笑了笑,说道:“当然,我可没有那么残忍。”

  他朝我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道:“如果以后在学校里再被小婉欺负可别再伤心了,你要记住她是一个没爸没妈的孤儿,以后她遭受的打击可比你悲惨得多!”

  当墙上的挂钟敲响下午三点的钟声时,我才记起陈艳还在家里等着我去上课。

  见我急匆匆地穿上衣服时,梁叔叔还问到我是为了何事而焦急,我只以梁莎婉补完课快回家了作为我告辞的借口。

  期间我还偶然说起她不去班主任家里补课的事,说到班里绝大多数人都选择在班主任家里补课,唯独梁莎婉是个例外。

  梁叔叔听后只说一对一的辅导模式更适合梁莎婉,我听后便说道:“陈老师也是可以上一对一的课程呀!”

  不知是否是错觉,梁叔叔在听到我提起陈艳后,脸上陡然间便多了几分厌恶的神情,他应着我的话说道:“呵!那个陈老师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啊!”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接着询问下去,梁叔叔便粗描淡写道:“她?不干净!……她曾经提出到家里来给梁莎婉补课的建议,我便同意了她的请求,但是后来才发现她是个手脚不太干净的人,后面我就把她辞了,从那以后她便忌惮我三分,生怕我把她的事给抖出来似的!我可没那么无聊!不过,为人师表做出这样的事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

  听到梁叔叔的这番论述,心里的谱愈发清晰明了,也因此我心中便愈发着急起来,很快,我便焦急地走出了梁家,弱小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落叶满地的街道上……

  第8章 淫荡班主任在床上抓住爸爸的大屌威胁他

  晌午过后,地板上的积水还未褪去,一滩滩光斑在暖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此时已经过了我与陈艳约定的时间,在往家里赶的同时,心里已经大概猜测到了此刻的家中已经发生了什么。

  公交车穿过一排排干枯的树道,落完绿叶的大树只剩光秃秃的枝干插入天空中,形态各异,悲凉可怖,公车在疾驰的速度下,一排排快速而过的树木仿佛众多张牙舞爪的恶鬼,正垂涎欲滴地观望着过往的人群和车辆。

  下车后,我便快速地往家中奔去。

  脑中浮现着梁叔叔此前对我说过的话,我已然深知陈艳的为人极不简单,虽然他没有对我细说,但是通过我这几次的观察,已经基本认同了梁叔叔对她的评价。

  陈艳是个不干净的人!

  不仅手脚不干净,心思更是肮脏透顶!

  我一边思索着待会儿要如何劝退陈艳,一边疾步向前。

  在拐入小区的大门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眼前。

  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父亲。

  他停好了自己的摩托车后从停车场走了出来,但是并没有发现在他身后的我。

  我不解父亲这是从哪里回来?

  今日是休息日,原则上父亲并不用出去工作,那他是去了哪里呢?

  这时,我发现父亲的手上提着一袋东西,那东西用一个蓝灰色的帆布包装着,上面沾满了污渍和灰尘,里头的东西七零八落地顶着帆布袋。

  我看出来了那帆布袋里装着平日里父亲工作时要用到的工具,因为那帆布袋已经被戳破了好几个洞,有几个工具已经透过袋身露了出来。

  我想起来昨天一早上学的时候父亲与我说过今日要去公司开会的事情,说是上头派下了紧急任务,再过两天他们队里便要到乡下去检修供电设施,所以他们才会赶在周末的时候开工作研讨会,提前准备好所有事宜,以便随时动身。

  我远远地跟在父亲身后走着,兴许是父亲的脚一直踩着地上的积水上的缘故,我的脚步声全然被父亲脚下的水花声所掩盖了,因此父亲直到走上住宿楼也没有发现我跟在身后。

  我在心里嘀咕着,若是父亲今日一大早也出去了,那此前陈艳在约定的时间来到家里时也就没人给她开门了,她等待许久未果后也许已经打道回府了。

  想到是这般结果,我在暗自窃喜的同时也默默下定了决心,待会儿到家后一定要和父亲坦白不再让陈艳到家里来给我补课的决定。

  我上楼的时间比父亲晚了大约一两分钟,我家所属的单位楼层有六层,而我家住在顶楼,所以当我走到楼梯口时,我推测父亲或许已经到达了家中。

  但是待我块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我想象中的那般顺利。

  当我走到四楼的楼梯间时就听见了家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侧耳细听之下知道了是父亲压着嗓子说话的声音。

  只听见父亲说道:“你怎么还不走!这个时候课不是应该上完了吗!”听父亲的语气,我知道此刻的父亲像是有几分气恼的模样。

  随后,我听见了一个女声回道:“小杰根本没有回来,我等了好久都不见他,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父亲恼道:“这个臭小子!又出去疯玩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陈艳听后劝道:“阿伟,你火气怎么变得这么大!我看就是你把孩子吓跑的吧!”

  父亲听后欲反驳陈艳的说辞,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意识到陈艳还在家中,这个女人真是像鬼一样阴魂不散,非得把我生吞活剥之后才肯离开!

  父亲又压着声音问道:“不是和你说了,如果等不到小杰,你就先回去吗!怎么还在这儿!”

  陈艳回道:“我不想走嘛!我想等你回来!”

  这时候的父亲和陈艳还双双站在楼梯间里,父亲显然是被陈艳的这句回答吓了一跳!

  他连忙将声音压得极低,对陈艳骂道:“你他妈不要命了说这些!要是被街坊四邻听到了怎么办!”

  陈艳狡辩道:“听到就听到呗!我就不信他们能拿你怎么样!”

  陈艳丝毫没有收敛的样子,依旧我行我素,不顾父亲的感受。

  父亲忙将她推搡进了家里,一边催着一边说道:“进去再说!进去再说!”

  很快,我便听见了家门锁上的声音。

  眼看着父亲又再度被陈艳蛊惑,我忙走到家门口,小心翼翼地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父亲并没有停留在客厅,而是被陈艳拉扯进了卧房里,因为当我站在屋内的玄关处时,便听见了卧房里传来了他俩的对话声。

  我没有推开房门,而是偷偷站在门外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凭借父亲与陈艳的对话,我的脑海中已经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两人纠缠不清的场景。

  父亲先是恼怒道:“你为什么还不离开!既然小杰今天不在那你改天再来不久成了!刚才站在门外说那些话做什么!”他重复着刚才的对话,毫不留情的职责着陈艳的不是。

  陈艳瞬间委屈道:“你知道我不仅是在等小杰的……阿伟,我也在等你啊!”

  父亲急忙说道:“你别叫得这么肉麻!咱俩可不能在做那种事了!被我老婆发现了可怎么办!”

  陈艳说道:“她不会发现的!”

  父亲怒言:“你刚才在门外那么大声地嚷嚷!邻居不把这件事告诉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陈艳的声音已经带了一点哭腔,说道:“那……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

  父亲继续怒言道:“诶!陈老师!我们真的不应该这样!”

  陈艳质疑道:“你说不该这样!但你最后不也还是和我一起做了!你难道就想这样把我抛弃了吗?!”

  父亲忙质疑道:“抛弃?什么抛弃?我怎么又到了抛弃你的地步了!我们俩的关系还没资格用到抛弃这个词!”

  陈艳继续说道:“你不在见我了!不再与我相处了!不就是抛弃了我吗!”说着,我便听见屋内传来了做作的抽泣声。

  父亲被气得不知所措,只说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陈艳否认道:“我不可理喻?那天究竟是谁狠狠拽着我的身子压在你的身上?又是谁被迫地接二连三地被你压在身下?!现在变成了我是不可理喻了?你信不信我去告你一个强奸罪!”

  父亲早已把持不住了心中的怒火,他怒吼道:“你!——!”

  我曾经听母亲说过父亲极度生气时的故事,她说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年轻时和别人大打出手是常有的事。

  父亲体格健壮,常常把人揍得五体投地,但是自从母亲与他结婚后,父亲这一暴脾气就收敛了不少,因此我虽是曾听母亲说过类似的故事,但是终究没亲眼见过。

  当下父亲在卧房中发出的一声怒吼,让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父亲已经到了忍无可忍地地步。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片刻后,陈艳的嘴里便说道:“你想打我?你打呀!你打!信不信我去告死你!”

  我知道父亲最终并没有对陈艳动手,他冷静地及时制止了自己施暴的动作,他此刻或许在打量着陈艳,打量着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我原想冲进去替父亲立证清白的,但是一想到我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且又是父亲的儿子,如果陈艳真的诬告父亲,我的证词并不能起到多大作用,我们只会被人说是蛇鼠一窝!

  因此,最终我并没有闯进卧房里,而是选择继续在屋外听着里头的动静。

  陈艳见父亲没有说话,便率先假意服软地说道:“我知道,咱们现在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但是,这件事终究还是瞒不过小杰他妈的!”

  父亲鄙夷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陈艳回道:“我的打算是……你挑一个机会和你老婆把这件事挑明了,然后和她离婚!”

  父亲惊愕一声道:“离婚?!不行!绝对不行!”

  陈艳讽刺道:“怎么?到现在你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离婚!是你最好的选择!”

  父亲否决道:“绝对不行!我和我老婆没有任何矛盾!离什么婚!”

  陈艳听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嘲道:“你和你老婆没有矛盾,但是你背叛了她不是吗?!”说完,她停顿了下来,似乎是在观望着父亲脸上的表情,看父亲作何答复。

  父亲怒斥道:“我出轨!还不是因为你擅作主张爬到了我床上!我又不是主动出轨!”

  陈艳不屑一顾地说道:“我爬到你床上时你轻而易举地就对我缴了枪,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定力不够?”蓦然,她又举止轻浮地笑道:“再说了,你这么轻易地就对我出了轨,谁知道你对别的女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父亲被陈艳说到了痛处,二话不说就对她怒言相向,陈艳笑着讥讽道:“看来我说的没错!你不止出轨了我一个人吧!”父亲正打算继续驳斥陈艳时,却被陈艳的话语及时制止住了。

  只听陈艳的语气渐渐变得娇癜起来,说道:“我想也是,之前和你玩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你这大鸡巴存货这么多,你老婆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你是怎么解决的呢?难道真的是憋到我主动爬到你床上那次时,你才等到机会发泄出来吗?!”

  父亲怒言道:“你……你胡说八道!”

  陈艳说道:“一个人被人戳穿真面目时总是会语无伦次,你现在结结巴巴的样子,正好验证了这句话!”

  父亲气呼呼地喘着大气,他没有找到合适的语言来辩驳陈艳的话。

  陈艳随即又说道:“其实,你这样做我是理解你的……像你这样的男人,老婆又不在身边,出去偷吃也正常,说不定那些女的也不是你特意找来了,或许是她们主动送货上门也说不定呢?”说完,陈艳便放声笑了起来,她声音沙哑,笑声就好像陈旧的铁门被人推拉时发出的尖锐声,让人听得很不舒服。

  这时,我从屋外听见父亲问道:“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陈艳说道:“那些女人是不是也是像我现在这样,迫不及待地把你裤子脱掉!?”

  父亲的嘴里依旧在反复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陈艳又开始把魔爪伸向了父亲的下体。

  片刻后,陈艳的喜笑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呀~果然变大了!小杰爸爸,你真是没用!吵着吵着鸡巴都能变大!你说你能忍住不操女人我还真不信!”

  父亲哑口无言,我只能依稀听见房中有东西掉落的声响。

  不知怎么的,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当听到陈艳喊出我的名字时,我的内心亦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厌恶,即便是以“小杰的爸爸”这样的话术出现在她的嘴中,我也能感受到一种被侮辱的感觉,仿佛自己心爱的一件物品被人随意轻贱一般,而我却无能为力挽回这种受人折辱的局面!

  即便是在父亲的声音透过紧密的房门传了出来,只听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啊~不!不要!”的声音,我能想象得出,父亲已经被陈艳扒下了裤子,即便是在他的百般推脱之下,也抵挡不住陈艳贪婪又饥渴的嘴脸。

  陈艳的声音是恶心的,令人反胃、作呕的,尖锐的嗓音宛如被上帝唾弃过一般,即便是可以拿捏着一股矫揉造作的声调,也掩盖不住她宛如恶魔报丧一般的嗓喉。

  她沉浸在自己制造出来的淫欲世界里,不停地低语着:“哦~好大的大鸡巴,好喜欢,好喜欢啊~好热好烫的鸡巴啊~好粗好黑的大鸡巴~……”

  父亲抵挡不住这恶魔的攻势,只能忍受着她的抚摸和套弄,嘴里隐隐约约发出了因欲火逐渐烧起而自控不得的声音:“哦~!啊~!额……啊~!”

  我知道,父亲的大鸡巴此时此刻已经被陈艳含在了嘴里,因为我已经听到了陈艳的嘴里发出了鼻腔共鸣的声音,只有嘴里塞满东西不能说话时,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而现在房间里能塞满她嘴巴的只有父亲的鸡巴。

  陈艳含得如痴如醉,我曾经见过她跪在床上舔弄父亲时的模样,虽然当时她的大半个身子都挡住了父亲的裆部,但是凭借着起起落落的动作幅度,我亦能知道陈艳对父亲使用的是什么招数。

  父亲的声音逐渐变得热烈、奔放,由一开始时的闷声不吭逐渐转向热情似火,他的嘴里还是呻吟起来,喊道:“哦~~~~!!!我操~!!!好爽~~!!好会啊~~!!!”

  单凭听见父亲的这几句暧昧非常的话,并不会联想到在此之前他曾与陈艳恶言相向过。

  虽然陈艳平日里有个爱胡说八道的习惯,但是有一点她说对了,父亲的定力实在是不足!

  倘若父亲能够再决绝一些,也不会任由阿兰、阿芳之流在床上肆意摆布他的大屌了!

  雨后的阳光清冷异常,房内的缠绵声响与冷峻异常的客厅格格不入,我仿佛被隔绝到了另一个冷淡的世界里,虽只有一墙之隔,但却永远地与屋内的热情场面隔绝开来。

  父亲的欲火愈烧愈烈,即便是厚厚的门板,也抵挡不住朝我扑面而来的火热。

  终于,父亲按捺不住了他的心性,他一把将陈艳推倒在床上,随即,屋内传来陈艳乍然惊愕的声音:“啊——!”

  陈艳对父亲的举动稍有震颤,但是很快她便缓过神来。

  她脱掉了身上的衣物,或许是被父亲粗暴地扯掉的,隔着一扇门,我只知道某个人身上的衣服窸窸窣窣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房内的那张大床因人的压迫而发出的挤压声。

  吱吖——这一声刺耳的声响犹如粉笔划过黑板时一般,给人一种心脏备受压迫的感觉。

  父亲与陈艳在床上纠缠起来,热吻的声音开始频繁地传入我的耳中,父亲与陈艳的呻吟交替着在房中回荡着。

  很快,屋内只剩下了陈艳的声音,她不停地呻吟道:“啊~~~~~唔~~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啊!!!!”

  我原以为父亲已经将他的巨物插进了陈艳的阴道中,但是听到父亲开口说话后,我才明白父亲在做着另一件事。

  父亲得意地向陈艳问道:“爽不爽?!口得你爽不爽?!”

  陈艳的声音颤抖且无力,她娇癜着道:“爽~~~~~~爽~~哦哦~~~~啊啊啊啊~~~~爽~~~~~继续~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父亲笑骂道:“爽还把腿闭着!他妈的打开腿!不然我就不扣了!”

  陈艳一听父亲这样一说,便急忙打开了双腿说道:“不要不要!不要停下~~~~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父亲听完后便一巴掌打在了陈艳的脸上,骂道:“现在知道爽了!刚刚对我是什么态度!骚货!”

  陈艳急急附和道:“是骚货!我是骚货!啊啊啊啊~~~哦~~!”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在房中说着话,我在屋外细细听着,这才知道原来父亲是把手伸进了陈艳的阴道里努力地扣着她的下体,这才让陈艳爽得语无伦次起来!

  一想到父亲的手伸向了这个世界上最污秽的地方,我便感到浑身发麻。

  就在我还在不解父亲为何下得去时,屋内的陈艳发出惊天一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之尖锐,连地上那层薄薄的灰尘都被扬了起来!

  同一时间,父亲也发出了一声感叹道:“我操!喷了喷了!操!真他妈多水!”

  我听到了源源不断的流水声倒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成为了着激情一战的第一场欢庆音乐!

  父亲似乎并没有就此停止手头上的动作,他依旧再卖力地扣着陈艳的阴道,陈艳被她玩弄地开始求饶起来,但饶命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又是一阵汹涌的淫水从她的阴道里狂喷出来,片刻后只听见她嘴里发出了几声微弱的饶命声:“啊……死了……爽死了……”父亲似乎也累了,随即便倒在了床上,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身边的这个女人猛如老虎,即便是体内的淫水已经喷泄殆尽了,但是欲火仍没有被彻底扑灭,反而经过时间的流逝而越烧越旺,直到那飘出的一丝火种也蔓延到了父亲身上。

  父亲本以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陈艳此行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但是他全然低估了陈艳的欲望。

  很快,陈艳就像是死灰复燃一般在床上扭动起来,又开始挑逗起躺在一旁的父亲了。

  经过刚才的一番努力后,父亲的意识已经逐渐被疲惫占领,但是在睡梦中,他又重新感到了一股温暖的热气在他的下体处萦绕,包裹着他的一整个下体,他的意识逐渐苏醒过来,明白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陈艳又开始对父亲的身体动手动脚起来。

  她将手放在了父亲的裆部处,随后开始轻轻抚弄着父亲的鸡巴,或揉搓,或撸动。

  父亲本就是一个敏感的人,陈艳只轻轻地挑逗了几下,父亲的鸡巴又重新硬了起来,或许父亲的鸡巴从未软下去,因为我听见了陈艳在父亲的耳边低语道:“怎么还是那么硬啊,建伟?”

  建伟,这是父亲的名字,陈艳自认为与父亲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了可以直接呼唤父亲的昵称的地步,这让我想起了张阿姨在她发廊的神秘房间里,呼唤父亲“建伟哥”时的场景。

  这个男人这些天里遇到了形形色色的女人,这些女人或胖或瘦,或高或矮,或丑或美,但不变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依旧是我仰慕一生的父亲!

  父亲被陈艳的挑逗激起了性欲,他知道如果不再次让陈艳爽一次,这个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我便听到了房里又重新传来了推搡的声音,陈艳被父亲压在了身下,她抱怨道:“你压到我的身子了!”

  但是父亲没有接上她的话,而是义无反顾地将他的大鸡巴直直插入进陈艳的阴道中,陈艳的下体立即有了撕裂一般的痛感,她尖叫道:“好大啊!!轻点啊!!”

  只是父亲已经全然不再在乎陈艳的感受,他知道最开始越疼,接下来的时间里陈艳就会越爽,于是父亲便开始奋力抽插起来,嘴里还喃喃地说道:“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个骚货!让你坏!然你发脾气!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嚣张!”

  陈艳的叫声自然是痛中带爽的,她感觉身体被一根巨大的棍子捅着,但是又不敢轻易拔出来,因为一旦拔出来,那接下来愈发燃起爽感便前功尽弃了!

  所以陈艳只能忍受着此刻的痛苦,她知道痛苦的末端就是人生的极乐之处!

  我喜欢听父亲的叫床声,这是我听过的最具有男性魅力的声音,这股荷尔蒙从小到大便吸引着我,自从我第一次听到父亲的叫床声开始,我便深深地喜欢上了这种浓烈的声音。

  此刻的父亲正是在发出这种声音,只听他喘着气叫道:“啊~~~~~哦~~啊啊啊啊~~~~哦~我操~啊啊啊~~~~啊!操!唔!啊啊~~~~!!!”

  陈艳也试着跟随着父亲的声音叫喊着,但是叫了没多久她便被父亲捂住了嘴巴,因为她的叫声实在是难听!

  陈艳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卖力挣脱父亲那只捂着她嘴巴的手后便挑衅地说道:“建伟!建伟!!你怎么不用力!!再插得深一点!再深一点!你怎么这么没用!!”

  我能听出陈艳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嘴里正极力压抑住下体带来的痛苦,因为父亲强健的魄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只是她想在父亲面前摆出一副势不认输的架势罢了。

  父亲知道她在强装镇定,但是依旧没有放慢鸡巴抽插的力度,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猛烈地一次又一次地捅进陈艳阴道的深处,两颗同样饱满的睾丸撞击在陈艳的臀部,啪啪啪的声响犹如鞭炮然后后一般炸裂在房间里!

  陈艳哪是一个服输的性子,见父亲胜券在握的模样在她眼前显摆,陈艳立马将主动权夺回到自己手中。

  她趁父亲不注意的时候猛地一翻身,一屁股坐在了父亲身上。

  女上位的姿势是让鸡巴完全没入阴道的最佳姿势,但是对于享用大鸡巴的女人来说也是噩梦的开始。

  陈艳在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刹那,下体仿佛已经彻底被玩坏了一般,她逼到嘴边的尖叫硬是生生地被她咽了下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自己的痛苦的表情,强装得意地在父亲身上做起了骑行运动。

  对于父亲来说,这是莫大的刺激点。

  整根大鸡巴被陈艳主动没入到根部,阴道四周的挤压感进一步摩擦着父亲的大鸡巴,使得父亲的叫声越来越迷离!

  在某一瞬间,父亲眼看着就要在陈艳眼前提前缴枪了,他的叫声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嘴巴里蹦出来,叫道:“啊啊啊啊!!!我操操操操!!!!!!啊啊啊~!!!啊———!”

  但是最终还是被父亲给忍了回去。

  父亲也有其刚毅、不折不挠的一面,被此刻在房中努力作战的他体现得淋漓尽致!

  正如我所言,父亲是永不服输的,是无法打败的英雄,即便在后来的时间段里,父亲的大鸡巴不断受着陈艳的压迫,但最终还是成功击败了陈艳!

  陈艳比父亲率先喷出了体内的淫水,她的叫声如狂风暴雨一般袭来,直到最后一刻,陈艳已经爽到无法再喷的时候,她的身体依旧是颤抖的,是无力的,彻底成了父亲胯下的奴隶!

  父亲并没有紧接着陈艳的潮喷射出体内的精液,他在陈艳精疲力竭的时候依旧保持着猛烈的态势抽插着陈艳的骚穴,直到陈艳哭着喊着求他饶命时,父亲才结束了今天的这场战役!

  而后,是父亲的一声长吼:“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

  我知道父亲射了,并且这股叫声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这些滚烫的精液是父亲憋了多久之后才射出来的,我只知道这些精液喷射量之多,导致父亲在当天晚上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将床铺匆匆拿到了洗衣机里,又因为床铺暴露在空气中被父亲拿着经过客厅的缘故,直到第二天清晨,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味道!

  父亲大获全胜,他躺在了床上,陈艳也倒了下来趴在他的身上,两人很长一段时间里就像是两具死尸,一声不吭,默默无言。

  很久之后,陈艳才在父亲的耳朵边上问道:“你什么时候和你老婆提出分手?”

  父亲装作睡着的模样不搭理陈艳的话语,陈艳知道父亲是在装睡,便又开始套弄起父亲的身体,自然了,陈艳套弄的力度也不如刚才那般气势汹汹了。

  父亲只回道:“这事没法决定!我不想离婚,你也别想其他的!如果你想,我们只能地下情!”

  陈艳对父亲的回答不满意,几次三番地让父亲按照她的意愿去做,父亲自然是坚决反对的。

  陈艳见父亲是铁了心的不想离婚了,于是不知从哪里抄出来了一把剪刀,打开来抵在父亲的鸡巴处!

  父亲被吓得惊坐起来,但是他的下体已经处在那把张开的剪刀之中。

  陈艳威胁道:“你试着动一下!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剪刀快!”

  父亲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问道:“你想怎么样!”

  陈艳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要你和你老婆离婚!和我在一起!”

  父亲还是没有松口,只劝道:“你知道我还有孩子需要顾及!你这样像什么话!”

  陈艳说道:“我不想再做偷鸡摸狗的事了!难道我们光明正大地做爱不好吗!”

  父亲无奈道:“不是这个原因!”

  陈艳不解:“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个黄脸婆有什么好的!我哪一点比不上她!”

  父亲说道:“她是我的老婆,是我孩子的妈!我不能不对他俩负责!”

  陈艳诡异地笑道:“我算是明白了!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得不到的男人,其他女人也别想得到!我现在就把你那根东西剪了,咱们一了百了!”

  我在屋外焦急起来,打算冲到房间里制止住陈艳的恶行!

  当下,正当陈艳要动手时,父亲却及时地说出了一句话,只听他大声喊道:“我离!我离!我离还不成吗!!!”

  很长一段时间里,房中静得可怖。

  我不知道陈艳最终有没有把父亲的那根大鸡巴剪掉,甚至我的关注点都不在这个方向上。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家门的,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独自一人走在了大街上,彼时,另一个问题所带来的恐惧正逐步侵占我的身体。

  我的母亲,即将要与我父亲分开了,当她听到父亲向她提出离婚的要求时,她会作何感想?

  而我,也很有可能在陈艳的摆布和教唆下,从今晚后再也没有与父亲见面的可能。

  陈艳是一个恶女,是一个破坏了我完美家庭的恶魔,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无助……

  正在一筹莫展时,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忽然拉住了我的衣服。

  我停下脚步,朝他问道:“小弟弟,怎么了?”

  他往一旁的大树上指了指,说道:“我的皮球卡在树丫上了,哥哥可以帮我弄下来吗?”

  我看那颗树木高大异常,本想放弃,对他说我自己也毫无办法。

  但是灵机一动的我很快便发现了一旁地上的石子。

  我捡起了几个石子,朝那挂着皮球的树丫上射去,颗颗命中!

  很快,那个皮球被石子击落了下来。

  小孩不禁发出感叹道:“好厉害啊!哥哥真是百发百中!”

  小孩跑过去抱起了皮球和我道谢后便到一旁玩去了,但是我却对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久久不能忘却。

  片刻后,我朝家的方向走去,彼时的我,内心的恐惧已经逐渐退却了,因为我已经有十足的把握相信,我现在的完美家庭,绝不会被陈艳这个恶女人拆散!   第9章 淫荡恶女班主任的报应!

  学校的校运会每两年举办一次,届时,学校的小学部和中学部都会共同空出两天时间备战校运。

  校运会不仅是学生和教员们比赛的赛场,同时也是家长们的游园日,在校运会的前几天,学校便会下达通知让老师们转告各班的家长,邀请家长们在这两天里到学校参加游园。

  如此,也可尽情展现学校的管理和教育成果。

  举办校运会的通知是在两天后的清晨从陈艳的嘴里说出来的,举办的日期就在下周五,大家听到这一消息后无一人不欢呼雀跃,因为这预示着在座的各位即将迎来两天假期。

  在宣告完通知后便是又一重要的环节,报名参赛和选举旗手,这关乎着一个班集体的荣誉。

  我一向对运动不太敢兴趣,因此当陈艳提议大家踊跃报名的时候我全然没有搭理她的话,有一瞬间我擡眼看了看大家的反应,好巧不巧正好与陈艳对视了一眼,她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身上,脸上带着几分期待的表情,然而我却没有领情她的好意,又将头埋进了摊在课桌上的书本里。

  自从我知道陈艳和父亲有着纠缠不清的干系后,我在课堂上的举止便愈发大胆了起来,不仅当着陈艳的面在课上将小说摊在课桌上肆意观看,有时候甚至不顾她的感受直接在课堂上睡起觉来。

  陈艳并不是不想管,而是碍于我的身份,知道倘若日后父亲与母亲离婚后她嫁给了我父亲,那就必须与我搞好关系,因此她对于我在课堂上不学无术的样子并没有过多言语,这一做法带来不好的影响便是班里的同学开始群起效仿,更有甚者将我这出自己发起的闹剧愈演愈烈,陈艳无奈,只好忍着。

  参赛人员的名单已一一落实了,剩下的只有一个旗手的名额还未落实,但是大家都心里有数,一般这么重要的殊荣都会交给班里学习成绩好或者日常表现优异的人担任,而班里同时符合这俩项条件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梁莎婉。

  梁莎婉对于这次的人选信誓旦旦,她昂首挺胸、端正坐姿地坐在椅子上,好让光环落在她头上那一刻时让自己表现得尽量优雅。

  然而谁也想不到的是,陈艳却摒弃了梁莎婉,反而将原本属于梁莎婉的光环戴在了我的头上!

  当她的嘴里喊出我的名字时,我犹如被死神点了名一般。

  我擡头看向讲台时,注意到了周遭尽皆向我投来质疑的眼神,尤其是梁莎婉转回头时看我的那种鄙夷和嫌弃,让我内心倍感不适。

  我连忙拒绝了陈艳的举荐,表示自己并无心担任这一职位,但是陈艳却用一种假模假样的话语开导了在场的各位,她说起我最近一阵子心不在焉的模样时内心感到极为痛心,同样的,在她看到其他同学纷纷效仿我的不良行为时,更是感到伤心欲绝,她坚信我所那些表现的原因,全然是因为平日里她对我们这些成绩不突出的同学不够上心,所以她希望她这一次所给予的机会,能让我重新认识到我在班级中也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现场的人被她的客套话给打动了,纷纷表示赞同她的举荐,我反对的理由不再成立,因为她利用了他人的善良,剥夺了我的反对权!

  事情尘埃落定的那一刻,我看到坐在我不远处的一个小胖子在和一旁的人交头接耳,两人的眼神双双瞟向了我,脸上那种看不起人的表情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父亲并没有将他要与母亲离婚的打算告诉我,我只是单方面地注意到这一阵子,他一脸愁眉苦展的模样。

  期间,母亲曾打过几次电话回来报平安,父亲每每与母亲在电话里交谈时聊的都是一些家庭和工作上的琐事,关于离婚的话题只字未提。

  父亲尽量在母亲面前表现出稀松平常的模样,但是挂断电话后,便又回到了眉头深锁的局面。

  我想,父亲大概还在犹豫,还在思考着应该如何解决眼下的困境。

  陈艳只给父亲留了一条活路——离婚!

  只有离婚了,陈艳才会和父亲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到时候,父亲便不会背上婚后出轨的骂名,保全了母亲在外的名声。

  另一个结局便是鱼死网破,陈艳向母亲抖出父亲婚后出轨的事,甚至可以污蔑父亲强奸了她,这是最坏的结局,也是陈艳挟持父亲的把柄。

  为了保全父亲和母亲的名声,我想父亲极有可能会依了陈艳的话。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便莫名生出了一丝悲凉。

  这一阵子除了父亲的事一直在我脑中纠结之外,还有另一桩事困扰着我。

  不知从哪传出的消息,最近班上流言四起,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我的家长贿赂了学校的老师,由此让我得到了不少好处。

  这一荒诞的消息还是小川在某天放学的路上告诉我的,我听后只觉得荒谬,但是细细思考后却又不敢完全否认流言的说法。

  在某种程度上,父亲确实是用他的身体贿赂了陈艳,陈艳也确实是因为我是父亲的儿子,才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对我照顾有加。

  当小川与我说明这件事时,我并没有直接矢口否认,而是岔开了话题,努力地在四周寻找着新的话匣子。

  这时,我们正好路过学校的升旗台,那升旗台就坐落在操场旁边,舞台极大,是学校每回举行庆典活动的场地。

  彼时,正好有一大批人站在台上,我想到了最近小川也被老师举荐去了学校的合唱团,正好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校运会做准备,于是我好奇地向小川问道:“小川,他们那个节目也是校运会的节目吗?”

  小川看了一眼后点点头,说道:“嗯!诗朗诵的!”

  我注意到了在舞台背后还站着一群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颜色各异的氢气球,当下又问道:“那后面那拨人又是什么节目?”

  小川不以为然地说道:“同一个节目,只不过那些人是在幕后,当前面的人完成诗朗诵时,身后的人就会放飞手中的气球”

  小川说完后停下脚步细细打量着那群人的彩排,我站在一旁说笑道:“这得放飞多少气球啊?真是浪费了!”

  小川说道:“你不知道吧!这次的校运会开幕式表演是有比分的,所以那群人才铆足了劲儿地想争个好名次!我听说他们准备了很多很多气球,到时候他们就会躲在幕布后面,将气球飞满整个校园,最后让坐在评委席上的领导们眼前一亮!”

  我听后做出了一个鄙夷的表情,只觉得这种哈巴狗似的行为十分可笑,但是心中却默默记下了小川说的话。

  我本不打算在意那些在班上疯传的流言,但是直到有一天,梁莎婉突然找上我,我注意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一阵子我总不喜欢早早地回到家中,大部分原因还是在于我仍在心里责备父亲。

  那天放学后,我想往常一样趁着还在教室的时间坐在位子上看着我从小川那借来的漫画书,忽然,一个厌恶的身影在我身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没有擡眼看去,光凭借着那人身上散发出的一股子腥膻味就知道是梁莎婉。

  她见我没搭理她,遂主动与我说道:“小杰,想不到你家里人这么殷勤!给老师送礼都送到学校上来了!”

  我放下了手中的书,质问道:“有病就去吃药!胡说八道的样子只会让人厌恶!”

  梁莎婉没想到我会骂得如此直接,当下她便惊在了原地,但是半晌后又说道:“班里人都知道你家里人给老师送礼的事了,你还不承认?”

  我不满道:“哪个班里人见到了?反倒是你,像个八婆似的整天播放着大喇叭!”

  梁莎婉气不打一处来,她回道:“之前别人说起的会后我还有几分怀疑,但刚刚是我亲眼见到了,看你还赖不赖得成!”

  我问道:“你亲眼见到了?见到了什么?我看是你凭空捏造的吧!”

  梁莎婉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刚刚亲眼看见你爸来到了学校,朝老师的办公室走去的!别说我不认识你爸,上回你爸来开家长会的时候我正好见过一次,虽然距离隔着远,但是我敢肯定,那个高大又强装的叔叔就是你爸!”

  我内心动摇了几分,但语气仍不甘示弱,继续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梁莎婉向我投来了轻蔑的眼神,说道:“你不信就自己去看呗!”说完,我起身就往教室门外冲去。

  彼时的校园已经人流稀疏,当我穿行在校园里的教学楼廊道时,已经很难再看到学生和教师的身影了。

  我实在想不清父亲为何会来学校,而且还是在学校人烟散尽的时候出现,唯一能想得通的便是陈艳又对父亲使了什么威胁的手段,才使得父亲义无反顾地从公司跑来我们学校。

  我一边想着,一边飞快地跑向了陈艳的办公室。

  办公室已经处于人去楼空的状态了,几乎所有楼层的办公室大门都是紧锁的。

  陈艳的办公室在一楼,当我来到六楼时发现她办公室的大门同样紧闭着,我想她们大概率是都走了。

  那父亲会去哪儿呢?

  我在心底里问道。

  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了陈艳的办公室里传来了动静。

  我立刻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发现办公室里头确实是有人在说话,而且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父亲。

  这一下便坐实了父亲幽会陈艳的事实,但是又苦于找不到窥见屋里的动静的地方,因为办公室的大门不仅被锁上了,连窗帘也被人拉了起来,我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生怕父亲又和陈艳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蓦然,我想起了每一间办公室都在大楼的背面的高墙上开了一扇小小的百叶窗用来通风,那些安置在高墙上的百叶窗并没有安装到窗帘,只要高度足够,就可以扒开百叶窗的百叶,窥见屋内的情形!

  我二话不说便跑向了办公室大楼的背面,中途还不忘顺道在大楼的保安值班室处趁着无人的间隙偷了一把椅子。

  通往大楼背面的过道被校园内的绿化植物遮掩着,要想从一堆绿化植物中穿过去并不容易。

  我把椅子扛到了肩上,脚下尽量寻找着植物间遗留下来的小径,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来到了大楼的背面。

  这里腌臜不堪,像是隐匿于人群之外的垃圾堆似的,地上到处丢满了建筑垃圾,踩在地面上,偶尔还会发出瓦片和瓷砖爆裂的声音,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必须得走得格外小心。

  终于来到了位于陈艳所在的办公室的窗前。

  我把椅子置于地上,然后果断地踩了上去,再使劲儿地踮起脚尖,这才看见了办公室内所发生的事。

  父亲颓丧着站在陈艳的身后,陈艳则得意洋洋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指仍在滴滴答答地敲着电脑的键盘,父亲问道:“你找我来究竟是想做什么?是不是小杰在学校里又闯祸了?”

  陈艳见父亲心急如焚的样子,也不正眼看向父亲,只是一边敲着键盘一边答非所问道:“大老远地跑来了,一定很累了吧?先在一旁坐着吧,等我忙完了就招待你。”

  父亲并没有太多时间和她耗下去,只说道:“有什么事你快说吧!我还有其他事需要处理!”

  陈艳不慌不忙地说道:“急什么?你干的是什么工作?国家领导人?一刻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见陈艳满不在乎的模样,父亲认为是自己被耍了,于是便扭头要走,却被陈艳立刻叫住了!

  只听陈艳喊道:“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平常训斥学生的模样,神情肃穆,言辞激烈。

  父亲站住了脚步再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艳终于起身了,她转身慢慢走向父亲,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即便是眼看就要与父亲迎面相撞了,也似乎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既然你那么关心小杰,那我现在就已小杰老师的身份招待你吧!”

  她说话时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语气,光凭她的咬字和断句,就能让人知道这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

  父亲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问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陈艳讥笑道:“花招?小杰爸爸,我一个人民教师,能有什么花招和你耍呢?你们现在的家长不都事事压着我们老师一头吗?叫我们干这儿干那的,到最后又责怪我们这也做不好那也做不好,叫我们很是苦恼啊!”

  父亲见陈艳突然发起了失心疯来,他便用手放在了陈艳两侧的一侧肩膀上抵住陈艳继续前进的步伐,但是那只手立刻被陈艳耍了开来!

  父亲不耐道:“你又发什么脾气!这里是学校!小心被人看见!”

  陈艳回道:“被人看见?我不怕!我就是要在学校里拨乱反正,好好地惩罚你们这些得意忘形的家长!”

  父亲还未明白陈艳口中的话,便被陈艳猛地一推,抵在了茶水区一旁的吧台上。

  陈艳的身体紧紧贴着父亲的身体,她向父亲低语问道:“小杰爸爸,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嗯?”

  父亲懵然不知地看着陈艳,还未等他开口说话,陈艳便用膝盖狠狠地踹了一脚父亲的下体,疼得父亲悲惨地大叫了一声:“啊!我操——!”

  陈艳随即便捂住了父亲的嘴巴,告诫道:“上回你不是这样捂着我的嘴巴不让我叫出声的吗?那这回你也试试这种滋味吧!”说完,陈艳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向父亲的下体!

  父亲再次传来一声悲鸣,但是只能听见“啊——!呜呜呜———!!”的声音了。

  陈艳笑嘻嘻地说道:“叫啊!叫啊!小杰爸爸!你要是敢叫出声,就会落下一个强奸人民教师的罪名哦!叫啊!叫啊!”

  陈艳一面说着,脚下还不忘停下踹着父亲下体的动作。

  父亲的疼痛并不是装的,他的身子已经接近佝偻,从他的表情中我能看出他在极力忍耐着。

  按理说以父亲的体魄和能力,若想要反抗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他明白一旦违背陈艳的一点点心意,他就会被眼前的这个恶女报复,其代价是无法估量的,所以父亲只能一忍再忍!

  父亲强忍着下体的疼痛不做言语,陈艳见父亲的额头已经释出了点点汗珠,终于停下了脚下的动作。

  她朝父亲坏笑了一声,随后向父亲问道:“小杰爸爸,你知道最近我有多为小杰操心吗?”

  我在悬窗外听见了陈艳对父亲提出的疑问,不解为何陈艳会突然提起我。

  父亲的身体还带有些许余痛,但还是问道:“嘶——!啊!小杰……小杰又在学校闯祸了吗?”

  陈艳苦恼道:“闯祸倒是没有,但是他现在让我十分难做就是了。”

  陈艳越说话,身体就越靠近父亲,眼看她的脸马上就贴在了父亲的脸上,父亲忙接着问道:“他……到底怎么了?”

  陈艳表现出一副不识趣的表情,抱怨道:“我最近让他担任了咱们班的旗手,那可是很多人都巴不得的好差事啊!很多家长让我给他们的孩子当,但是我都拒绝了,我只想留给我们的小杰。”

  我们的小杰?

  陈艳如此直截了当地在父亲面前表明未来我与他俩的关系时,在不远处的我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她就像是年幼无知的时候母亲给我讲的童话故事里的恐怖后妈,无时无刻不在给她继子设下圈套。

  陈艳接着说道:“可是他不领情啊!不仅一句谢谢都没有和我说,最近还在班里扰乱上课秩序,惹得很多学生纷纷效仿!”

  父亲听后正色道:“这个臭小子在学校里还有这一出?!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陈艳故作诧异道:“哦?教育他?难道小杰这样做,不就是你教唆的吗?”

  话音刚落,父亲的嘴里便又传来一声悲催的呐喊:“啊
!疼疼疼疼疼!!!!”

  仔细看去,原来陈艳已经趁父亲不备的时候伸出了一只手,恶狠狠地在父亲的裆部处捏了一把!

  陈艳自鸣得意地说道:“知道疼了?作为小杰的父亲,你不应该替小杰给我道歉吗?”

  父亲的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他吃力地使自己尽量平静下来,说道:“道歉!道歉!我替他道歉!快放手!块放手!要爆了!啊
!”

  陈艳笑呵呵地嘲笑了父亲一番后问道:“那你打算怎么道歉呢?”

  父亲已经不想再和陈艳过花招了,他直接问陈艳:“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陈艳见父亲态度还算诚恳,突然笑得花枝乱颤起来,一阵咯咯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平静下来后,陈艳向父亲问道:“你有没有过在办公室里做爱的经历啊?”

  陈艳的手又开始伸向了父亲的裆部,但是不同的是,这回她不再是对父亲的下体拳脚相加了,而是温柔地隔着裤子抚摸着父亲的鸡巴。

  父亲一早就猜到了陈艳的打算,但还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正当他伸手去阻止陈艳的动作时,却被陈艳的另一只手制止住了。

  陈艳说道:“怎么?你怕了?”

  父亲再三说道:“这里不合适,你要是想要,那咱们可以去其他地方,在这里要是被人撞见了怎么办!”

  陈艳不管父亲的顾虑,她坚持说道:“我就要在这儿!就算是被人看见了那又怎样?难道人人都要像是那几个老婆子一样没有男人搭理吗!”

  我知道陈艳说的是谁,她说的是她办公室里的另外几个老师。

  那几个老师也算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了,平日里陈艳对她们毕恭毕敬,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如此唾骂她们,要是被她们知道了,不知那些老师会作何感想。

  父亲还想阻止,但是陈艳已经快速地解开了父亲的裤链,很快,父亲的那根鸡巴被陈艳从裤裆中拽了出来,犹如黑龙过江,傲视群雄!

  陈艳擡头看了一眼父亲,说道:“明明都已经硬得不行了,你还说你不想要,真是口是心非!”

  父亲左顾右盼地看着四周紧闭的门窗,生怕会有人突然从屋外闯进来。

  随即,便从他的口中传来一阵呻吟:“哦~~~~!我擦!”

  陈艳将父亲的鸡巴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她开始用她灵巧的舌头刺激着父亲的大屌,一进一出地任凭父亲的大屌在她的嘴中做起了活塞运动。

  渐渐地,父亲的鸡巴上沾满了越来越多的口水,那些附着在大屌上的口水顺着大屌上的经络蔓延到了鸡巴根部,有些已经流淌到了那两颗紧实的卵蛋上了,更多的是滴到了地上。

  陈艳忘情地叫着:“好咸啊~~~哦!好好吃!好大!操我!操我嘴!操我嘴!”

  父亲见此事已没有了反转的余地,遂将计就计!

  他开始抱着陈艳的头颅,臀部的动作逐渐变得快速起来,下体不断传来“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的摩擦声,我知道那是父亲的大屌插进陈艳的嘴里时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父亲用力地抱起了陈艳的头颅朝自己的腹部撞去,嘴里发出了粗壮的叫喊声:“哦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艳含着父亲身下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又被父亲紧紧按在了他的肚皮上,我能够清楚地看见陈艳的面部因为过度的挤压而变得扭曲不堪!

  只是陈艳终究还是没能坚持多久,约两三秒的时间,她便开始努力睁开父亲的束缚,敲打着父亲的胸脯示意父亲放过她的头颅。

  父亲松开手的那一刹那,陈艳迅速地将父亲的鸡巴给吐了出来,而后她将头扭向一边,往地上做着干呕的表情!

  父亲的鸡巴大而挺,常人很难整根吞入嘴中,即便是吞了进去,也坚持不了多久,刚才的陈艳就是最好的例子!

  虽然陈艳在某一瞬间被父亲强行将鸡巴完全插入了她的喉咙里,但是她没过多久就做出了干呕的举动,连同之前父亲遗留在她嘴中的前列腺液也一同呕了出来,模样甚是难堪!

  父亲见到陈艳虚弱跪在地上,便想着伸手去把她扶起来,没想到陈艳却反客为主,陡然之间站了起来,接着便是将父亲向身后的吧台推去。

  由于陈艳的举动来得突然,父亲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便朝身后栽了下去。

  父亲重重地摔在了吧台上,脑袋一阵眩晕,眼前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

  陈艳没有询问父亲的感受如何,而是粗暴地将父亲胸前的衣服扒开,开始大快朵颐地品尝起父亲的身体。

  陈艳伸出了红润的舌头在父亲的胸脯上打转,父亲吃力地擡起头看着眼前的景象,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念头,所幸一股脑地躺在桌台上,等待着欲火逐渐烧遍全身。

  父亲闭着眼睛,因为身体过分地舒服,嘴里已经发出了呻吟声:“哼~~~~哼~~~~哦!啊!啊~~~~哦~~~~啊!!!”

  陈艳认真的伺候着父亲胸前的每一处肌肤,这就是陈艳所谓的惩罚!

  与其将这样的举动归类为惩罚,不如将这样的行为当做是恩赐!

  父亲再也受不了胸前酥酥麻麻的感觉了,他开始向陈艳央求道:“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骑上来!快骑上来!我要操你!我要操死你这个骚逼!”

  陈艳见父亲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立刻停止了嘴上的动作,深情地、诡计多端地看着躺在她身下的父亲。

  陈艳熟练地将手伸到身后,而后将父亲的苦头用力往下一扒,一只手抓起父亲早已硬挺得紫黑紫黑的鸡巴,一手扶着父亲的胸脯,紧接着她的臀部往后一移,父亲的大鸡巴便顺势滑进了陈艳的阴道里!

  “哦~~~~!!!好紧!!!操!!!好他妈紧!!!!!”

  陈艳听见父亲的嘴里说出了夸赞她的话语,脸上泛出了沾沾自喜的神情,她运动得更卖力了,每一寸肌肤的摩擦无不刺激着父亲鸡巴上的每一处神经。

  不知道是不是在办公室的缘故,父亲这一回的情欲来得特别快,不到几秒钟的时间,父亲的脸蛋就已经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了,眼神的聚焦也逐渐涣散,父亲呈大字状躺在桌台上,嘴里发出的呻吟从未停止过:“好爽!好爽啊~~~~~!!!我操!!!用力!!!用力!!用力啊骚逼我操!!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啊!!!!要被你坐死了!!!!”

  陈艳也极为卖力地附和着父亲的叫声:“哦哦哦哦~~~~!!!!爽吧!!!爽吧!!!坐死你!!!坐死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硬啊!!!!啊啊啊啊!!!!!”

  因为剧烈的运动,陈艳高昂着头颅张开着嘴巴大口呼吸着,只有通过大口大口地呼吸才能缓解下体因为剧烈的摩擦而产生的强烈的疼痛感。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屋内的一切,父亲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安放才好,他本想抱住陈艳的臀部,但是刚碰到陈艳的腹部陈艳就一把手甩开了父亲投来的爱抚。

  我看出了陈艳已经将躺在她胯下的父亲当成了被她随意支配的奴隶了,面对父亲向他伸出的双手,陈艳完全不领情,反而还想一个高高在上的奴隶主一般将父亲的爱抚嗤之以鼻地丢开。

  父亲还没意识到陈艳心中所想,再一次伸去了双手,然而陈艳不仅故技重施,还还给了父亲重重地一巴掌!

  “啪——!”的一声,打在父亲的脸上,也打在了我的心中。

  父亲被陈艳那突然的一巴掌扇得回过神来,他喊叫了一声:“啊——!”

  父亲这一声叫喊,正好撞在陈艳的兴头上,她开始用手在父亲的两颗乳头处揉搓起来,父亲被这一突然的袭击惊到了,嘴里叫喊着:“啊!我操——!好爽!啊啊啊!!好爽!对!就是这样!对!哦~~~~~啊啊!!!爽!!!”

  看得出来,父亲对陈艳的这一举动很是喜爱,他双手已经不再渴望抱着陈艳的臀部,而是高高地举过头顶,无力地任凭双手瘫软在头颅两侧。

  陈艳的动作从未停止过,她的下体就好像撞了一个永不停歇的马达似的,激烈而又快速地在父亲的身上蠕动着,她的表情是痛苦的,但更多的是痛苦过后的爽劲儿!

  父亲已经快不行了,他的双腿已经完全紧绷起来,脚背开始用力地弓着,我知道这是他快要射出来时才会出现的动作。

  父亲的脸已经被汗水润湿了,原先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汇聚成了一串串汗水,滑过他黝黑的脖颈,滴到了台面上。

  他开始说道:“哦!!!啊~~~~!!!不行了!我不行了!要出来了!啊啊啊!!!”

  陈艳收到了父亲的投降书,她扬起了嘴角,威胁道:“呃!!是吗!!!要出来了吗!!!想出来吗!!!求我啊!!啊啊啊!!!求我啊!!!!!!”

  父亲赶忙回道:“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出来吧!!!求求你啊!!!!!”

  陈艳对父亲的回答很是满意,于是她更加猛烈地在父亲身上蠕动起来,然而就在这一关键时刻,屋外传来了拍门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拍门声愈发激烈,仔细听来,急促的拍门声还夹杂着人在外头询问的声音:“啪啪啪!!有人吗?啪啪啪!!!还有人在里面吗?!!!!”

  父亲与陈艳双双看向办公室大门,父亲尤为慌张,他忙试图冷静下来说道:“啊——!!!别!!别搞了!!!啊啊啊啊啊——啊!!!有人!!有人啊!!哦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啊啊啊!!!!”

  陈艳瞧见父亲如今慌张的模样,心里更是兴奋了,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还比刚才又激烈了一点,弄得父亲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哦——!!我操!!他妈的!!!!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艳将手举到自己嘴前,用食指抵住自己的嘴唇示意父亲不要发出声音,但是她又在努力地让父亲发出声音。

  父亲到底重视大局观,知道如果此时被人发现自己在学校的办公室做出这些苟且之事,往后的名声一定会不保,所以只要要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片刻后,在陈艳马不停蹄的激烈运动下,父亲终于瞪大着双眼瞪视着陈艳,松开了一直憋着的精关,口中泄出了长长一口气:“嗯

!!!!!嗯

啊!!!!!”

  父亲体内的精液终于被陈艳榨了出来,滚烫的精液随着不断蠕动的身体流到了桌台上,陈艳心满意足地停止了身上的动作,她闭着眼睛笑了起来,感受着此时体内极度湿润、炽热的液体浇灌她这些天来枯萎的阴道。

  门外的拍门声从未停止,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声音,屋内虽无人回应她,但她已经发觉了屋内一定还有人,一方面是因为屋内的灯仍亮腾腾地开着,另一方面是因为刚才父亲与陈艳的激烈作战惹出了不少不可言说的声音,所以那个女人见屋内迟迟无人回应后便掏出了钥匙,将钥匙塞进了钥匙孔里钻动了起来。

  父亲见情况不妙,赶紧一把推开还坐在自己身上的陈艳,陈艳也从桌台上下来了,他俩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后,父亲又连忙找到了一处隐秘的角落躲藏了起来,就在这时,门正好被屋外的那个女人按开了。

  她是我们班的数学老师,已经上了一定年纪,矮胖的身材,脸上挂着一幅玳瑁眼镜,平日待人还算和蔼,她一进门就仔细打量着屋内的场景,在此之前,陈艳已经火速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摆出了一副刚刚睡醒的姿态。

  那数学老师见陈艳还在位子上,便说道:“刚才我还在询问里头有没有人呢……”

  陈艳不等她把话说完,便立刻解释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教室改着改着作业就睡着了,我也是刚听到你的敲门声才醒的……”说完,她假意做出了会心一笑的表情。

  那数学老师大概是不大相信陈艳的话,便说道:“这种天气,睡着了也能满身大汗,看来你真的要好好休息了,发冷汗可不是什么好事。”

  陈艳又笑了一笑,点头应了一下。

  陈艳看着在屋内四处走动的数学老师,这时才发现因为刚才她和父亲俩人散得匆忙,桌台上还留着一大滩精液没来得及收拾,于是她边慌了起来,生怕那数学老师一回头便看见了桌台上的那些东西。

  陈艳站了起来向数学老师走去,问道:“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那数学老师回道:“半路发现自己没带上要批改的试卷,这不赶紧折回来拿吗?”说完,便拿起了她本来就放在了桌上的一大沓试卷。

  陈艳见这人不宜再多留,于是便催到:“时候也不早了,天也快黑完了,咱们还是赶紧收拾赶紧回去吧!”

  数学老师听后也附和道:“是啊!你也赶紧回去吧,瞧你困的那样子,睡觉把头发都睡得乱糟糟的。”

  陈艳这才注意到她还未来得及整理因为刚才的作战而糟蹋乱的头发,她尴尬的笑了一笑,而后用手顺了一顺自己的头发。

  事情发展得很顺利,那数学老师似乎没有发现遗留在桌台上的那一滩精液,她急匆匆地进来,急匆匆地拿起了试卷,又急匆匆地走了,在她走后不久,父亲从那个隐秘角落里走了出来……

  看到这里,我就不再继续窥探下去了。

  我从那张偷来的椅子上跳了下来,茫然地往回走着。

  对于父亲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来到学校,我似乎已经在心里有了答案,左右不过是因为陈艳突然在学校又发起骚来,于是她便以我为理由叫来了父亲,再往后,后面的事我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而这回令人难办的事是,梁莎婉也知道了此事,虽然她没看到父亲与陈艳做爱的情景,但她一定已经认为父亲的到来,与我之前被陈艳莫名的关照有着息息相关的联系,这就意味着,这些日子来的流言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人证、物证坐实了我父亲贿赂教员的罪名。

  在回去的路上我的大脑在不停地思考着,思考着应该如何去摆平这件事,尤其是在被梁莎婉这个八婆知道的情况下,倘若今后被她发现父亲与陈艳的关系,那我和父亲在学校的处境又会怎么样呢?

  我原以为知道此事的梁莎婉一定会逮着机会大肆宣扬父亲贿赂陈艳的事,但连续好几天过去了,梁莎婉依旧对此事无动于衷,仿佛她从来没看见过父亲那天傍晚来到学校似的,这并不像是她往日的作风。

  有时候我和她偶有对视,但很快我便移开了我的目光,好比做贼心虚的盗贼因为盗窃了别人的东西而被发现似的,我感到有些无地自容,但是见她不再来找我麻烦时,我便以为这件事就此翻页了。

  然而事实证明,我认为的虚惊一场还是来得早了些,几天之后,梁莎婉终于说出了她歹毒的计划。

  几天之后的傍晚,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一个疯疯癫癫的身影突然从一旁的小巷里窜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还未等那人站稳容我看清她的模样,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狐臭我便知是梁莎婉!

  她的脸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嘴巴的弧度歪向了一侧笑了起来。

  我内心有些许慌张,想到她一定是为了父亲那件事而来的,直到她开口与我说话后我才确认了我的想法没错。

  我语气略有羸弱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梁莎婉朝我做了一个势在必得的表情,而后她自信满满地向我走来,说道:“看你那么有本事,会一会你咯!”

  我问道:“你什么意思!”

  梁莎婉不急不慢地回道:“这个时候学会装疯卖傻了?贿赂老师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装疯卖傻呀?”

  我不想再搭理这个疯婆子,当下便擡起了脚步试图离开,并说道:“我没功夫和你扯皮!好狗不挡道,你让开!”

  梁莎婉截住了我的去路,说道:“欸~~!干什么急着走啊?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想给人看见?!”

  我怒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臭嘴!”

  梁莎婉听后立马做出了一个害怕的表情,她双手捂着嘴巴,故意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然而片刻后,她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目中无人的优越感。

  只听她说道:“我胡说八道?我怎么胡说八道了?难道你爸爸去贿赂老师不是事实嘛?!”

  “你——!”我自知理亏,无法辩驳,刚到嘴边的话又顿时语塞了。

  梁莎婉见我像个吃了瘪的小丑,一时间便更加笃定了我已经找不到理由来否认此事,于是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认定了在这次与我的谈话里她是处于绝对的优势一方,有理有据!

  因而她脸上写满了胜券在握的表情,说道:“我本来以为你爸爸只是单纯地拿钱去贿赂老师而已,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和老师干出了那么龌龊的事!亏我上一回见到你爸爸的时候还觉得他一表人才呢!”说完,她做出了一副可惜的表情,而后看向了我。

  我已经在她的描述里知道了她讲的所为何事,一时间,一股羞愧又恼怒的心情窜上了我的心头,我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下去,好让世人找不到我,也看不到我出丑的模样。

  但我还是故作懵然地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梁莎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取笑我自欺欺人的模样实在可笑,我怒气冲冲地看着她,却也拿她毫无办法!

  紧接着,她从书包里掏出了一部手机。

  她从容地在手机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一边,直愣愣地对着我的脸,好让我看清里头正在播放的录像。

  一开始屏幕里漆黑一片,拿着手机的人似乎还找不到拍摄的重点,因为镜头始终都是对着地板在拍摄。

  不久之后,镜头慢慢往上移动,它穿过了一道小板门来到了顶部,这时我才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昏暗狭小的空间里,一男一女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大汗淋漓。

  男的在奋力地抽插着女人的下体,嘴里发出着陶醉又不受控制的呻吟声:“额啊~~~啊啊啊啊~~~~额——啊!哦~~啊啊!!!!”女的则坐在男的身体上撼动不已,她大张着嘴巴,紧闭着双眼,任凭脸上已经淌满了汗液也不去擦拭干净,而是将双手向后伸去,用手指揉搓着男人的龟头。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画面,片刻后通过微弱的灯光才看清,那是父亲和陈艳!

  我立即怒问道:“你这是从哪里来的!”说着,便要伸手去抢。

  梁莎婉早有准备,她将身子往身侧一闪,完美地避开了我的袭击,于是她便回道:“那晚放学我回得晚,去厕所时看到的!一开始我还纳闷怎么厕所的隔间里会有这么奇怪的声音,谁知道原来是你爸爸正在强奸老师!”

  我听后立即向她挥了一巴掌,梁莎婉这回没来得及躲闪,那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脸上,手上的手机也随之脱离了她的双手掉落在一旁。

  我忙跑去把手机捡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删除了刚才看见的那个视频。

  这是,梁莎婉在一旁笑道:“删吧!你删吧!我一早就料到你会拼了命地抢到手,反正我还另外存了一个!到时候我就要向所有人宣布你爸爸是个恶心的强奸犯!”

  我怒火中烧,直朝她吼道:“他不是——!!!!!!”

  梁莎婉说道:“是吗?那我倒要看看大家是相信你的话还是相信我的录像!”

  我的眼睛里已经积蓄出了泪水,隐隐约约能感受到有些许泪水已经溢出了我的眼眶。

  我收起了刚才粗暴的语气,朝梁莎婉说道:“你不就是看不过眼陈艳把旗手的位子给了我吗?我明天就去和陈艳说,让她改变主意,把这个位子还给你!这总行了吧!”

  梁莎婉不屑地轻笑道:“切!一个破旗手有什么好玩的!我更像看看你和你爸爸在众人面前难堪的样子!尤其是你爸爸!那个龌龊的男人!我讨厌龌龊的男人!明天就是校运会了!你猜猜我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你爸爸在大家面前出丑?你就回去让他等死吧!”说完,她得意得拎起了刚才摔在地上的书包,掸了掸上面的灰尘后,在我眼前扬长而去了。

  此刻,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怒气和害怕,眼睛仿佛变成了崩溃的堤坝,泪水正从里头不停地涌出了出来。

  “明天我应该怎么办?明天我应该怎么办?”

  我在内心呐喊着,我是一个孤立无援的人,我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只能自己想办法去解决。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在心里笃定地、反复地说道……

  校运会当天,校园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从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便已经开始惴惴不安起来,身旁的欢声笑语似乎已经与我毫无干系,我在乎的只是即将到来的末日审判。

  当我来到教室的时候,正好看见梁莎婉在和其他人说笑,她像是一个没事人儿似的,仿佛昨天傍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我从她的身边穿行而过时,她也丝毫没有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但是身上那股胜券在握的神气却从未消失。

  另一旁是刚刚步入进教师的陈艳,兴许是今天的日子较为欢庆的缘故,她今日的衣着打扮也格外的花枝招展。

  高跟鞋、碎花裙、遮阳帽、小阳伞一样不落,不像是一个正个八经的老师,反倒像是前来参观的家长了。

  我注意到她特地在脸上涂抹了脂粉,嘴巴上的口红也擦得极红,映衬得整张脸格外红润。

  虽然正值冬季,但是陈艳依旧穿着短裙,又考虑到保暖的因素,裙子里头穿了一双尼龙袜裤打底。

  她整个人都精神焕发着,笑脸盈盈地和每个人打着招呼。

  我坐在位子上看着眼前这两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心里一丝怜悯的波澜也没有,只是在默默等待着,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校运会的程序历年来都是一样的,先是各个班级进入操场排排坐着,操场的另一侧划分有专门供家长们观看典礼的位子,待所有人员入场完毕后开幕式就此开启。

  一个接着一个的事前排练好的节目呈现在众人眼前,鼓掌声一浪接着一浪传遍操场的每一处角落,待所有节目结束后便是各个参赛班级的入场仪式。

  各个班级由旗手引领着队伍在领导前走完过场后,再由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等领导发表祝词,所有程序都结束后,校运会与游园活动才正式拉开序幕。

  此时,校园内的所有班级和家长都已经入场完毕,开幕节目已经开始上演,有一部分家长在操场外驻足观看着仪式,即便是没有位子坐着,兴致也依旧高涨。

  我举着旗帜随着大部队在一旁的场地里等候着,并没有坐在所属班级的队伍里。

  距离参赛运动员的入场还有很长时间,在场外后场的运动员和旗手们因为无聊,很多都在一旁自顾自的谈话,秩序早已经混乱。

  这时的节目已经轮到了小川的合唱,紧接着的节目便是那一日我与小川在校园里看到的朗诵。

  合唱的歌声婉转动听,令人沉醉,曲调平和但令人向往,仿佛是一支地狱的赞歌,充满了悲凉的基调。

  身旁有人在窃窃私语,疑惑为什么这种日子还选择这种丧气的曲目。

  我心表赞同,这样的曲调不像是一个欢庆的日子里应该唱的,好听是好听的,但是却像极了送别死人的赞歌。

  不久后,我借口尿急离开了队伍,一个人匆匆地跑向了卫生间。

  合唱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缓缓结束了,接下来便是那一日我与小川在路上看到的朗诵表演。

  那是由不同年级的学生共同组成的朗诵表演,朗诵的不外乎是民族、家国等大格局主题,虽然并不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类主题的意义(至少低年级的学生鲜少能够理解其中的含义),但是作为意识形态的教育,这类的主题朗诵是很有必要的。

  最先传来的掌声来自于坐在评委席上的各位领导,他们昂着头颅,轻轻拍着手,仿佛极为吝啬自己的力气似的,舍不得将巴掌拍出更大的声响。

  众人见领导已经率先鼓起掌来,于是底下的老师纷纷示意学生们效仿,这时候整个操场上才又传来轰烈的鼓掌声。

  朗诵激昂而又情感饱满,朗诵者们铆足了力气将台本上写着的诗歌吼了出来,好像正在大刀阔斧地朝敌人砍去似的。

  表演接近尾声的时候,又是一片掌声哗哗响起,声音之大,持续时间之长,碾压了之前的所有节目。

  看过节目彩排的我知道,在最后结尾的那一刻,在幕布的后面,将会飘出数以千计的彩色气球,那些气球将飘向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也让胜利的喜悦点缀在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

  果不其然,当最后一个朗诵的声音结束时,幕布身后的气球消无声息地飘散开来,宛如一朵正在怦然绽放的巨大花朵,向世人展现她的瑰丽。

  这突如其来的场景赚足了台下观众的眼球,众人纷纷发出惊叹的声音,无不赞叹这一美妙的时刻。

  掌声、笑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场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些飘荡在空中的彩色氢气球身上。

  气球仍源源不断地从幕布后面喷涌而出,它们漫无目的地在空中游荡着,像是一团刚刚喷射进阴道的精子正在寻找着适合它们的卵子。

  很快,飘荡在空中的气球已经形成了遮天蔽日的气势,校园被无数个气球笼罩在一片彩色的世界里,花草是彩色的,人也是流光溢彩的,令人看起来这个世界是多么地美好!

  而这份美好也在预示着世间的邪恶是时候应该褪去了!

  人人都在擡着头看着天上的气球,有的人甚至还试图跳起来,欲要抓住那些正飞向天空的精灵。

  乍然之间,一声爆裂的声响划破了沸腾的人声,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和东西摔碎的声音!

  人们还未来得及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另一处地方,同样传来了爆裂的声响,紧接着又是一个女生的尖叫声和东西摔碎的声音!

  嘭——噼里啪啦!

  好像是一个易碎的物品撞击到了石头一般。

  那两声尖叫就像是魔鬼在呐喊,凄厉而又粗狂,配合着女人特有的尖细声音,让人听起来更感到惊恐和不安了!

  在场的人们都被着两声可怖的声音吓住了,四周的人都在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稍稍远一些的人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努力伸着头想一看究竟。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骚乱的人群中传来,只听见他呐喊道:“校医!校医!校医在哪儿!有人被东西砸到了!”

  周围的人也跟着呼喊起校医来,如接力赛一般,一声接着一声。

  陡然间,人群中猛地燃起了火焰,“轰——!!!”的一声,那团火焰如同死神派遣来的猛兽,咆哮着冲向了人群!

  更为凄厉的尖叫声传到人们的耳朵里,这一回,这声凄厉的叫声响彻了整个校园,仿佛正在发出声音的那个人已经知道了自己大限将至一般,用尽了全身力气在祈求上天的饶恕!

  就在周遭的人都惊魂未定的时候,另一处不远的地方同样地燃起了熊熊烈火!

  两团火焰像极了正在盛开的红莲,互相比拼着,看谁的火花绽放得起劲儿!

  这时候的人们已经意识到,燃烧起来的并不是什么物品,而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两个活生生的女人!

  痛苦正爬遍她们的全身,她们奋力地想摆脱身上的火焰,凭着仅剩的感觉朝四周的人群跑去,甚至簇拥着火焰跪下来向众人乞求着,乞求周围的人能救她们一命!

  然而周围的人群现下里只顾着四处逃窜,根本顾不及去救那两个正在被烈火折磨的人。

  操场顿时间一片狼藉,学生、家长、老师、甚至是领导们都乱成了一锅粥!

  家长们火速地寻找起了自己的孩子,老师们也在维护着学生们的安全,领导匆匆地跑到了安全的区域,没有人顾得上那两个正在爆裂燃烧的火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了两个人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恐担心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和自己的孩子。

  有几个高大的汉子突破了躁动的人群朝那两团正在挣扎的火焰奔去,他们脱下了外套,努力拍打在那两个正在烧起来的女人身上,试图将火焰扑灭!

  然而再努力的拍打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那两个女人的身上沾满了汽油,那汽油用玻璃瓶装着,在气球爆裂后从空中掉了下来,恨恨地砸在了两个女人的身上。

  如今,那两个女人不仅遭受着火焰的折磨,还全身扎满了地上的玻璃渣滓,她们痛苦地在地上打着滚,每滚一下,身上遍又被玻璃渣滓扎多了一圈。

  场内和场外传来的全是悲凄的尖叫声,一时间已经分不清究竟是那两个烧起来的女人发出来的,还是周围的人群发出来的。

  不久后,终于有人拿着灭火器跑了过来,他们对着那两个燃烧的女人便是一阵猛喷。

  白色的烟雾顿时在操场上弥漫开来,很快,场内的两团火焰被相继扑灭,而那两个着火的女人已经毫无生气地躺在了地上。

  五分钟后,救护车终于赶到了学校。

  医生快速地从车上下来,向那两个奄奄一息的女人跑去。

  经过诊断后,医生断定两人还有生还的希望,很快,医生和护士便将那两个女人擡上了救护车,那辆救护车也在众目睽睽之下,快马加鞭地赶去了医院。

  在救护车走后不久,校内的秩序逐渐得到恢复,那些原本还飘在空中的气球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

  校领导安排家长们先在校园内等候,随后逐个安排班级回到相应的教室里,待清点人数后再统一让学生回家。

  在回到教室之前,我顺便处理掉了之前带在身上的弹弓,待确认无人发现后,这才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回到教室里。

  听班里的人说,刚才的场景极为恐怖,起初根本无人敢靠近,随后救护车把人擡上车时,那两个人已经快不行了。

  我和几个学生围在一旁听着其中一个同学的诉说,待说道那两个人被烧焦的模样时,小川无法自控地做出了一个干呕的表情,身边的许多同学听了描述后也感到一阵反胃。

  我也一并皱着眉头,做出一副感到恶心的表情。

  那个同学说道那两个烧起来的人被扑灭身上的大火时全身已经被烧得血肉模糊,已经分辨不清到底是谁了,学校现在大概在清点人数,看看究竟到底是谁遭了殃!

  这时,同学们纷纷注意到了教室里空出来的两个位子,一个是梁莎婉的,一个是陈艳的……屋内的人开始沉默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不再言语,仿佛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心有灵犀地默认了某件事一般。

  不一会儿,学校的多为领导托着沉重的脚步声走进了我们的教室,他们一个个面容疲惫,有的脸上还残留了一丝惊恐,他们看着教室里空出的两个位子,随后用沉重的语气告诉了在场的各位一个悲痛的消息……

  校运会的事情传得满城风雨,一时间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天中午,父亲听闻学校的事情后便匆匆忙忙地赶来了学校,当我走出校门口时,正好看见父亲正在校门外等着我。

  我跑向了父亲,谁知父亲却将我一把抱住,我能感受得到他对我是极为担心的。

  晚上的时候,父亲问我知不知道遇害的两个人是谁,我并没有把陈艳遇害的消息告诉他,只摇摇头说并不知道,不过警察已经在调查这件事了。

  父亲后来也没在多问,只庆幸地说道:“好在虚惊一场,你没出什么事!要不然,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妈交待了!”

  我听到这话很是感动,同时也在心里默语道:“看来这一辈子,有一个秘密是绝对不能告诉别人的了!”

  因为校运会的事,学校被迫停课一周。

  父亲原本在那晚之后对学校发生的事就不再过问了,眼下更要紧的是如何面对母亲说出离婚的事,我看出了父亲还在未此事担忧,但不同的是我已经不再为这件事担心了。

  几天之后,父亲的担忧也被彻底消除了,起初是因为他发觉已经好几天没有收到了陈艳的骚扰,后来才通过当地的报纸了解到原来遇害的人是陈艳,另一个受害者是一个叫梁莎婉的学生。

  父亲把警方调查后的这一消息告诉了我,我看着报纸,沉默着,或许只有沉默才能让我表现出片刻的悲伤吧……

  后来的一周又有两件事是成为了市民们的谈资。

  第一件事就是那次校运会事件中的凶手。

  经过警方的多方调查,认定了这次事件是当地一起恶劣的黑社会事件,警方在一个黑社会团伙里搜查出了大量的枪械武器,有理由怀疑那些就是作案的工具。

  罪犯将玻璃汽油瓶绑在了氢气球上,绳子的末端是一根点燃了的香烟,罪犯趁着大量气球的掩护用手枪射爆了绑着汽油瓶的气球,失去牵引的汽油瓶随之掉落在地,砸向了正在底下的两名受害者,最后汽油被一同砸下来的香烟点燃,两名受害者当场被焚!

  警方还调查出,这伙犯罪团体就是五年前绑架本校校长儿子的罪犯,这伙人出狱后本想着对校长进行报复,没想到却误伤了无辜的人,对于这次罪名,罪犯供认不讳……报道的末尾是几名犯罪团伙的照片,我停下来仔细看了看,这才发觉这一伙人就是之前与小川打猎时遇到的那伙人……

  另一件事就是几天之后,报纸上传来了陈艳在医院自杀的消息。

  报道上说原本医生已经让两名受害者脱离了危险,但之后的日子里,其中一名伤者情绪波动一直很大,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毁容的样貌。

  如今,她们两人虽然都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容貌已经变得模糊不堪,其中一个还成了植物人,眼睛、耳朵、嘴巴也都几乎失去了原有的功能,成为了一个活死人。

  那位年长的受害者稍微好一些,虽然情况与另一位相差无异,但是仍能走动,仍能看清眼前的世界,只是当她看到自己如今这幅模样时,选择了以死来结束她往后不再有任何光彩的生命……

  父亲比我先看到这份报纸上的内容,当他读完整篇报道后,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将报纸折了起来,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就好像里头描述的那个人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一样,一切又回到了最初安然无恙的日子里…… 作者:岭南狼哥

  第一章:窥探父亲的身体治疗

  晚饭的时候,我们收到了母亲即将到广州出差的消息。我端着饭碗,一边爬着碗里的饭,一边听母亲喃喃地说道。母亲似乎对这一次的出行有诸多不放心,一直不停地在叮嘱着父亲。父亲沉默不言,时而点头,时而向母亲应着一声,表示他自己有在仔细听她的叮嘱。

  母亲说道:“虽然这一次出差的时间只有半个月,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家里的事。”说完,她便把目光投向我。

  我的眼睛与母亲的眼神躲闪着,抬眼看了母亲一眼后便又将目光重新放回到碗里了。

  自我记事的时候起,我与母亲的关系就不大亲密,很大程度上源自于母亲对我的严厉管教。

  在母亲的心中,男孩子就应该自小培养起一种坚韧的精神气,遇事不哭,见到挫折迎刃而上才是一个合格的男孩子应有的态度,但是我常常令母亲失望。与母亲的想法背道而驰的是,我天生就是比较内向的性格,小时候爱哭爱闹,如今长大了些许,虽然是不想小时候那般无理取闹了,但里母亲心目中的男子汉形象,还是有一段很长的距离的。

  母亲对于我这样的性格常常感到很懊恼,与是她把这一点归咎到我的教育问题上,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被母亲严加管教着,渐渐地便对母亲产生了一种恐惧的心理,久而久之便也就不敢再搭理她了。

  母亲见我不说话,便说道:“我最担心的还是小杰的功课!”

  我在心里想道,我终究还是在她临行前又被她数落了一番。

  母亲看着父亲,说道:“我这次到广州后,你要盯紧着些,别有事没事就让他到处疯玩,把功课耽误了,指不定又落下人家孩子多少!”

  父亲从碟子里夹起了一块肉往他的嘴里送去,边咀嚼着边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把小杰照顾好的!”说完,父亲瞄了我一眼。

  虽说我与母亲的关系不大亲密,但是我与父亲的关系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因为工作的缘故,从小到大我与父亲单独相处的机会就很少。

  父亲在我们当地市里的供电局里任职,每日都要起早贪黑地出门干活。父亲的活不像班里同学的那些爸爸一样轻松,别人的爸爸都是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吹牛度日,而我的父亲却每天都要在外头日晒雨淋抢修电缆,也因为如此,父亲的面庞在我的印象中总是黝黑的。

  但那黝黑的肌肤又不似黑炭一般毫无生气,父亲那黝黑的肌肤下时而泛起类似铜像一般的光泽,令我感到十分疑惑。一次父亲来学校接我下学的时候正好碰见了我在和班里的同学在校门外玩闹,第二天我到了学校后,那几个同学就都围笼了过来向我问道:“小杰,昨天那个叔叔是你的爸爸吗?”我点点头。

  旁边的一个女孩子又说道:“小杰,你的爸爸好黑啊?而且还很强壮,不像我的爸爸,白白胖胖的。”

  我听后一脸不好意思,不太明白他们是在嘲笑我的父亲还是在夸奖我的父亲,后来我才恍惚明白了,当时他们是在羡慕我拥有这样一个父亲。

  这一次母亲出差对于我来说也许是和父亲单独相处的好机会,很久以前我就想着能拥有与父亲单独相处的机会,但是等到这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便开始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了。

  父亲与母亲是小区里的模范夫妻,恩爱了许多年,街坊邻里很少看见他们有过争吵,就连我这个与他们一同生活的儿子也很少看见他们争吵。在我的印象中,大多数时候父亲都会让着母亲。

  平日里母亲还是有抱怨的声音的,不是为我的学业担心就是为了父亲的工作发牢骚,每到那种时候,父亲总会在母亲身边不停地宽慰她,开解她,有时候也多亏了父亲,才把母亲的话题从我的学业上引开来。

  母亲在我们市里的一家上市公司里担任高管,父亲却只是一个供电局里的小职员,我常常在夜里听见母亲抱怨道:“你都干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只是一个小职员?你们领导就不想着给你升官?”

  父亲听着总是笑笑,说道:“小职员也挺好,领导有领导的辛苦,我见你没少为你手下的人担忧吧?”

  母亲对父亲的话不以为然,说道:“当领导总是好的,至少薪资上总不会比现在少!”

  父亲知道母亲在意的不是金钱,而是替父亲每日起早贪黑地工作感到不值得。父亲也总是开导她说:“没事,现在这样挺好。”

  现在这样确实挺好的。父亲虽然是一个小职员,但是在旁人的眼里,父亲却是一位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我很少到父亲的公司去,以往去父亲的公司里,不是为了摘他们大院里的芒果就是为了去抓他们池塘里的鲤鱼,每次父亲带我去他公司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遇上父亲的一些同事。有男的,也有女的,上了年纪的前辈们更是多了,但大多都面相和蔼,待父亲有说有笑地问好。有时,还会弯腰下来逗我玩,但我不大喜欢被人逗趣,所以很多时候我都选择躲在父亲的身后。

  于是就听见对方询问父亲道:“建伟,这是你儿子?”

  父亲回答说是,他们又说道:“长得真是可爱呢!但是也太害羞了吧?”

  说着,示意伸手抱我,但被我拒绝了。对方还是不死心,又从包里拿出一块糖果对我说道:“给你吃糖好不好?”

  我见她手里的糖果五颜六色的,分外诱惑,便讪讪答应了。

  父亲见状,笑着说道:“小孩子,嘴馋!”那人也笑了,回答道:“不要紧的。”

  吃饭的过程中,母亲又一再叮嘱着一些事宜,父亲一一答应着,让她放心。

  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母亲放下了碗筷,匆匆地跑去开门。来访的是一个女客,由于母亲开门的幅度并不是特别大,只打开了一道越十尺宽的门缝,所以我并看不到究竟是谁,但是我却可以听见那女人说话的声音很尖细,因此大概在心里猜到了是谁,十有八九是在小区外开发廊的张阿姨。

  说起这张阿姨来,她倒是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我记得还在幼儿园那会儿,母亲就认识张阿姨了。

  那会儿母亲帮奶奶在小区外围盘下了一间十来平的小便利店做小本生意,原本我们小区外围四面都是围墙,后来开发商又把那些围墙改造成了一间间商铺,母亲这才有了替奶奶盘下一间商铺做生意的心思。

  那时候母亲时不时便到便利店里去,张阿姨便是在那时候在与我们相隔的第五家店铺里赁下了一间二开间的商铺做发廊生意的。

  我还记得那时候张阿姨常常到奶奶的便利店里来玩,有时候就着奶奶腿脚不便的缘故,我们一家子便直接在便利店里吃完饭,每到这时候,张阿姨总会兴兴地来到我们店里聊天。

  母亲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她很乐意和张阿姨聊天,父亲倒是一直沉默寡言,不与她们说话,甚至有时候见张阿姨来了,坐了一下也便回家里去了。这一来二去的走动,不知不觉间,母亲与张阿姨便也相当熟络了。

  母亲对于张阿姨的拜访似乎感到有点意外,因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有空来呢?店里不忙吗?”

  张阿姨笑着脸说道:“忙是忙的,不过我新近得到了一些老家的荔枝,趁着还新鲜,就拿一点来给你们。”

  母亲说道:“怎么好意思呢?老是拿你的东西……”

  话还没说完,张阿姨便插了一嘴:“都是好几年的老交情了,说这些做什么?”

  照例,张阿姨每回来拜访我们,多多少少还是要进来坐坐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她不等母亲招呼,就自己先走进了客厅,看见了一桌子饭菜后,便感叹道:“今晚的菜那么好呀?有鱼有肉的。”

  父亲见状,只是客套性地问了一句:“一起吃吧。小杰,叫张阿姨吃饭。”

  我也是机械般地和着父亲的话说道:“张阿姨吃饭。”

  张阿姨笑了起来,摆摆手拒绝道:“不了不了,我已经吃过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她谢过父亲的邀请后,又感叹了一遍桌上的饭菜,“你们一家子可真幸福啊,我那就简单得多了,天天粗茶淡饭的,连菜都要和店里的几个小妹一起吃。”

  这时候母亲又重新落座了,母亲听后说道:“哪儿呀?这不是明天我要出差,所以他们爷儿俩特意为我践行的么!”

  张阿姨听后倒是大吃一惊,问道:“梅姐你明天出差?去哪儿呀?”

  母亲淡淡地回道:“广州,一走就得走个半个月,放心不下一大家子呀!这不,你来之前我还在对他们爷儿俩千叮咛万嘱咐的么!”

  张阿姨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我看你家这两位也不是不会照顾自己的呀!”

  父亲在一旁听着,这时候也起了一丝笑意,母亲说道:“还是把事情都交待了些好。”她说完后,眼里的目光正好落在我身上,随即又补充说道:“对了小杰,刚才忘了叮嘱你了,正巧张阿姨来了我才想起来。你头发也好些时候没剪了,你瞧你现在的模样,邋里邋遢的,这两天你有空就到张阿姨的店里去剪了吧。”

  我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张阿姨赔笑道:“小杰即使长长了头发,也是俊俏得很呐!”

  母亲听后,虽是在嘴上数落着我的不是,但看的出来,她还是挺喜欢听张阿姨这席话的。此后,张阿姨再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母亲出差广州后,整间房子里就只剩下我和父亲两人了,顿时感觉房子冷清了许多,没有了母亲平日里疾言厉色的教育声在当中点缀,这倒反而不像是一个家了。

  虽然那一阵子我和父亲单独相处的机会多了许多,但是父子两人平日里也鲜少说话,除了简单的问候外,我和父亲便没有其他话题了。我想,这一定是打小就养成的习惯,说不上好坏,只是习以为常罢了,话说多了,倒又感觉不自在起来。

  一天,我回到家的时候,见父亲已经坐在了客厅里。他光着膀子,身上汗津津的,大概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他才会脱掉上衣的,从前从未见他有过这么粗鲁的举动。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的身体,父亲的长得很高大,许是工作的原因,身材也格外壮实,身上的肌肉虽然不如电视上的健美模特,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轮廓分明的样子。走近父亲身边的时候才发现,父亲身上亮闪闪的液体不是他的汗水,而是一种活络油。难怪空气里会飘着一股子药草味,我在心里想到。

  我瞧了一眼,问道:“爸爸,你怎么了?怎么身上涂了红红的东西?”

  父亲回道:“没事,工作的时候跌了一跤,现在没事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我能感觉得到父亲还是强忍着一股痛意,连说话都特别吃力的样子。我接着说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父亲回道:“不用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见父亲这样说,我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第二天父亲送我上学的时候,恰巧碰见了小区里的陈婆婆。

  陈婆婆是我们的一位远房亲戚,早两年才搬来这个小区的。她见父亲走路的样子与平日里相比有些异样,便随口问了一句:“哟?建伟,你是不是扭到腰了?”

  父亲听后不好意思地回说:“是啊,工作时不小心扭到的。”

  陈婆婆说道:“难怪,前一阵子我扭到的时候也是这幅模样。你家阿梅没替你擦药?”

  父亲说:“阿梅这几天刚好出差了,不过我昨晚也自己抹了一下药,估计没事吧。”

  陈婆婆诧异道:“那怎么行?这种扭伤的病还是要让人按按的。”

  父亲说道:“我工作忙,也没时间去医院。”

  陈婆婆说道:“用不着花时间去医院,我上次扭伤了腰后听人说小区门外有一家店按的就挺好的,那老板挺会按的,你有时间就去给他按按呗,也花不了多少时间的。”

  父亲回道:“我看还是不必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估摸着今晚就痊愈了。”

  陈婆婆拗不过父亲,便也随父亲去了。

  每天下学,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坐公交车回家的,因为父亲与母亲工作的缘故,有时候他俩都会忙到很晚才下班,所以很早以前我就养成了下学后坐公交回家的习惯。

  这天下学也是坐公交回家的,公交上人很多,大家就像是回巢的蜜蜂,一到站点便不断地涌向这个会移动的蜂巢,可气的是绝大部分时候车上的人只有进来没有出去的。我被各色各样的人挤在公交车的里端,直叫我喘不过气来。

  那时候我们市里的公交车还不像现在这般全部实现了空调化,因此车上闷得厉害,加之又正至夏至前后,空气里到处弥漫着一股烦躁的气息。等到我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满身大汗了。

  走路的时候,我被额前的刘海挡住了视线,因为刚才在车上额头不住地冒汗,现在额前的刘海便整个贴在了额头上,粘腻又炎热。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是应该完成母亲的叮嘱,到张阿姨的店里去剪头发了。

  洗发店里坐满了人,就连那张等待排号的长沙发上也是人挤人的。

  我到店里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张阿姨,只有四个大姐姐在忙着替客人洗头、箭头。那些大姐姐估摸着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有的扎着马尾,有的在后脑勺上绾着一个小发髻,看得出来还是很年轻的女孩。

  其中一个大姐姐看见我走进了店里,便对我说道:“先坐在沙发上等一会儿吧。”

  很显然,她并没有认出我。和我说话的人名叫阿玉,我认得她,但是她并没有认出我,如果她认出了我就应该知道我母亲和张阿姨交情不错,绝不会让我坐在这儿干等的。

  我四下里张望了一下,依旧寻不到张阿姨的影子,苦寻良策未果,只好安安静静地等着。

  这家发廊是一家两开间的房子,店里地方不大,设备倒是样样齐全,光顾的客人男女老少皆有。因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活计,没工夫注意到我这个小孩子,所以当我在店里四处游走时,也没人出面呵斥。店里的深处是一睹影墙,因为空调的冷气飘不到那地方,所以那块区域很少人驻足。

  我趁人不注意便溜了过去,当拐进影墙的另一侧时才发现,原来影墙背后是一道楼梯。因为小区外围的一圈依旧是住宅楼,除了一层用来做商铺以外,余下的楼层依旧是小区业主的住宅,因此看到这家洗发店能打通到上面的楼层时,我感到颇为吃惊,并且起了一探究竟的心思。

  我循着楼梯的步道,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二楼。楼上比楼下清净了许多,没有大人们客套性的谈话声,这里倒成了一处寂静之地。

  走上二楼的楼梯口便看见了有三扇紧闭的房门正对着我,我走上前去轻轻推了一下,有两道门是紧闭着的,剩下的一扇门则是轻掩着,轻轻一推便打开了,瞬间从里头飘出来一股子花香的气味。我顺着小门缝朝里头张望去,看见房间里头有几张床,靠窗的位置上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堆了一些化妆品,我想这大概是那些大姐姐的房间,她们平日里就住在这儿楼上。

  沿着楼梯,台阶一路通到了三层,我依旧循着台阶走了上去,上面的格局和二楼别无二样。因着好奇,我又重复了刚才在二楼的动作,一扇一扇门地试探着,这才发现三楼的房门都是开着的。

  我随意挑了一间房走了进去,小心翼翼地锁上了房门,心想着楼底下那么多人,倒不如先在这儿睡上一觉,等睡饱了再下去也不迟,反正也没人知道我在儿,楼底下的那些大姐姐们都在招呼客人呢,谁会注意到我呢?这样想着,我便就着房间里的一张床,安心地躺下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我是被上楼梯的脚步声吵醒的,上楼的人的脚步原是轻轻的,但是鞋跟与地板瓷砖碰撞的声音却是清脆得入耳,细听之下,是女人穿的高跟鞋的声音。随之相伴的还有一个男人的脚步声,那男人的脚步与那女人相比就踏实得多了,踩在楼梯的台阶上时,踢踏踢踏作响,我听得出来那是工装靴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我赶紧从那张柔软的床上坐起身,生怕被他们发现,于是赶紧在房间里寻找可藏匿的角落躲起来,但是这个房间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藏匿的地方,所幸的是那两个人并没有往我这间房里来,而是去了我隔壁那间房。我听到他们把房门关上后,便安心了许多。

  我与那两个人所处的房间只隔了一面墙,那面墙上挂满了装饰用的窗帘,虽说是窗帘,但看起来厚重异常,更像是异国他乡的地毯,那毯子上深沉的颜色和神秘的花纹吸引了我的目光。我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声响,是碰倒物品的声音。好奇心使然,我走进了那面墙,将耳朵贴在墙面上,侧耳倾听隔壁传来的声音。

  隔壁屋里果然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在交谈着,女人的声音我很熟悉,是张阿姨的声音。

  奇怪的是,那男人的声音也令我产生了似曾相识的感觉,总感觉在哪儿听到过这把声音似的,但是却总想不到到底是哪个人。

  就在这时,我发现那些挂在墙上的毯子的缝隙里传来星星点点的光亮,由于我所处的这间房处于背光处,房间里仅有的一扇窗户又被窗外的树枝遮满了光亮,因此那毯子里的亮光格外明亮。

  我轻轻地撂开毯子,居然看到了毯子背后是几个小洞,原来那些小洞是可以窥看到隔壁屋的情景的。我迫不及待地用眼睛对准其中一个洞口,想一探究竟隔壁房间的故事。

  隔壁房里的那几个洞口也是同样用毯子遮盖着,但是并没有完全遮住全部视线,透过洞口完全可以看清那个房间正在发生着什么。那房间的光线昏暗异常,看起来像是被人早早地拉上了窗帘。

  那房间的墙上也挂着几块颜色沉重、花纹诡异的毯子,使整个房间营造出了一种神秘、安心、不被人所发现的感觉。房间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光线的昏暗使我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那一刻通过隐隐约约的身体轮廓,我可以肯定那个男人我一定见过。

  张阿姨打开了房间里的灯,那间房的灯同样透露着一股子异常的隐蔽与温暖,房间里没有安装光管,可能安装了,但是张阿姨没有打开,虽是打开了好几盏灯,但那些灯大多都是光线微弱的台灯,有放置在桌面上的,也有直接落在地面上的。

  房间里的摆设也不像是普通的卧室,墙壁旁边垒着一卷卷白色的毛巾,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小床,那床不像是我寻常见到的那种睡觉用的床,床小且高,只能勉强容纳下一个成年人。

  张阿姨在整理着毛巾,正好挡住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待她整理完后走到房间的一角将其放好时,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是谁。我万万都没有想到的是,坐在那的男人会是我的父亲。他面露难色地坐在一张皮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香烟,香烟被燃了很久,顶端的灰烬已经变得极长了,但是父亲仍然没有掸下那一长串灰烬,许是那间房里没有烟灰缸,父亲怕弄脏了房间的地板。

  果然,张阿姨再回来时顺手拿着一个烟灰缸给了父亲,然后说道:“把烟灰掸在这儿吧。”

  父亲接过烟灰缸,掸下了那一长串灰烬。随后张阿姨又说道:“把衣服脱了吧。”

  父亲听后抬头看了一眼张阿姨,略有点不好意思,然后他把手上的香烟往烟灰缸里一掐,那香烟飘出的青烟瞬间戛然而止了。父亲站了起来,脱掉了身上的工作服。因为避免日晒,父亲一般都会穿着两件工作服在身上,即便是炎热的夏天也是如此,最外面一件是工装样式的制服外套,底下则是一件寻常的T恤衫。

  脱掉外套后,可以看见父亲底下那件T恤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脱完一副后的身体油亮油亮的,像是一尊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古铜像。

  脱完上衣后,父亲正要往床上躺去,但是这时候张阿姨却笑着说道:“把裤子也脱了吧,穿着一件那么厚的裤子,想必待会儿按起来也不方便。”

  父亲显得有些惊讶,看得出来他有一丝犹豫,但是片刻后还是把下身那件工装裤也脱下来了,待完全脱下工装裤后,父亲趴着躺到了床上。

  张阿姨从房间旁边的长椅上拿起了一条长毛巾,散开后又对折起来,然后往父亲的后背铺开,覆盖住父亲翘挺的臀部,而后听见她说道:“什么时候扭伤的?”

  父亲的头埋在床上,回答的声音显得比以往厚重许多:“昨天。”

  张阿姨说道:“那时间还不算太长。”说着,她试着用双手在父亲的后背上摸索了一下,又说道:“没事,按按就好了。”

  父亲说道:“想不到你还会推拿,如果不是陈姨和我讲起,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门手艺!”

  父亲指的陈婆就是今天清早在小区里遇见的陈婆婆。

  张阿姨笑了,说道:“什么手艺啊,我也是似懂非懂的,也不敢到处卖弄,但是小病小痛还是可以解决的。”

  父亲问道:“之前陈婆的腰扭伤了,也是你给她做的推拿吗?”

  张阿姨回道:“是呀,那时她正好来店里剪头发,我见她腿脚不便,就感到奇怪了。你也不是不知陈婆平日里腿脚轻便得很!于是我问她是不是扭伤了,这一问还真是!后来我就帮她按了几回,慢慢的也就复原了。”

  父亲说道:“那她还真得感谢你。”

  张阿姨又笑了,说道:“街坊邻里的,能帮就帮咯!也不用太客气。”

  我躲在那个被挂毯遮掩着的小洞里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原来父亲来这儿,是为了治他的扭伤,难怪我觉得不解,怎么父亲会无缘无故地来找张阿姨,平常见张阿姨来我们家的时候,父亲对张阿姨也没有这么热情呢。

  在父亲与张阿姨说话的间隙,张阿姨已经开始在父亲的后背做起按摩了。她先是往自己的手心抹了一些类似油水状的液体,待抹匀后将手放在父亲的后颈处,温柔地按起来。她的手纤细又绵软,丝毫看不出皮肤底下还有指关节的存在,也难怪她刚刚把手放在父亲的后颈处时,父亲便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张阿姨问道:“是不是太大力?弄疼你了?”

  父亲答道:“没有,这个力度正好。”

  张阿姨见父亲不是在责怪她,于是又按了起来。房间里有一段时间是沉默的,双方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静得连父亲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父亲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沉厚、有力,连喘息的声音都透着一股成年男性的性感。

  见房间里的氛围安静地出奇,张阿姨又开口说了话。她问道:“梅姐在广州还顺利吗?”

  父亲也开口说话了:“顺利,就是每天都在忙,比在这里忙多了。”

  张阿姨说道:“出差嘛,哪有不忙的道理。”

  父亲笑了两声,没有接上张阿姨的话。片刻后张阿姨又说道:“梅姐也是放心,居然留你们爷儿俩在家待那么久。”

  父亲说道:“也是没办法的,工作要紧。小杰现在也大了,不像以前小的时候处处要人看着,她现在去出差也放心了许多。”

  张阿姨笑道:“我说的不是小杰哦!我指的是你。你一个人在家那么久,也不怕无聊吗?”

  父亲说道:“还行吧,我总是白天工作,晚上才回家,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有时候连无聊的时间都没有了。”

  张阿姨打趣道:“你们这种年纪的男人,大多数时候总是喜欢有人陪在身边的吧?要不然工作压力这么大,回家又死气沉沉的,这样的生活多无聊?”

  父亲说道:“家里有小杰陪着我呢。”

  张阿姨又说:“小杰还是个小孩子,很多东西都不懂呢,能和你聊什么呀?”

  父亲听后不做言语了,张阿姨见状,也暂时收了话音。

  这时,张阿姨的手已经从父亲的后颈处收了回来。她又往手心里填补回一些油水状的液体,然后来到了父亲的双脚处。

  张阿姨开始在父亲的一只脚上抚摸起来,突如其来的触碰惹得父亲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张阿姨见状,问道:“你很怕痒吗?”

  父亲答道:“嗯。”张阿姨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一种上扬的姿态,她又用手指在父亲的脚心上划了两下,父亲的身体又再一次抽搐了起来,并连忙劝道:“别……!别……!”

  张阿姨咯咯地笑了出来,说道:“想不到你这么一个大男人,居然还这么怕痒?”

  父亲无奈地说道:“人都有弱点啊!”张阿姨收起了笑声,开始专心致志地把注意力放在父亲的身体上。

  她伸长了手臂,俯下身去,两手握住父亲的其中一条腿,两只手的手指在父亲粗壮的大腿上环绕连接,然后从父亲的大腿一直滑动到脚踝处,又从父亲的足后跟转着,顺着脚底的脉络滑至脚趾尖。

  张阿姨连续来回地在父亲的大腿上滑动按摩着,手指的每一寸步伐都在沿着父亲躯体的轮廓不断收紧着,她的整个身躯每每俯下身去时,总感觉想要将自己的身体紧贴住父亲的大腿,因为我能明显地看到张阿姨的胸部早已在父亲的大腿肌肤上来回游走。

  显然,父亲也早已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他说道:“大腿也要按吗?”父亲说话时,张阿姨的身体又贴着父亲的大腿了,她的头部与父亲的臀部只有一寸的距离,只要父亲稍微挪动一下,便会与她的头部来一回正面碰撞。

  顺着父亲的躯体,张阿姨开始用自己身体的力量按压着父亲的大腿,然后沿着那张小床,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滑过父亲的下半身。我看到她的脸庞与父亲的小腿擦肩而过,紧接着是脚踝、脚底以及最后一抹脚趾的趾尖。

  父亲开始表现得难以接受了,说道:“阿翠……这……这样不太好吧?”

  张阿姨的全名叫张翠,阿翠这个称呼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从父亲的嘴里说出来。张阿姨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很软糯,她原本的声音就很尖细了,如今又刻意压低了声线说话,倒让人听起来感觉是一个年级尚小的中学女生在说话似的。

  父亲说道:“我……身上有些味道,怕你闻了觉得恶心!”

  张阿姨听完后便把脸对着父亲的脚底贴了上去,接着便在父亲的足弓处大力地呼吸了一口。父亲被脚底突然窜出一股热气吓得颤抖了一下,但是张阿姨稳稳地把父亲的那只脚抱住了,连续闻了几下后便说道:“男人有一些味道才是真男人。”

  我能感受到父亲此时此刻不知应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就连在一旁观望的我也被此情此景惊得目瞪口呆。

  张阿姨闻着父亲的躯体,她的动作表现得极其热情,她闭着双眼,嘴巴微张着,嘴角微微扬起,时不时地从口中探出一点点舌尖,轻轻地划过父亲的肌肤。我那时还不明白张阿姨是在干什么,只是自以为是地以为这是按摩过程中必经的一个步骤,所以对张阿姨的举动并没有表现出反感,脑中更多的是好奇和不解。

  看得出父亲越来越紧张了,我看见父亲的双腿绷得笔直,小腿的肌肉好似小山丘一样坚硬地凸了起来,因为腿上被张阿姨涂抹了一层油水,所以那块凸起的肌肉显得格外光亮。我又注意到父亲的双脚同样处在一副紧张兮兮的状态中,双脚的脚趾聚拢着,簇拥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得密不可分似的。

  张阿姨的舌头滑到父亲的脚心时也注意到了父亲的这一举动,她试图让父亲放松,试图温柔地掰开父亲的那十根脚趾,但是怎么掰父亲也毫不领情,于是她灵机一动,又用手指在父亲的脚心里划了几下,父亲被张阿姨弄得又是一阵痉挛,终于松开了紧绷不止的脚趾,这回张阿姨终于可以让她的舌头在父亲的脚趾缝中肆意游走了。

  张阿姨不断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期间房间里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我在另一间房间里也渐渐有些昏昏欲睡了。正当我双眼疲惫觉得眼前的兴趣已经快要消失殆尽的时候,那间昏暗的房间又开始了新的游戏。

  张阿姨在按完父亲的下身后又重新回到了父亲的后背上,她开始用手肘按压父亲的背部,周而复始的动作使得父亲的嘴里不断传来“嘶——!啊——!”的喘气声。

  张阿姨问道:“疼吗?”

  父亲没有回答,也许是睡着了的缘故。张阿姨见无人回应她的疑问,便又重复着问道:“阿伟,疼吗?”

  我上一次听到这声称呼,还是母亲出差前的晚上对父亲说的,如今从另一个与我不是特别亲密的女人嘴里说出口,总感觉我的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难受。父亲还是没有回答,张阿姨见状,便在父亲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父亲立即疼得叫了出来。张阿姨轻笑道:“就知道你在装睡!”

  父亲说道:“别闹了!”

  张阿姨撒起娇来说道:“我没有闹呀!我是在问你的感受,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懂继续往哪里按下去啊?”

  父亲无奈地说道:“挺好的,就这样继续就行了。”

  张阿姨见父亲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指责的意思在里头了,便停止了撒娇的举止。

  这时,张阿姨的双手已经离开了父亲的后背。父亲见后背许久没有动静,以为按摩已经结束,便自作主张的翻过了身子,准备从床上下来。

  但是父亲起身没多久后,张阿姨的一只手便放在了父亲的腹肌上,对父亲说道:“别急,还有最后一步没按呢。”

  她边说着边由着她的那只手在父亲的胸肌上游走着,我可以清楚地瞧见张阿姨的手不停地摩擦着父亲的乳头,父亲像是招架不住似的,又躺回了床上。

  这回父亲不再是趴着,而是躺在床上,正面对着天花板,由于没有趴着时承受着压力,躺着的父亲变得比刚才放松了许多。张阿姨原本是站在床的一侧替父亲按摩的,父亲翻过身来后她不紧不慢地爬到了床上跪坐在父亲的两腿之间,父亲见状,稍稍抬起了头托着迷迷糊糊的语气问道:“这是干嘛……?”

  张阿姨没等父亲问完就说道:“坐上来按,受力可以均匀一些。”父亲拿张阿姨没办法,只好又把头枕回了床上。

  张阿姨的手像是能挤得出水似的,在父亲的身上按了那么久,非但没有丝毫干燥的迹象,且还更加水润了,那双纤细的手擦得父亲的身子亮晶晶的,在灯光的照射下令父亲的躯体更为迷人了。

  张阿姨做出双手合十的姿势将手慢慢地从父亲的肚脐眼向上推去,随后双手渐渐地分开,待滑到父亲的脖颈处时,张阿姨的手又开始轻柔地按着父亲的两边肩膀,张阿姨的手掌像是两条离了水的鱼,翻来覆去地在父亲的肩膀上按着,片刻后又回到了原先的起点,而后又重复刚才的动作。

  终于,张阿姨不再执着于让双手循着固定的轨道前进,当父亲以为她还像之前那样又重复以往的动作时,张阿姨的双手在父亲的胸脯上挺住了。她的十指微微散开,左右手各只留了中指停在父亲的肌肤上,于是那两根中指开始慢慢摸索着,像是在寻找可以啃食的食物,不一会儿它们便在父亲的两颗乳头上停住了。

  随之而来的,是不断地打转,紧接着又是一轮打转,酥酥的,麻麻的,父亲低沉的呻吟声又再一次响了起来。他坚持了几秒钟就受不了了,开口说道:“别这样。”

  说着,便伸手去抓住张阿姨的手,示意她停止现在的动作。张阿姨不仅没有恼怒,还饶有兴致地说道:“好吧!既然你不配合接受治疗,那我也只能放弃这一步骤了!”说完,张阿姨果真停止了动作。

  我原本以为到了这里,父亲的治疗总算结束了,只因看着跪坐在床上的张阿姨已经不再有所动作了。她近乎是在发呆似的坐在床上,可能是在注视着父亲,也有可能是在思考着什么,或者二者皆有。

  正当我心中不解的时候,张阿姨的双手又开始活动了。她将两只手悄悄地向父亲身上的毛巾下伸去,现在父亲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内裤,出了身上的内裤以外,唯一能遮羞的就是他身上的这条长毛巾了,且这条长毛巾正好盖住了父亲的下体。几秒钟后,父亲的身体传来了一轮突如其来的痉挛,紧接着是父亲的十根脚趾开始扭曲、紧绷。他赶紧又伸出手去抓住张阿姨的手,指责道:“你真的过分了!”

  面对父亲的责备,张阿姨表现得不以为然,她说道:“梅姐离开了这么多天,你自己一个人不觉得难受吗?”

  父亲睁开眼,他躺在床上看着张阿姨,随后说道:“看来你还没忘我还有一个老婆在家里!”

  张阿姨说道:“是在广州,不是在家里。”

  她说话的时候手中的动作仍没有停下来,任凭父亲怎么阻挠她的双手都无济于事,因而父亲原想继续说下去的话被她强制按压了回口中。父亲强装镇定,但是心里已经如惊涛骇浪般翻滚异常,他再一次重申道:“别再这样了!”张阿姨不管不顾地继续完成她的工作,说道:“我只是在帮你手疗而已,你别一惊一乍的!”

  父亲再三拒绝道:“我不想做对不起我老婆的事!”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张阿姨连忙从父亲的胯下抽出一只手,又把父亲推倒回床上,说道:“我们也没有做什么,怎么就让你背叛了梅姐了呢?”

  说话的时候,张阿姨在父亲胯下的动作越发快速了,父亲被她玩弄得情不自禁地发出阵阵呻吟:“啊——!哦——!嘶——!”

  张阿姨接着说道:“你看,你不也是感觉挺舒服的吗?我看你真的是憋坏了,才摸了这么几下你就硬得不行了!如果现在就结束了,你待会儿回去岂不是更加难受?不如你就安心躺下来,让我帮你弄出来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别人说的!”

  父亲盯着张阿姨看了许久,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心中的坚持也渐渐被诱惑击得破碎,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躺下来,继续任凭张阿姨抚弄,还不忘说道:“只能用手!”

  张阿姨笑着回答道:“知道了!”说罢,张阿姨便揭开了盖在父亲身上的长毛巾,霎时间,我与张阿姨都被父亲下体那根庞然大物吓着了!

  之间一根黝黑的巨根昂首挺胸地在父亲的身体上矗立起来,巨根上不满了暴突的经脉,顶端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液体,像是尿液,但是细看之下却又不是。那是一种黏糊糊的、透明中又带有微微黄色的液体。那根巨物实在是大,张阿姨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它时,仍有很大一部分从张阿姨手掌的缝隙中探出头来,即使后来张阿姨双手呈交叠状地握住父亲那根粗黑的鸡巴,父亲的龟头仍可以肆无忌惮地暴露在我们的视线下。

  张阿姨惊叹道:“我一直都说梅姐有福!但是没想到梅姐的福气这么大!”

  父亲显得不好意思起来,他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住自己的下体,但是手刚一伸过去就被张阿姨给挡了回来,张阿姨顺带取笑道:“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放下了双手。

  我从来没有这么直观地看过父亲的下体,在我的印象中也从来没有见过父亲下体的经历,以前曾经听母亲说过,在我很小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父亲和我一起洗澡,有时候一洗就是半个小时,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帮我洗的,不过对于这一段经历,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自然也就想不起来父亲的下体是什么样子的了。现在看到了,可谓是记忆深刻,叹为观止,父亲的鸡巴已经不能用雄伟来形容了,至少此时此刻在我脑海里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这条巨根。

  张阿姨似乎是想破坏先前与父亲的契约。她趁父亲不注意的时候慢慢地俯下身去,头部越来越靠近父亲的巨根,但是她双鬓间散落的头发正好掠过父亲的肌肤,使得父亲在她彻底将头颅贴近那根巨物前就知道了她意图不轨。

  父亲及时伸出手来阻碍了张阿姨的前进,并说道:“不!不行!我只同意你用手而已!”

  张阿姨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尝一口都不行吗?就尝一口,我不会太过分的。”

  父亲决绝地说道:“不行!”张阿姨只好作罢。

  由于张阿姨背对着我,很多时候我都看不到她具体的动作是在干什么,只能听见父亲不断传来阵阵低沉的声音,“哦——!啊!我操!”、“嘶——啊!!!操——!”、“嗯——!啊!妈的!操——!”

  听得出来这是父亲发自肺腑的呐喊。我几乎没有听见父亲说过脏话,不论是在我面前亦或是面对我母亲的时候,父亲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表现出半分粗鲁的模样,但是这一刻,我却看到了他这般粗鲁的一面,但是奇怪的是我并不反感,我甚至觉得父亲说出脏话的那一刻,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开始侵袭着我的内心。

  许是在生父亲的气的缘故,张阿姨对待父亲的动作似乎越来越粗暴了。她双手的动作幅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大,用劲儿也变得越来越猛了,我能在角落里听见父亲开始对她说话的声音,不像是正常间的对话,更像是求饶,只听见父亲对张阿姨断断续续地说道:“轻点……啊!我操!轻点——哦!不行了……操!慢点!啊!”

  但是张阿姨并没有理会父亲的请求,她执意一意孤行地继续她的手法,看似是在完成她的既定治疗步骤,但实际上是在报复父亲几次三番地拒绝她的请求。不多一会儿,父亲的身体便开始激烈的抖动起来。

  他的两只手开始紧紧地抓住床沿,双腿也开始绷得笔直,脚尖与脚背甚至崩成了一条直线,当然,这只是夸张的说辞,因为父亲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刺激,双脚不断地在紧绷与扭曲之间来回切换,这让我在一旁感到非常不可思议。最后,父亲终于猛地呐喊了一声:“啊
!!!”

  与此同时,父亲的双腿迅速夹紧坐在他大腿间的张阿姨,伴随着身子一挺,我能看到从床上喷涌而出的数股液体。类似是尿,但又不想是尿,那是一种粘稠、浑浊、微微发黄、不似尿液一般连贯的液体,我知道那是从父亲的体内喷出来的,准确地说应该是从父亲的巨根里喷出来的。

  父亲的勇猛出乎了张阿姨的意料,张阿姨来不及躲闪,顷刻间就被父亲的体验喷满全脸,有的甚至直接糊了她的眼睛。她不知所措地说道:“唉哟!我的妈呀!你怎么那么能喷!你看!我的头发上全是!脸上也有!”

  语气乍一听是在抱怨,但实际上张阿姨似乎欢喜得不得了。

  房间里腥味弥漫,父亲躺在床上不想动弹,张阿姨已经从床上下来了。她到角落里拿来了几张至今擦拭父亲身体上残存的体液,然后又替父亲盖上了原先的那条长毛巾,我在心里想着估计这次推拿治疗已经结束了。

  正想继续观察着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见楼梯间里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我赶紧把头从毯子里抽出来,又跑回到原先躲藏的地方将自己藏起来,免得被人发现,不过看样子那人不像是奔着我这件房来的,因为我听见了隔壁房间的敲门声。说话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大姐姐,声音清凉甜美:“翠姐,楼底下有个老客找你洗头,你这边忙完了吗?”

  张阿姨尖着嗓子喊道:“马上就来!”说完,隔壁的房间也就没了声响。

  大概又等了几分钟,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随后传来下楼的脚步声,踢踏踢踏的鞋子响亮地与地板叩击,我知道张阿姨下楼了。又等了一会儿,那扇房门又被人打开了,这回的脚步声变得沉重、稳当,我知道是父亲离开的声音。

  后来我趁人不注意,偷偷从楼上溜回到了发廊一楼,员工们都在忙着工作,那些大姐姐已经换了一批,原先的那几个已经下班了。其中一个大姐姐不知道我很早之前就已经来过了,还以为是刚刚到店里的。我和她表明了想剪头发的来意,不久后她便帮我剪好了头发。

  等我回到家时父亲已经在家中了,他换了一身衣服,身上也早已没有了早些时候在发廊店里的汗臭味,干净得就像无事发生过一样。当然,父亲的表现也像是无事发生的样子。

  他询问了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到家,我可以强调着说我去了张阿姨的店里剪头发了,父亲听后没有表现出惊讶,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我打心底里佩服他能像无事发生一样。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都是父亲在发廊店里的场景,昏黄的房间、狭窄的小床、烘臭的大脚、雄伟的巨根、以及最后令人惊叹的发射瞬间,每一幕都在我脑海里重现着。

  我在想,以往为人正直的父亲居然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不知道母亲知道了会作何感想?父亲知道我知道他的事迹后又会作何感想呢?我想着,想着,渐渐地也就睡着了。

赞(31)   第二章:监控下父亲的淫威

  自从几天前在张阿姨的店里看见父亲被张阿姨按摩的场景后,我便久久不能忘怀。这几天我的脑海里一直想着张阿姨对父亲做的事,倒不是因为替母亲抱不平,而是对张阿姨在私底下玩弄父亲的做法有些耿耿于怀,时至今日,那一日傍晚的场景在我的脑海中仍然记忆犹新,我甚至还想再去观望一次父亲治疗的场景,但仔细一想,似乎自己已经找不到理由再去张阿姨的店里闲逛了。

  这几日父亲每天都回来的比从前要晚一些,有一回在和父亲吃完饭的时候我对他随口一提,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他这两天都回来得这样晚,父亲的回答也是淡淡的,他说道:“去做推拿了。”父亲倒丝毫不加掩饰,一五一十地把他的行踪悉数告知我。

  我接着问道:“爸爸是去医院做推拿吗?”

  父亲听后也没有犹豫,便说道:“只是一个小诊所。”

  只是一个小诊所,原来张阿姨的店在父亲的眼中只是一个小诊所,父亲对我撒谎了。

  我对于父亲颇加修饰的回答不以为然,虽对父亲没有向我坦白而感到有些伤心,但是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对于这些长辈来说,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即使说了出来我又能想到哪里去呢,估计父亲是怕我对母亲告状吧!

  这一日回到家的时候,便看见父亲先我一步回到了家中,他在客厅里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抽起来,当我回到家的时候便注意到他手里的香烟上灰烬已经燃至极长了,便猜测父亲是早早地就回到了家中。我心中突发好奇,便问道:“爸爸今天回来得好早呀,不用再去做推拿了吗?”

  父亲的视线从报纸里移开转移到我身上,看了我一眼便回答道:“今天就不去了。”

  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我竟在心里感到有几分失望,于是又问道:“爸爸以后都不会去了吗?”

  父亲兴许是意识到了手里的香烟灰烬已经燃得极长了,这时已经往烟灰缸中掐灭了手里的香烟,说道:“嗯!”我站在父亲的不远处,看着父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若无其事地走去了厨房准备晚饭了。

  我原本还在想着法子再偷溜进张阿姨的店里最后瞧一回父亲去做推拿的场景的,但是一听到父亲刚才的这一回答后,我期待的心情就犹如坐过山车一般,瞬间从盛情期待跌落到了失望的低谷。或许父亲的腰伤确实痊愈了,对于这一消息的告知我在喜悦和悲伤中纠结万分,感到喜悦是因为父亲终于可以不用再终日忍受着疼痛了,悲伤的是父亲的推拿之行最终也落下了帷幕。

  虽然偷窥父亲的计划已经彻底幻灭,但是父亲的身体对我散发出来的诱惑,却越来越勾人了。

  某天放学后,我像往常一样沿着既定的路线从学校坐公交车回家,当我路过张阿姨的发廊店时,发现张阿姨的店门口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我充满着不解,也跟着人群凑上去看热闹。由于我个子娇小,所以和其他大人相比,轻而易举地就挤进了人群,挤进人群后才清楚地看到张阿姨的店里正站着几个警察,那几个警察穿着制服,一个正在做着记录,另一个正在听一旁手舞足蹈的张阿姨说话。

  我顿时在心里慌了起来,想着该不会张阿姨的淫窝被人举报了吧?如果警察把张阿姨抓了去,那会不会也把我的父亲抓了去呢?

  正在我开始在脑海里思索如何把这件事告诉父亲的时候,却逐渐发现了事实并非我所想的那般。原来昨天夜里张阿姨的店铺里来了小偷,趁她们睡觉的时候翻箱倒柜地把店里的贵重物品都偷走了,今日一早张阿姨起床开铺后还没觉着有什么不妥,但是正要开始营业时才发现店里的贵重物品,包括张阿姨放在保险箱里的钱财、珠宝等,都被可恶的小偷顺得一干二净,这才马上打电话报警,可如今估计也难找到小偷了。

  原来警察的到来并不是为了张阿姨私下里给客人做的那些不见得人的勾当,而是为了替张阿姨抓小偷,这样已了解我便顿时放心了。只是,时间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估计小偷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哪来的线索去找一个素未谋面又不知来历的陌生人呢?除非是额头开了天眼,可以看见小偷的容貌!

  当警察询问张阿姨是否在店内安装监控设备时,张阿姨一拍脑门,马上回答道:“警察同志,您不说我倒还真的就忘了!店里装有监控,每个房间都装有的!”

  其中一个年纪较为成熟的警察说道:“那快带我们去看看监控,说不定监控已经拍下了那小偷的模样!”

  说着,张阿姨便领着警察走上了二楼,来到了位于二楼的一间小房子里,我们一群围观的人也跟着走了上去。

  那间小房子位于店铺二楼的一个角落里,不起眼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那里有一间小房,因为那扇房门和周围墙壁别无二致,只是简单地从墙壁中勾勒出房门的线条罢了。

  上回我来这里时便没有注意到这间屋子。房间是狭长的,进深极长,但是房间的宽度很小,大概只是三个成年人前后排队的宽度。房间深处摆着两个货架,货架上堆着一些纸箱,看标签和纸箱上的广告标语可以知道那是理发或者洗头用的一些工具。

  离房门较近的地方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了两台电脑,电脑里显示出店铺里每个房间的场景。桌子面前另有一张凳子,但估计也是很久没有人落座过了,凳子上积满了一层灰尘。张阿姨把那张凳子往房间里头挪去,看来她并没有想坐下去的意思,随后她示意那三位警察到房间里来,而我们则自觉地站在房门口。

  那个中年警察弯下腰来,一只手的手掌抵住桌子的边缘,一只手滑动着鼠标,他们依次查看每个房间的监控,当滑到上回父亲按摩的那个房间时,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像是做贼心虚似的。我连忙看了一眼张阿姨的反应,却见她无动于衷,于是又赶紧把自己当前这种尴尬感迅速收了起来。他们检查着昨晚的监控视频,发现确实有小偷溜进了店里,而且还是团伙作案,两个小偷,一个负责翻箱倒柜,一个负责观察屋内人的动静。

  监控视频里没有拍到小偷们的长相,因为他们都带了口罩,之间他们的模样贼眉鼠眼的,眉眼之间倒长得颇有几分特点。一个女警察转过身来问在屋外围观的众人:“你们身边有这种长相的人吗?”她指着屏幕前的两个小偷,仿佛那两个小偷的长相特点足以成为异类似的,即使戴着口罩也能让人认出来。众人纷纷摇着头否认,认为自己并不认识这种贼眉鼠眼的长相的人。女警察见状,也是一脸地无奈。

  不久后警察便离开了,离开前还特意安慰了张阿姨,那个中年警察说道:“你别急,破案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但是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抓到犯人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张阿姨问道:“那我失掉的那些东西呢?”

  警察回道:“失去的财物只能听天由命了,估计现在已经被那两个小偷拿去花费了!不过你别担心,抓到犯人后法律回给一个公正的判决,你也会得到相应的赔偿的!”

  张阿姨听着还是有些担心,我在一旁思索着,发生这样的事情,张阿姨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送警察离开的时候,张阿姨无意间看见了我,她原本愁容满面的脸转而变成和蔼可亲的模样,对我说道:“咦?小杰,你怎么在这儿?自己一个人吗?”

  我点点头。张阿姨又说道:“怎么不和爸爸在一起?”

  我回答道:“我刚刚放学回家,爸爸工作忙,所以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回家。”

  张阿姨的思绪似乎飘到了其他地方,自言自语地说道:“是啊!你爸爸工作忙,几天没来了。”

  我疑惑地问道:“什么?”

  张阿姨忙回过神来说道:“没事!瞧我,我气糊涂了!”

  我知道张阿姨是在想着我父亲,看来我父亲的确是好几天没来张阿姨店里按摩了。

  张阿姨摸摸我的头说道:“小杰已经会自己上下学了呢!真棒啊!”

  她早前是知道我这个学期已经开始自己从学校坐公交车回家的,现在又装模作样地表现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让我觉得她真是气糊涂了。不知道她是因为在我面前掩盖他刚才的话语差点暴露了父亲来店里的事实,还是因为真的被今天早上的失窃气糊涂了,反正她思绪混乱语言不着边际的模样着实让我感到有些可笑。

  那天回到家的时候我发现父亲的腰上又有些发作了,进门的时候便看见他又在往自己的后背上涂跌打酒。我向他询问道要不要帮忙,但是父亲拒绝了我的好意,说道:“你这个小孩子哪里懂这些?”

  我听后心里有些生气,觉得父亲轻看了我。我说道:“那爸爸又要再去诊所做推拿么?”

  父亲说道:“上一回去治疗的时候她们说还要再按几次才能痊愈的,我见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没再去,没想到今天工作强度一上来,这腰上又犯了。”

  我问道:“很疼吗?爸爸。”

  父亲说道:“不疼,就是身子不大舒服而已。”然后,父亲又给自己补充了一句:“看来明天还是要再去一次才行!”说着,父亲便默默地走回了房间。

  当下里,我觉得心里的欲望又重新生长了起来,一种强烈的期待感开始在我脑中沸腾,想着这回我一定要再潜入张阿姨的店里看看父亲到时候做推拿的场景,只是这回恐怕不像上次那样简单了。上回我躲着的那间房这回不一定能像上回那样开着房门让我进去,如果进不去,那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正懊恼着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正好想起了刚才在张阿姨的店里看见的事。没错,张阿姨在她店里的每一个房间都安装了监控,房间里发生了什么简直一目了然,只要到时候潜进那间可以看见监控视频的房间,那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看见父亲按摩的房间里头的场景了!就着这个想法,我开始细心地计划起第二天的潜入计划……

  第二天正好是一年一度的六一儿童节,按照我们市里的惯例,儿童节当天下午,全市小学生统一放半天假,这半天假给了我提前潜伏进张阿姨店里的机会。

  昨天我隐隐约约听见父亲说今天要再来一回张阿姨的店里做推拿,但是我并不知道父亲究竟是什么时候才来,可能是下班后,父亲的下班时间是六点钟,偶有要事时可以请假早退,如果父亲是在六点之后才来到店里,那我便有时间提前遛进店里藏起来。但倘若父亲提前了时间来而我又还没来得及藏进那间窄小的监控室,那今天所做的计划将会全部泡汤!所以我必须以防万一,做好十足十的准备。

  张阿姨一般会在店里为员工准备伙食,据我所知,员工大姐姐们吃饭的时间通常在下午五点半到五点四十分之间,而我正好五点钟放学,坐公交回到小区约十五分钟,正好给了我一段缓冲的时间。

  当我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远远的便瞧见张阿姨店里的员工还在工作着,但是顾客并不多,兴许是工作日的原因,店里只有一个需要剪头发的中年大叔和一个正在洗头的阿姨在座位上坐着,在他们身后分别站了两个大姐姐,正对应着她们的岗位为顾客洗头剪发。

  我想估计是还没到饭点的时间吧!于是我在距离发廊不远处的树荫底下坐下,静静地等待时机的到来。夏日的风出奇的热,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是心中的兴奋感在作祟,我才坐了几分钟,额头便开始沁出了汗珠。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方,茂密的枝叶遮住了太阳,在石砖地上形成了影影绰绰的树荫,我被树荫笼罩着,太阳光线丝毫没有照射在我身上。时而有风吹过,但我感受不到半分凉意,甚至觉得这是从被阳光炙烤过的大地里冒出来的热风,一阵一阵地,吹得我胸闷。我明白不是天气的原因,而是我内心所想在支配着我的身心,导致我内心的火热欲望掩盖住了周遭的清凉,剩下的只有炎热异常的身体在渴望着早点得到心之所想的浇灌,好满足我这几天以来一直念念不忘的事情。

  我转过头朝张阿姨的店里望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先坐在店里的两位客人已经踪影全无了,店里头也是处在空无一人的状态,我想估计是到了员工饭点的时间了吧。

  于是我开始快步走到张阿姨的店门口,一看,果然里头毫无动静,连人的影子也藏了起来似的。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店里,随后快速地遛上二楼,接着又轻手轻脚地来到那间窄小的监控室门前,轻轻推开房门,然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房门,再一反锁,顷刻间便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房间里出奇地暗,门关上后眼前便生出片片雪花,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世界了,片刻后才逐渐习惯这个漆黑的密室世界,因为监控画面传来的亮光开始为我照明室内的路径。

  我艰难地摸索着四周,试图找到房间内的电灯开关,但是摸索了一阵子后才发现这件房间里似乎并没有安装电灯,于是我抬头向上看去,借着监控画面的余光可以依稀看清天花板干净一片,没有装有任何可供照明的电器,如此,我便只好放弃了开灯的念头。

  昨天那盏被人推开的椅子在房间的深处,我走进一看,上面依旧布满了灰尘,仿佛它由始至终都是透明的一般,因为毫无用处,所以无人注意。我小心翼翼地把椅子搬到监控屏幕前,然后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随后在椅子上坐下,期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张阿姨果然在店里的每一个房间都安装了监控,大到一楼大厅,小到三楼的小厨房,画面全都被监控收录在眼前桌上着两个屏幕里。由于昨天我站的位置离监控画面还是有着一小段距离的,所以当时并没有看清监控的画面是否清晰,现在一看,画面不仅清晰,而且监控还安装了拾音器,可以清清楚楚地捕捉到室内的画面和声音,这一点我之前是完全意想不到的。

  我搜寻者上回父亲做推拿的那间房间,点了进去,结果却令我大吃一惊!张阿姨不仅在每个房间都安装了监控设备,甚至还在同一间房里安装了多个监控设备!以父亲做推拿的这间房举例,除了房间四面墙壁上方的隐秘位置都装有监控之外,墙体低矮出的角落里也安装了数个监控,可谓是360°无死角监控!“张阿姨装那么多监控究竟是为了干什么呢?”我在心里疑惑不解,不过可以确信的是,有了这些监控,张阿姨便可以从房间的各个角落里观看到房间里的一举一动,即便是这间房一次性来了十个小偷,也能一网打尽,不留一个活口!

  我不知究竟等了多久才等到父亲的到来,昏昏沉沉间我竟然睡了过去,直到监控画面里传来说话声我才睁开睡眼。我轻轻揉着睡眼,眼幕朦胧间,父亲的轮廓开始映入我的眼中,等到我的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张阿姨已经关上了那间房的大门。依旧是那间房,昏暗的灯光、窄小的按摩床、四周墙壁上挂满了毯子,一切如旧,就好像上次的画面从未终止,我从来没有离开过那间飘有花香且藏有偷窥洞穴的房子。

  张阿姨笑眼盈盈地看着父亲,她试图帮父亲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但是父亲推开了她,自己动手去解开了身上那件工装外套的纽扣。张阿姨没有生气,甚至可以说是一直含着笑脸,她从柜子里拿出几瓶体液,我在心里想着估计是上一次替父亲按摩时的推拿油。

  父亲没有等张阿姨开口说话,自己便爬上了床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他双臂垂挂在床的两侧,还未消失的动作惯性牵引着他的双臂,使得他的双臂在床两侧微微摇颤着,但是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父亲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脱净了,工装外套、T恤衫、工装裤、工装靴,全身上下只留着一件黑色的内裤。那件黑色的内裤像是尺码不合适的样子,父亲趴在床上时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内裤紧紧地嘞着他的双腚,将他的双腚衬托得格外紧实又圆润。

  张阿姨这次没有往父亲的身上盖上毛毯,她直接往父亲的后背倒上些许按摩油,随后轻轻地用指尖将按摩油推开,直至父亲的全身都被她的双手抚摸过为止。

  张阿姨含着笑说道:“几天不见,还以为你不再来了呢!”

  父亲不做言语,我想估计又是在装睡了。张阿姨似乎知道父亲还清醒着,便接着说道:“其实你又在介意些什么呢?大家又不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就算你在这里安守本分,估计梅姐在广州早就认为你已经过界了!”父亲还是沉默。

  张阿姨不管父亲又没有听进去,只是一昧地说道:“你还年轻,年轻的男人做一些出格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何况我们之间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顶多是你没回来,我没回都替你用手打出来而已……”

  父亲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语气带有一些怒火和不耐烦,说道:“好了!别再说那些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阿姨听后笑着附和道:“是是是!我一定替你保守秘密,不让梅姐知道!”

  房间里开始持续很长一段寂静,监控画面里只剩下按摩床的吱吖声在作响。张阿姨坐到了父亲的腰上,双手手掌抵着父亲的背部,开始用力上下推压,力道适当、受力均匀。张阿姨边给父亲按摩着后背,边又说道:“那你为什么又再来了?”

  父亲说道:“因为腰疼!昨天不小心又拉上了筋!”父亲不想和张阿姨过多言语,所以他总是以最简单的语句来表达内心的意思。

  张阿姨边用手在父亲的背上探索着边问道:“这儿?”

  父亲“嗯”了一声,随后张阿姨在那块地方用力一按,父亲疼得大口喘气。她说道:“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父亲又“嗯”了一声,表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接着,张阿姨又是一波力气将自己身上的力气全心贯注地压向父亲,父亲垂着的双臂开始收了回来,紧紧地抓住床的两侧,身上的肌肉开始紧绷,额头上的青筋也随之显露。然后,又是一轮重复的动作。

  我不知道父亲此时的身体是痛苦的还是舒服的,只是一轮又一轮的按压,使得父亲的额头渐渐冒出了汗水,就在张阿姨想准备再来一轮时,房间里头响起了敲门声,还未等张阿姨反应过来,房门就已经被人打开了。

  敲门的人是店里的三名员工大姐姐,一个名叫阿兰,一个名叫凤芩,一个名叫阿芝。张阿姨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她们惊吓到了,她猛地一回头,慌乱地问道:“什么事!”脸上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些责备。

  父亲同样也是显得有些慌乱,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他趴在床上的身子剧烈颤动了一下,像是想翻过身子用东西遮挡住他近乎赤裸的身子,但是张阿姨此时正坐在他的后背上,使得他的身子处在一种接近无法动弹的状态里。我看见父亲试图回头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后来父亲又害怕自己被人认出来,所以又重新将头埋回了原位。

  阿兰说道:“陈老板来了,想找你替他理发。”她说话的声音柔柔的,若不仔细听还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张阿姨不屑一顾地回道:“你告诉她我在忙着其他事,随便叫一个人替他剪不就完了!”

  阿兰又说道:“我是这么和他说的,但是陈老板非要你去。”她的语气转而变得唯唯诺诺的,像是明白了自己似乎坏了老板的好事似的。

  张阿姨恼怒道:“真是麻烦!没看到我正在忙着吗!”说完,阿兰、凤芩和阿芝把视线转移到父亲身上,她们仨直直地看了一会儿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凤芩这时说道:“翠姐,要不然你先下去和陈老板说清楚呗!我们说的话他听不进去,也不会相信的。”

  张阿姨思索片刻,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头微微低着,眼睛轱辘一转,麻利地从父亲身上下来了,然后抱怨着说道:“真麻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气冲冲地走出房间下了楼,剩阿兰、凤芩与阿芝三人在房门口。

  父亲被破门而入的几个人惊扰了心情,此时此刻他不知应该如何是好,是应该起来穿好衣服呢?还是继续在床上等张阿姨回来呢?为了避免与他人对视的尴尬,还是继续等着吧!父亲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般毫无动静。阿兰、凤芩、阿芝几人在房门口面面相觑,看起来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不一会儿,她们走进了房间,阿兰轻轻地将门关上了。

  她们仨两左一右来到父亲的两侧,阿兰微微俯下身去,柔声对父亲喊道:“建伟哥?建伟哥?”见父亲毫无动静,便试着推醒正在熟睡的父亲,父亲见再装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尴尬地应了一声。

  阿兰说道:“建伟哥,不好意思!翠姐她有点要事,先下楼去处理了。”

  看来父亲还是被人认出来了,他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应道:“哦!没事儿!”随后又赶紧把头枕回了原来的位置。

  阿兰说道:“翠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如我俩先给你按吧?”

  父亲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他说道:“这……怎么好意思!”

  阿兰笑盈盈地说道:“都是一样的!而且我们俩比翠姐年轻些,说不定比翠姐的力道更舒服!”

  父亲犹豫着推脱道:“这不好吧!既然你们老板今天有事,那我改天再来就好……”说完,父亲便要起身回去。

  凤芩连忙让父亲继续躺下,说道:“唉~没事的建伟哥!反正都是做推拿,谁来按不都一样吗?”

  父亲还在推脱着说道:“让你们俩给我按摩,真是兴师动众了!我怎么好意思!”

  阿兰不解地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你想让翠姐给你按,那你闭上眼睛把我们想象成翠姐不就行了?”

  父亲的脸红了一片,担心被人误会了什么,忙否认道:“我不是想你们老板给我按,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应该麻烦你们两个!”

  阿芝说道:“这有什么麻烦的?正好今天店里的客人又不多,我们俩正愁着没有事做,我看来给你推背就很好呢!”话正说着,阿兰、凤芩、阿芝三人就做好了准备。

  她们开始在父亲的身上按起来。凤芩负责父亲的左臂,阿芝负责父亲的右臂,阿兰则来到了父亲的下身小腿处,她们各自分工,互不打扰。凤芩一只手托着父亲的手臂,一只手用力地向前往后反复推揉着父亲的肌肉,阿芝则开始专注于父亲的后背,片刻后,阿兰干脆像张阿姨刚才的模样那般爬上了床,坐在了父亲身上。

  父亲感到有些不对劲,便抬起头来张望,没想到一看便惊得他惊慌失措起来。

  只见凤芩与阿芝都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地站在父亲的两侧,阿兰更是大胆地坐在了他的身上,她自然也是一丝不挂的!父亲被这个场面吓到了,忙说:“不行不行!这算什么!”

  凤芩又把父亲轻轻按回了原位,说道:“嗳呀建伟哥!别扫兴嘛!你就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不就行了?担心什么呢!”

  担心?父亲恐怕真的是在担心!面对这三个肤白如藕的女人,他害怕彻底失去了方寸,不知道应该怎样才好!但是他没有得到任何思考的空间,甚至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机会,他感觉像是被人绑到了这张小床上,任凭自己如何挣脱都逃离不了现场,只能任凭他人摆布!

  父亲的身体感到一阵暖意袭来,不知道是那些涂在身上的按摩油的缘故,还是阿兰、凤芩和阿芝三个人的缘故,父亲感到身体越来越炙热,尤其是下体那一团此刻被父亲压在身下的东西,格外火热异常。三个女生互不言语,父亲也不敢冒然说话,整个房间处在一种极度暧昧的环境里,这对于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来说,根本就是击溃他底线的一种暗示。

  突然,阿兰的身子往父亲的下身移了一些,父亲不明白她在做什么,但是父亲并没有拒绝阿兰对他的举动。只见阿兰缓缓地抬起父亲的一条腿,将父亲的小腿折上至她的胸部,直到父亲的脚后跟抵到她的胸部,紧接着便看见阿兰抱着父亲的脚,任由父亲的脚后跟在她的两个胸部间徘徊旋转。

  凤芩见此情形,打趣着说道:“阿兰,看你模样清纯,没想到你会的花样这么多。”

  说着,阿芝也回过头去看着阿兰的动作,不一会儿便对父亲发出了怨言:“建伟哥,人家也想要嘛!”

  父亲没有回答她的请求,倒是凤芩接了阿芝的话说道:“既然你也想要,那你就去呗!建伟哥不是还有一只脚空着没人爱吗?”

  阿芝正想着南下讨吃的,但是却被阿兰趁机截了胡。阿兰见阿芝想要了她的盘中餐,立刻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父亲另一条腿上不断抚摸着,直截了当地宣示着自己所拥有的主权。凤芩看了,说道:“阿兰你也太贪心了,吃着碗里的,又盯着锅里的,阿芝要不高兴了!”

  阿兰不屑一顾地说道:“先来后到,既然是我先来到的,那这里就是我的!”

  说话间,她抚摸父亲双腿的幅度变得愈发大了,感觉像是在故意和凤芩、阿芝示威似的。见凤芩和阿芝都对她无话可说,她又洋洋得意地接着说道:“我现在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吃着碗里的,又盯着锅里的!”说罢,她便将父亲的一跟脚趾舔进了自己的口中,片刻后又拿了出来,再又放到自己嘴里反复品尝。

  阿兰的举动令父亲的身躯在他们眼前剧烈颤抖了一下,并发出一声微弱又害羞的“啊——!”惹得在场的三个女生笑了起来。

  父亲又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唔——啊!”

  凤芩调侃着说道:“看来建伟哥很喜欢啊!”但是父亲还是没说话。

  凤芩向阿兰问道:“建伟哥的脚是什么味道的?”

  凤芩的语气间带有玩笑的意味,也带有真心的好奇。阿兰此刻正在用舌头在父亲的脚趾缝间放肆游走,她听见了凤芩的疑问,于是阿兰收起了她的舌头,擦拭了一下嘴角微微溢出的口水,说道:“是一股咸咸的浓味。”说完,凤芩和阿芝又笑了起来。

  阿芝说道:“那我就无福消受了!还是让给你吧!”

  凤芩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前几天和翠姐聊天的时候就听翠姐抱怨过建伟哥的脚,说建伟哥这双脚是名副其实的臭脚!刚刚我一进这屋子就问道了一股子咸味,我还奇怪是什么味呢!阿兰,你现在弄这一出,倒让我想起来了!”

  说罢,阿芝和凤芩又笑得花枝乱颤。原来张阿姨之前早就和她们聊起过父亲,难怪这三个人今天不怀好意地打断了张阿姨替父亲按摩。

  阿兰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掠食者,她口中似乎永远都流不完口水似的将父亲的两个脚底板浸得湿润透亮,她在闭眼享受着这餐美味,仿佛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尝过比这更好的美食似的。

  阿芝虽然对父亲的双脚无法下嘴,但是内心的痒感却丝毫没有减少。她不服气阿兰已经比她早一步地得到了父亲的身体,于是她将父亲的手臂从她怀里放了下来,放到床上,然后她抬起左腿,单捡左腿跪在床上,让父亲的手臂从她双腿之间穿过,待姿势摆好后,阿芝的下身便是猛的一紧,深深地夹住了父亲的手臂,紧接着便是缓缓蠕动,是让她自己的下体在父亲的手臂上蠕动。

  父亲将头扭向阿芝这边,看见阿芝现在这副胆大妄为的模样,便想从她的下体底下抽出自己的手臂。阿芝不解地问道:“建伟哥不喜欢这样吗?”

  父亲说道:“你玩过火了!”

  阿芝笑了一下,轻蔑地说道:“这就叫过火了?”父亲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阿芝停顿了一下后又说道:“那这样呢?”说完,便用手抓住父亲的手指往自己的下体里塞。父亲嫌弃地从阿芝的下体里抽回双手,这一举动也惊扰到了其他两个女生,尤其是阿兰,被父亲的过激反应踢了一脚在脸上,惹得被父亲的脚撞到后的鼻子一阵发酸。阿芝明显是被父亲吓到了,她收回了跪在床上的腿,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胆怯地看着父亲。阿兰和凤芩也认为父亲是真的生气了,谁都不敢率先言语,生怕一个不小心三个人就都被父亲赶了出去。

  到底还是阿兰胆子大一些。她转过身子来,俯在父亲的后背轻声说道:“建伟哥看来是趴在床上太久了,应该是累了,不如你把身子翻过来,我们来给你做其他项目?”

  父亲翻过了身子,但是并没有领情,他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父亲刚要下床,阿兰却将自己的身子扑到了父亲身上。她用双臂揽住父亲的肩膀,说道:“时间还早着呢!小杰还没有放学,你回家一个人待着做什么?不如还是继续留在这儿吧!你的推拿我们还没替你做完呢?我们可不敢坏了翠姐这儿的口碑!到时候砸了她的招牌她要找我们算账的!”

  我在显示屏前听到了阿兰喊出了我的小名,心想这阿兰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便记下了我的名字,真是令我疑惑万分!要说我和阿兰也没有说过几句话,甚至互不认识,我从前又鲜少来张阿姨的店里,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名字的呢?莫非她早就注意到我了?

  不对!我想,她注意到的应该是父亲!就和张阿姨一样!既然如此,那这回无论如何,阿兰都不会轻易放父亲走的。我内心突然期待着阿兰接下来的动作,她要怎么挽留父亲,挽留住这个她此前一直在注意着的男人呢?

  父亲对阿兰的话语无动于衷,他还是坚持要离开,但是阿兰的双臂从未从父亲的身上拿下来过,见父亲不吃她这套美人计,她便撒起娇来说道:“嗳呀!建伟哥,你就别犹豫了!我们也还有其他工作要忙,这不是在替翠姐她应该干的活嘛!你想想你今天要是不让我们帮你把腰按好,那你明天工作时腰上就会发作,到时候还可能恶化,如果那样的话,那这几天的按摩全都功亏一篑了!”

  父亲与阿兰对视着,心里想着阿兰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但是还未等他想好是去是留,他却已经又被阿兰半推半就地躺倒在了床上。

  凤芩见状,也赶紧凑上来重新按着父亲的身子,阿芝还是有些怯怯的,她生怕父亲还生着她的气,并不敢像凤芩那样第一时间又将手重新放回父亲的身子上,不过片刻后,她算是放下了担忧,因为当她重新将手放在父亲的胸肌上按起来时,父亲霎时间便被那一股舒服的感觉控制住了精神,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享受起来。

  父亲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滋味,以往那些与母亲的缠绵如今在这三个女生对父亲的所作所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纵使母亲曾经给过父亲欢愉,满足父亲内心一直以来所需要的欲望,但是母亲并没有厉害到拥有三头六臂来抚慰父亲的整个身体。

  那三个女生也没有三头六臂,但是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们将自己的身体与他人的身体共同组成了一个拥有三头六臂的怪物,这个怪物不断地在挖掘父亲身体上所暗藏的一切可能,用自己处世不久的经验来打开父亲内心新世界的大门。

  父亲对于此时此刻的感觉是充满新鲜感和担忧感的,他正在享受和背叛两条路之间举棋不定,所以他才会在一开始便推脱了张阿姨为他泄欲的好意,也在阿芝对他做出过分色情的举动时当面呵斥。

  可父亲却又并不想错失这种还未体验过的诱惑,他深知只要自己不踩破那道婚姻的警戒线那便可以把一切当做是无事发生,所以他才会在张阿姨的百般讨好之下同意让张阿姨用她那双纤纤细手取出自己憋了数天又无处发泄的浓稠精液,也同意了阿兰在他的下身深情专注地舔舐他那双被人诟病已久的臭脚,这一切他都没有踏破婚姻中的那道警戒线,彼时的父亲依旧是清白的,但是他似乎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一种更为强大的诱惑正在拉着他跑出他生活已经既定好的轨道,他就要陷进去了。

  父亲在三个女生的温柔进攻下,思绪愈发感到凌乱不堪了。陡然间,他感受到下体一阵暖意袭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就在他确认自己的下体是被别人捂住的时候,那个神神秘秘的东西又从他身体上离开了。

  父亲微微睁开眼睛朝自己的下身看去,发现阿兰正在用双手揉着父亲的鸡巴,父亲的鸡巴被内裤包裹着,此前一直都处在一种似硬非硬的状态里,他知道要是被这几个女生一碰就硬得不行,那准会惹人笑话,父亲的这点意志力还是有的。但是阿兰率先踩破了父亲准备的那道防线,她开始放肆地在父亲的下体上揉着,摸着,按着,挤着!阿兰对这团内裤之下的东西充满了新奇与期待,她正想拔下父亲的内裤时,父亲阻止了她。

  父亲忙说道:“别!别!别玩那里了!”

  父亲的阻止没有了刚才那种呵斥阿芝的语气,反而有一种被挟持却又无法反抗的胁迫感。阿兰发起了小脾气说道:“为什么不行嘛!建伟哥让翠姐玩,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玩呢?”

  父亲对阿兰的话语感到些许吃惊,他问道:“阿翠和你们说了什么?”

  阿兰嘟着嘴说道:“没说什么,翠姐只是说了建伟哥你在床上的壮举,说她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男人!”

  父亲忙澄清道:“我想你误会了,我和阿翠没做过那种事!”

  阿兰质疑道:“是吗?那翠姐又怎么知道建伟哥的身体是长什么样子的呢?难道翠姐是在胡说八道吗?”

  父亲说道:“她就是在胡说八道!块别玩了!”

  阿兰却不依不饶,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更要检验一下翠姐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了!”

  说完,还未等父亲反应过来,阿兰就拔下了父亲的内裤,一根硕大粗壮的鸡巴顿时弹了出来,在父亲的肚皮上击出一声响亮的“啪——!”!父亲的肉棒还没有完全充血硬实,但是却不负众望地吸引了三个女生的所有目光。

  阿兰的小脾气又耍了起来,抱怨道:“看来建伟哥你又骗了我们,我看翠姐描述的完全没错嘛!”她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抚摸着父亲的卵蛋。

  父亲的鸡巴虽未完全硬起,但是我想其长度和粗度,早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已经完全硬起的人了。

  凤芩走到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前,说道:“好黑的鸡巴啊!”

  阿芝也看得木了神,但是她不敢多说什么。阿兰笑着打趣道:“梅姐可真是有福啊!建伟哥一定没少用这个来安慰梅姐吧?”

  说着,便用手指在父亲的卵蛋上弹了一下,父亲被这一阳指弹得微微有些生疼,双腿和腹部都痉挛了一下。父亲劝道:“你们看都看过了,算了吧!别玩了!”

  阿兰可不领情,回道:“那可不行!翠姐说你上一次给了她喝那玩意儿,怎么这一次就不给我们喝了?”

  父亲深表疑惑,问道:“什么喝了又没喝的?”

  阿兰鄙夷了父亲一眼,说道:“建伟哥就别装蒜了!翠姐说你来这里好几回,回回都给她喝你的阳春水,怎么到了我们这儿你又不给了?”

  阿兰说完,凤芩又说道:“翠姐还说,建伟哥的阳春水多得可怕,一个人是绝对喝不完的,这一回我们三个人,建伟哥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父亲听了她们的话语算了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暗自在心底里埋怨起张阿姨口无遮拦,虽然她说的确实是事实,但是父亲也禁不住夸耀而红了脸。

  在三个女人的注视和言语表达之下,父亲的鸡巴渐渐大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完全昂首挺胸了!

  阿兰不停地撸着父亲的鸡巴,父亲鸡巴上的包皮被她用手指往地下退去,一颗硕大如杏子一般的龟头就此显露在众人面前。阿兰用手支撑着父亲的大鸡巴,以防止那根肉棒又重新弹回父亲的肚皮上紧贴着。

  阿兰对阿芝说道:“阿芝,来!建伟哥刚刚说了你几句后就没见你再说话了,你先来给建伟哥道个歉。”

  说着,阿兰便用手轻微摇晃了一下父亲的大鸡巴,示意阿芝过去。父亲的龟头上开始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而且就像是还未关紧的水龙头那般,那水仿佛没有停下的意思。

  阿芝来到阿兰的身边,阿兰对阿芝说道:“来,吃下去!”说着,便引阿芝的头往父亲的鸡巴上靠。

  父亲对这过于亲热的举动招架不住了,忙喊着停下来,却被阿兰制止道:“建伟哥,难道你连一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阿芝吗?”

  父亲否认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兰不再理会父亲,她开始专心招呼着阿芝。阿芝伸出了舌尖在父亲龟头的马眼处轻轻舔了一下,随后说道:“好咸!”

  阿兰说道:“咸才好!越咸越健康!”

  见阿兰这样说,阿芝便放下了顾虑,开始忘情地用舌头在父亲的马眼周围旋转打圈。阿芝的口水与父亲流出来的淫水交融在一起,令父亲的肉棒格外湿润绵滑,父亲忍不住地叹了一声:“啊——!”这一句简单的话语似乎是在表明父亲已经屈服于眼前的这三个女人,他已经准许了她们在他的身上玩弄,直到他冲上云霄、直顶苍穹为止。

  阿芝收回了舌头,父亲以为她就此收手了,正要抬头睁眼看去,没想到阿芝却趁父亲放空的瞬间,一把将父亲的整根肉棒吞进了嘴中。父亲被刺激得猛叫喊了一声:“操——!”声音洪亮,响彻房间,若不是身处顶楼,准惹得店里大堂的人议论纷纷。

  阿兰眯着眼笑了,她说道:“建伟哥很舒服吧?阿芝的道歉还满意吗?”

  父亲爽到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确很舒服,这是从未有过的一种升天爽感,母亲从未给予过父亲这种感觉,父亲也从未在其他的女人身上获取过,至少我透过屏幕看着父亲现在长大嘴巴、紧皱眉头的表情后所得出来的结论是这样的。

  阿芝将父亲的肉棒含了几秒后又拿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黏糊糊的贴在父亲的肉棒上无法流下。随后,阿芝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再一次含下,父亲再一次发出爽到极致的叫声,而后肉棒又被阿芝从嘴里拿了出来,又是一次,再一次,再来了一次。

  反反复复的进出让父亲的鸡巴变得愈发坚挺了,那根涨得紫红的肉棒似乎越发来劲儿了,所散发出的魅力一直在勾引着那三个年轻的女生,她们谁都想得到它,谁都想完全占有它、运用它,以致于凤芩开始说道:“阿芝吃了那么久,该轮到我了!”

  阿芝恋恋不舍地吐出父亲的肉棒递给凤芩,阿兰说道:“不急不急,慢慢来,大家都有份的。”

  阿兰说话的语气像是一个绝对的领导者,仿佛阿芝与凤芩此刻的恩赐全是她的馈赠似的。她不像是阿芝与凤芩的同伙,更像是父亲的绝对拥有着,在阿芝与凤芩用嘴巴吮吸父亲的肉棒的时候,她一直在注视着父亲的神情。

  父亲的神情是紧绷的,是无奈的,是无助的,是期待的,是迫切的,是意外的,是无以言表的舒服。在凤芩吮吸父亲的鸡巴时,阿兰用手驮着父亲的两个卵蛋,父亲的两颗卵蛋也是出奇的大,大得圆润、对称、饱满,里头储存了无穷无尽的精液,那精液是浓稠的,腥膻的,微微发黄的。

  凤芩的口技似乎比阿芝的口技还要出色,父亲被她刺激得双手扶着床的两侧,紧紧抓着床沿处的海绵垫,直到在海绵垫上留下了数道暗深深的印子,像是永远都不能复原了一般。

  阿兰给予凤芩的馈赠是时候结束了。她将手伸到凤芩的下巴底下,微微托起凤芩的下巴,迫使父亲的大鸡巴从凤芩的嘴里弹出来。

  凤芩像是不太乐意的模样,起初并没有理会阿兰的这一层暗示,自顾自地继续吃着父亲马眼里流出来的淫液,但是阿兰再也忍不住了,她说道:“凤芩,快去帮帮阿芝吧!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了!”

  凤芩听后开始用眼神寻找着阿芝,刚才阿芝还在她的对面与她共享着父亲的大鸡巴的,这时候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盯紧一看,原来阿芝跑到了前头去吮吸父亲的乳头去了。只见阿芝的嘴里伸出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地在父亲的乳头凸起处来回游走,另一只手则在父亲的另一个乳头处时不时地捏着。

  父亲开始大口地喘着粗气了,口气中带有男人的一种烟嗓香气,阿芝想要就着父亲张开的嘴吻下去,但是父亲拒绝了他的这一请求,这是父亲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了,是最初他对母亲表达爱意的证明,绝不容许任何人取代母亲的唇香留在他唇齿间的地位。

  阿芝没有不依不饶,她放弃了父亲的吻,也许她知道那个吻对于她来说只是一时情欲发泄的证明,所以她不强求什么。这时,凤芩来到了阿芝对面,她将头凑了上来,用舌头舔弄父亲的另一个乳头,慢慢地、轻轻地、温柔地将自己嘴中的液体释放在父亲的肌肤上,随后用舌头推开,再推开,不停重复,不曾停止。

  父亲的下身只剩下阿兰一个人。阿兰左手握着父亲肉棒的根部,右手在父亲的整条鸡巴上不停地套弄这,她时而上下撸动,时而旋转而上又旋转而下,父亲马眼处的淫液流得愈发多了,根本不需要用到按摩油便弄得阿兰的手上皆是那些透明的粘稠淫液。

  父亲的下身正憋着一团火无法消灭,那团火被这三个女生点燃,现在又被阿兰在火上不断地浇着热油,因此这火便烧得更旺更烈了!

  阿兰见时机已经成熟了,于是将自己的身体往父亲的下体处移了移,她双膝跪在床上,用膝盖的力量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将自己的下体凑到父亲那根炙热的大鸡巴跟前,摸索着,寻找着,随后便是让她那早已流出淫水的小穴对着父亲的大鸡巴一股气坐下,顷刻间她便仿佛看见了世界的景象开始颠倒、错乱,一切事物都被抹上了一层情迷的滤镜,红得火热!

  父亲知道大事不好,他赶忙抬起手去阻止阿兰这一出格的举动,但是为时已晚。但是他的内心真的像他现在所表现出的这幅模样一般吗?恐怕父亲早就已经知道这一幕会上演了,他的拒绝只是在履行一个丈夫面对外面的野女人时所应该做出的举动,好使他的内心在未来东窗事发的时候不至于自责到底,因为他已经做出了劝阻,剩下的责任,便全是那些不守妇道的女人的了!

  阿兰对父亲的阻止不理不睬,她的下体被父亲的肉棒不断地撑开、扩大,那是一种接近肝肠寸断的撕裂感,好像是有东西正在撕裂她的下体,因而她的表情狰狞、痛苦,但是她坚持了下来,她知道只要熬过了眼前的疼痛,那等待她的只有是极乐世界的美妙感觉。

  父亲对阿兰说了一些浑话,阿兰因为剧烈的下体疼痛完全没有听进去,父亲自己也在多般刺激之下将话说得含含糊糊的,就连距离他最近的阿芝和凤芩也不明白父亲想表达什么。

  我想阿芝和凤芩把父亲说的话理解成了一个男人在遇到艳遇时的含糊乱语,那是一种因为过度舒服而导致口齿不清的话语,是什么意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话让参与这场艳遇游戏的人都知道此刻是极度幸福的!事实也确实如此,父亲嘴里喊着“不行!”,但是身体早就已经放任阿兰在他身上骑行。阿兰的下体对于父亲的鸡巴来说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在父亲的肉棒刚插进去不久阿兰的下体就开始流出了血液。

  阿兰咬牙忍者疼痛继续在父亲的身上不断骑行着,她的嘴里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呻吟声,像是在哭泣,但是却不见眼泪淌出眼角。我在监控器的屏幕前看着现在发生的一切,如同作用山川河海的神灵俯视大地的生灵。

  父亲自从不再拒绝阿兰的骑行后便始终在嘴里憋着,他不出声,也不像刚才被舔乳头时大喘着粗气,他沉默着,就像是一具不会动的死尸。但父亲的身体却是火热的,热到身上的汗水已经淌湿了床,淌湿了围在他周围的三个女人。

  阿兰止不住地叫喊了起来:“哇啊——!!救命!好舒服!啊——!!”她背对着父亲,双手抓住父亲的双腿,剧烈地颤动她的下体,父亲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不断进出,两者碰撞的声音响彻了整间房子。

  阿兰叫的越是要命,动作便越是猛烈,一旁的阿芝与凤芩开始用嘴紧紧咬着父亲的乳头,父亲的凝神聚气使得阿兰可以无休止地在他的身上摆动身子。我不知道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我只知道父亲的这团火气从下午燃到了傍晚,又从傍晚烧到了黑夜。

  最后,父亲再也不想憋着这团火焰了,他的双手开始抱着阿芝和凤芩的两个头颅,使她们的脸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脯,而后父亲奋力一挺,大喊着:“操——!我操——!!!啊——!!啊——!!”

  几股强有力的精液便争先恐后地灌进了阿兰的骚穴里。阿兰被父亲这些滚烫的精液烧得下体如火一般,她疼得叫喊着,仿佛是在盼望这些精液能够早点结束进入,阿兰已经定定地坐在父亲的身子上,任由父亲的精液灌满了自己的骚穴,但是父亲的精液多到超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想象,阿兰因为被那些滚烫的精液灼烧着下体,稍微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姿,没想到多余的精液便从她的下体喷泄而出!父亲还在射精!喷涌出的精液甚至溅到了阿芝与凤芩的脸上!

  阿兰累瘫在了床上。她娇喘着躺在床上,与父亲形成69的姿势,阿兰用双臂抱着父亲的一条腿,将脸埋在父亲的腿毛间用力呼吸着,她爱上了刚才的那种感觉,并且永远也不像失去。

  父亲同样是被掏空了身子,他躺在床上,一只手无力地擦着额头的汗珠。阿芝与凤芩已经从他身上离开了,她们俩面面相觑,望着床上的一大滩精液小声嘀咕着。我在屏幕前专心致志地看着这一切,心想,今天的这出戏到这里算是结束了。

  张阿姨回到房间的时候那三个女生已经把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了。见父亲一个人在房里已经穿好衣服正准备离开,她诧异地问道:“这就走了?”

  父亲说道:“嗯!等着太久了!小杰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照顾呢!”说着,父亲便往门口走去。

  张阿姨说道:“那明天再来吧!我刚刚去处理了一些事,那个老板真不是个省心的……”

  张阿姨还没有说完,父亲就插嘴道:“以后我就不来了,我腰已经不痛了!”

  张阿姨追了上去,在父亲的后头说道:“今天下午来的时候还痛着呢!怎么现在又不痛了?”

  父亲边走下楼梯边说道:“可能……不是腰痛发作吧……”

  说完,父亲边快步走出了店里,剩下张阿姨一个人不解地站在店门口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   第3章 醉酒的父亲被表姐口射

  周五的时候,我们收到了犹如噩梦一般的消息。

  那时正是大课间的休息时间,教室里吵哄哄的,学生们有的在课桌上相互交谈,有的在走廊过道上互相扭打,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呆呆地望着窗外,回想着前几日在张阿姨店里看到父亲被阿兰、凤芩和阿芝取出精液时的样子,丝毫没有被周遭吵闹的环境所影响。

  这时,大家都听到了一个熟悉又尖厉的脚步声在向教室走来,踢踢踏踏的声音让人一听便知是我们班主任穿着高跟鞋走路时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声音,还未等班主任走到教室,大家都十分自觉地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了。

  约半分钟后,班主任的身影果然走进了教室里。

  我无精打采地斩断自己的白日梦,开始装模作样地像其他同学一样挺直腰板,双手叠在课桌上,等待班主任对我们说话。

  班主任是一个思想古板的女人,她每天都穿着一套西服套裙,或黑或灰的衣服包裹着她略微匀称的身材,脸上总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镜下永远都藏着一双目光凶狠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被佛祖开过光似的,总能在课堂上一眼识破上课开小猜的人。

  我对这个班主任从来没有好感,因为她对待学生的态度总是势利多于公平,像我这种成绩不理想的孩子自然常常在课堂上受到她的责备。

  我们等了半晌,班主任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坐在底下的我们见她嘴巴迟迟不见动静,渐渐地开始犯困了。

  我正想努力地释放出一个哈欠的时候,班主任这才开口说话,吓得我赶紧收回了哈欠,惹得鼻子一阵犯冲!

  只听见班主任说道:“这个学期的期中考试时间定了!在下周一!”

  话音刚落,教室的抱怨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大多数同学都在抱怨复习的时间紧迫,班里的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像往常一样在附和着大家的抱怨声,说道:“为什么会有考试这种东西!”

  班主任见教室里顿时像炸开了热油的铁锅似的吵闹,猛地敲了两下讲台,大家这才收敛起自己的抱怨声。

  只听见班主任又说道:“现在抱怨复习的时间短,那平常干嘛去了!如果平常有好好复习,就算是现在立刻开始考试,照样能考出好成绩!”

  我在座位上暗地里朝班主任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这个丑八怪真是嘴臭!

  不过,抱怨归抱怨,实际上还是得想想办法应该如何准备这次突如其来的期中考试了。

  今天是周五,周一就要开始考试,那就只有两天的复习时间!

  排除周末布置的作业外,剩余的复习时间连一天都不到!

  我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想着这回算是完了!

  考完试后铁定又要挨母亲一顿教训!

  不过,我突然想到了我的表姐可以在这期间帮我临时抱抱佛脚,他聪明伶俐、成绩优异,天生就是块学习的料子,这一点曾经多次在家庭聚餐的时候听别的亲戚谈起过;再者,他时常回来我家找我玩,我有时亦会去他家找他玩,这一来二去的,我俩的交情自然而然地就变得要好了,因此请他帮这个忙,他说不定会答应呢!

  况且今天晚上正好要去表姐的家里庆祝他家的旅馆开业,到时候便可以顺便和他说起这件事,妙哉!

  我望着讲台的班主任出了神,班主任正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训话,我在底下兴高采烈地独自窃喜,谁也不知道我在心里想些什么。

  放学后,父亲来学校接我下学。

  父亲鲜少来学校接我下学,早些天的时候我们收到了表姐一家的邀请,约好了今天晚上到姑姑的里家去庆祝他们家的旅馆开业的,因此父亲一下班就赶来了学校。

  姑姑的家离学校有很长一段距离,再加上正是城里下班高峰期,父亲驱车一个小时后我们才到达目的地。

  那是一栋矗立在海岸不远处的别墅,总共四层楼。

  姑父这些年投机生意渐渐有了起色,所以姑姑便趁着我们市里近几年来的旅游热劲儿建了这栋别墅开起了旅馆。

  我们到达别墅的时候,这里已经高朋满座了,姑姑原是在忙着招呼宴席上的亲戚的,见父亲和我到来,又从人群中抽出身来招呼我们俩人。

  父亲与姑姑到底是亲兄妹,一见面就热情地打起了招呼,寒暄了几句后姑父又从旁走来问候父亲,随后父亲就被姑父拉进了一堆全是男人的宴席中。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坐哪桌宴席才好,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像一根杵在人群中央的木头,若是以往,母亲一定会和我坐一桌吃席,但是今日母亲不在身边,我也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般了。

  正纳闷着,一只手突然拍了我肩膀一侧,我转过头来一看,发现是表姐。

  她兴高采烈地对我说道:“几时来的?”

  我笑着回答道:“刚到。”

  表姐说道:“这地方不好找吧!”

  我点点头,说道:“是呀!我们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的!”说完,表姐领着我来到了一桌宴席前示意我坐下。

  宴席上已经摆满了各色菜肴,我们坐的那一桌还未满人,因此还不得开席。

  表姐见我来了后,便不再去帮姑姑招呼客人了,转而来与我聊天。

  他一面用滚烫的茶水烫着桌上的碗筷一面向我问道:“舅舅来了吗?”

  我回答说:“来了来了!在那儿呢!”说着,我便伸手朝父亲的方向指去。

  表姐瞧了一眼后又收回了目光,继续问道:“我听我妈说,阿姨最近去广州城了?”

  我点点头,表示表姐说的没错。

  表姐说道:“那阿姨几时回来?”她说着,然后将筷子放进了嘴巴抿了抿。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呢!本来说是去半个月?但是后来又打电话回来和爸爸说要一个月后才回来了。”

  表姐诧异道:“那你家不就只剩下你和舅舅俩人了?”

  我又猛地点点头,心想难道还有其他人不成!

  表姐听了后不再说话了,我倒是通过眼角的余光发现他似乎隐隐藏有几分笑意。

  乍然间,我恍然大悟地对表姐说道:“表姐,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表姐侧过头来问道:“什么忙?”

  我笑嘻嘻地说道:“表姐能不能帮我复习功课?我周一就要考试了,书还没看过呢?”

  表姐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可乐,喝了一口后说道:“那没问题!”

  听到表姐的答复,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有了着落。

  表姐天生就是一个应试高手,经她一点拨,准可以顺利通过这次考试!

  半晌后,表姐又神秘兮兮地转过头来说道:“得去你家补习!”

  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我家旅馆这几天开张,吵哄哄的,去你家清净!”

  我“哦!”了一声。

  片刻后,表姐又问道:“舅舅周末也在家吗?”

  我回答道:“嗯!爸爸周末不上班的。”

  表姐暗自窃喜了一声:“那就好!”

  我似有听到,但是不确定是否是从表姐的嘴里传来的声音,于是问道:“什么?”

  表姐惊异地回道:“没什么!”

  原想着在酒席上大快朵颐的我,当真正坐在饭桌前动筷时反倒有些食不下咽了。

  我往自己的碗里夹了一块丸子,却迟迟不往自己的嘴巴送去,只是自顾自地想着两天后的考试,连筷子上的丸子掉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都不知道,还是表姐率先发现了我的衣服已经沾上了油渍他侧过身来对我说道:“怎么?吃不下?”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在吃着呢。”

  表姐半信半疑地用手指指着我的衣服,问道:“真的吗?”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衣服上已是沾上一块很大的污渍。

  我忙用纸巾擦拭,但是已经无济于事。

  表姐所幸叫我别理睬那块污渍了,她说道:“别管了,快吃吧!”

  我放下了筷子,静静地看着桌上的饭菜说道:“我似乎已经饱了。”

  坐在不远处的一位婶婶见我不再动筷,边问道:“小杰,你吃饱了?”

  那位婶婶是母亲的好友,每次亲戚间一有喜酒喝,她总会上来和母亲聊几句,今天母亲虽然不在我身边,但她还是对我多有关照。

  我向那位婶婶回道:“嗯,我吃饱了。”

  她似乎和表姐一样不大相信我的话,想再继续问下去,但却迟了表姐一步。

  表姐对我说道:“该不会是为了考试的事烦心吧?”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珠子朝表姐望去,随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表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一个破考试就把你急得饭都吃不下了!快吃吧!吃完了我替你去补习功课!”

  我仍十分沮丧,问道:“补习了也未必有用吧?”

  表姐拍了拍胸脯,说道:“经过我的点拨还怕考试挂科?总而言之,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好了!你就放心吃你的饭吧!”说着,表姐便又往自己的嘴里塞进了一块鸡肉。

  吃饭的间隙,我有意无意地朝父亲看去。

  父亲那桌宴席与我们这桌宴席隔着两桌的距离,从我坐着的方向直直看去正好可以瞧见父亲。

  父亲坐在一群男人堆里,大多数都是中年男人,偶有几个约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来和他们坐一块儿,但都是打招呼性质的没有久坐,热闹了几句后又转去其他桌游荡了。

  我仔细瞧了瞧父亲,发现他的脖颈已经微微发红,脸上也变得格外红润,我知道这是父亲喝酒后的反应。

  从前和父亲母亲一块儿出来喝喜酒时,母亲总是寸步不离地盯着父亲,为的就是监督父亲喝酒,因为父亲的酒量并不是特别地好,但是他的酒劲儿上来后又特别爱逞能,只会一昧地往自己的嘴里灌酒,母亲常说父亲是醉到没有意识了才会这样做,因此回回喝喜酒母亲总是数着父亲喝酒下肚的次数,生怕多了一杯就会要了父亲的命似的。

  我正看得发愣,反应过来时父亲又干了一杯酒,此时的父亲已经微微有些发醉了,因为我透过嘈杂的人声隐隐听到了父亲的醉言醉语。

  父亲放下酒杯后,坐在父亲左侧的阿强叔叔又立马往父亲的酒杯里倒满了白酒,随后,一群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了害臊话。

  一个背对着我坐着的叔叔对父亲调侃道:“嫂子出门这么多天,大哥你怎么解决生活问题啊?哈哈!”

  父亲听后回道:“什么解决不解决的!就那样解决!”

  一旁的人起哄道:“怎么解决啊?”

  父亲举起一只手半握着拳头来回划动说道:“就这样解决!”说完,一群人捧腹大笑起来。

  阿强叔叔对父亲说道:“建伟哥,要不要介绍几个人给你啊!额?”

  父亲还没回话,坐在阿强叔叔另一旁的阿康叔叔便接过了话茬子说道:“哇!还介绍几个啊!你当我们建伟哥的身子不要紧啊!小心嫂子回来找你算账哦!”话音刚落,又传来一群男人嘹亮的笑声。

  看着父亲通红的脸蛋,想着父亲这时候一定是醉了,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叮嘱父亲别再多喝时,表姐转过头来对我说道:“你吃完了吗?”

  起初,我并没有注意到表姐在与我说话,因为我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父亲身上,后来表姐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再复述一遍刚才的话语时,这才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回道:“嗯,吃完了。”

  表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吃完了就跟我上楼去吧!开始我们今晚上的补习课!”

  我听后随即从凳子上下来,跟着表姐走去了那栋崭新的别墅。

  经过父亲的时候,我有意朝他看了一眼,但是他已经醉倒完全认不出眼前的人是我了,我原想停在他身后扶他起来,和他一起离开这里,但是表姐在不远处再三催促着我,于是我只能任由父亲待在座位上继续他的狂欢畅饮。

  别墅内的场景同样热闹非凡,单就客室里就摆了不下三桌宴席,我与表姐避开无数人群和嘈杂声的袭击才顺利来到楼梯间。

  从一楼底下往楼上望去,笔直的楼梯间像是直插云霄一般高耸,我朝表姐问道:“这到底有多少层啊?好高的样子!”

  表姐若无其事地说道:“包括顶楼的露台的话,总共有五层。”说完,表姐便领着我走上了楼梯。

  楼梯呈回旋状逐层攀附而上,木质的扶手给人一种温凉的感觉,我仔细打量着屋内的装潢,瞧着那几盏悬挂在墙壁上的景灯和安置在角落一旁的鲜花,觉得屋内颇有几分怀旧的味道。

  表姐领着我来到了四楼的一间房里,关上门后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外头的嘈杂声立刻在我们眼前烟消云消了。

  这是一间偌大的卧室,屋内是一张大且柔软的睡床,床上铺着整洁白净的被褥,地毯上那繁密且神秘的花纹倒让我无意间想起了张阿姨店内挂着的毯子,当双脚踩在地毯上时,一股软绵的舒适感充满全身。

  屋内还配有一间洗浴室、阳台。

  阳台上种着数盆花草,兴许是刚栽培下的缘故,盆中的花草长得不甚茂盛,仅有几多红黄相间的小花孤零零地点缀着阳台一景。

  我来到阳台上时发现阳台上还摆着一张茶几和一把椅子,桌椅皆为白色,与整栋别墅的外观融为一体,轻易不被人发觉。

  我不禁向表姐感叹道:“好惬意的房子啊!”见身后无人回应,转过身子后才发现表姐已经躺倒在了床上。

  半晌后,表姐才拖着长长的懒音回道:“唉——!忙了一整天,总算能舒舒服服地躺一下了!”

  我向表姐看了一眼,随后在房间里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了课本和作业。

  表姐歪着头躺在床上问道:“你真不需要躺一下吗?上了一天课,不累?”

  我用手指戳了戳课本,说道:“考试要紧!”

  这时,表姐从床上一跃而起,决绝道:“好吧!既然你对学习这么来劲儿,那我们今晚就不困不休!”

  我听后,随着表姐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我打算先完成这周老师布置的作业,在对半个学期以来所学的内容进行系统地复习,当我写作业的时候,表姐就在一旁闲着,见我暂时还不需要他的指导,她便跑到了楼下提了他的书包上来。

  我停下了手上书写的动作,问道:“表姐,你要做什么?”

  表姐从书包里翻出基本厚厚的作业,全部掷到了书桌上,随后说道:“我也来做作业!”

  我盯着桌上那些堆积如山的课本和作业,难以置信地说道:“这就是你这周的作业?”

  表姐嘿嘿笑了一声,我接着说道:“那也太多了吧?”

  表姐肩膀一耸,无奈说道:“中学嘛!和你们小学当然不一样了!”

  我手上的作业像是写不完似的,拼命地奋笔疾书之下,练习册上剩余待做的页数仍然数不胜数。

  在最开始写作业时,我的注意力是全神贯注在作业本身上的,但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一只细小的蚊子,一阵温柔的清风,一滴逃出水阀的水,都能够将我的注意力吸走一般,渐渐地,我手上握着的笔已经停止了书写的路径,我的眼睛也像平日里上课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白墙,但是脑子里已经闪回了无数幕奇奇怪怪的画面了。

  父亲的脸开始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很好奇父亲此时此刻正在做什么呢?

  还在陪着那群上了年纪的叔叔们喝酒吗?

  抑或是已经知道自己已经开始醉了从而拒绝了不断朝他递过来的酒杯?

  父亲就像是成为了我心脏的附属品,跟随着我的心脏同样藏在我的身体里令我时刻牵挂着,此刻,我想冲下楼去和父亲待在一块儿,但是我又有什么理由一直站在父亲的身边呢?

  凭着是他儿子的身份对他寸步不离吗?

  这样的话,长辈们只会觉得我碍手碍脚吧?

  然后大家就会纷纷指责父亲不会教育孩子,最终的结果还是丢了父亲的颜面。

  我将眼神从白墙上移开,微微低垂着头看着前方空白的桌面,忽然之间又想到了今天下午坐在父亲身后的场景。

  父亲每天都靠着一辆摩托车通勤工作,有时候父亲载着我出去玩时也是坐着这辆车。

  我曾经很惧怕坐上父亲的摩托车,父亲开车的速度很快,眼看着疾风快速地从眼前飞过,彼时的我心里还有些惧怕,后来我稍大一些后便喜欢上了坐父亲的摩托车,我发觉我也喜欢那种被疾风迎面袭来的感觉,也是那时我才明白,原来风是可以触碰到的,是有形的,我曾经试着抓住疾驰而过的风,但是却有永远抓不住,就好像即便我坐在父亲的身后抱着他时,也永远抱不牢他的内心一样。

  我又想到了从父亲后颈处飘散出来的味道,那时一个成熟男人在辛苦工作了一天后所散发出来的体香,微酸、微咸、微涩,没回我坐在父亲的身后时总是能够闻到这股味道,它已经成为了我的父亲在我脑海中的一项标签,就像衣服、鞋子上的那些商标一样,永远贴在他身上。

  我仍愿意继续回味下去时,手中握着的铅笔却突然掉在了地上打断了我的思路,奇怪的是表姐并没有被我的失误影响到。

  我斜着眼神看见表姐似乎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她低着头,眼睛盯着作业本,手中的笔在他的作业本上飞速地书写着,但是她的心思却似乎完全不在功课上,因为她始终笑着,我知道那个笑容并不是作业本所能够给予的,而且我对这样的笑容似曾相识,她让我想起了我在课堂上也是经常偷偷地在脸上泛出这般笑容。

  我正想上前询问表姐究竟是在为何事愉悦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开门的人是姑姑,当她脚步颠簸地走进房间里时我们才发现她还搀扶着父亲。

  我和表姐立刻站了起来走上前去帮忙,姑姑忙说:“嗳呀!总算找到你们俩了,怎么跑来这么高的地方,让我好找!”

  我们三人把爸爸扶到了床上后,表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姑姑看着我说道:“你爸今晚上喝多了,我见情况不对就上前去阻拦,但是到它们那一桌后才发现他已经醉得不成样了。”姑姑边说边指着醉酒不醒的父亲,片刻后又接着说道:“于是我就想把他从座位上拉下来,让他别再喝了。我想到你们俩可能在屋里,于是就来找你们,你们俩在屋里干嘛?”

  表姐说道:“我们俩在做功课呢!”

  姑姑说道:“那正好,小杰,你们俩边做功课边看着你爸吧!我去找一个垃圾桶来,估计他待会儿要吐!你俩看着啊!别让他搞得乱七八糟的!”说完,姑姑立即起身从隔壁房里拿了一个垃圾桶来。

  我和表姐面面相觑,还不是很清楚情况到底如何,姑姑忙着整理垃圾桶里的塑料袋,说道:“小杰啊,我想你和你爸今晚是回不了家了,他现在这样也骑不了车,不如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间屋子里吧。”

  我听后默默地点点头。

  所有东西都准备就绪后,姑姑便打算转身离开了,临走前她还特意叮嘱表姐道:“尤其是你,照顾好弟弟,看好舅舅!”直到表姐一连拍了好几个胸脯担保,姑姑这才放心离去。

  父亲仰面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酒精的气息。

  我扯起被子的一角往父亲身上盖去时,表姐连忙伸手阻拦道:“诶!别给舅舅盖被子了,你想热死舅舅啊?”

  我疑惑不解地看向表姐问道:“这话怎么说?”

  表姐胸有成竹地说道:“舅舅喝了这么多酒身体肯定已经很烫了,你这时候再给他盖那么厚的被子不就会热死他了吗?”

  我一知半解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就让爸爸这样睡着就行咯?”

  表姐诧异道:“可不就是这样就行了吗!”

  我见状,也就不再对父亲动手动脚,乖乖地回到原先的座位上写作业去了,表姐见我如此,也跟着我回到了书桌前。

  屋内只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我与表姐共用一张书桌,表姐坐着的那把椅子还是他从隔壁房间里搬过来的。

  整张书桌呈长方形,侧面贴墙而放,人坐在书桌前望去,正好可以瞧见窗外的风景。

  我背对着父亲坐着,表姐坐在我斜对面,我们俩各自写着各自的功课,自从父亲来到房间后我们就鲜少说话了,生怕一个小小的举动都会吵醒了父亲。

  天渐渐地暗了下去,窗外树木上缠绕着无数盏亮闪闪的灯光,想来定是姑姑或者是姑丈的注意,那些闪烁不定的光将窗外楼下的几棵大树照得扑朔迷离,仿佛天上的星辰全都汇聚在了那几棵树中。

  由于房间位于高出,因此房中安静无比,偶有几缕微风吹过大树发出簌簌声,但是停留的时间并不长。

  待天边彻底黑下后,我的功课也做完了,我双手托着腮帮子,看着远处最后一道晚霞消失后,这才把注意力收回到房间里。

  表姐仍然在奋笔疾书地写着功课,我大概瞟了一眼,发现她正在做《生物练习册》,于是我疑惑地问道:“表姐,什么是生物课?”

  表姐见我突然发问,倒顿时起了兴致。

  她停下了手中的原子笔,说道:“生物课呢就是学习各种生物的成长习性!”

  我接着问道:“也学小猫小狗的吗?”

  表姐点头答应:“嗯!”

  我又问道:“那大白菜呢?卷心菜呢?空心菜呢?菜心呢?”

  表姐说道:“这个嘛……我们也学蔬菜,但是似乎没学那么多蔬菜。”

  我问道:“为什么不学呢?”

  表姐回答道:“蔬菜嘛!知道能吃就行!没什么学习的价值咯!我们学的更多的是动物!”

  我颇有几分明白似的点点头,随后又突然问道:“老虎也学吗?”

  表姐回答:“学!”

  我又问:“狮子呢?”

  表姐回答:“学!”

  我感到这样的问答颇为有趣,于是打趣再问:“人呢?学人吗?”

  表姐依旧斩钉截铁地说:“学!”

  我大吃一惊,疑惑地看着表姐,半晌后才说倒:“学人?人有什么好学的?”

  表姐这回彻底放下了手中的原子笔,自鸣得意道:“你这就不懂了吧?人身上的学问可大着呢!”

  我好奇,说道:“怎么个大法?”

  表姐思考了一下,向我问道:“比如……你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吗?”

  我笑着说道:“我妈说我小时候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表姐一脸鄙夷地嘲笑道:“小屁孩果然什么都不懂!”

  我止住了笑容,问道:“不对吗?”

  表姐说道:“难道对吗?垃圾桶里有小孩?你现在给我去捡一个回来!”

  我听后思索片刻,对表姐的话语深表认同,但是心中还是疑云一团,遂又问道:“那我是怎么来的?”

  表姐说道:“当然是通过交配得来的呗!”

  我更是懵然不知了,又道:“什么是交配?”

  表姐说道:“就是男生把小鸡鸡放进女生的小妹妹里,那就叫交配咯!”

  我听得一知半解,心想着那不就是之前父亲在张阿姨的店里和阿兰做的那种事!

  我心中虽有所想,但是并不是完全确认就是那一回事,于是秉承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理,又问道:“为什么男生把小鸡鸡放进女生的小妹妹里就能有孩子呢?”

  表姐再听我问起时,便把她身旁的那本生物课本打开了来,她快速地翻找着什么,几秒后便见到他在其中一页上停了下来。

  表姐把课本递到我眼前,用手指着课本上的图文说道:“因为男生把精液射到了女生的身体里,男生的精子和女生的卵子共同结合后就诞生出了小孩。书上是这样写的,明白了吗?”

  我虽然还是不大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并且感叹道:“真是神奇诶!”

  表姐不为所动地说道:“这有啥?每个人都能够实现而已。”

  我的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说道:“表姐也能像书里的这样吗?”

  听我这样一问,表姐顿时红了耳朵,她略带羞涩地说道:“我……应该还没到年龄吧!生孩子这种事情,我们小孩子怎么可能实现呢?得长成大人才会生孩子吧?就像舅舅这样的大人……”说着,表姐便用眼神点了一下在我身后的父亲。

  我算是懂得了一个大概了,原来小孩子不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而是男生和女生交配后才诞生的!

  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父亲,而后在自己的心中反问道:“父亲从前也是因为射了精液给母亲,后来才有的我吧!”

  表姐以为我似乎对这样的事情还是不明就里,于是用手肘抵着我的手臂,示意我把头转回来,而后朝我问道:“小杰,你见过男生射精的样子吗?”

  男生射精时的样子?

  我想起了几天以前父亲在张阿姨的店里用自己的淫液射满阿兰小穴的场景,但是只是透过监控在远处观察罢了,只是隐隐约约地知道父亲当时的精液浸湿了半张床褥,阿兰也被弄得体虚无力了;再早些时候便是躲在挂毯里偷窥张阿姨给父亲做推拿时的模样,最后父亲的几声吼叫想必也是因为射出了精液的关系,虽是被张阿姨挡住了大半个视线,但是可以从张阿姨的话语中得知父亲当时的战绩同样是令人震惊的。

  于是我回答道:“没有见过。”

  表姐听后,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那微笑就像是幼儿时候听母亲向我念狼外婆的故事时所联想出的狡猾笑容,表姐说道;“那……你想不想看看?”

  我问道:“怎么看?你有办法吗?”

  表姐像是暴露了自己的企图一般放肆展露出笑容来,说道:“舅舅不是在这儿吗?让他射给我们看看呗!”

  我听后却感到匪夷所思,忙拒绝了表姐的提议,说道:“爸爸现在醉着呢!而且已经睡着了!”

  表姐说道:“就是因为舅舅现在醉得死死的,这才可以给我们看看大人们射精的样子啊!你想想如果是他们还清醒着,怎么会理会咱们的请求呢?”

  我犹豫着:“可是……这要怎么弄呢?”

  表姐说道:“这个好办!我来替舅舅把精液弄出来,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我仍旧担心,拒绝道:“可是……如果被人发现的话……”

  表姐打断了我的话语,说道:“舅舅已经彻底醉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舅舅都不会察觉的!只要我们动作小一些,还有谁会知道呢?”

  表姐说话时,她已经从座位上下来逐渐向父亲走去了,我心中的担忧仍在泛滥着,但是内心的渴望却在随着这股担心愈发扩散,直到最后,我也加入了表姐的这一队伍里,一起开始了探索父亲身体的旅途。

  父亲穿着一套厚厚的工作服,像是全副武装地防备他人似的。

  表姐来到床前,二话不说便拉下了父亲的工装裤裤链,从里头掏出父亲的阳具,我凑在一边看着表姐的动作,却不敢伸手上前。

  父亲的阳具和他的身子一般萎靡地躺在浓密的阴毛里,那些阴毛浓密且长而卷,仿佛是一处隐藏在身体秘处的黑森林,努力地藏着它们的守护神。

  父亲的阴茎还处在疲软的状态里,表姐将父亲的阴茎掏出后,父亲的下体连同阴毛全都展现在了我们眼前。

  父亲的阴茎虽说还处在疲软的状态里,但是体型并不逊色,单就现在软着的模样也能感觉得到父亲的阳具傲挺群芳。

  表姐情不自禁地赞叹了一声:“我靠!你爸爸的鸡巴真大!”

  我疑惑地问道:“不是每一个大人都是这样的吗?”

  表姐否认道:“当然不是!我就见过有些大人的小弟弟很小!”

  我说道:“那我父亲的小弟弟算是大的?”

  表姐肯定地回答道:“废话!这不叫小弟弟了!这叫大鸡巴!”

  我听到表姐对父亲充满艳羡的话语后,心中难免为父亲感到高兴,看着眼前的表姐一惊一乍的神情,我想起了初次见到父亲被张阿姨玩弄阴茎时的我也是同样的目瞪口呆。

  表姐见这次机会难得,于是一边玩弄着父亲的阴茎一边还不忘地及时给我科普一些她们生物课上的知识点。

  表姐右手轻轻抓起了父亲的阴茎,左手指着阴茎的一处对我说道:“这是包皮,一般状态下会包裹着阴茎的龟头部分!但是阴茎全部变大后,龟头就会脱离阴茎的保护完全露出来!就像这样!”说完,表姐便把父亲阴茎上的包皮往下撸,翻了好几翻才把父亲的龟头给露出来。

  我诧异道:“为什么现在小鸡鸡还没变大的时候也能露出龟头呢?”

  表姐说道:“正常人都能露出来,如果露不出来就要去进行手术!”

  我感到大惊失色,问道:“手术?什么手术?”

  表姐说道:“包皮手术!就是把多余的包皮割掉!”

  我额头上蹙紧了眉头,一阵莫名其妙的痛感开始袭至下身,以至于使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表姐又托着父亲阴茎底下的一泡软蛋说道:“呐!这就是睾丸,用来储存精液的地方!这睾丸也叫卵蛋!大人们常吃的牛春子就是牛的睾丸咯!”

  我听后肚子里泛起了一阵恶心,表姐却接着感叹道:“靠!你爸爸的睾丸可真大!像两个咸鸭蛋似的!里头不知道存有多少精液?”

  我一连摇头道:“我不知道。”

  表姐说道:“你当然不知道咯!你又没见过!”

  我听后一脸鄙夷地看着表姐,心中对她充满了不屑。

  表姐趁着解说的间隙,双手就已经替父亲的阴茎撸了起来,由于父亲的阴毛浓密,表姐需要一只手压着阴毛,另一只手专注父亲的阴茎这才能顺利地替父亲进行撸管,只是不管表姐撸了多久,父亲的阴茎始终如最初被掏出来的样子那般萎靡不振,见此情形,我不禁隐隐替父亲担心起来。

  莫非因为母亲出差的缘故,父亲许久不用这根阳具了才会如此?

  不过也没有道理啊?

  父亲明明在张阿姨的店里还昂首挺胸的,怎么到了现在就无动于衷了?

  表姐的手逐渐感到酸痛了,他继续坚持了几分钟后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对我说道:“这样不行!舅舅完全喝醉了!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嘛!”

  我一脸尴尬地看着表姐,又看看熟睡的父亲,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我想向表姐解释父亲平日里并不像现在这般郁郁不振的,但是却不知应该如何开口,刚想强行解释的时候,表姐却抢话在了前头,只听表姐喃喃自语地说道:“都说男人喝醉了之后那方面硬不起来,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说着,我便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放弃吧!”

  表姐听后不仅没有放弃最初的打算,还燃起了心中的好胜劲儿。

  她说道:“既然用平常的办法让舅舅硬不起来,那就用其他方法!”

  我问道:“还能有什么方法呢?”

  表姐认真思索着,片刻后她突然灵机一动,对我说道:“也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但是不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先尝试一下!”

  我又问道:“是什么办法?”

  表姐朝我做了一个鬼脸,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表姐。

  只见表姐神态猥琐地来到床尾,将父亲的一只脚搭在她自己的大腿上,随后解开了父亲那双黑色皮靴上的鞋带。

  由于刚才父亲刚才进房间时较为匆忙,我和表姐还没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父亲就已经躺倒在了床上,以至于手忙脚乱中我们还没有替父亲把鞋子脱下来,此刻的表姐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开始埋头将父亲脚上的鞋子脱下来。

  表姐似乎看出了我一脸疑惑的样子,便对我说道:“嘿嘿!小杰,你知不知道?脚又被叫做人的第二大性器!”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接着我说道:“表姐,你想做什么?”

  表姐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父亲的一双大脚上。

  父亲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战地靴,且鞋带扎得特别紧,因此表姐在替他脱鞋的过程中极为痛苦,单就解开鞋带并不能将鞋子从父亲的脚上取下,而是需要松开鞋子上每一处紧紧扎着的鞋带,几番辛苦后这才将父亲的鞋子从脚上扒下来。

  一时间,父亲那一只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就完全暴露在我们眼前,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酸臭味。

  表姐捂着鼻子说道:“你爸的脚可真臭!怎么会有这么臭的脚?!”

  我听到表姐语带嫌弃,一时间便羞红了脸蛋,极力为父亲辩护道:“大人的脚都那么臭的!难道姑丈的脚不臭吗?”

  表姐表示并不认同,说道:“我爸的脚虽然也臭,但是还没有强到具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诶,小杰,你爸的脚那么臭,平时你妈是怎么忍受得了的?”说着,表姐便捧腹大笑起来,我气不过,把头转向了另一边,看着此时正在酣睡不醒的父亲。

  经过了我们这么长时间的折腾,父亲真的还在睡着吗?

  或许父亲很早就已经醒了,但是碍于面子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和我们说话,制止我们所对他做出的一系列行为,倘若真是这样,那父亲也一定知道我亦是表姐的同伙之一,今后的我又应该如何面对父亲呢?

  他不会再认为我是他的好儿子了,只会觉得我是一个心理不正常的野小子,一个馋他身子,对他使尽下作手段的怪胎!

  我跪坐在床上,将头凑近了父亲的脸,仔仔细细看着父亲的面庞。

  父亲的脸因为常年日晒雨淋而略有粗糙,嘴里正呼出粗重的口气,时而带有一些鼾声,一股浓重的酒气对着我铺面而来,将我熏得神志迷离。

  我想再凑近一些,但是表姐并不由得我霸占父亲一刻,她对我说道:“小杰,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我被表姐的说话声打断了沉醉在与父亲缠绵间的美梦,郁郁不振地说道:“什么忙?”

  表姐说道:“待会儿你替我帮舅舅把他的大鸡巴给撸大咯!”

  我感到颇为惊喜,但又略有胆怯,说道:“为什么不是你来?”

  表姐无奈地说道:“我得做其他的事,我们必须两头兼顾,这才能帮舅舅把鸡巴搞硬啊!”

  我问道:“你要忙其他什么事?”

  表姐见我没有罢休地追问下去后,她开始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了,而是当着我的面,把父亲脚上的黑袜脱去,然后喃喃自语道:“臭就臭吧!就当是吃臭豆腐了!”紧接着,表姐俯身向前,双手捧起了父亲的一只脚往他自己的嘴里递去,随后我看见一条湿润的舌头从表姐的嘴里喷张出来,尽情地在父亲的脚心上舔舐。

  我想起了几天前,阿兰也是这么帮父亲舔脚的,当时父亲似乎感觉到十分舒服,但过程中仍带有几分尴尬,如今,几乎同样的场景再现在我眼前,不禁使我替父亲感到一阵尴尬。

  表姐神情陶醉、举止忘我,她闭着眼睛享受着父亲带给她的美味,而她也好不扭捏地大快朵颐,即便那只脚曾经被她嫌弃,但此时此刻将它奉为至宝的同样是一个人。

  表姐的吩咐我不敢照办,在我的眼中,父亲依旧是神圣的存在,是不可随意侵犯的存在,至少在我这里,我不容许自己随意践踏父亲的每一寸身体。

  我容许他人臣服在父亲的淫威之下,容许他人了解父亲的每一寸肌肤,因为那样会让父亲感到无限的快乐在他身上蔓延,但是我却不容许自己去侵犯父亲的身体,至少在征得父亲的同意之前,我是不想的。

  我想父亲对我亲口允诺后再触碰他身体的每一处,届时我要拼尽身上所有力气去爱抚父亲、满足父亲,我会做的比所有人都好,父亲也会在他所有尝试过的人当中觉得我是最好的一个,那时候我们会终日难舍难分,缠绵、疯狂将伴随着我们的余生。

  表姐对父亲的那只大脚舔舐得很卖力,兴许是我将思绪完全专注在对父亲的忏悔中的缘故,待我将视线重新移回到父亲的下体处时,才发现父亲的阴茎已经逐渐充血了,整根鸡巴不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比刚才的大了一圈不止,但是父亲还是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对于表姐来说,她的目的离达成又进了一步。

  表姐也发现了这一状况,她看见父亲的鸡巴略有起色后更加卖力地舔舐起父亲的大脚,吮吸的噗噗声就像是吸尘器似的,想把父亲脚上的所有地方都吸食赶紧。

  片刻后,表姐停下了她舔舐的动作,只见她抱着父亲的一只脚擡起父亲的一条腿,然后将父亲的左脚与父亲的右脚拉来距离,使得父亲呈一个“大”字状躺在床上。

  我问表姐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表姐说道:“舅舅把腿脚施展开来后,等鸡巴变大了就不会难受了!”说完,表姐又去脱掉父亲另一只脚上的鞋子,同样的步骤,同样的过程,待全部脱完后,表姐又开始忘我舔弄起来。

  表姐叫我将父亲身上的衣衫全部脱掉,我便将父亲身上的衣衫全部脱掉。

  父亲身体厚实且沉重,在完全不清醒的情况下替他将身上的衣服完全脱光并非易事。

  要先将父亲身上的衣服纽扣解开,然后再去抱着父亲的身子,一点点地将他的衣服扒下,这对于我这样一个小学生来说并非一件易事,等到将父亲的外套全部脱下时,我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了。

  表姐见状,也不再勉强,而是复又吩咐我做其他的事情:“小杰,既然你不敢撸舅舅的鸡巴,那你去刺激舅舅的奶头吧!”

  我仍想拒绝:“这要怎么刺激啊?我不懂?”

  表姐说道:“不懂没关系,我来一点点教你咯!你先去抱着舅舅,让舅舅的头枕在你怀里……然后撩开舅舅的衣服,慢慢地将手放在舅舅的胸脯上……”

  我按照表姐的提示一点点地把手伸向父亲,表姐接着说道:“然后用手指在叔舅舅的奶头处来回滑动,手指尖一定要碰到舅舅的奶头哦!”

  我默默地点点头,照做。

  神奇的是,父亲原本平瘪的奶头在我这般刺激之下居然全都凸挺起来,不一会儿就感觉是在摸着两颗硕大的豆子一般。

  表姐说道:“对,没错,就是这样!然后现在停一下,停止滑动舅舅的奶头,改成轻轻地掐一掐舅舅的奶头……”

  我压低了声音质疑道:“这样不会弄醒爸爸吧?”

  表姐说道:“不会!”说着,我便又找着表姐的指示掐了一掐父亲的奶头。

  顷刻间,父亲全身一阵痉挛,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更神奇的是,原本还贴着肚皮的阴茎突然之间便硬了起来直插云霄,吓得我和表姐一时间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表姐脸上泛起了得逞后的笑容,她连忙吩咐我按照刚才的步骤再来几次,果然,父亲在我的每一次刺激之下,阴茎都会强烈跳动着,很快,父亲的大鸡巴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其雄伟程度,是表姐从前从未见过的!

  表姐见时机已经成熟,便放下了父亲的脚,又来到父亲胯下。

  而我也让父亲重新躺回到了枕头上,离开了这个充满罪恶的位置。

  表姐爱不释手地握着父亲的大鸡巴,这时候父亲的鸡巴已经不需要再手动地去撸下包皮了,整个硕大的龟头已经自己露了出来,仿佛一颗成熟的红杏,等待着果农来将其采摘。

  表姐双手握着父亲的鸡巴,两只手在父亲的鸡巴上做出不同方向的旋螺状,左右搓撸着。

  父亲的马眼处已经开始流下了淫液,那淫液干净、粘稠,正好润滑着表姐的双手,使得表姐那双正在运动的双手更加游刃有余地套弄着。

  不久后,表姐换了一个手势。

  她的左手从父亲的鸡巴上挪开游走到了父亲的蛋蛋处,只见表姐一手轻轻撸着父亲的肉棒,一手轻轻捏揉着父亲的蛋蛋,两只手各司其事,丝毫没有空闲的余地。

  我直勾勾地看着表姐对父亲的套弄,心里却不是滋味。

  表姐的神情已经被喜悦所充占,笑容无时无刻不在她的脸上出现,那是一种狡猾的、卑鄙的、得逞的小人才拥有的笑容,她有时还会回过头来看着在她身后的我,像是在耀武扬威地宣告给我听她已经完全拥有了我的父亲似的。

  我厌恶这种表情,觉得她是小人得志的心态,我希望父亲此时能立刻醒过来揭发表姐的罪行,最好狠狠地毒打她一顿,把表姐打到半死不活的样子最好不过!

  一旦我的脑海中由生出一个念头,我便会想尽办法地去实现,这一回也是如此。

  我想起了曾经在张阿姨那看见父亲十分惧怕别人挠他的脚心,于是我来到了床尾坐下。

  我看着正在埋头苦撸的表姐的背影,然后伸出手去往父亲的脚心处用力地滑了两下,但是父亲却毫无反应。

  我不甘心,又在父亲的脚底板上划了几下,父亲还是毫无反应,他犹如一个死尸一般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凭表姐对他榨取尊严!

  我在脑海中想着法子叫醒父亲,手却一直没有放弃在父亲的脚底处滑动。

  突然,我的手感觉到父亲的脚趾抽动了一下,我赶紧向下看去,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发现父亲的脚趾果然开始抽搐了。

  我像是发现宝藏一般对父亲的这一反应感到惊喜,于是继续着我的唤醒计划。

  我把手指轻轻地往父亲的脚趾缝塞去,然后用指尖末端仅有的一点点指甲用力挠着。

  父亲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起初只是大脚趾在轻轻抽搐,后来演变成了整只脚都在抽动,他的脚想往回缩似的抽动着,但是苦于自己还在睡梦中辨不清方向,所以仅仅只是抽动着,并没有完全躲得开我的攻势。

  这时候,我听到表姐的呼吸声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重新把头转过来对我说道:“小杰!小杰!快看!舅舅快要喷了!”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的大鸡巴。

  那根硕大的肉棒正被表姐快速撸动着,他挺直了自己的身躯,不容得有一丝歪斜,肉棒根部的蛋蛋开始变得越来越圆润、充实,我想起来当初父亲被阿兰骑在父亲身上快要射的时候,那两颗蛋蛋也是格外巨大,表姐说的没错,父亲就快要喷了!

  我和表姐两个都把目光聚焦在那根令人叹为观止的巨棒身上,表姐疯狂地撸动着,我也在疯狂地挠着父亲的脚,想唤醒还在睡梦中的父亲好不让表姐得逞,但是为时已晚。

  父亲的精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般狂喷了出来,表姐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父亲的精液射了一脸,表姐见再避开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就保持原来的姿势便罢!

  谁知父亲的精液并没有表姐想象中的那般少,在射出了六股浓稠的精液后,父亲的大鸡巴依旧在喷涌,八股、九股、十股、十一股、十二股……

  父亲足足射了十八股精液才渐渐缓和下来,彼时表姐已经被父亲射满了一脸,精液附着在表姐的头发上、脸上、脖颈处,由于精液完全覆盖住了表姐的鼻孔,表姐不得不张嘴巴大口呼吸着空气,远远看过去,表姐就像是一个下贱的性奴,可即便父亲后面缓和了下来,那根鸡巴的马眼处还在源源不断地流着精液。

  表姐既想哭又想笑,只听她又是抱怨又是满足地说道:“小……小杰……你爸爸!好厉……厉害!”

  表姐感到脸庞一阵发烫,那是父亲的精液在作祟的缘故,她想说话,但是嘴巴四周全是精液,以至于她害怕一说话嘴巴四周的精液就掉进了她的嘴巴里。

  房间的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股精液的腥味和酒精的臭味,两者的味道结合在一起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是欲望得到满足后的安慰感,也是男性身上特有的成熟颓废感。

  我望着依旧在沉睡的父亲,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发出一句声响,没有一丝反抗,即便是在醉酒的状态里,他依旧交出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

  表姐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浴室洗去脸上的精液,我赶紧拿纸巾替父亲擦拭掉身上残余的精液,而后又替父亲穿好了衣服,盖上了被子。

  不久后,姑姑来到了房里叫表姐回房去睡觉,那时候我们才知道楼下的宴席已经散了,宾客都已经离开了别墅,收拾宴席的人也在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姑姑来到父亲的床前看了父亲一眼,发觉父亲脸上格外红润,便说道:“没想到哥哥喝醉的气色也这么好!不像你爸!”

  姑姑无故指责了姑父一句,说完,表姐默默看了一眼我,而我却转头看着父亲。

  表姐向姑姑提出可以留在这儿和我与父亲一起过夜,好照顾父亲的建议,但是却被姑姑无情地驳回了,姑姑以父亲醉酒不宜吵闹为由把她带了出去,很快,这个房间只剩下我与父亲两人了。

  深夜,我脱去了身上的衣物爬进被褥里。

  被褥里已经被父亲滚烫的身子烘得极为缓和,秋日的凉风从窗口灌进来时我却丝毫没有感受到一丝凉意,我知道这是托了父亲的福。

  此刻,我与父亲两人共同躺在一张床上,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俩人,只有我们俩人还存活着一般。

  我闭上了眼睛,安心地享受这次来之不易的同床时刻,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我无缘无故想起了早些时候表姐对我科普生物书上的知识的话,只要男人把小鸡鸡放在女人的小妹妹里,再把精液射进女生的身体里,就会有小孩诞生了……我辗转反侧,脑海中尽是阿兰骑在父亲身上的场景……那次父亲在阿兰的身体里射了那么多精液,他们会不会也有小孩呢……如果真的像表姐说的那样,那我以后是不是还有一个弟弟或妹妹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呢……我想着……想着……渐渐地,也就睡着了。

  第4章 被借种的父亲

  周一下午,当我放学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父亲已经早早地回到了家中,并且还在家里招待起了客人。

  来做客的是一个叫阿强的叔叔,上周五我与他在姑姑家的宴席上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宾客众多,父亲与我到了后他也只是匆忙地与我打了一声招呼,但是与其说是到招呼,倒不如说是因为和父亲打招呼的缘故而顺带地与我说了两句话。

  我一进屋门,阿强叔叔就看见了我,随后便对我说道:“小杰,回来了?”

  我对着他回应了一声:“阿强叔叔好。”

  阿强叔叔笑嘻嘻地对我回道:“你也好!”

  我见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便问道:“爸爸呢?”

  阿强叔叔指了指厨房,说道:“在里面忙呢!”

  当下,厨房便传来了强烈的爆炒声,我明白了是父亲在下厨。

  “看来,今晚阿强叔叔是要在这儿吃完饭了。”我在心里这样想着,然后径自走去了自己的房间。

  阿强叔叔是父亲的同事,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便知道父亲在结婚前就认识了他,与他交情甚好,结婚后,因为父亲的关系,阿强叔叔又认识了我母亲,两个家庭之间的关系又变得亲密了一些。

  阿强叔叔看起来不论是面貌上还是身形上都比父亲小一些,阿强叔叔与他现在的老婆还是在母亲的介绍下互相认识的,那女人比他年纪略微年长些许。

  从前父亲母亲常带我出去与阿强叔叔一家一块儿吃饭,虽然现如今已有两三年没有再见她了,但我至今仍依稀记得那个女人的样貌。

  她的模样算不上好看,但也算不上丑陋,阿强叔叔肯娶她完全是因为自己当时在这座城市没车没房的缘故,在那样的条件下能够娶到老婆是个不可能的事,恰好母亲介绍的那个女人对这些物质方面的东西都不是太在意,加之阿强叔叔又看中她干活利索、脾气甚好,很快,他们俩就走上了婚姻的道路了。

  后来,听说阿强叔叔被调去了另一个部门工作,与父亲的联系自然而然地便少了许多,我们家与他们家的联络也在那一段时间里中断了一会儿,直至今天,当我见到阿强叔叔像以前一样来到我家时,我心中是颇为吃惊的。

  晚饭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父亲把我从房间里叫了出来,他从厨房里喊道:“小杰,出来拿一下碗筷招待一下阿强叔叔,快开饭了。”

  父亲的声音很洪亮,即便厨房里传来剧烈的油水爆裂声,他的声音依旧如雷灌顶,就连阿强叔叔也忍不住调侃一句:“你爸爸的声音可真响亮!”

  我赶紧听从父亲的指挥往饭桌上摆好了碗筷,阿强叔叔见状连忙上前帮忙:“诶诶诶!不用了,我自己来就成!”他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像是受不得我这般招呼似的推脱着,但我还是把他的那副碗筷工工整整地摆在了他身前的饭桌上。

  阿强叔叔笑着道:“小杰真是懂事!如果我的儿子能像你一样懂事就好喽!”

  说道这里,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像是踩到了禁区,心里莫名其妙地开始颤动起来,但是自己却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当下,我只能讪讪地跑去了厨房帮忙把菜端出来,好躲过那一阵尴尬的瞬间。

  父亲做了好几个大菜,看得出来他是想好好招待阿强叔叔的。

  他又从酒柜里拿出了自己藏着的白酒,对阿强叔叔说道:“这个!我不常喝!今天见是你来,我才把这个拿出来喝上一喝!”

  阿强叔叔笑着道:“想不到嫂子平时把你管的这么严啊!”

  父亲连忙对阿强叔叔示意道:“孩子在这儿呢!别胡说八道!”

  我没有理会他俩的对话,只是低着头忙着捡起盘子里的一块烤肉,紧接着,便听到了父亲与阿强叔叔碰杯的声音。

  吃饭时,父亲问起了阿强叔叔的近况,阿强叔叔边喝着酒便回答父亲抛出的问题,期间我没有插上一句话,因为大人之间的谈话我实在不感兴趣。

  我匆匆忙忙地爬完了碗里的米饭后,和父亲与阿强叔叔打了一声招呼便跑回了房间做功课去了,起身的时候,听到阿强叔叔对父亲说道:“你们家小杰真是懂事啊!”

  父亲听后没有立刻接上阿强叔叔的话,而是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酒,随后才说道:“呵呵!别看这小鬼平常一言不发的,有时候古灵精怪得很!小杰,待会儿回了房间做功课不许把房门关上,省得你又在里头偷懒!”说完,父亲朝阿强无奈地笑了一笑:“这孩子,得时时刻刻盯着才行!”

  我按照父亲的话把房间的门开得敞亮,当我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时,仍能闻得见饭桌上饭菜香味和父亲与阿强叔叔俩人身上逐渐散发出来的酒气,自然,他俩说话的声音我也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的。

  只听见父亲朝阿强叔叔问道:“你老婆的肚子……这些年还没动静?”

  阿强叔叔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后把酒水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父亲又问道:“别说我说话难听啊!你们上医院检查过吗?”

  阿强叔叔说道:“查了!医生说俩人都没问题!只能听天由命了!”话毕,阿强叔叔又喝了一口酒。

  父亲说道:“那是不是你们俩平时做的机会太少了?或者是做的时机不对?”

  阿强叔叔回道:“她什么时候排卵我都算得一清二楚,时间难道还有错不成?”

  父亲冥思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也往自己的嘴里再送去一口酒。

  阿强叔叔说道:“我看就是我俩命不好!老天爷不给我们机会要孩子!”

  父亲劝道:“话不能这么说!既然医生说没问题,那你们就静观其变,等着就是了!”

  阿强叔叔的语气略有些着急,说道:“等?还等等到多久?我俩最开始结婚的时候小杰才两岁,现在小杰都块小学毕业了,还得等多久?!”

  父亲见阿强叔叔着急了起来,一时间也没了办法,只能往他杯中再添上一杯酒,碰杯道:“诶?是不是阿芳不愿意啊?”

  阿强叔叔问道:“不愿意什么?”

  父亲道:“不愿意要孩子啊?一直都是你说想要孩子,你又问过她的意见吗?”

  阿强叔叔说道:“我们每次都不戴套,就算她不愿意,那又能怎样?”

  父亲轻笑了一声,取笑道:“阿强,我看你真是成傻逼了!她要是不愿意,管你戴套不戴套,事后只要她自己吃了避孕药那就不会有!”

  阿强叔叔恍然大悟,一把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这个贱娘儿们!”

  父亲又劝道:“诶诶诶——!你先别骂人,还没确定她是不是就这样干呢!”

  阿强叔叔怒道:“除了这样还能怎样?!医生都说了我俩没病没痛的!但是这些年来她就是怀不上!你说还能有什么原因!”

  父亲叹了一口气,随后阿强叔叔补充了一句:“除非……”

  父亲疑惑地问道:“除非什么?”

  阿强叔叔回道:“除非……是我自己那……那方面不行!”

  父亲顿时间来了兴趣,继续问道:“哦?那方面不行?怎么说?”

  阿强叔叔猛地往自己嘴里灌酒,片刻后说道:“你也知道她年纪比我大几岁,你刚才说的那些我觉得也不太可能,因为这女人的年纪一上来,想要的欲望就特别强烈!她已经有好一阵子天天都要了!有时候我真的感到力不从心了!还没开始几分钟就结束了!”

  父亲听了阿强叔叔的话后大概是明白了,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的精子质量大不如前了?”

  阿强叔叔说道:“不仅大不如前了,有时候还满足不了她了!这也是我今天为什么突然来你家找你的原因!”

  父亲端起酒杯的手停在了空中,他好奇的“哦?”了一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强叔叔用筷子挑动着盘子里的菜,说道:“咱俩都是大男人,又是老友交情,所以有些事我不妨开门见山地和你说出来!我其实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父亲诧异道:“什么忙?”

  阿强叔叔继续挑拣着盘子中的菜,说道:“要不然……你去和我老婆做一回?”

  父亲忙放下手中的杯子,回绝道:“这是什么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阿强见父亲似有些愤怒,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见你和我多年交情才和你说这些的!要是别人我还真拉不下脸!就当是我求你吧!”

  父亲依旧回绝道:“这绝对不行!这像什么话!是她来和你说的?!”

  阿强叔叔继续解释道:“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来和你说的!我这不是见只有你信得过才来和你说的吗?”

  父亲的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他怒斥道:“你把我当什么了!说用就用?!再说,这事儿让你嫂子知道了可怎么办?!”

  阿强叔叔说道:“我这不是听说嫂子去了广州,这才来找你说这事儿的吗!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没人知道!”

  父亲斥道:“她也知!”

  阿强叔叔的脑袋懵了几秒,道:“她知?……哦!她!我一定会叫她守口如瓶的!这事孰轻孰重,我俩都知道!”

  父亲气不打一处来,他认为阿强叔叔这是在利用他,依旧愤愤不平地说道:“说得轻巧!要是东窗事发,还是我来担这个责任!这事绝对不行!”

  阿强叔叔仍不放弃,他试探性地说道:“大哥,你看你也知道嫂子最近去了广州,难道你就不想找个地方撒撒气?”

  父亲听后像是被击到了某处痛点似的,他大力地掷下酒杯,说道:“不需要!这事儿我绝对不答应!”

  阿强叔叔见父亲言词坚决,便也就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了。

  我虽说在房间里做着功课,但是心里的思绪早就注意在了父亲与阿强叔叔的对话上,心想着幸好父亲没答应阿强叔叔的这个请求,听见父亲这般回绝了对方。

  我心里一瞬间便踏实了许多。

  不知怎的,自从两天前在姑姑家的别墅里看见表哥对父亲的身体强取豪夺后,我心中的醋意便迟迟不见消退。

  从前,当我看见陌生人享用父亲的身体,和父亲缠绵于床榻之上时完全没有这种感觉,直到表哥的出现打破了这一道情感的防线,让我难以接受父亲和其他人寻欢作乐。

  张阿姨、阿兰、阿芝、凤芩这些人对于父亲来说都是在往日的生活中没有交集的人,父亲与她们寻欢作乐,我暂且可以看成是他寻找新鲜感的把戏,但是表哥在某种程度上是与父亲有血管关系且又相熟得不能再熟的人,那天看到他这样玩弄父亲的鸡巴,这让同是与父亲有血缘关系的我的心里不是滋味,所以当我听到阿强叔叔向父亲提出这一请求时,我的心里是万般咆哮的!

  我已经不再容许我的父亲将自己的精华施舍给任何人了!

  原以为这件事会以父亲的回绝而告一段落,但是两天过后的晚上,才让我彻然明白这件事原没有我想象中的这般简单。

  周四放学过后,我像往日一样很早便回到了家中,那时父亲还没有回来,我以为父亲只是延迟了那天的下班时间,所以回到家后我便去到了自己房间乖乖地等着父亲回来做饭。

  但是时至黄昏,晚霞的余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唤醒了小睡的我时,仍然不见父亲回家的动静。

  我心生怀疑,不知道父亲为何会迟迟不回家,当下便开始担心了起来。

  细想之下后也深感不安,从前如果是父亲加班,他一定回提前打电话回来告诉我们,但是今天上午出门的时候,我没有听见父亲与我说过这件事。

  我越想越害怕,开始往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向想着,毫无缘由地开始担心起父亲,担心他在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摔倒被送进了医院,但是因为他处在昏迷的状态中而联系不到他的家属;亦或是在下班回家的路途中发生了车祸,父亲连车带人已经当场身亡……

  我用双手敲了敲自己的头颅,责怪自己尽是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我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向母亲求助,或是询问父亲的现状,但是粗心大意的我早已忘记了母亲和父亲的手机号码,于是我只能自己坐在家里干等,至于等到了什么时候,我也不记得了。

  父亲回来的时候,我已然睡着,是他开门的动静声惊醒了我。

  我连忙从房里出来,瞧见是父亲,心里的担忧终于消散,于是问道:“爸爸你去哪儿了?”

  父亲在玄关一边换着拖鞋一边回答道:“哦!公司有些事,晚了一些,忘了和你说了。”

  我站在房间的门口打量着父亲,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还散发着一股子汗腥味,看样子的确像是在外头久久工作的缘故。

  父亲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流出的汗水浸湿了一半,身前的工装虽然与上午出门前穿的并无两样,但是身后从已领口至后背的地方已经沁出了一大滩汗水。

  父亲也在打量着我,他瞧了瞧我后惊讶地说道:“怎么这么晚了还穿着校服?还不快去洗澡睡觉!”

  我被父亲一语惊醒,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原是穿着校服在房里睡得忘了时间,当下不免有些慌张。

  父亲又问:“刚在在睡觉?”他一边询问着,一边朝客厅走去,还没等我回答他的疑问,突然,他回过头来又问道:“你吃饭了吗?”

  我在身后偷偷地掐着自己的双手,扯了个谎回道:“吃了!”

  父亲不相信,又问:“吃了什么?”

  我又接着上一个谎再撒了一次谎:“泡面!”

  父亲问道:“哪来的泡面?”

  我回道:“外头买的!”

  父亲听后不做言语,刚想说话时我又赶紧解释道:“我是见家里没有东西吃才去买的。”

  父亲接着问道:“你哪来的钱?”

  我灵机一动,说道:“我去向张阿姨借的。”

  父亲听我提起张阿姨,脸上露出了些许厌恶的神情,但是很快便藏了起来,若不是我定定看着他,还真不知道父亲原来对张阿姨存有这种态度。

  父亲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语气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对我说道:“以后不许再去麻烦张阿姨!”

  我低着头,默默地点了点头。

  随后,我在父亲的吩咐下赶紧去把澡洗了,晚些时候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那晚我对父亲的话语深信不疑,在我上床躺下后不久便听见了父亲洗完澡回房睡觉的声响,心中更是对父亲的话信任有加。

  直到第二天晚上我才幡然醒悟,原来父亲背着我做了那件不为人知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出门的时候我便先询问了父亲:“爸爸,你今晚也加班吗?”

  父亲回道:“今晚不加。”

  我听后心里泛起了欣喜之意,但是这股欣喜在我放学回到家后便戛然而止了!

  和前一天一样,父亲那晚也是很晚才回到家,父亲进门的时候我顺带瞧了瞧书桌上的闹钟,正好十一点整!

  因为害怕被父亲责备的缘故,我没有走出自己的房间去迎接父亲,而是在自己的房里装睡。

  父亲经过我房间的时候轻轻地把门推开了,看我已经进入梦香,便不忍再打扰,而后又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但是不久后父亲又来到了我房间,他轻拍了正在装睡的我,试图将我叫醒,我装作困意缠身的模样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等我问话,父亲便对我说道:“你妈打电话来找你。”说完,便把他的手机递给了我。

  原来是母亲打电话回来报平安的,因为白天里都在工作,只有到了这个点才得空慰问家里人。

  我接过电话和母亲打了一声招呼,母亲一上来就关切地询问着我的近况,我道一切都好,请她放心。

  父亲见我们母子俩聊得不亦热乎,便把手机留在了我这儿,自顾自地去浴室洗澡去了。

  母亲挂断电话后父亲仍在浴室里洗着热水澡,我本想把手机放回父亲的房间好继续睡觉的,但是这个时候刚好收到了别人发给父亲的一则短信,打开一看,竟然是阿强叔叔,内容是:“老哥!多谢你今晚赏脸了!又让她爽了几次!”我不明就里地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阿强叔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阿强叔叔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内容写道:“谢你这几晚的施舍啦!帮你拍的视频就当是我们夫妻俩给你的一个纪念!留在你手机里慢慢欣赏!有机会的话记得再来玩!”

  我一看,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父亲这几天晚上早已瞒着我去了阿强叔叔家里,还和阿强叔叔的老婆做了那件事!

  我的心仿佛是一个膨胀的气球被突如其来的飞镖扎了一般,哄然爆裂,被炸烂的血肉溅满了我的身心!

  我急忙退出短信界面,打开父亲手机的相册,刹那间,那些犯罪记录便一一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但更多的是内心的愤愤不平开始猛烈燃烧!

  我屏住了呼吸,打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很快,视频里的一个人便映入我的眼帘。

  那个人散乱着头发平躺在床上,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似的,嘴角与嘴唇周边流淌着新鲜的口水,略有皱纹的脸上挂着两条泪痕,像是一副被人施虐后的模样。

  我认出了那个人是谁,那是阿强叔叔的老婆,一个叫阿芳的女人,几年不见她了,脸上倒是苍老了一些。

  这时,一个男人托举着一根硕大的鸡巴往阿芳的脸上凑去,阿芳本想躲着,但是却被那男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说道:“妈的!不是想吃吗!操你妈的躲啥!”说完,那男人便用手粗暴地撬开了阿芳的嘴,把自己的鸡巴往阿芳的嘴里插进去!

  虽然那个拍视频的人没有把说话的那个男人的脸拍进去,但是我认得这把声音,也认得那根硕大的鸡巴,我知道说话的人正是我的父亲!

  阿芳被父亲的攻势下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去,但是她身后却只有床褥,没有半点多余的空间,只能默默承受着父亲对她的施压。

  父亲铆足了劲儿,猛地往阿芳的嘴里一插,阿芳惊叫了一声!

  双手胡乱抓扯着,但是父亲的鸡巴已经占据了她咽喉所有的空间,以至于阿芳的惊叫声最终只能沉闷地在喉咙中消散,而她那双胡乱抓扯的手也被父亲牢牢地抓了起来,动弹不得!

  父亲抓着阿芳的双手抵在阿芳的头顶上方,双腿呈放松状趴在阿芳的身体两侧,开始让自己的大鸡巴在阿芳的嘴里进进出出。

  阿芳的眼泪流了出来,嘴中喃喃喊着什么,但是没人听得清她的呼喊。

  这时,父亲抽出一只手来又抽了阿芳一巴掌,怒道:“他妈的居然敢咬老子!你真他妈贱!”

  阿芳的脸上泛出一道红红的巴掌印,父亲用那只打了阿芳巴掌的手扯着阿芳的头发说道:“你要是不给老子好好舔!老子就把你头发全扯下来!”说完,父亲便用力一扯,阿芳疼得双眼紧闭眉头紧蹙,头部开始卖力地含着父亲的鸡巴运动起来!

  父亲轻笑了两声,说道:“对!就这样!啊——!操——!我操——啊!哦——好爽!对!操——!”

  阿芳不再挣扎了,她开始接受自己的处境,把身上受到的屈辱全都转化成了享受,像是一个听话的奴仆似的,全心全意地伺候着父亲。

  父亲从阿芳的嘴里抽出了鸡巴,又在她脸上狠狠地给了几巴掌,随后便掐着她的嘴说道:“贱货!听说你平常骚得很!天天想要是吗!额?天天想要是吗?”

  阿芳带着哭腔回道:“给……给我!给……我!”

  父亲来了兴头,他手掌的力气更大了,在阿芳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印子,父亲说道:“给你?!给你什么?!额?给你什么??”

  阿芳依旧半哭半求着说道:“给我……给我大鸡巴!我要……大……我要大鸡巴!给我……”

  父亲不依不饶地说道:“求我啊!贱货!他妈的你怎么这么骚!阿强平时没把你操哭吗!额?!”

  阿芳苦苦央求道:“我只要建伟哥……我只要建伟哥你的大鸡巴!求求你……求求你给我!”

  父亲似乎十分满意阿芳的回答。

  他双手又重新抓住阿芳的手臂,但是跨步已经往前一挺,那颗红杏一般的龟头已经在阿芳的嘴唇边上摩擦了起来。

  阿芳饥渴地伸出舌头去舔弄那颗龟头,但是怎么抓也抓不牢,她急得哭了出来。

  父亲禁不住对阿强叔叔说道:“我操!你老婆真的够骚啊!”

  阿强叔叔的声音从屏幕身后冒了出来,说道:“就是骚得没边了才叫老哥你来教训她一下!”

  父亲见状,顺势应道:“那就好好教训她一下!”说完,父亲又用力地把鸡巴插进了阿芳的喉咙,他一边做活塞运动一边叫嚷道:“啊——!好爽!啊——我操——操死你这个骚货——啊!——爽死了!”

  这时候,父亲已经不再抓着阿芳的双臂了,父亲一松手,阿芳便赶紧用双臂环抱着父亲的腰部,直到父亲的腹壁紧紧贴着阿芳的脸庞阿芳才善罢甘休!

  父亲的身子开始颤抖了起来,但是身上的运动仍在继续!

  阿芳紧紧抱着父亲,不让父亲有一丝逃脱的余地。

  透过屏幕,我清楚地看见父亲的鸡巴在阿芳的喉咙里迅速抽插着,弄得父亲的背后已经开始泛出了层层汗水。

  父亲大喘着粗气,神情变得逐渐迷离,片刻后,父亲赶紧从阿芳的嘴里抽出了鸡巴,但就在这时,视频却被迫中断了!

  我懊恼地盯着屏幕,赶紧退出了视频界面,原来这个视频的时长已经到头了!

  我下拉着手机页面,发现余下还有好几个视频,心想原来是虚惊一场,紧接着我便打开了下一个视频,专心致志地看着那时候的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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